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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阅读:[合集] 天地玄黄 - 穿越活动专帖
[同主题阅读] [版面: 军事天地2] [作者:tin] , 2009年06月25日15:25:39
t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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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tin (大猪小猪摞一盘), 信区: Military2
标  题: [合集] 天地玄黄 - 穿越活动专帖
发信站: BBS 未名空间站 (Thu Jun 25 15:25:39 2009, 美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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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V (滞胀·衰胀·萧胀) 于 (Thu Jun 25 10:52:16 2009, 美东) 提到:

BM建议在转到这里, 军事二区讨论穿越.

【 以下文字转载自 OurFantasia 俱乐部 】
发信人: AUV (滞胀·衰胀·萧胀), 信区: OurFantasia
标  题: 天地玄黄 - 1. 嘉华年会
发信站: BBS 未名空间站 (Tue May 19 13:51:24 2009)

201X年初, 席卷全球的金融风暴和它引起的经济危机已经持续了多年. 作为危机中心的
美国, 贪婪的金融大鳄从政府和私人手里诈取了无尽的财富, 却未能提供投资人所急需的
资金, 股市交易日渐萎缩. 滥发美元造成货币贬值, 国债利息上升, 巨额的债务使政府财政
负担日益严重. 对于即将到来的总统国情咨文, 经济分析家普遍人为总统将不得不宣布
通过增税, 减少赤字来挽救濒临破产的政府财政, 而经济复苏的将依然遥遥无期. 同时,
持续严重的经济危机造成犯罪率上升, 各种族, 阶层之间的矛盾严重恶化, 演化成严重的
社会危机, 越来越多的人陷入了绝望的困境.

然而, 这个时候在华府郊区的一个农场里, 众多的人们熙熙攘攘, 似乎看不出任何萧条
的景象. 这时正是农历春节前夕, 成百上千的人正在参加四季集团为主赞助的春节庙会.
其中很多人更是为了参加四季集团的年会及聚餐从各地专程赶来.

四季集团是一个华盛顿周围华人合资经验的一个综合经济实体. 在这场经济危机刚刚开
始的时候, 一些华人或是出于危机感, 或是出于纯投资的目的, 合伙投资农场,同时准备
在社会出现意外动荡的时候, 大家有个藏身之处. 开始的时候, 只有十几家人参加, 他们
买下DC远郊的一处三十多英亩的小农场, 开始种菜, 种粮食, 兼养鸡, 猪, 牛等畜禽. 蔬菜
是农场主要主要的产品, 农场除了向各超市餐馆供货外, 还开展网上订菜业务, 再把菜送
到几个预定的地点. 粮食作物主要是小麦, 玉米, 大豆,和红薯. 收获的玉米和红薯多数用
来作饲料, 养鸡, 猪, 牛. 因为有了大量的畜肥, 农场基本不需要施用化肥, 而将产品标
以绿色食品出售. 经过最初的艰苦创业, 四季集团打响了牌子, 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华人
投资者和合伙人, 涉及业务也越来越广泛. 现在集团已经拥有上千英亩的农田, 猎场,
林地, 产业也扩大到美国东部好几个州, 另外, 集团还拥有或合作经营几十个经济实体,
包括商店, 餐馆, 办公楼, 加油站, 和高科技公司等等, 其中最有名气的是集团所办的一所
学校. 比起被戏称为四季青人民公社的农场部,这所马里兰理工学校(Maryland
Acadam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MAST)的名气要响得多. 这所非赢利的学
校属于课外补习性质, 除了开设中文和学校课程的补习班以外, 其重点在放在科学技术
和课外文体活动上. 比起通常的死读书, 孩子们对这些科技及文体活动兴趣要高得多.
同时由于很多参加这类活动的学生在地区, 州内, 以至全国的各项比赛中获奖, 增强了
他们大学入学的竞争力, 使学校更受到华人家长的青睐, 一时传出”要上麻省理工, 先上
马省理工”的说法.

作为集团的创始人之一, 钱水廷在农场开张不到一年就辞去了他的程序员的工作, 转入
这份更有前途的事业. 经过几年的辛苦, 他现在过得比以前轻松多了. 除了保留着集团
董事的头衔外, 他还挂着一个MAST副校长的职务. 平时除了参与集团内部财务审理,
工程监工外, 还兼管学校特别课题经费审理和师资协调.  这些工作虽然也很重要, 但既
不占用太多的时间, 也不需要整天忙于应酬, 使他有很多的时间用在业余爱好上, 比如
射击, 打猎, 野营, 骑马, 帆船, 和各种模型制作. 最妙的是, 这些多数都是和学校的活动
结合在一起, 不但不用他破费, 还算是他工作的一部分, 实在是爽透了. 最近他又多了
一个很酷的爱好 --飞行.

此刻,钱水廷正和朋友邹事为一起开车驶向农场,车上还坐着他们刚从机场接来的朋友
林汉龙和朱亭等人,他们也是来农场参观并观摩集团年会的。林汉龙刚和一些人在美国
东北部新罕不什尔州开了一个类似的农场,朱亭则还在考察。另外, 这几位都是著名的
军事发烧友, 集团也想让他们给评估一下农场的防御系统.

"你真不能多住两天再走?" 钱水廷问林汉龙,"回头我开飞机给你送回去"。他正游说几
个朋友过两天一起去集团在西维州的林场打猎。朱亭在征求领导意见后已经同意了,
可林汉龙却没有松口。

“你饶了我吧,我们一家老小还想多活两年呢。-- 没戏,我们那儿一切刚开始,都忙
不过来呢,他们要听说我跟你们打猎玩,非把我当猎物吃了不行。等忙过这阵儿,你
们到我们那儿吧, 咱们一起打熊去。"

"好啊! 一言为定。"后面坐着的邹事为先应了下来。

“邹事为,你最近忙什么呢?”朱亭在一旁问道,“这回打猎, 你怎么不去啊?"

"他在忙着发财呢。"钱水廷回答道,"说说没事儿吧?",他转头问邹事为。

"没事,不过啥事儿都没影儿,有可什么说的。"

“人哥们儿前几年作博士后的时候搞了点技术储备,一出来就弄了几个专利。他现在和
集团合作,正在开发一种抗癌新药。要是有点眉目,不用真成,搞到二期临床也发了。
现在盯着那帮孩子作试验呢."

“你原来公司那边没麻烦吗?"

“那时候就是点儿想法,又没在它那儿干什么,能有什么意见?"

“不做实验就能有想法, 谁信啊。那集团也有不少好处吧?"

“那是,集团算是合伙人, 提供实验场地,设备和部分投资,另外还给拉来了风险投资
。如果动物实验结果还可以就准备开个公司。"

“你们是不是剥削童工了?"

“也谈不上剥削,现在好几个学生靠前期出的实验报告得了奖。这帮孩子不就准备借这
个上个好大学吗? 去年我们班里有进哈佛,约翰霍普金斯医学院的,反正都不差。再说
让他们这么容易就学会那么多实验技术, 已经很不错了. “

“哎, 钱水廷, 你那飞行水平怎么样啊?”

“咳, 初教六刚放单飞, 加起来飞了十几小时了吧.”

“什么叫加起来, 教练开也算? 那我还有十几万迈的航空里程呢!”

“我又不会真把你们飞过去. 不过咱不是还有师傅吗?”

“你师傅什么来头?”

“我师傅叫高志航, 牛不牛?”

“呸, 我还叫王海呢?”

“我们这儿还真有叫王海的, 不过人家不玩飞机, 玩船. 真的, 我师傅以前是正牌的空
军飞行员, 刚三十岁就是副团了, 后来人家早早就转业开公司了. 干的也不错, 就是前
些年倒霉, 为了整他们那儿一个官, 把他给牵扯进去了, 偷税漏税, 行贿什么的. 他还
好, 只是破了点财, 完事就跑这边投靠老婆孩子了. 他开了一个小公司, 刚开始就几架
老六, 安2, 新农五. 出租飞机, 教教飞行, 跳伞, 短途包机, 要不就是拉着条幅满天飞
作广告.”

“这能睁钱吗? 还行吧, 这两年他又买了好几架好点的小飞机, 还有两架直升机. 人还
有一架野马呢.“

“能飞吗?”

“没问题, 那飞机就剩了个壳子, 里面东西差不多都换了一遍, 比新的飞得还好呢. 他
那儿牛人可多了, 好多毛子都爱到他那儿租飞机. 这边以前在空军, 海航, 陆航, 民航
干过的都有, 还有前国军的.”

说话间, 汽车开到农场的门外, 这里是一个小购物中心, 左边一座方方正正的四层楼,
右边有一座小二层, 中间是一溜商店, 临街还有一个加油站.

“我们这儿现在是华人活动中心, 到周末大人把孩子往中文学校一放, 就可以买菜, 加
油, 理发, 看病, 把好多事儿都干了. 放了学还可以在这”农家乐”吃晚饭, 或者在学校
大食堂买点现成的. 这里吃的基本上都是农场自产的, 很新鲜. 那边的小楼是我们的
医院, 我们请这附近的医生到这里开诊所, 租金比较便宜, 而且约定基本不收挂号费
(Co-Pay), 那些医生也很乐意. 现在这里内外妇儿, 眼科, 牙科都齐了. 还有好几个专
科大夫, 另外化验室, 放射科, 药房也都在一起, 看病很方便, 周末都很难约, 别看这
里稍微偏一点, 平时也有好多人. “

“那家体育户外用品店还卖枪, 而且有三级执照, 只是因为这里靠近学校, 为了照顾影
响, 都不摆出来, 只有熟客或者是有人介绍, 才能到后面看看.”

“这楼里下面有银行, 律师事物所, 证券公司, 上面是好几家高科技和贸易公司, 基本
都有集团的股份在里面.”

“你们还开证券公司?” “也不算是我们开的, 本来是我们找的几个炒股大牛, 帮着公
司理财. 市场这么差, 人年年给带回上百万的纯利. 名声响了, 好多人也想让他们帮着
炒, 他们就开了个小的对冲基金. 我们现在只是他们的一个客户, 不过他们都是集团的
大股东, 所以也不会亏待我们.”

“你们这楼可够敦实的, 明显一要塞啊!”

“没错, 我们就是按要塞设计的. 这里是红区和黄区的交界, 最里面的绿区是我们的核
心部分”.

绕过要塞, 就算进了农场了. 农场边上是一片果树, 不过基本上还没有开始结果. 进门
没多远就遇到一个环形岛, 路边上是一座农舍似的建筑. 再往前走是一片林子, 遮住了
农场中心的真面目.农舍周围是大片的停车场, 不过已经停满了, 这是来的人都被挡在
农场外面, 在购物中心和周围的路边找车位了.

在农舍的外面, 钱水廷让林汉龙他们下了车, “这是我们的接待站, 楼上是我们的招待
所, 我给你们订了房间, 你们去登记一下. 我去换辆车, 你们想不想坐坐挎斗摩托?
我们有好几辆呢.”

因为农场内禁止外来的私人车辆行驶,往来的人们要么坐农场提供的高尔夫电瓶车, 马
车,要么骑自行车, 也有很多步行的. 钱水廷他们上了两辆农场的ATV, 林汉龙他们的
老婆孩子则去图新鲜, 去坐马车了。

“今天人太多了, 而且也想检验一下这里的保安系统, 所以进门比较麻烦. 发你们的那
个塑料手镯, 都是带蓝牙的, 能在农场里随时跟踪来客的去向. 六点以后, 保安就可以
根据每个人的信号, 把来上课或看热闹的请出去, 只有参加年会的能留下. 这里有很多
监视器, 还有各种声,光,动感探测器, 所以要是有事了,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看接待站
旁边的谷仓没? 那就是一个火力点. 还有地里的水泥建筑, 这些在平时是水泵房, 下面
有浇地的机井, 如果有事就成了碉堡. “

又往里面开了几百米, 过了树林, 一片草场, 和一条护城河似的宽沟, 车子进到了农场
的绿区.

“这边东院是工业区, 那个烟囱连着学校的窑场, 他们现在砖瓦, 陶瓷, 玻璃, 水泥,
什么都烧过了.”

“那象是小高炉!” 朱亭指着窑场旁边的一个建筑.

“没错, 不过因为不环保, 没真用, 算是个大比例模型吧.”

“这边是木工房, 机工房, 动力机械房, 还有部分食品厂.”

“绿区另一侧的西院是农业区, 有牲口棚, 粮仓, 蔬菜大棚, 和其他的食品厂. 你们有
兴趣的话可以去酒厂看看, 我们啤酒, 葡萄酒, 白酒, 什么都作, 都还不错.“

绿区中央是两座新建成的建筑. “这X型的就是大名鼎鼎的MAST的教学楼, 这Y型建筑是
的集团总部. 这俩楼是我设计的, 怎么样?“ 钱水廷得意的说道, 不过他没有说他只是提了
个外形, 所有的细节都是请专业人士设计的. “这两座楼下面有三条平行的地下通道连着,
还有好多可以作掩蔽所和仓库的空间.“

“这天线够大的啊?” 林汉龙指着Y楼的楼顶.

“这是我们广播电台的, 原来是个业余电台, 很快就成商业电台了.”

“你们就给转播新闻联播?”

“哪儿会啊, 基本是英文的, 介绍东方的保健, 风水啊, 也有学中文的节目. 还有很多
时段都租出去了.”

在MAST楼前摆着一条独桅帆船. 钱水廷介绍说, “这是海角一号, 是航模班的作品. 十
五吨, 用了大半年造的. 去年夏天十二个孩子加两个老师从安纳波利斯出发, 不到三天
开到波士顿了, 有四个直接就下船到哈佛, MIT去报道了.”

“很厉害嘛! 哎, 这船是有动力的啊!”林汉龙指着海角一号的船尾说.

“不过真没用过, 我作证. 我坐着另一条船一直跟着他们呢, 就是我提过的那个王海的
. 算是沿途保护吧. “

“这航模可够大的啊!“ 朱亭在一旁说.

“高年级做的大课题都很牛X”, 史密特说道, 他又指着空中的一艘飞艇说, “那也是
他们的作品, 无人驾驶飞艇, 上面可以装好几种侦察器材呢.”

“他们还有好几种UAV, 直升机型的, 微型涡喷的都有, 最大的飞行半径能有200公里,
绝对够作战区侦察机了. 你们要是不累可以先去看看MAST的科技汇报展. 有不少好
玩的东西, 像机器人, 风力发电机, 遥控天文望远镜, 都不错.”

“遥控天文望远镜是个什么东西? “.

“这个镜架可以根据指令对照星图跟踪几万颗星星, 它还有一个很牛的软件系统, 随时
发现星图上没有的飞行屋或天体. 不过我打算在上面架挺机枪, 需要的话根据坐标,
随时进行火力覆盖”.

“这玩意一定很贵, 又不能敌我识别, 有那钱你还不如多买几挺机枪呢.”林汉龙对钱
水廷的主意并不以为然.

“我觉得多弄点反步兵雷更实际.“ 朱亭也跟着唱反调.

“咳, 一物多用吗. 不过我们化肥, 钢珠都有储备.”

“你们也可以看看科技历史馆, 蒸气机, 珍尼机, 早期的,  电灯, 电报, 留声机他们
都作了复原. 呆会还有纺纱, 织布, 提水的比赛呢, 让那些孩子用自己改进的手动
机器纺纱, 织布机, 或者用风车提水, 看谁效率高.  西院那边有剪羊毛, 套牛犊,
气枪射击, 射箭, 击剑, 马术比赛. 另外乒乓球, 武术也有表演赛. 我们的学生在
这些项目都有全国比赛进前几名的."

“你还要留意一下那个海事急救电台. 我们这儿一个孩子搞的. 他搞了一个新的无线电
码压缩方式, 现在在500khz波段上只能传2.4k每秒, 他的算法能使编码效率高很多,
他又搞了一套软件, 他这套系统已经能支持即时短信了, 而在2182khz语音波段则
可以传图象和各种附件.”

“现在网络电话, 手机都很便宜, 费那劲干嘛?”

“要是出现意外, 公共通讯都断了呢?”

“这能和多远通信?”

“这都是国际通用急救波段, 2182 khz白天可以传近三百公里, 晚上可以大于八百公
里, 500khz根据时段, 气象条件的不同白天可传500-2500公里, 晚上可以传4500-
6500公里.  如果我们搞出一个产品, 也许能只建几个基站, 就可以实现全球漫游了.
当然要搞到合适的波段很难, 技术上也又很多问题. 不过即使只做船用电台, 市场也
很大. 这孩子现在是我们这里最有机会成百万富翁的. 我们现在全美和欧洲有好几个
点, 很快就可以直接和国内联系了. 哦, 对了, 汉龙, 你走的时候带一台, 万一有事用
得着, 另外, 我在把我们在波士顿的几个学生告诉你, 有什么问题可以和他们联系. “

“你们这个班人多吗? 无线电, 好像很落伍的名词啊.”

“还不少, 现在我们有近百个有照的业余电台爱好者, 业余电台二十多个, 还有一批外
来同盟者.“

“你们搞这么大, FBI之类的没找你们的麻烦?”

“我们一直也有这个担心, 所以打一开始就尽量和政府人士沟通, 毕竟我们主要是一个
经济实体. 我们只是担心在社会出现动荡的情况下, 华人作为弱势群体会更受冲击.
我们学校的敏感项目都在国土安全局挂了号, 而且研究成果资料都对政府公开."

"我们的教育成果有目共睹, 现在不仅那些名校愿意要我们的学生, 像西点, 海军学院
之类的军校也对我们的学生感兴趣.  这次金融危机使人们意识到美国必须提高科技
工程方面的投入, 才能避免实体产业的空洞化, 提高国家的竞争力. 我们的办学方针
正是应和了这个需求. 待会儿邢总会宣布, 从今年秋天开始, 我们将把学校改建成一个
全日制私立学校, 使学生能更系统的接收科技启蒙. 我们也和一些高科技及军工企业
保持联系, 介绍我们的活动, 并为我们的学生争取实习的机会. "

"我们尽量参与社会公利活动, 每年都积极参与各种公利募捐, 而且我们也有自己的公
益基金会. 我们有报纸和电台, 这更方便了我们的公关宣传. 我们还利用集团的知名度,
在华人社区中施加影响, 鼓励华人参政议政. 通过助选, 政治捐资等方式, 加强与对
我们友好的政界人士的关系. 在最近的县级选举里, 我们成功的影响了县长和好几个
县参议员的当选人选. 现在很多本地的政界人士也把我们作为拉拢对象, 现在离年
终选举还这么远, 就有不少地方的政界人士借春节来和我们接触, 示好. 我们也有自己
的律师团和法律顾问, 以保证我们做的每一步都是合法的. "

"你这一套够溜的, 早背下来了吧?"

"没办法, 华人在美国的地位比较特殊, 我们不能不防啊. 不过现在我们也有一些隐患
需要担心. 去年邢总上任后, 和中国使馆方面接触很频繁, 时间长了, 会被人怀疑什么.
不过也好, 我们现在在国内也有一定知名度了. 今天的活动新华社, 人民日报海外版
都会报道. 今年的春晚上也会有我们集团向全国人民拜年的镜头."

钱水廷突然打住话题, 说道. "好了, 有邹事为陪着, 你们先随便看着, 有事找我, 不
然咱们吃饭的时候再聊. 今天来的人很多, 我得去帮忙接待一下."

"这家伙都快成政客了." 看着钱水廷的背影, 几个朋友议论道, 然后转身走进MAST的教
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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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V (滞胀·衰胀·萧胀) 于 (Thu Jun 25 10:55:13 2009, 美东) 提到:

三天以后,星期二。天早已经黑了, 两辆四季集团的中型商务车正行驶在从西维州开回
四季农场的路上。 一帮社队干部及亲朋好友头天下午到了集团在西维州的西山林场,
打猎, 打靶,清理猎物, 烧烤, 一直忙到转天午后。本来是能赶在晚饭的时候到家的,
可路上遇到一大片的专卖店。几个同去的夫人认为打猎是男人们的消遣,她们没玩好,
非得去逛商店。只好让同行的一辆冷藏车带着猎物和枪弹先回去,剩下的人又逛了几个
小时。

路上, 大家意尤未尽, 聊着各自感兴趣的话题. 朱亭这次打猎,不太费劲就打到一只三
岁的公鹿和一头野猪,很有成就感,也激发起了玩枪的兴趣。

"刘卫东, 你说我要想一枪走天下, 买什么合适?"

"我那308口径的AR就不错啊!"枪店老板还没说话,钱水廷先开了口。"火力,精度,持
续性都不错;打猎,打靶,打仗都能用。而且有无数附件可配,想怎么玩都行,不过这
造钱的机会多也可以说是缺点。"

"还有别的缺点吗?""跟223的AR一样,就得勤保养。"

"要我说啊,AR308是不错,"刘卫东接口道,"可个人的口味不一样,情况不一样,也很
难说那种枪是最合适的,这还得你自己去体会。"

"刘大哥, 回头我要是买了AR-308,你能不能给我也配个重管?" 朱亭问枪店老板. 他这
次是用钱水廷的枪打的猎, 感觉也不错。还听说那重管是刘卫东给做的。

"行啊, 要什么样的?" 刘卫东答得很爽快。

"就钱水廷那样的,20寸镀铬重管就行。那要多少钱?"

"嗨,大家都是朋友还钱不钱的,要我干,你就给个材料费就行了。不过大庄的活儿比
我好, 你不问问他?"

"踢我这儿啦? 行啊,我也不要你材料费了,你不是会钓鱼吗,要不你送我点儿鱼就行
了。" 被称做大庄的是和四季集团关系密切的另一个枪店老板,叫庄稼,他的店不在集
团农场边上。他长的五大三粗的,认识的人有叫他庄家的,也有叫他装甲的。

"行啊, 一百磅鱼够吗? 你得等我慢慢钓,不过我也不住这儿,怎么给你啊?"

"咳, 我就一说, 你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给, 要不我去你那儿你请客也行, 不过你得
把枪买了再说。"

一帮人一路聊着, 说话间车已经下了高速,再有半个小时就该到农场了。突然,没有任
何先兆,车内被一片眩目的白光充满,所有的人都暂时失明了,同时一股热浪扫过车厢
, 又转瞬消失了。开车的赵锦城下意识的踩了急刹车,马上就被后面跟上的另一辆车狠狠
地顶了一下,好在大家都在慌乱中抓紧了任何可抓的东西,没有人因此受伤。短短的几
秒之后,白光淡去,人们的视觉也稍有恢复。向侧前方望去,遥远的地平线上,一个耀
眼的火球正冉冉升起。"原子弹!"有人惊呼,"快卧倒!""早晚了,下车看看吧。"后面坐着
的高志航倒是比较沉稳。车门开了,但没几个人动,大家还是呆坐在车上,看着那缓缓
上升的火球渐渐变暗,在众人的注视下变成一个蘑菇云。

慢慢的,大家一个个的下了车,站在路边看着这骇人的景象,没有人出声,似乎一切都
停止了,大地一片黑暗,只有蘑菇云下面的方向一片微弱红光在跃动,四处鸦雀无声,
直到一阵低沉的雷声隆隆响起。

有人看了一下表,时间是晚上8点55。

"这是核爆的声音,这么久才传过来。"MAST的校长远若水说到,"那边是有地方着火了
。"

几个夫人叽叽喳喳,诉说着自己受惊吓的感受。

"没想到我们所准备的就这么用上了。"

"小陈,你检查一下车还能开吗? 集团董事,各部门担任职务的都上头一辆车,还有小
朱你也留下,咱们赶紧回去,边走边商量。"关键时刻,集团副总裁萧思北首先想起了
自己的职责。

后面的司机陈歌把车倒开,赵锦城也过去检查了一眼。

"没事,你们先走吧。"

"丽蓉,你没事儿吧,我先走啦。" 有人在和老婆告别,像是要分别很久的样子,但是
没有人出声嘲笑。

车子很快开动了,现在车上坐着十几个人占了集团董事和高层管理的三分之一,倒是能
起到紧急决策
的作用。

"邢总和占峰今天去大使馆参加庆祝春节的活动去了,希望他们没事。金董事长在加拿
大,现在情况
紧急,我们先做些安置,等他们回来不行再改。"

"是DC出的事,刚才广播国情咨文,总统刚出场没多久,还没开讲呢。" 刚才坐在另一
辆车上的齐鸣说。

"够黑的,都上原子弹了,还不让人坐着。"有人在推测爆炸的时机。

"把当头的一锅全端了,这比九一一厉害多了。"

"好了,大形势我们回头再谈,先讲我们能干的。"萧思北及时引导了会议方向。

"我们有一些紧急情况的备案,这应该用最急的红色计划。"集团媒体部主管兼MAST教务
主任曾凯提示到。

"由现有最高领导主持决策."
"招集主要负责人, 明确分工。"
"通告并协助集团成员及合同受益人向农场集中"
"安排到场人员的接待, 登记, 安置"
"搜集, 清点, 转运重要物资, 根据情况下发到适当人员"
"搜集, 清点生活必需品, 安排分配措施"
"强化医务救治, 强化卫生保健"
"信息搜集和对外联络"
"内部治安"
"外部警戒防卫"
"宣传和安抚工作"
"后续防卫加强措施"

远若水将红色计划的纲要简单的复述了一遍。

"启动红色计划, 大家有意见吗?"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萧思北开始指挥. "好吧, 能干多少算多少, 干不了的回头再说.
手机还通吗?" 萧思北边说边察看自己的手机, 大家也开始掏自己的手机。

"没信号, 可能是EMP, 或因为大规模停电。"

"用应急电话. 齐鸣, 帮忙接一下保卫室, 24频道."萧思北吩咐集团的人事部主任. 在
集团的重要车上都装着车载电话, 这辆车上则装有集团新近开发的改进型SSB电台。

"现在晚上的上课还没散, 把人留住可以帮着安置一下." 曾凯在一旁说到。

"电话接通了, 是古振新." 齐鸣递过话筒。

"喂, 小古吗? 我是萧思北. 刚才DC方向发生爆炸, 估计是核爆, 我们准备启动红色计
划. 金董事长和你联系过吗? 邢总和小金回来了没有? 也没有和你联系? 好吧, 你听
我说, 你有多少人马上能用?"

古振新, 集团保安部负责人, 沉稳的回答. "我现在手上有四个人, 丫楼有我和另一个,
叉楼一个, 炮楼一个, 还有一个在巡查, 要怎么做?"

"你留下来守着电台, 我们估计二十分钟后到. 你用内部广播通知接待站, 暂时关前门,
把要走的人先留下来. 通知楼里人的收拾东西,准备搬到东院, 让炮楼的保安关门, 大
家先不要动. 让那个巡查的到前院, 通知各处收拾, 准备搬西院; 叉楼关门, 让没走的
都到体育馆, 让你手边的那一个把人丫楼的人先轰到叉楼, 再通知机房开发电机,
先供叉楼和炮楼, 别的等我们回去再安排. 都安排完了, 你开广播, 前院留前院, 后院
留后院, 路上的留接待站. 哦, 对了, 如果在丫楼还能找到人, 叫去家属区
走一圈, 把情况通知一下, 同时让再家的头们都到叉楼." 按照习惯, 农场总部外面的
炮楼和周围建筑被称为前院, 农场护城河内绿区被称为后院, 同时又把后院里的工业
区称做东院, 农业区称做西院, 两座主楼也根据其外形起了别称, X型的MAST教学楼
被称作叉楼, Y型的集团总部叫作丫楼. 在绿区以北, 农场的边缘有一片集团开发的住
宅区, 一共二十家, 分布在四个小圈里. 这些房子都被集团的早期股东买下, 这些人大
多占据集团的管理阶层, 所以被一般人称作高干楼, 但住在里面的人则称其为家属区.

布置完总部的事, 萧思北转向车内的人, "我先在总部坐镇,有什么情况找我。 "

"那我来管外面的吧,我来安排人通知我们的人来场部集中'"远若水第一个请缨。

"那好, 远校长你先找能抓到的人帮你,回头我再给你加人。到场人员的接待, 登记,
安置, 齐鸣, 刘卫东, 你们俩干这个行吗? 卫东,你让手下搬你店里的东西就行了。呆
会儿, 我们的人来了,能使家伙的就转给古振新和陈歌, 我让他们一个管内, 一个管外。
齐鸣,给所有的人发手环和Photo ID, 你那儿要是不够找李固诚, 我们和他有协议,
特殊情况下直接征用他的存货,回头算帐。用三色九级编码。" 李固诚是电子保安器
材公司的老板, 他的店就在前院, 商品包括各种电子监视器材, 和高科技身份证。所谓
三色九级编码是最复杂的身份鉴别, 每个人在登记后同时发给塑料手环和带照片的身
份牌. 塑料手环戴上后就必须切断才能取下,分红黄绿三色, 代表每个人在农场里活动
的最大范围。通过蓝牙发出的信号,保安部门能随时知道每个人的位置。遇到有人
越界, 试图破坏手环, 企图藏匿自己的行踪, 或者窃取他人的手环, 保安部门都回立刻
知道。这个公司还生产更高级的手环,甚至可以随时了解佩戴者的血压,心跳和体温。
而电子身份证则根据每个人的职权,身份分为九级, 包括是否可以持枪, 进入特定的区
域, 需要特别的照顾等等. 同时还可以用来作门卡和领物证。

萧思北布置完, 又加了一句, "卫东, 大庄, 呆会儿下了车, 你们俩再对一下我们手里
掌握的资源, 回头开核心会的时候, 给大家交个底."两人都没说话, 只是对视了一眼,
点了点头. 这两个军火商都肩负着为集团储存武器的任务. 本着藏枪于民的方针,
他们在集团成员中逐步发展了一批存枪人员. 集团对这些人则通过特别渠道, 给与
经济上的支持. 比如钱水廷就通过向集团高价出售自己的集团内部股, 用多出的钱
来为公司存了近二十只枪, 基本上是突击步枪或半自动化的机枪。为了不让存枪的人
吃亏,公司还额外给与股权, 以便日后股票升值后, 存枪人可以换回原来拥有的股票。

接下来, 所有的人都领了任务, 高志航, 赵锦城, 庄稼负责把飞机, 集团车辆和储存在
各户的武器及重要物资运到总部. 在场唯一的医生张回春负责牵头安排急救准备和农场
范围内的卫生保健。曾凯负责宣传和安抚工作。MAST气枪队的毛人杰接手治安人
员的训练和农场内新增防御设施的修建。钱水廷被派去负责信息搜集和对外联络。
就连外来的朱亭也要和齐鸣的老婆王丽蓉一起清点农场内的生活必需品并安排分配
给避难人员。等到人手多了些后, 还要有人四处搜集能找到的物资。

刚刚分配完毕, 汽车已经到了进入农场路口, 因为这路两边的地都属于四季集团, 实际
上和私人道路差不多. 现在这里已经有两辆车和四个持枪的人在把守, 领头的正是邹事
为. 他本来还在后院做实验, 听到广播, 跟保安说了一声, 就拉了平时一起玩枪的何乌
衣和出来设卡, 一起来的是MAST汽枪队的高中生郑安迪和他老爸郑为民. 远如水觉得
不该让孩子担风险, 坚持把郑安迪带回场部, 并答应随后再派援兵. 到了炮楼下面,
只见熙熙攘攘的人来往不断,远如水和几个安排了前院负责的人先下了车,走前约定
转天早晨八点召开集团核心会议,其余的人接着奔向接待站。接待站门外已经聚集
了不少的人,很多人都在质疑为什么不让他们离开,有的人担心家里,急得都哭了。萧
思北快步走上门前的台阶,一起来的几个人则紧跟其后。这群人刚去打猎回来,
还穿着迷彩服,外人看去,好像是一身戎装,极具震慑力,接待站周围的人很快就安静
下来。

萧思北开始大声讲话, "我是四季集团副总裁萧思北。我想大家都知道了,刚才DC
方向发生大爆炸很可能是核爆,选择的时机正是总统开始讲话之前。根据我们的估计
现在美国的政府和国会已经全数丧生了。我们和大家一样都很担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是恐怖分子的袭击还是更大规模战争的开始。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就是要和大家一起
互相帮助,共度难关。我们的农场有大量的物资和必要设施,更重要的我们有众多有爱心
有能力的员工和志愿者。请大家不要慌,我们会作出妥善安置的。也请大家协助我们。
大家一起,齐心协力,救己,救人!"人群似乎被萧思北所感染,也一起喊起来。待人
群稍微安静下来,萧思北再次开口:"如果大家要回家接家人,我们建议让孩子暂时留在
学校,让我们看管。请大家尽快接回家人,妥善安置重要的私人物品,并尽量带上生活
必需品,比如食品,药品,睡具等等。我们随后会给大家登记,安置。"

人群情绪稳定许多,有的回到学校,有的回家接人搬东西,渐渐散去。这时,先行开冷
藏车集团农场销售部经理杜广良走过来,告诉这几个同僚,装着他们的枪和猎物的车子
就在接待站停车场。萧思北吩咐大家各自取枪,猎物多数交公,一半留给接待站厨房,
一半送后面的学校食堂。然后接着奔向后院的教学楼,继续安抚留在那儿的人,
并安排安置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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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V (滞胀·衰胀·萧胀) 于 (Thu Jun 25 10:56:08 2009, 美东) 提到:

转天一早, 忙碌了一宿的领导们赶到集团总部开核心会. 萧思北简单的勉励了一下大家
, 就让负责信息和通讯的钱水廷先开始汇报情况. "

"我们试图用无线电定位找到刑总和金总, 但是没有任何结果, 当然不排除他们的车载
定位系统因核爆失灵. 大使馆离爆心较远, 虽然建筑有些破坏, 没有重伤或死亡的.
我们见到两拨去大使馆开会的人, 也证实了这一点. 同时, 他们都没有在八点以后见过
两位老总."

"看来情况不妙啊.DC破坏的情况如何?"

钱水廷隐瞒了派出无人机对DC进行了空中侦察的情况, 这事只有萧思北, 远如水, 他和
两个操作者知道. "根据地震记录, 我们判断这是一颗当量在15000吨左右的原子弹,
其它消息显示是在三街和宾西法尼亚大街相交的一带的地面引爆, 离国会山大约500米,
其彻底摧毁的范围正好是到白宫一带, 而国会则基本不可能有生存者.DC中心地区两公
里范围被基本摧毁, 同时波托马克河对岸的五角大楼朝向DC的一面也严重受损. 人员伤
亡的情况还难以估计, 但由于美国几乎全部的高层政要全部丧生, 美国现处于权力真空
状态."

"根据我们监听的情况判断, 现在还没有新的国家领导出面, 有一些州长作出反应, 但
都是号召本州居民保持镇定, 迎接挑战之类的. 马里兰州和维及尼亚州州长宣称要组
织人力, 物力对DC幸存者进行抢救, 并呼吁其它州的支援, 但至今未见任何实际行动.
很多外国政府已经公开谴责这一恐怖事件, 并表示要对美国提供人道救援. 有些国家对
这一事件的可能影响表示担心."

"现在大华府地区和相邻的几个州供电全部中断, 估计有可能是局部电力设施被摧毁后
引起连锁反应. 同时电话,手机通讯和网络服务也在很大范围内中断.我们是通过应急电
台, 卫星电话和卫星上网与外界保持联系的, 我们在第一时间已经与我们在各地的大部
分分电台取得联系, 通报这里的情况, 让他们做好物质准备, 被随时准备搬离治安不好
的区域."

"为了加强治安监控, 我们现在用无人驾驶飞艇, 保持对农场周围10公里范围的空中侦
察, 并在靠近农场的几十个路口加装了监视器. 现在在主要道路上有大批车辆逃离,
另外在很多商业区, 很多人在强购生活用品, 因为商店大部分都不开门, 不少地方已经
开始出现打砸商店的情况. 主要情况就是这些."

其它部门的负责人也一一报告了各方面的情况. 在事件发生后, 集团人员先向各小区的
联络站集合, 再由接待部护送或自行向集团集中. 到场后由场内接待部对进行登记,
签署相应责权条例. 条例要求避难人员承诺在留居期间要服从集团安排, 尽力协助他人,
并不参与一系列违禁行为, 如私藏武器, 吸毒, 偷窃等等. 在分发证件后, 避难人会被分
配住处, 并告知水食品和必要的生活用品的领取处. 在到场后二十四小时内, 还必须参
加集团新人培训活动, 了解各种,应急方案, 熟悉环境. 到目前为止, 除了个别的财物失
窃和发现两起吸毒行为外, 没有发生严重的治安问题.

农场现有粮食储备, 饲料粮和战备粮共六百吨, 另外还有相当数量圈养的牲畜和禽类,
同时还可以从其它分场调集一些粮食, 短时间供应数千人还是可以的. 但住宿设施比较
紧张, 好在农场还有几个充气的大型帐篷, 是在体育馆馆, 礼堂建成前买的, 和几十个
移动车房, 暂时可以满足需要. 如果再有大批人涌入, 就比较麻烦了. 于是总部决定将
部分避难的民众(主要是与集团没有密切关系的)转移到集团在外州的分场, 并将家属区
贡献出来, 安置集团主要股东和合作人. 同时加强搜集粮食, 汽/柴油, 药品和其它物
资.
作为公关, 集团也让下述商店主动捐赠部分商品.

在武力准备上, 大部分集团高层成员第一次知道集团秘密准备了如此数量的军火. 通过
刘卫东, 庄稼等人, 集团发展了几十个有五只长枪以上的持枪大户和上百的拥枪人. 集团
以远程打击和固守防御作为选购武器重要考虑, 手枪, 小口径步枪和一般霰弹枪不记入
统计, 除去两个枪店存货约四百只外, 集团成员手里大威力步枪, 战术霰弹枪和短突击
步枪, 冲锋枪共有近八百只, 一共1200只. 其中AR系列200只, AK/SKS系列300, 其它
半自动攻击性武器(M14/G3/FAL/DVS/PAL等)100只, 308口径(北约7.62X51)的AR被
选作班组支援武器-100, 7毫米以上口径栓动猎枪100, 老式栓动军剩步枪100, 战术霰
弹枪100只, AR手枪/短突击步枪/冲锋枪100只. 半自动机枪共80挺, 包括308口径
1919A4-30只, 8毫米MG42/M53系列20, 7.62X54R口径PKM20只, 其它半自动机枪10只,
有M240, 布伦, 伯郎宁自动步枪BAR, 马克辛机枪和M2重机枪, 每样一两只作为收藏,
自动武器10件, (包括两挺.50口径M2机枪), 50口径步枪10只. 另外共有六十多套复装
子弹工具, 和若干可加工枪械零件的小型车床. 另外, 集团机工厂和机修厂也有十多台
机床可用来进行枪械的改装. 为了减少子弹种类,以7.62x51, 5.56x45, 7.62x54R 和
7.62x39为推荐口径, 每支枪备弹3000发(含枪店存货). 共有各种子弹四百万发,
同时还有约五十万发的复装能力. 集团人员和枪店还存有相当数量的防弹衣, 钢盔和
夜视仪等辅助装备.

集团机车队和机修厂也进行了相当的准备, 集团拥有四辆二手HMMWV, 十多辆Hummer H2
, 十辆四座ATV, 十辆三轮摩托车, 和十辆各型拖拉机, 还有几十辆大马力SUV和4X4皮
卡,
并长期租用两辆装甲运钞车, 作为集团的机动力量, 并为大量车辆准备了装甲和枪架等
附件,
在二十四小时内可以基本安装好.

曾凯讲解了公关部的活动, 为了不使集团成为众矢之的, 集团广播电台并没有安排特别
的播出内容, 只是在播出BBC新闻和插播各种音乐. 但是他们通过一些私人博客, 发布了
一些消息, 并向在外的家人报平安.

高志航带领手下, 已经将6架飞机转移到农场. 尽管没有禁飞令, 为了不引起麻烦, 他
们大约以一小时一架频率, 利用农场的草场改成的800米跑道完成转场.

会议期间, 金董事长打来电话, 旁听了会议. 他表示暂时要留在加拿大, 授权萧思北
和董事会全权处理集团的运作. 同时他请集团帮助安置他私人的运输公司下属的几十辆大
货车和司机.他的另一个开旅行社的朋友也要把十几辆大客转移到场. 在得到这些车在
需要
的时候都可以由集团调动使用的许可后, 董事会接受了这些请求.

为了不引起更大的恐慌, 也为了保持相对低调, 集团决定内紧外松, 只动员了一百二十
名持枪警卫, 另外安排200人进行训练, 并作为预备队. 同时, 集团关闭了除两个以外的
所有入口, 并设置了路障, 以防意外. 还动员部分员工准备开始在外围用沙袋建火力点
,
中圈挖战壕和交通壕, 绿区外架铁丝网. 由于有充分的准备和有效的组织, 与市面上人
心惶惶相比, 农场范围内忙而不乱, 多数人表现的都很镇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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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V (滞胀·衰胀·萧胀) 于 (Thu Jun 25 10:57:49 2009, 美东) 提到:

灾难后的第一天在紧张忙碌中度过, 下午三点的时候, 位于科罗拉多的美军北方司令部
发布了禁飞令和在全国几十个主要城市施行宵禁的命令. 从傍晚开始, 有军用飞机在DC
地区上空巡逻, 同时在主要路口还看到值勤的警察. 然而, 由于有组织的救援人员迟迟
没有进入受破坏地区, 只有一些民间组织的救援队在寻找自己的亲朋好友. 入夜, 在DC
的东部郊区和Baltimore等治安不好的地区开始出现成群结队的人打砸商店, 放火烧毁
无人居住的房屋的现象, 同时因特网和私人电台中无数的谣言开始流传. 有的电台在控
诉政府的不作为, 而另一些电台在煽动末日审判, 甚至要铲除异教徒.

九点才有内阁的农业部长安沃尔出面宣布成立紧急政府, 要求国民保持镇定, 共度国难
. 按照美国政府的操作规程, 在国情咨文发布时, 为了防止意外, 总要有一名内阁成员
躲在秘密的地点, 以防出现意外造成政权真空. 但是有人怀疑由于安沃尔的穆斯林背景
, 使实际掌管国家的金融巨头感到不安, 他们策动部分军方人士试图阻止安沃尔成为新
任总统, 整天他被飞机拉着到处乱转, 也不给他接触媒体的机会. 在新总统讲话后, 一
些媒体又以他迟迟没有出面为由, 怀疑他的执政能力, 试图为今后替换新总统作出铺垫
. 然而, 更多的地方政府官员与政治活动家, 包括几名前总统, 以国家稳定为由, 力挺
安沃尔执政, 媒体的调子才回到团结一致,共渡国难上来. 对于一般人来说, 这一切都
与他们相距太远, 几年来的痛苦使他们感到麻木, 新的灾难让他们震惊, 他们只是希望
噩梦快点过去, 使他们重新过上正常的生活.

新总统在短短的几天里指挥抢救伤患, 运送救灾物资, 安置难民, 展开调查, 并发誓要
彻底消灭幕后的黑手, 同时组建新的临时内阁, 终于赢得了不少好评, 情况也渐趋缓和
. 周六, 总统到靠近华盛顿的安得鲁斯空军基地, 看望安置在那里的难民, 表示美国人
民不能被恐怖分子所左右, 要迅速回到正常的生活轨道上来, 为国家的复兴做贡献. 他
宣布他要在星期一, 亲自敲响纽约股票交易所开盘的钟声, 并于十点钟在纽约世贸大楼
遗址公园举行总统宣誓就职仪式, 揭开新的一幕. 人们的心中重新燃起新的希望, 在整
个周末, , 农场里的人们也有很多搬回家里. 一切好象就要恢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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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V (滞胀·衰胀·萧胀) 于 (Thu Jun 25 10:58:50 2009, 美东) 提到:

3. 逃离险境(1)

星期日, 萧思北领着一帮人开车帮中国大使馆搬家。DC被毁后, 临时政府设在纽约州,
各外国使馆也一同搬过去。使馆的东西很多,但为了保密的原因,四季集团只是帮忙送
一下人。使馆路上大家说起下落不明的两位集团老总,都唏吁不已。远若水和几个人
则从使馆领了另一个任务,跑到巴尔的摩港去慰问在那里的中国货轮"天长"号。钱水廷
是事后才知道的,直叫遗憾,错过了一个参观中国海军最大运输舰的机会。

天长号是在上海建造,一年前才投入使用的。这条船和大连船厂同时建造的"地久"
号在中文军事网站上讨论的很厉害。它们从里到外都酷似美国在十几年前建造的鲍博厚
普级运输舰。这级运输舰被定义为大型中速滚装船(LMSR),六万多吨排水量,近三百米
长,为巴拿马运河设计的三十二点三米的宽度,二十四节航速,有很强的滚装和自装卸
能力,可作为远程运输补寄的重要手段. 中国在两地同时建造两艘同类产品, 而且在多项
指标上比美国的对应产品还有所提高, 被认为是中国海军在开始建造航空母舰后的又
一重大发展。可在两条船建好之后,却出人意料的交给了中国远洋运输公司, 在世界各
主要港口都留下了这两兄弟的身影。有人分析这是为了藏兵于民,同时用一种经济有效
的方式监测它们的性能, 并增加船员经验的一种手段。没想到这条船这次居然停到
了巴尔的摩。不过听说这条船现在刚装了一半,而且因为DC的恐怖袭击,港口还没有恢
复正常,估计还要呆上几天,钱水廷的心情才好了一些,还想着这几天抽机会去看一眼

尽管星期天白天还在集团总部值班,钱水廷总算在晚上六点钟回了家,按正常作息时
睡的觉,这是从星期二晚上核爆以来的头一次。

第二天一早,他习惯性的在农场前后转了一圈,发现大部分避难的人已经回家了。他在
网上看了一眼华尔街的开盘,低开百分之八后,也许是政府托盘资金的介入,股市开始
快速回升,大盘损失减少到百分之三。钱水廷刚坐下来,想算一算这几天的折腾花了多
少公司财物,突然有人在楼道里喊,"不好了,纽约也给炸了!"。 二十多分钟前,总统
在敲响股市开盘的钟声后,就前往几个街区外的世贸大厦遗址公园参加总统就职仪式。
就在所有的人已经到齐,离仪式开始不到两分钟的时候,事先藏在几个街区外一幢高层
写字楼里的一个核弹爆炸了。这枚原子弹的当量与前一枚基本一样,但因为是在离地面
约一百米的楼上爆炸,波及范围大大地增加。下曼哈顿被夷为平地,新政府的政要,退
职政要,众多各州官员和前来表示支持的各界人士,以及临近的华尔街上诸多财经机构
的金融界人士均不幸遇难。这枚核弹是早就安置好了的,本来只想打击美国的金融中心,
没想到因为临时政府的就职典礼,使其打击范围的程度大大地增加了。

还是向上一次那样,集团核心很快的开会,为对付各种情况作出了安排。一天就在紧张
忙碌和惶惶不安中度过,没人知道这次会闹到什么程度,会以什么形式收场。钱水廷在
临时设置的信息中心里收听着各个商业电台和私人电台的广播,所有的主持人似乎都处
在歇斯底里之中,听到频率最高的词就是"核平(Nuke)"。有的要核平中东,因为那是恐
怖分子的摇篮,有的要核平以色列, 因为美国之所以遭到攻击就是因为其中东政策激怒了
中东各国。有的要核平全世界,因为上帝的国度就要降临...四处就没有好消息,以
色列声称准备空袭伊朗,消灭其核能力。印度和巴基斯坦发生几年以来最大规模的军事
冲突, 北朝鲜也往日本海里扔了几颗导弹。

入夜,DC周围又传来暴乱的消息。先是安德鲁斯空军基地里的两个难民被怀疑企
图盗窃军火被哨兵打死,引发难民暴动。而消息传到设在联邦捷运体育场的另一处难民
营,数以千记的前DC居民试图冲出难民营,增援在安德鲁斯基地的同胞。当维持秩序的
警察准备开枪时,一名黑人警察抢先向自己的白人战友开了火, 立刻转化成一场大规模的
暴乱. 很快大批的暴徒席卷了安德鲁斯基地, 造成上百名军人和平民死亡, 几十架军用
飞机
和整个基地的设备被毁. DC周围相对贫困的地区一夜之间变为人间地狱,大家长时间积累
的负面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由于在白天的核爆中,华盛顿市和其相邻的马里兰和维吉尼
亚州都失去了包括最高长官在内的很多官员,无人能够对局势作出有效反应,局势一下子
全面失控,而且迅速在全国扩展开来。

集团核心再次开会的时候,立刻有人提出了集体撤离美国的绿色计划,而且一下子得到
了大多数人的响应。尽管当初建农场时, 大家准备以农场为依托, 以求自保, 但也没准
备在如此险恶的环境下与家园共存亡. 不过也有人准备留下,有的是不愿意放弃半生奋
斗的积蓄,心存侥幸, 也有人则想趁乱赌一把,没准就能成为乱世英雄了。最后讨论的
结果是,集团决定撤离, 所有人员可根据各人意愿决定去留,公司资产如有可能也尽量
撤走,到达安全地带后变现, 以特别分红的形式返还给持股人,留守人员可得到特别的
经济补偿。董事会将决议改为议案,交给股东大会表决,因为大部分股东已经退守在
农场,所以没费什么周折就通过了议案,大家于是分头忙了起来。因为金董事长也通
过电话参加了会议并对集体撤离表示支持。他通过在国内的渠道向中国政府求援, 还说
他在上周就联系到在波士顿附近的两条渔轮, 准备在需要的时候用来帮助大家撤离. 他
还准备找更多的撤离工具, 同时集团也通过多种渠道寻找撤退所需的船只.

集团在切萨皮克湾边有个航海分部,负责人王海和几个员工都住在那一代,这次出事后
也没转移到总部。因为陆地交通已经不安全,他们就成了集团对外联系的重要手段。在
接到总部的指示后,他们立即驾船到巴尔的摩港,与天长号联系,请求帮助. 他们得到
的答复是天长号将需要请示上级, 再决定是否可以帮忙。

在经过漫长的一天等待之后,终于传来消息,中国政府同意以联系,动员各种商业船只,
协助撤侨。对于DC一代的华人,政府除了批准使用天长号以外,还将刚撤离纽约港的
地久号也派过来,同时还包租了在佛罗里达附近的一艘大型游轮。而陆地的联系转移
协调,则由四季集团全权负责。通过保密渠道,政府表示同意在四季集团回国后,安
排四季集团的资产拍卖,并收购其拥有的特殊资产(主要是指武器和掌握的机密)。由
于最后的特别条款,四季集团在三天内派出多批人员,到附近各自任职的公司搜刮有
价值的仪器设备和资料,并起名为船票行动。因为船已够用, 金老板联系的两条船就
留给林汉龙的农场和部分波士顿一带的华人使用, 集团在波士顿上学的子弟也被指
示上那条船撤离. 双方约定DC方面的两条货船和波士顿方面的两条船装载集团的人员
和物资在海上汇合后一起经巴拿马运河回国, 而那条游轮则因为船体超宽, 将用来装载
与集团没关系的人员. 它和其它一些撤侨船只一起横度大西洋到欧洲, 再决定下一步的
去向.

尽管天长,地久的自装卸能力很强,由于DC附近容易到达而且能用的港口只有巴尔
的摩, 那里又只能从水路过去才比较安全, 所以必须有足够的短途转运船只. 王海提出
他认识一个叫童济舟的华人承包商, 在切萨皮克湾靠近大西洋一端的诺福克-汉普顿一
带作航道疏通项目, 于是又开船去找童济舟. 童老板正愁想逃跑又舍不得自己的家业的
时候, 与王海一拍即合. 集团同意收购童济舟的全部设备,并换取相应的集团股份, 待
集团
财产拍卖后, 将拍卖款的大部分支付给童济舟. 童济舟的财产主要包括四条22.5米长
的LCM8登陆艇和艇上的长臂挖掘机, 以及两条小型挖泥船. 童济舟又通过他的关系, 用
黄金白银租用了另一家公司的四条40米长的LCU.另外人员运输也可以使用集团撤退人
员拥有的近四十条游艇和各船自备的救生艇. 因为大船的装载能力有限,而大家都希望
多转移些财产, 为了平衡集团决定优先转运集团物资, 对于私人财产,主要指车辆船只,
除被征用为撤退运输车辆以外, 集团收取高额的转运费, 这样大部分汽车和小船就值不
得运了. 统计结果只有近百辆高级汽车和十六条十二米以上要被运走,不过小船的发动机
和导航通讯设备则可以拆下带走. 携带行李财物则限制在每人75公斤, 超过的要付巨额
运费, 因为多数人没有从家里带出那么多东西, 基本上没有人超额.

木工厂二十四小时联轴转, 造了一大批木箱, 用来装行李. 集团四处搜集运输车辆. 通
过内线, 集团从县公交公司和维修部盗用了大批的大客, 校车, 卡车和工程车辆. 又从
几个租车行偷了不少大号的搬家箱车. 同时, 刘卫东一伙和机修厂的人紧急将几十只半自
动机枪改装成全自动. 连高志航的野马也加了两挺50机枪. 两架直升机侧门上也各装了
一挺30机枪, 并搭载两名狙击手. 两架新农五满载着1.5吨的加了润滑剂的柴油, 准备
洒在沿途的几条相交干线上. 汽车沾了这种柴油后就会刹车失灵, 难以操纵, 这样就不
会有什么车辆能靠近撤退的道路, 油里还掺了味道很怪很强的化学物质, 期望让人相信
是化学武器, 从而驱散敌人. 另外有几架飞机则加了挂架, 可以投放自制的凝固汽油弹
和炸弹. 机工场还生产了一批手榴弹, 烟雾弹和催泪弹, 以防万一. 种植部, 畜牧部, 和
食品加工部的人, 则忙着杀猪宰牛, 准备把大部分的储备带走.

集团同时进行了团队整编, 根据各人技能编为武装人员, 驾驶人员和协调装运人员, 再
根据各人突击训练. 飞行队先将几十名武装人员运到安纳波利斯海边, 与王海的人汇合
, 建立转运基地. 又将两百多不宜颠簸的老弱病残空运到集合点, 顺带对沿途进行空中
侦察. 几天里, 有住的近的几百华人自己开车到了集合点. 而在集团总部和一分部的待
转移人超过了四千, 另外有几百人准备转移到西维吉尼亚的西山分部.

等终于准备的差不多了, 突然接到中国和加拿大等方面传来的气象预报, 星期六将会有
一场大雪, 估计会有一尺深. 大家开始等得有些着急, 但很快就觉得这是个撤退的好
时机. 因为公共服务彻底中断, 没有铲雪车出来铲雪, 大部分车辆根本就动不了. 只要
集团找到足够的铲雪车, 就能更安全的撤到海边. 于是又紧急派人出去洗劫县里的工程
车中心, 当星期五午夜过后, 20辆装着铲雪铲和满满的盐的十轮大卡车到达总部时,
雪花已经稀稀落落的飘下来了. 星期六白天, 除了少数值勤人员外, 大部分人都被要求
强制休息, 准备天黑以后出发. 傍晚五点多钟, 在大家吃完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之后,
雪终于停了下来. 各分队负责人在领到撤退计划后, 开始向队内人员传达. 晚上八点钟
, 车灯开始驶离集团农场, 驶向县际连接公路MD200的起点. MD200是为连接DC西北
方向的I270和DC东北方向I95而新修的一段收费高速公路, 双侧共有六道. 因为政府
希望通过基建项目缓解经济危机, 又将这条路继续向东修到了I97. 一旦车队驶上
MD200, 便可以一路高速的开到安纳波利斯.

车队分成被五部分,
第一队包括64辆18轮大货车, 16辆大油罐车, 和20辆大旅行轿, 车上人员都是集团家属
和合同户.
第二队包括78辆各种大客车, 车上人员都是与集团无关的撤离人员, 另有30辆货车拉着
这些人的行李, 同属一队.
第三队包括中型卡车, 箱车, 冷藏车, 移动房车和部分拉拖车的小卡车.共145辆.
第四队称为破障队, 包括20辆铲雪车一路开道; 十辆轮式铲车四辆吊车, 准备随时清除
拦路的车辆障碍; 两辆大货车驮载着可折叠临时桥梁. 这些桥本来是绿区周围护城河
上的吊桥, 一共有四套. 现在带走了两套, 还有一套准备运往西山基地. 还有四辆卡车
驮载着一辆重型叉车和一辆风镐车. 准备在需要时破开高速公路中间的水泥隔离墙.
第五队是武装车队, 共有五辆指挥车, 五辆医疗救护车, 和八十辆各类越野车, 而且全
都不同程度的加了装甲. 这些车中的五十被编成五个战斗队, 充当前卫,后卫,和集中部
署在车队中间, 另外的四十辆车则分散在车队外侧巡逻, 护驾. 集团和个人拥有的四百
套防弹衣和两百多套夜视仪也大多配发给这一队.

集团还专门设计了撤退的阵列, 以求撤退行进的快速有序. 因为道路被积雪封闭, 在行
进中, 车队沿正逆行车道同时向东开进. 右面正行车道由六辆铲雪车分两排清开三条车
道, 紧跟着的是第一加强战斗队右队. 第二和第三队的车辆成双列行进, 外侧是巡逻车
,
并作为紧急换道车道. 左面逆车道由四辆铲雪车清开两条车道, 给零星遇到车辆留出错
车的空间, 第一加强战斗队左队跟在其后, 第一队的大车成单列靠中间行进, 外侧则是
巡逻车队担当护卫. 另外多出的铲雪车随时用积雪将沿途的入口处封死, 以保证沿途
短时间内很难有车辆能上得了高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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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V (滞胀·衰胀·萧胀) 于 (Thu Jun 25 10:59:41 2009, 美东) 提到:

天地玄黄 - 3. 逃离险境(2)


雪一停, 侦察飞艇就被派出去了, 通往撤退路线的主要路口也早就派了警戒哨, 七点的
时候, 高志航又作了一次夜间侦察. 看来四处都很平静, 大雪限制了人们的行动, 让暴乱
稍稍降了下温. 晚上八点, 车队离开农场, 按事先设计的方案, 分几路向撤退的高速入口
集结. 车多路差, 即使再好的设计, 也没法作到一切井井有条. 足足用了两个半小时, 车
队才走完这25公里, 完成到高速入口的集结. 十点半, 大队沿高速出发. 不过500辆车
在全展开将近10公里, 最后担当后卫的几辆车半个小时以后才开动. 不过, 因为没出什
么意外, 路况也还不错, 一旦开动, 很快就达到了30多公里的时速. 最大的累赘是那几辆
大轮铲车没法开得更快, 不过, 谁也不知道是否会遇到很多死在路上的拦路车, 为了快
速清除障碍物, 还不得不带上这些家伙.

钱水廷, 邹事为, 何乌衣一起坐在陈歌开的HMMWV里, 充当第二战斗队的指挥车. 靠避
难人员的贡献和四处搜刮, 集团现在已经有八辆HMMWV了, 各战斗队都分到一两辆.
一同在车里的还有楚文凯. 楚文凯是刚从约翰霍普金斯大学毕业的医生, 还在医院实习
,
因为也喜欢玩枪, 和这帮人早就认识, 这次是自告奋勇充当战斗队里的卫生员. 楚文凯性
格很开朗, 他正在给几个人讲他几年前就开始做的梦.

"我做这个同样梦做过好多次了. 每次这个梦都开始在一个大约有5~6个人的聚会,全是
陌生人,大家貌似在讨论什么东西, 然后突然我会预感到有什么事情会发生,抬头看时钟,
时间是09:48:10秒,总预感什么会发生,每次却都不知道是什么. 然后就是突然反应过
来,shit, 跑到阳台上一看,远处1~2公里远的小学地上一片焦黑,然后是空中很突然的亮
光,心里就说,"MD, 被Nuke了".然后立即就背对爆心,扑倒在客厅地板上,过了2~3秒之
后, 核爆尘吹过, 很大的风,背后感觉很热, 匍匐着向厕所爬,然后想往阴暗角落里躲.
然后就被吓醒了,每次都是这样. 而且每次我都想,我是不是该准备个shelter,屯上粮食
和水,哪天真要是打核战了... 我去跟人讲, 有好人给我分析, 说核弹代表性生活, 说
我躲
核弹找shelter其实是在躲性生活,不能满足老婆, 另外还对别的女人有欲望,因为我
对别人朝我丢核弹很愤怒".

"核弹和性是怎么联系上的?" 开车的陈歌问了一句.

"人家说核弹是爆发性的大杀器,当然就联系上了, 说这是佛罗伊德的理论"

"你觉得人家说得对吗?"

"那时我觉得挺有道理的."

一帮人呵呵的坏笑, 还有人加了一句: "唉...你老婆真可怜...得不到满足啊......"

楚文凯并不以为忤, 接着说, "现在看来那都是扯淡. 我是对这一天早有预见."

"看, 好圆的月亮" 这时站在车外守着30机枪的邹事为突然冒了一句. 夜空里, 乌云散
开, 暗夜中露出一片片的白云和一圆皓月.

"你下来呆会儿吧, 让我看看" 何乌衣说道. 因为加了外挂装甲, 车里的视线几乎全被
遮住. 为了准备随时下车作战, 大伙都穿着防弹衣, 棉衣, 外面还裹了一层试验室的
白大褂, 当作雪地迷彩, 坐在车里都很不舒服. 而且因为开着天窗, 除了没风, 温度和
外面没多大差别.

"今天是正月十五啊." 钱水廷突然想过来.

"春节离现在不过半个月, 真是地覆天翻啊!" 陈歌发着感慨.

"可不是咋的, 我原来还算着还有多久就可以开诊所赚钱了, 现在能活着就不错了.""

"也是, 管不了那么些了, 能活着出去就行了." 钱水廷把目光转回到他的军用笔记本电
脑上. 这次行动前, 技术部在所有的车上都安上了GPS转发器和无线电示踪跟踪装置.
现在在精细的电子地图上, 不同颜色的光点正排着整齐的队伍先前驶进, 各自代表着
不同类型的车辆. 如果换一种模式拉近了看, 和可以显示车上的人员以及是否有武装,
武装类型等信息.

"我们这行动规模都赶上一个摩步旅了." 钱水廷说道.

"也就规模能赶上, 将近一半的老弱妇孺, 既没有炮也有足够的枪, 这要是拉出去, 一
次大战的水平都达不到". 邹事为不以为然.

"咱不还有飞机吗, 再加上信息系统, 比一战还是强不少的."

"那倒是, 不过也就跟他们比这些. 咱要是和水平相当的对手交战, 人家破解了你的信
号, 你这就是主动给敌人提供攻击引导. 所有的部队位置, 装备类型全都一目了然,
人都不用出动, 直接按照你的GPS信号把导弹就发过来了."

这时电台里突然传出声音: "这是空警二号, 逆行线前方三英里发现目标! 一辆皮卡正
向我方靠近."

车里立刻紧张起来, 大家都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备. 很快总部传出命令, 全队停车, 派
出两辆铲雪车和四辆车前进五百米, 准备迎敌. 从电子地图上, 可以清楚的看出六辆车
开出阵列, 沿路两侧向前开去. 很快, 屏幕上又标出了一个黑色的亮点, 并不断向车队
方向靠近. 这是空中的直升机标出的可疑目标的位置. 很快我方逆行的三两车停了下
来, 可以看到几个武装人员跳出高速的外墙, 准备从侧面攻击目标, 另有几个人以车辆
为掩护, 做好准备. 而正行方向的三两车则向前多推进了几十米, 车上的人或凭借高速
隔离墙, 或依托车辆, 准备交火.

钱水廷又点开两个小窗口, 分别是在距离目标两公里的直升机和带队武装车上装的摄像
机. 只见一辆改装了大轮的皮卡正缓慢的向前开着, 这边的车全都熄了火, 关了灯.

"还挺刺激, 跟警匪片似的". 没人接茬, 几个人都盯着屏幕.
"右队不要太突前, 防止友好交火." 总部指挥在电台里命令到. "如果来车想跑, 右队
一号二号射手先开枪, 打轮胎. 没搞清情况尽量不要伤人."
"明白!"

终于, 来车和等候的车照面了, 看它迟疑了一下, 放慢了速度, 继续向前开着.

"发动! 拦截!"前方指挥的命令发出, 几辆车同时点火, 同时用随车的探照灯把来车罩
住.

"Freeze!" 为首的一辆车闪着警灯(其实是从救护车上卸的), 用高音喇叭喊着. 来车突
然停住, 几个身影从几面冲出, 把车围住, 枪口都对着来车. 一个人上前检查, 和司机说
了几句, 传回消息. "安全! 是逃难的." 大家都送了一口气, 接着就有人说, "瞎折腾,
打了
多过瘾!"

前面的人先让车里的人都出来, 把车的前后都检查了一下. 只见一对夫妻带着俩小孩在
雪地里站着, 大家都不忍心. 车主还是有武装的, 把他们缴了械, 卸了子弹, 把枪都放到
后车箱里, 又让几个人回到车里. 除雪车在路肩上铲开一点空地, 让来车靠边. 这时大部
队又开动起来.

"二分队, 排派辆车上来看着他们, 其余接着走."

"明白."钱水廷回答, 又转了个频道, "四号车, 为民, 你们去看着那辆车, 等会换一辆
巡逻车盯着, 再过来追我们."

钱水廷这几个人加速, 追上一分队, 先换下他们的警戒. 他和何乌衣, 楚文凯一起下车
守着这辆倒霉车. 看到车里的人还在震惊中, 他们也觉得不落忍, 安慰了几句, 让他们
等会儿就走, 并告诉他们可以顺着清除的道路找到四季农场, 在那儿可以找到一起去
西维州的车队, 一起走会安全些. 很快郑为民的车跟了上来, 交待了两句, 大家又继续
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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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V (滞胀·衰胀·萧胀) 于 (Thu Jun 25 11:01:37 2009, 美东) 提到:

天地玄黄 - 3. 逃离险境(3)

先行不远, 很快遇到二分场的车队, 这里大多是巴尔的摩附近的华人, 人数不过二三百
, 开着几十辆中小型的汽车. 按计划, 警戒人员指挥着这些车辆加入到一车队当中.
一路有惊无险, 虽然又几次遇到外来的车辆, 但车上都是逃难的, 只是延缓了行进的速
度, 却没有发生交火.

凌晨三点钟, 先头部队终于到达安纳波利斯海边. 车队被分散到附近几个地点停车待
命, 听候指挥, 分批到海边码头上船. 护卫二分队当了两个小时的警戒, 退下来休息, 钱
水廷把小队交给陈歌等几个人, 开着一辆刚从大车上卸下的ATV, 转到码头上. 集团这
次占据了切萨皮克跨海大桥两侧的几个小码头, 还有桥下的沙点州立公园. 在凛冽的海
风中, 只见几十条各类快艇有条不紊的把人运到大船上. 晨光中, 三条庞然大船停泊在
海湾里, 分外壮观. 钱水廷向在码头指挥的王海问了一下情况. 那条欧洲游轮要求上
船的人不得携带武器和危险品, 而且对带来的农产品很挑剔, 所有武器和为几千人在海
上准备的食品都将装上天长, 地久. 人员和中小型车辆车辆上船应该很快, 主要是那近
百辆大货车和油罐车, 运力有些不足吊装, 再加上最后要带走的小游艇. 好在除了那七
条登陆艇外, 又找到了几条驳船, 可以用来运小型车辆. 估计要装近十个小时, 才能
完成开船. 不过货轮的装载能力比预先估计的大一些, 大部分有船舱的小艇都可以装
上船, 最后只扔下大概一百辆车.

"还好啦, 反正也是偷来的. 要留就留下哪些校车吧." "差不多, 还有一些'借来'搬家
的厢车."

照着撤退安排表, 钱水廷找到了在码头等候上船的老婆孩子, 看着她们安全的上了船才
离开码头. 路过过桥收费站, 遇到正准备出去空中巡逻的高志航. 他除了昨晚开始撤退
的时候飞了一次夜间侦察外, 一直守在那架P51旁, 随时准备升空提供空中支援. 现在
看车队已经安全撤退, 想在上船前在去转一圈.

"师傅, 带上我吧."钱水廷也想搭个便机上天去看看.
"好吧, 把你的行头换一下就来吧."

钱水廷卸下全副武装, 换了个飞行帽, 坐上T-28特洛伊教练机. 这是高志航升级产品中
的一架. 高志航现在算是鸟枪换炮, 除了那六架初教六, 新农五, 和雅克二外, 他又添
了三架高级活塞教练机, 两架直升机(五人和七人座), 五架轻型客/货机, 其中三架可
改为水上飞机, 还有他的宝贝野马和一架雅克9单座机, 一共18架飞机. 最让他高兴的
是, 这次一跑, 不管是长期租的还是贷款买的, 他都不用还了.

飞机从清空的50号高速公路上起飞, 掠过安纳波利斯城的上空, 先向西朝着DC方向飞了
一段. "咱们今天就不去DC了, 免得节外生枝." 高志航说了一句就转头向西北, 沿着DC
环线的北面, 一路飞到四季农场上空. 飞机低空掠过钱水廷设计的XY大楼, 轻摇机翼,
向农场和留守在那里的人们告别. 雪后初晴正是飞行的好天气, 钱水廷却觉得百感交集
, 无心四顾.

"精神点儿, 咱们这次干得很好, 没必要这么难过. 咱们有人, 有钱, 有心, 到哪儿都
能干得好." 高志航在给钱水廷打气."说着话, 他把飞机拉高了一些, 调整好方向, "注
意, 现在飞机由你控制了! 保持高度, 方向, 我们去巴尔的摩看看." 钱水廷心里一惊,
再不敢胡思乱想, 紧紧地把握住操纵杆. 他的初教六还没有彻底过关, 从没飞过其它
的机种. 好在没出什么以外意外, 飞机飞过巴尔的摩-华盛顿国际机场(BWI), 只见烧塌
的机场大厅和旁边几架被毁的飞机还在淡淡地冒着烟.

"TMD, 跟遭了空袭似的. 我来吧, 咱们下去看看" 高志航骂了一句, 接过飞机的操作权
, 将飞机俯冲向下. 钱水廷吓了一跳, 以为他要落地看看, 摸了一下大腿外侧绑着的SW
点40. 好在高志航只是把飞机降到200米的低空, 就拉平飞机, 向着巴尔的摩的外港飞
去. 从外港转向市区, 迎面看到的是麦克亨利堡, 一面美国国旗在那里飘扬, 而背后衬
托的是巴尔的摩城边油罐区大火带来的滚滚黑烟.

这是个在美国历史上有过重要一页的地方. 二百年前, 一个新生的国家在这里顶住了
世界第一强权的炮火, 那硝烟中的不倒的旗帜, 催生了作为美国国歌的星条旗永不落.
从那时起, 这个国家渐渐地强大起来, 终于登上了世界霸权的巅峰. 然而造化弄人, 这
超级强权却在相对短暂的时间里迅速衰落, 更在这半个月内, 连遭打击, 已经到了崩溃
的边缘. 是重生还是毁灭, 这已是萦绕在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人们更担忧的是, 这帝国
的末日是否还要用整个人类的未来做陪葬.

飞机掠过城边林立的高楼, 往日的繁华已经化作满目苍夷, 透过那整楼的破窗诉说着.
"乒乒乓乓", 下面传来几声枪声, 刚从店铺中空手而出的几个强盗, 用手中的手枪向低
飞的飞机表达心中的不满. 虽然不会对飞机构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 还是让钱水廷吓得
一缩脖子.

"差不多了, 我们回去吧." 高志航的话让钱水廷如释重负, 机头拉起, 转向安纳波利斯
飞去.

经过十来个小时的紧张忙碌, 所有的车船物资终于都装上两条大货船, 而那条大游轮也
在几个小时之前离开. 在落日的余辉中, 天长, 地久启程,向着大西洋驶去.

天长自带的货物本已经占了六层舱位的三层半, 地久则装了将近五层. 现在两条船都
装满下面的五层舱位, 顶甲板上也停满了移动房车, 大旅行轿, 和二十多条各种船只.
连登陆艇的仓里也停着汽车. 少数幸运的人可以在船员的仓室分到几个床位, 或者在
移动房车或是大旅行轿找到个位置. 多数人则不得不在顶甲板下的第六层甲板上搭帐
篷打地铺了. 好在大家还处在逃离险境的兴奋中, 并没有感到太多的不便. 大部分人都
睡了半个月以来最香的一觉.

第二天, 很多人的情绪变得复杂起来, 最初的兴奋里夹杂了离家失所, 前途未卜
的感觉, 看着若隐若现的美国海岸, 人们不禁想起这里曾经是国人梦寐的天堂. 大家
在这里度过了几年, 十几年, 乃至几十年的时光. 很多人把这里作为第二故乡, 有些人
甚至准备终老于此, 这里凝聚着无穷的回忆, 无数的爱恨情感, 而以色列空袭伊朗的
消息又给这一切蒙上一层阴影. 好在年轻人并没有那么多的伤感, 他们在船的上下
喧嚣戏闹, 把惆怅冲淡了许多. 不到中午大家都纷纷开始在顶甲板上烧烤, 到处又成
了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 还有一件事让众多枪友感到不爽, 为了安全起见, 船长要求
所有的人交出所带的枪支武器, 由船员集中保管. 因为知道回国以后, 这些东西都将
被收缴, 即使是有所补偿的, 也还是让人不那么痛快.

离开切萨皮克湾, 轮船又高速行驶了将近三十个小时, 终于在星期天的半夜, 在靠近巴
哈马群岛的大洋里追上了从波士顿开出的两条渔轮. 两组船各成一列, 并排开着. 大家
站在甲板上, 在黑夜里眺望着不远处的两条船, 叫喊着并徒劳的挥着手.

农场场长田禾丰等人算是格外高兴的, 他的的孩子在波士顿上学, 都上了这两条渔轮.
一群家长恨不得飞过去, 与孩子们团聚. 忽然海上不知从什么地方涌起一片浓雾, 很快
站在甲板上, 连驾驶楼都看不见了. 几个船长为防止碰撞, 将船向两侧散去, 同时前面
的两条船加速, 后面的减速, 试图拉开前后的距离. 田禾丰夫妇坐在海角一号的船舱里
,
用应急电台和儿子田广霖聊着这一阵的经历, 当初, 田广霖就是驾着这条船到马省理工
报到的. 突然一阵干扰声传来, 双方中断了联系. 田禾丰抬头向外看去, 惊异的发现雾
是如此之浓, 以至他竟然看不见近在咫尺的桅杆. 在天长号甲板的另一个地方, 朱亭正
在通过对讲机和林汉龙讲述着他如何刚回家就发生了第二次核暴, 他当机立断, 带着
全家老小,金银细软在, 狂奔波近十个小时, 赶在暴乱发生之时回到四季农场的惊险经
历. 同样的, 他的联系也变成一片无线电噪声.

正在大家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 透过浓雾, 一片明亮的漫射刹那间照遍所有的角落,
晃得让人睁不开眼. 有人在混乱中大叫: "核爆!". 听到喊声, 甲板上的钱水廷一边大
叫"卧倒!" 一边把老婆和女儿护到身下. 他脑子里乱糟得想着:"核战争开始了吗? 世界
末日到了吗? 老子在海上, 卧倒有个屁用, 转眼船就该给掀翻了." 又想到,"好在一家人
都在一起, 也没什么牵挂的了". 再等了一会儿, 还是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怎么冲击波
还没来? 哎, 为什么刚才我没感觉到辐射热? 也许不是核爆?" 他迟疑的抬起头四下望
去, 眼见着那白光虽然依然明亮, 但却不再晃眼, 只有吊塔上的一个光球依然让人无法
直视. 忽然他意识到, 浓雾正在散去, 因为他能渐渐地看到塔顶的吊臂, 而且越来越清
楚, 直到那吊架毫无遮拦的展现在他的眼前, 衬托着塔架的碧蓝的天空和耀眼的阳光."

"阳光!?" 挣脱了老婆孩子的拉扯, 钱水廷在船舷旁猛得站起, 向舷外看去, 展现在他和
一些刚在疑惑中爬起来的人面前的是阳光高照, 万里晴空下浩瀚的大海, 而同行的另外
几条船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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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V (滞胀·衰胀·萧胀) 于 (Thu Jun 25 11:04:03 2009, 美东) 提到:

发信人: andrews (旱鸭子), 信区: OurFantasia

天地玄黄 - 3. 逃离险境(4)


波士顿港今晚的天气非常不好. 下着大雪, 刮着风, 视线也非常糟糕. 林汉
龙坐在交通艇里往外看出去, 平日辉煌的波士顿灯火也只是模糊的一片光. 他
的周围坐着十多个人, 大部分都很年轻. 他们脚边都放着旅行箱和背包. 有人
打开了收音机.
"尽管警员和志愿者做出了最大的努力, 纽约市内的骚乱仍在继续. 已持续
多日的骚乱席卷了布鲁克林, 布朗克斯, 皇后等区, 骚乱分子向路上行人和
车辆随意射击, 将街上所有商店抢劫一空, 整个街区的建筑都被放火烧毁. 警
方在多处与骚乱分子发生枪战, 但未能阻止暴力四处蔓延. 目前警方只能收缩
于部分重要公共设施和商业机构, 而将其他地方留给骚乱分子. 尽管设置了障
碍和检查站, 在曼哈顿繁华区依然不断发生武装抢劫和破坏. 目击者表示, 骇
人听闻的暴行已多至令人麻木的地步. 目前曼哈顿地区周围的陆上交通基本中
断, 而三座主要机场均已陷入瘫痪, 民众被围困在曼哈顿岛上无处可去..."
林汉龙暗自叹了口气. 最近的消息实在是不怎么样. 美国东海岸自康州往南
几乎都有骚乱, 从里士满到纽约, 个个大城市都是一团糟. 两次恐怖袭击打掉
了美国相当一部分领导层, 而末日情结也让很多人无比疯狂. 唯有麻州及时按
反恐预案动员了预备警员和国民警卫队, 以极其严厉的措施镇压一切动乱, 总
算是没有大的动静. 即使这样, 听说波士顿附近部分地区在实施宵禁, 晚上11
点后出门要冒吃枪子的风险. 更北边的新罕布什尔更是招集了民防志愿队, 拿
着火器昼夜巡逻.
他又看看了周围的乘客. 他们是最后一批集团员工和子弟, 是他按照集团的
吩咐接来的. 他听说在南边大批的华人上了集团的船逃难, 麻州这边就没有多
少人响应. 毕竟还没乱到这里来, 大家也都舍不得辛苦多年置办的产业. 他一
连好几天到处接人, 一共也就接到两百多, 另有一百多人自己到集合点上船.
交通艇转了个弯, 一条大船出现在舷侧.


天地玄黄 - 3. 逃离险境(5)

交通艇转过弯来,慢慢地靠上了大船的左舷. 几道探照灯从船上照下来, 把
舷梯照得通亮.
"黄山" 号(SS Yellow Mountain)是林汉龙为集团渔业公司买的第一条渔业
加工供应船. 这条船本来是90年代初韩国人为冰岛船东建造的, 用来在冰岛以
西的北大西洋中充当一个流动的加工和补给点. 在大洋中谋生的北欧渔民们可
以把自己的渔获直接卖到大船上, 同时可以接受油水和物资的补给. 渔民可以
省去返港卸货补给的时间和消耗, 而大船上的加工设备和工人会把这些鱼加工
冷藏好, 然后直接运往北美和欧洲的市场. 在冰岛的经济泡沫时期, 冰岛船东
认为捕鱼不够赚钱, 于是将船队全部处理掉, 专心于金融投资. 林汉龙就以比
较低的价格从冰岛人手里买到了这条一万多吨的大家伙, 整修以后继续从事本
行, 夏天在北大西洋西岸活动, 冬天则在阿根廷和西非之间. 船员的骨干主
要是华人, 也有一些美国和加拿大人. 此外随着活动海域的不同, 搭载的渔工
也不一样, 在北大西洋主要是墨西哥人和华人新移民, 在南大西洋则是阿根廷
人和巴西人.
今天船上的人不少, 但主要是集团的员工和子弟, 真正的船员只有编制的
三分之二. 船上没带渔工, 而船员里的白人也纷纷下船回家去了. 毕竟在这种
人心惶惶的气氛下还是跟家人在一起比较好.
林汉龙一手抓着栏杆慢慢地爬上舷梯. 在交通艇离开之前他检查了一遍,
确认没有拉下任何人或者行李才最后一个上船. 借着灯光他看见前面的小伙子
鼻子抽动了一下. 船上的鱼腥味是够浓的, 他想道, 一边向舷梯边执勤的船员
点头示意. 一个穿船长制服的中年人向他走来.
"老林, 玄武号来了消息. 油已经加满了, 食品还有两个小时可以弄好. 不
过新科舍外海风浪很大, 港方建议等这一阵风暴过去之后再出港."
"大概要多久?"
"雷达云图上看还要大概12个小时, 之后有12到24小时的平静期."
"那好, 让他们等一阵再出港. 出港后让他们快一点, 还是原定的集合位置.
我们自己情况怎么样?"
"上船的总人数是322人, 其中有43个未成年的小孩. 不过没有3岁以下的.
油的话还有大概300吨, 吃的够三周, 不过水比较紧张, 只有不到100吨."
"让玄武号多带点, 到时候分给我们. 轮机怎么样?"
"刚刚定保过, 没问题."
"船员人手够不够?"
"勉强够吧. 没有多余的人手就是了"
林汉龙点了点头. "那我们准备开船吧."

深夜时分, "黄山"号的锚链已经收好, 舷梯已经收回. 在一阵振动中, 船尾的
螺旋桨转动起来.


天地玄黄 - 3. 逃离险境(6)

凌晨3点半. 林汉龙走进船长的房间, 随手把门关上. 叹了口气, 他打算
先洗把脸然后抓紧时间眯一下.
从波士顿开航以后,船长亲自值第一班, 好意把房间让给他歇息. 可是上
船的乘客们并不安分. 本来船上有200多个铺位, 加上临时加的一些床垫也
够用了. 可是大部分人是拖家带口, 光随身行李就占去很多地方, 洗漱收拾
的空间也不够.有不知体谅的一家子三口占用一整个六人舱房, 有小孩子的
哭闹此起彼伏让人无法休息, 还有很多人上船匆忙没带这个那个要想办法.
船员人手不足, 很多问题最后都是他这个负责人出来协调解决.
热水浇在脸上舒服了一些, 林汉龙正在找毛巾时听见敲门声.
"林先生, 船长请您去一下." 站在门口的是个穿工作服的年轻人.
林汉龙点点头, 随手抓了一条毛巾擦了两下, 就跟着船员出门了.

"老林, 天气有变化, 恐怕暂时不能往南走了."
"哦?"
"你看, 最新的云图." 船长指着屏幕道. "原来估计风暴会顺着海岸线
往东北方向走, 这样我们往东, 然后转向南就可以避开. 现在风暴转向东,
那就是正在我们后面压过来了. 这个风暴很大, 从麻州往南都不行."
"风浪有多大?"
"怕有7级以上."
"乘客受不了啊, 还有那么多小孩."
"现在只有北面还有希望. 新科舍那边风力在减弱, 我们过去的话应该正
好平静下来. 现在风暴往东走, 那边就不会受很大影响. 等南边风暴停了再
走比较理想."
"大概要多久?"
"两三天吧.我估计两天内差不多, 三天肯定可以恢复了"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 最后林汉龙下定决心道, "就往北边走, 去Halifax.
我来向上面报告. 顺便补充油水. 让玄武号准备一下, 也接收些乘客."

几小时后形势又有变化. 这次是一对年轻夫妇和他们的四岁男孩. 小孩脸色
蜡黄, 而大人则是满脸焦急. 据他们说, 小孩本来身体就不太好, 上船以后就
开始晕船呕吐, 到快中午了还是滴水未进, 话都说不出来了. 林汉龙和船长
商量之后, 决定加快速度, 争取在傍晚前赶到Halifax, 让他们下船去医院.
听到这个消息以后, 船上不少人都纷纷表示晕船太厉害受不了, 要在Halifax
下船, 然后自己想办法.

"老林, 我看这些人也不怎么晕船嘛. 上艇还真利索." 船长看着交通艇上拎
着大小行李的一干人等慢慢远去.
"他们哪是晕船, 其实是不想回国. 都是拿了美国护照的人, 还想着回美国呢."
"现在这个样子, 回美国能有个好?"
"心存侥幸而已. 如果不是加拿大封了美加边境, 他们早跑加拿大来了. 我还
不知道他们, 都想着等风头过了再回去. 房子车子舍不下啊."
"这边倒是没封关, 可这人生地不熟的, 他们怎么办?"
"集团在加拿大有办事处, 他们会过来接应的. 我们也算仁至义尽了."
"也罢. 我们还是抓紧时间补充一下吧."

两天后, 黄山号再次启程向外海开去. 伴随她的是同样庞大的玄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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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V (滞胀·衰胀·萧胀) 于 (Thu Jun 25 11:04:52 2009, 美东) 提到:

天地玄黄 - 4. 何时何地

在明亮的阳光下,甲板一片混乱,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异像弄的不知所措。那几个有
亲人在别的船上的更是几乎崩溃,田禾丰的老伴先是在绕着舷梯上下跑动,在确认视野
里没有任何其它船只后放声大哭,好像她的孩子已经遭遇了不幸。钱水廷安慰了一下惊
魂未定的老婆孩子,让她们先回睡觉的地方,他去打听一下情况。

钱水廷走上驾驶楼,发现门外已经挤了很多人。这时正好远若水校长也来了,钱水廷借
他的光一起进了驾驶室,在驾驶台后面的报务室门口找到了船长汪翔。

"发生了什么事?" 远校长问道。

"我们也不清楚。十分钟前雷达通讯信号出现干扰,后来就全部中断了。我们看到的和
你们一样,一两分钟之间突然从雾里钻出了太阳,黑夜突然变成了白昼。现在雷达工作
似乎恢复了正常,我们的船具有很强的对空对海搜索能力,可是周围没有发现任何飞机
和船只。而且机器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任何异常, 这实在是太怪了。我们正试图 通过海
事电台向外发出信号,希望能听到什么。"

"我们现在还在原来的地方吗?"

"问得好,好像不是。我们在出事之前靠近巴哈马群岛,我们能探测到一些陆地的信号
。 但现在什么也没有。"

"见鬼了,时空变换,我们穿越了?"

"巴哈马, 那我们正好在百慕大三角区里面啊!"

"至少从已知的情况看,我们的时间和位置和几分钟前很不一致, 甚至船头的指向都出
现了一百多度的跳跃。哦,还有,现在GPS和卫星电话都失去了信号。"

这时,一个船员从外面进来。"报告船长,太阳高度角测量仪已经架设完毕。从现在太
阳所在的向判断,估计现在的时间是上午11点15分。"

"将近十一个小时的差别。"钱水廷看了一下表。

"问题是多少天零十一个小时?"

"太阳高度角是多少。"

"将近度。准确高度角要到正午才能测出来。"

"知道了,这就够了。"船长让船员离开。"现在,用你们的话说,穿越前是二月中,太
阳应该在南回归线和赤道之间。太阳高度角如果正好九十度,就意味着我们正好在南纬
十来度,正是夏天。"

"而我们原来的位置是北纬二十来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跳跃了大概三十度,那
就是十二分之一的地球纵向圆周。这大概是。。。"远校长说到。

"三千多公里。"钱水廷算出40000乘以十二分之一。

"不错,不过这是假设我们的时间依然是在二月中。"汪船长在一旁提示。

"是。现在真觉得热了,也许我们还真是在夏天呢。"

"还有一个可能, 我们只是发生了空间的位移, 比如飞跃了十来个时区, 但时间并没有
改变."

"那无线电和GPS信号中断怎么解释呢?"

"也许在那一瞬间, 核大战暴发了, 不过也要一切全毁, 也太快了点吧."

"不清楚, 我们需要更多的了解情况. 不过我们的人和船现在看来都还正常这是最好的
消息."

看问不出更多的情况,远若水和钱水廷离开了驾驶台。在远校长和那些等候的人解释知
道的情况时,钱水廷进了洗手间。在洗手的时候,他突然想起 了什么, 试着用手堵住
洗手池的下水口,把水放满一池,然后把手放开,看着池里的水流走,在池里留下一个
小小的旋涡。 钱水廷又试了两次, 擦干手, 急冲冲的出去找远若水, 想报告他的发现.

钱水廷一见到远若水, 就急急的告诉他, "我们应该还是在北半球."

"为什么?"

"我记得有这种说法, 因为地球自转的影响, 如果有一池静水, 你打开下水道, 水要是
形成顺时针的旋涡, 那就是在北半球, 反之就是南半球. 这和地球上洋流的规律是一致
的."

这时, 船上的三副小马出来找远若水, 说是他们联系到玄武和黄河号了.

听了这个重大消息, 好几个人都跟着涌进驾驶楼, 小马费了捕杀口舌, 才把后面的人拦
住.

进到里面看到政委谢方图也在, 他看一下进来这么多人, 皱了皱眉, 说了句: "都安静
点."

天长地久实际上是海军的运输船, 只不过为了更好的监测船的性能, 挂属在中远海运下
面. 船上的船员大多数是从海军退伍转眼的, 而且按照海军的惯例, 设置了政委这个职
务, 只不过对外称为副船长.

汪翔简短的告诉后来的人, 他们在海事电台的500kHz波段上收到来自玄武号的应答, 而
且知道黄河号也在一起. 看着报务员译码很麻烦, 尤其是玄武,黄河号那边没有能熟练
使用摩尔斯密码的报务员, 钱水廷让报务员问一下黄河号上的林汉龙, 他们是否可以找
到他们船上的田广霖, 帮他们架设那种新发明的海事急救电台, 这就是根据田广霖发明
的编码压缩方式制造的. 远若水和钱水廷又向汪翔, 谢方图几个人简单介绍了一下这
种电台, 并提出大家一起到停在甲板上的海角一号上继续联系. 经过一番周折, 几个人
都来到海角一号上. 找到玄武,黄河号的消息已经在天长上传开, 海角一号被人围得水
泄不通. 通过即时短信, 林汉龙和尹友贵, 玄武号名义上的老板, 报告了他们在浓雾中
迷失后的经历.

原来黄河号早在43小时前, 也就是两天前的下午4点左右就脱离了那团浓雾, 出现在海
面上, 船上的人在经历了一阵混乱之后, 用了几个小时在周围寻找, 等待, 再无法找到
任何海上痕迹和外界的回音后, 他们决定向西航行, 希望能找到陆地. 在航行了八个小
时之后, 转天早上六点, 他们突然通过2182kHz联系到刚刚出现的玄武号. 因为2182kHz
白天的作用时间大约是150海里, 他们相信彼此相距不远. 只是没有比较精密的定向天
线, 他们来回改变航向, 并通过彼此大致的信号方向, 费了一番周折才聚到一起. 这时
已经是头天中午十二点. 他们推算彼此最初的距离不过一百五六十海里. 而玄武号出现
的位置与黄河号最初的位置相距不远. 两条船又返回开始的位置等了一段时间, 考虑到
距离最初黄河号出现已经三十多个小时, 他们还是放弃了希望, 一起向西开去.

"谁知道我们刚走, 你们就出来了, 尽瞎折腾." 林汉龙写到.

"我现在有一个假设, 天长号和头两条船其实是都出现在大致同样的位置" 他又继续作
出自己的判断. "那地久号可能只是出现的时间问题, 如果你们多等点时间, 它就该出
来了."

这边的几个人商量了一下, 觉得有可能, 于是决定先确定彼此的位置, 再决定下一步.

"我们有很好的无线电测向设备." 汪翔透露.

"你们是不是还兼做情报搜集啊?" 感觉到谢方图严厉的目光, 钱水廷赶紧改口, "咳,
这有什么啊, 定向天线, 我们学校就有不少, 只不过都装箱了, 不好取了".

按照设计, 天长号暂时停了下来, 用定向天线确定发自玄武,黄河的信号方向.玄武,黄
河分别转向正南和正北方向, 以二十海里的速度背向而行. 天长号再根据信号角度的变
化确定与玄武,黄河的相对位置. 一个半小时以后, 天长号报告玄武号在天长号的正西,
而黄河号到达天长号的西偏南约十六度. 因为两船相距六十海里, 从而确定玄武距离
天长号约210海里, 距离黄河号约218海里.

因为对四条船重新会齐有了一定的信心, 大家的心情平静得多了, 尽管他们对自己的确
切位置和为什么收不到任何其它的无线电信号依然依然没有答案. 不过先来的两条渔轮
, 特别是黄河号通过前两晚的观测, 确定几条船先在的纬度大约是北纬十二度, 根据太
阳高度角和星座的季节性判断, 现在大约是五六月份的春末初夏. 这个消息让大家对所
经历时空穿越的程度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对他们可能发现的真相更加心里没底. 商量的
结果, 玄武, 黄河从现在的位置继续向西. 它们之间拉开一定的距离, 便于搜索更大的
范围. 而两条船的雷达搜索范围都在100海里左右, 可以保证随时处在彼此的"可视"范
围内, 如果发现任何情况可以迅速靠拢, 彼此照应. 天长号暂时留在现在的海域, 同时
保持与其它船只的联系, 希望能很快等到地久号的出现. 到时候再利用较快的航行速度
去追赶两艘渔轮.

已经平静了的田禾丰夫妇等人又和自己在其它船上的亲人网聊了很久, 才回舱休息. 突
然的穿越造成了大约十一个小时的时差, 很多人不堪困倦都回去睡了. 也有一帮年轻人
却感到异常兴奋, 说是要倒时差, 不肯睡去.

天长号现在用应急发动机以三四节的速度在海上兜着大圈. 有几个人从停在船顶甲板上
的游艇里找出渔具, 想试着钓鱼. 鱼倒是似乎有不少, 不过因为离水面太远, 怎么也不
能把鱼提到高高的甲板上. 于是有人找船长, 要求把货舱门打开一个, 让他们从较低的
地方钓.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 最后船长同意放几条小船下海. 一帮人提心吊胆的看着载
着渔夫的小船被轻轻的放到水面, 都发出了一阵欢呼. 勇敢上船的几十个人更是兴奋不
已.

看来天长号的位置真不错, 很快大家发现这里居然有大群的金枪鱼, 大的一条都有一米
左右好几十斤, 简直都乐疯了. 人们在欢乐中迎来了太阳西沉. 天黑以后, 甲板上更
加热闹, 大家开始用那些游艇上的厨房设备用各种办法做起鱼来. 因为船上的厨房设备
空间有限, 人手又不足, 这两天很多的饭都是靠着十来条游艇的厨房来解决的, 只是因
为这些船都被固定在架子上, 高出甲板很多, 上下不易, 只有少数人有机会待在游艇上
. 王海的船是这些私人游艇里最大的一艘, 再次就是金老板有一艘98英尺船装在地久上
. 只不过那艘游艇是条机动快艇, 设备和价钱都比这艘机帆船要高多了.

王海拉着钱水廷, 曾凯等人给大家做了一晚上的饭, 直到十点多钟才有机会歇下来. 这
伙人坐王海那条一百英尺的帆船上喝酒. 王海因为不住在集团农场, 家里的酒窖里总有
不少集团酒厂造的酒. 现在五个人已经灌掉了四桶生啤和两桶葡萄酒了.

"学究, 你说咱们真是穿越了?" 王海喝的已经有点多了.

"说了几次了, 你还不信. 你看这天上的月亮, 昨晚是正月十六, 咱们见的可是满月,
现在, 你看这月牙, 也就初二初三的样子. "被称作学究的曾凯出身史学世家, 从小就
熟读各种史学书籍, 而且记了满脑子的史学杂闻, 又很会讲故事, 所以大家都爱听他瞎
侃, 而一些自认为懂得一些历史的人, 则爱和他争论历史上的谁是谁非.

"那你说咱们穿到什么时候了?"

"这我哪儿知道, 不过你看这星星这么多, 不过好像一颗卫星也没见到, 这估计要到
1960年以前了."

"也有可能是到2020以后, 核战争爆发以后, 人类已经被打回石器时代了." 楚文凯提出
不同意见.

"那也不错, 咱们回去就是牛X了, 有这么多好东西."

"牛X什么."钱水廷显然不那么乐观, "到处都是核污染了, 咱一上陆过不了多久就都生
癌了."

"你说要是穿越了, 咱们去啥时候比较好?"

"啥时候都不差吧, 只要不把咱扔到史前, 比山顶洞人还早的时候."

"那也行啊, 我就去打恐龙, 猛玛象."邹事为一如既往的很猛.

"那你也得有点人啊, 否则就咱几个人, 过几辈子都该近亲繁殖了."

"那咱去啥是最差?"

"二次大战, 还没见陆地就先遇见德国潜艇, 二话不说就给咱几颗鱼雷."钱水廷在逗王
海.

"别说, 还真是, 咱不能就在这儿傻待着." 王海还真听进去了. "不行, 我得告诉这帮
杂碎, 留神点, 别让人偷,袭了." 王海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突然, 他指着船舷外的某
个方向. "不好! 敌袭!"

几个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两三公里外, 黑暗的海面突然变得一片明亮, 像是水下
有无数的灯, 光亮的海面周围雾蒙蒙的, 好像遍地灯光的舞台周围放出的气雾, 为明
星的闪亮登场做好铺垫. 雾越来越浓, 越来越高, 好像那光亮也被遮的暗了下去. 甲板
上的人也发现了这一奇景, 闪光灯不时闪过, 有人在拍照. 渐渐地, 雾开始变淡, 但那
光亮却没有因为遮挡的减少而更加明亮, 相反好像也在慢慢的变暗. 随着雾气的淡去,
一个庞然大物在海面上突兀的出现, 像是魔术师在一个虚晃动作后展现出的杰作. 然而
在那个巨大的物体变得完全清晰的一瞬间, 海面又重新恢复了黑暗, 使人无法却认在那
片海上是否确实存在着一个巨物.

"地久号",不论是凭着对船形的辨别或是相信是期待主角的出现, 几个人异口同声的说
出自己的判断. 王海好像一下子就酒醒了, 相当敏捷的走到船中, 点亮了船上备的探照
灯. 在灯光的照射之下, 人们惊恐的发现, 那艘巨轮正向着天长号高速开过来.

"不行, 得赶紧让他们停住!" 王海说.

楚文凯像是听到了命令, 噌的一下站起来, 没等人们反映过来, 从两米多的甲板上"嗖"
得跳了下去. 而王海却打开他的灯语, 劈劈啪啪的发起灯语来. 天长号的驾驶很快也
发现情况不对, 拉起了一声声示警的汽笛. 开始, 来船没有任何反映, 依然高速开过来
,
直到离天长号不到五百米远才调了一下船头, 而
且速度也在放慢, 终于避开了天长号, 换了一个角度, 在天长的侧面平行的开着.

看到相撞的危险已经消除, 王海走进船舱里, 开始在海事电台旁坐下, 试图和来船联系
. 在听到萧思北的声音的同时, 话筒里也传出汪翔的声音, 他在让来船确认自己是地久
号. 随后对话突然中断了一会, 接着又响了起来, 带给大家又一个惊喜: "黄河号在西
北方向一百海里外, 发现两个水上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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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V (滞胀·衰胀·萧胀) 于 (Thu Jun 25 11:06:07 2009, 美东) 提到:

林汉龙一晚都没睡好, 早早的就来到黄河号的驾驶仓. 一是穿越造成的时差还没过去,
更重要的是终于有可能知道一帮人现在的时间和位置了. 黄河号最早穿越, 到现在已
经超过六十个小时了, 来回折腾的最多, 实在太想知道大家现在处境了. 船长老王也
是想早点弄清楚, 所以在听说玄武号还要几个小时才能追上来时, 便加快速度, 准备
自己先追过去看看.

"张闽生那个笨蛋, 居然奔着我们最初的位置去了."王金厦见林汉龙进来把玄武号迟迟
不能跟上的事说了一下.
"玄武号是条新船, 所有的人都是临时凑的, 张闽生更是只开过两年渡轮, 也情有可原."
林汉龙对这事并没太放在心上. "我们快能看到那两个目标了吧?"
"快了. 它们一直就走四五节的样子, 你说能是什么船?"
"如果不是出了什么故障, 大概是帆船吧?"林汉龙猜道.
"那咱们还真回古代?"
"我也真想知道呢, 只要不是核大战以后从头开始就好."

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 两条帆船出现在西方的海平面上.
"彼得, 这好象是西班牙大帆船?" 林汉龙那着望远镜, 说出自己的猜测.
"看那么高的船楼, 确实很像. 不过要到侧面看才说的准."被称作彼得的田广霖回答到,
因为他对通讯技术比较熟, 这两天作为兼职的话务员, 经常待在驾驶楼里.
"看来没什么危险, 告诉那几条船, 我们准备凑过去看看." 船长王金厦指示田广霖.

一个小时以后, 黄河号距离那两条帆船只有一海里了. 船楼前面的阳台上站满了看热闹
的人们. 大家举着望远镜, 数码相机和摄像机, 兴奋的期待着和这两条帆船的亲密接触
.
那两条船也早已发现了这条追上来的渔轮, 并做出了反应. 原来平行的两条船, 改为一
前一后, 那条较小的船被留在了后面, 同时呈之字型的运动, 像是要阻止渔轮追上前面
的大船. 只是双方的速度差异太大, 在渔轮靠近后, 后面的帆船又恢复了向西的航向.
出于谨慎, 黄河号在较小帆船旁四五百米的远的地方驶过, 并放慢了速度, 以便更仔细
的观察这条船.

"高高的船楼, 长长的冲角, 倾斜的尾帆. 看来不会错了, 是一条西班牙大帆船." 林汉
龙再次肯定先前的判断.

"前面的那艘是西班牙的旗子, 可这是什么旗号, 怪怪的." 王金厦举着望远镜仔细的看
着, "哎, 我说这船上的人怎么穿的那么怪, 像是日本人?"

"是很奇怪." 林汉龙也搞不懂对面船的来历.

"YEAH, 我们赢了!" 在两船齐头的一瞬间, 黄河号上发出了一阵欢呼. 对面船上的人也
在观察着追上来的不速之客, 有的人还迟疑的举起手, 回应这边的人.

"好象他们倒是没什么敌意. 追上前面那条船, 再凑近点儿看看." 林汉龙建议.

黄河号稍稍加速就把那载着不少日本人的船甩在了后面. 它渐渐地追近前面更大的那条
帆船, 准备从右侧靠近观察. 就在两船相距两百米多米, 已经用肉眼已经可以看清前面的
旗号的时候, 那条帆船尾部突然火光一闪, 并冒出一股白烟, 随即是一声炮响. 黄河号上
的人不明就里, 以为对方在放礼炮, 以更响亮的欢呼回答. 尽接着又是一炮, 随即在黄河
号的后部传来"咣"的一声巨响, 靠近后窗的田广霖向外望去. 只见一个大铁球在后甲板
上滚动, 同时外面有人在喊, "他们在真开炮, 快躲起来". 船上一片吵闹和哭叫, 大家开
始往仓里跑. 驾驶楼里的人也快速作出了反应.

"全速, 左满舵!", 王金厦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懈怠, 一面大声命令着, 一面飞快的打着
舵盘. 他又拉响了报警的汽笛.
"所有的人马上进仓, 离开窗口!" 林汉龙打开送话筒, 对全船广播道. 这时, 黄河号正
快速的在帆船的船尾绕过, 两船的相距一百多米.
"乒乒乓乓", 从帆船船楼上传来一阵枪声, 二三十个家伙向着黄河号开了火. 随即传来
子弹打在黄河号船楼的声音, 像是敲打车顶的雹子.
"大家藏起来, 躲开窗口!" 林汉龙拼命的对着话筒喊着, 同时猫着腰往窗外望着. 这时
"轰! 轰! " 帆船再次用尾炮轰击黄河号. 船楼咣的被打中, 震的里面的人一哆嗦, 同
时另外的地方也传来被击中的声音.
"他们就四门尾炮, 已经全打过了". 大副报告着, 这时黄河号已经完成了九十度的转
向, 距离那条帆船的船尾只有五六十米.
"他们在转向, 别让他们用侧舷炮打我们."林汉龙又有新的发现.
"加油啊, 伙计!"王金厦已经做了他所能做的一切, 只好祈祷自己的船开得够快了.
好在黄河号的速度已经接近二十节, 在帆船转过四十五度的时候, 两船已经拉开到四五
百米了.
"轰! 轰! 轰! 轰! " 大帆船连开了几炮, 幸好都没有打中, 在黄河号周围激起高高的
水花.
"轰! 轰!" 那条在后面的帆船也在用前炮击着, 不过它距离黄河号足有六七百米, 炮弹
落在更远的海上.
"有人受伤吗?"林汉龙在广播里问道.
现在黄河号已经脱离了两条帆船的射程, 在它们侧面两海里的地方慢慢的开着.
好在没人受伤, 除了一个半大的孩子试图去抱落在船上的炮弹时, 被轻微的烫了一下.
大帆船, 开始的四炮打中了三炮, 后面的吊架, 船右舷, 三层船楼外各中了一下. 只有
三层船楼的那一炮在船壳上留下一个凹痕, 其它都没什么影响. 另外那一片排枪, 也
在船楼留下一些斑斑点点, 连带打碎了四块玻璃.

"老王你反应够快的, 要是打右舵的话, 还得被它的侧舷炮打, 不知道还会这么走运了."
"是够走运的, 它要是沉住气, 等咱们完全和它齐平了再打, 那就惨了." 王金厦也有点
心有余悸, "我在转头的时候就想, 要是我们的人有个好歹, 我就一家伙把它给撞两半.
"
"现在怎么办?" 王金厦接着问.
"等着吧, 估计明天这个时候, 那两条大船也该来了".林汉龙回答, 又转过头来对着田
广霖: "彼得, 你去找船上的人搜集一下他们的照片和录像, 整理一下, 发给其它的船.
让他们在路上也先研究着. "

两个多小时以后, 玄武号终于追了上来, 两艘渔轮一左一右, 远远的跟着那两条帆船,
向西行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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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V (滞胀·衰胀·萧胀) 于 (Thu Jun 25 11:06:51 2009, 美东) 提到:

整个上午, 天长地久两条船上的人都处在暴走状态。两条破木帆船,别管多大,居
然敢先动手打万吨渔轮,反天了! 如果不是天长号政委谢方图极力阻拦,四季集团的
这帮人早就准备把所有帆船上的人全都给斩尽杀绝了。

"现在情况还不清楚,不能大开杀戒。" 这是谢方图的中心论点。
"有日本人的西班牙大帆船,这历史上就那么一条。再说,现在是十七世纪初,你怕
什么啊?" 这是反方的意见。

凭借"日本人的西班牙大帆船"这条明显的特征,发动各条船上的人开动电脑,把所
有沾边的百科全书, 历史书翻了个遍,最后还是在几个日本出的电子游戏里最先发
现了线索,又在其它资料里得到了印证。根据记录,日本人在1613年建了这样一条
船,日文名叫伊达丸,排水量和尺寸都符合黄河号看到的那条船。根据记录,这条
船修好后,1614年第一次横渡太平洋到了墨西哥,送一个叫支仓常长的日本天主教
传教士上岸去了欧洲。1616年这条船再次到达墨西哥,并在1618年将支仓常长接回
菲律宾,当时的船长叫横泽将监。随后这条船就卖给了马尼拉的西班牙人。因为这
条船大规模承载日本人向西横渡太平洋就两次,所以估计穿越的时间不是1614年就
是1618年。

"也许你那数据不全,还有别的日本人造的西班牙大帆船,或者这就是那条现代仿制
品。" 谢方图不肯让步。
"现代仿制品,那它打我们干什么? 拿船上穿古装的人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也许他们也是穿越来的,也许他们是在演戏, 但就因为我们不清楚他们
的来历, 才更不能二话不说就整死几百口人,到时候发现整错了怎么办?"
"它还穿越? 那我们穿越到什么时候了呢?"
"我不知道! 不管怎么说,你们也不能把那两条船上的人随便给杀了。至少要问清他
们的来历。"谢方图亮出自己的底线。
"你们不是都挺有本事的吗? 不是博士就是硕士的, 就不能想个不死人, 少死人的办
法?"谢方图反守为攻, 将了主战的人们一军。
吵到最后,四季集团的人终于作出妥协,准备提出一个尽量少死人的方案。
"要是我们的人出了事,我一定饶不了那群兔崽子,也包括你!" 说这话的居然是平
时老实巴交的田禾丰。他一直为儿子提心吊胆,这次又差一点被炮给打了,虽然差
的是很大的一点,但却足以让他耿耿于怀。谢方图还要跟他理论,被汪翔,远若水
等人给劝住。

四季集团的一帮人回去准备自己的方案, 折腾到后半晌, 总算弄出点眉目. 这个方
案的核心就是用高压水炮, 电棍和电击枪, 催泪弹, 震荡弹等非致命武器将一群蛮
夷捉拿归案。在制订行动方案时,所有的己方船只已经被改称为舰或者艇。大家认
为两条帆船应该是以较大的一号船为首,船上装载着重要的人物和物资。如果先行
拿下它,可能可以迫降二号船。已知的情况让大家几天来疑问有了比较可信的线索,
只要穿越到是西班牙大帆船活跃的年代,我们这些人凭着自己的知识和装备,肯定
能闯出一片光明的天地,想到这点,对另一个世界的牵挂很快被很多人跑在了脑后。
大家对待所面临战斗的态度,也变得轻松了许多。

为了最终审批方案,萧思北和地久号的船长,政委等人还专门做直升机到天长号开
会,林汉龙,王金厦等人也通过语音通讯参加了会议。谢方图等人在提出一系列修
改意见,并询问了各种意外情况的应对计划之后,终于认可了行动方案,并表示天
长地久的全体船员将全力与四季集团协作,包括调用两船所承载的各种物资,以保
证行动的圆满完成。几个当头的领了任务,分别回去组织人马,进行准备,随之而
来的又是一片鸡飞狗跳,一直折腾到后半夜。

又是一个晴朗的清晨,在这片海域船上的人们,惊奇的发现周围多了不少船只。除
了天地玄黄四条船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下聚齐以外,不少船上载运的私人游艇和工具
船也被放下海,承担着人员物资的输送和海上警戒救生等任务,同时也为了在即将
开始的海战中,避免不必要的损失。而这一切都是在伴随那两条帆船以四节左右的
速度航行中进行的。

上午十点行动开始,担任主攻任务的天长舰在歌唱祖国的合唱声中首先脱离编队,
从上风方向的左侧后方向驶近前面的大帆船(一号船),而地久舰也在天长右后方同
行,插入两帆船之间,对二号船进行遮断。作为预备队的玄武,黄河两舰则躲在天
长地久的背后,随时准备投入战斗。四条加了装甲的武装快艇也藏在天长舰的巨大
的身影里,随时准备冲出营救落水人员。与海上行动同时开始的,是地久舰顶层货
舱里一场文艺演出。为了安全起见,所有与作战行动无关的人员都被接到了地久舰
上。为了降低人们的紧张程度,把无关人员更好的管住,组织人员特地安排了这场
个演出活动 。演出同时通过无线电进行实况转播,所有船只的喇叭都同时广播着演
出的声音。合唱的第二首歌是美国版的歌唱祖国-美丽的亚美利加。萧思北,远若水
站在天长舰的舰桥上,听得如醉如痴,平时听这首歌总有点酸溜溜的感觉,今天听
的却是那么的动听。美丽的山河,富饶的土地,承蒙上帝眷顾的幸福之乡,这歌词
中的一切,只要把AMERICA的翻译从美国或美利坚改为亚美利加这块等待开发的宝
地,歌声便变得份外的美妙。站在一旁的谢方图并不能体会这两人的心态,报以冷
眼,咕哝了一句:"假洋鬼子。"

自从看到几条庞然大物聚集在自己周围的时候,帆船上的人们就该感到了绝望。但
头天抢先开炮已经让他们知道这一战不可避免。没等大船靠近,就纷纷开炮。也许
是太过紧张,一号船的尾炮对天长舰连开四炮,居然有两炮打空,还不如头一天打
小得多的黄河舰。打中的两炮,一炮打到天长船艏下的船壳上,另一发则撞在天长
前端高大的吊架上。等两船的距离缩短到将近一百米,藏在用钢板加强了的集装箱
里的战斗人员一轰而出,先是架在船艏的四门加装了炮盾的高压水炮同时发威,对
着帆船四门尾炮的炮窗猛灌海水,待距离稍近之后,更多的人用拉着长长水带的消
防水龙头也开始对着帆船尾部的人,炮,窗口猛冲。有两个站在船尾的枪手为了躲
避强力的水流,不慎失足掉进了海里。在扫清了所有帆船尾楼上的人群后,众多的
水柱又开始对船上各处展开自由攻击。欢快的中国民乐让这一切显得份外的轻松和
谐。

天长侧面巨大的货舱门早已打开,自备的舷梯也以在船侧架好,舷梯口的高度刚好
与一号帆船的上甲板相齐,而货舱门口的平台则与帆船的尾楼楼顶平台的高度相差
不远。原本还算高大的帆船放在天长庞然的船身边显得是那么的渺小。天长的船艏
慢慢的超过了帆船,距离帆船不过十来米。接着天长舰慢慢的作横向运动, 渐渐地
靠上了帆船, 并靠继续平抑保持着与帆船的接触. 开始自打天长贴近了帆船,原本
还在乘风航行的一号船就因为失去了风力的推动就几乎停了下来,现在更像是一条
被拖住的鲸鱼,无助的等待着被宰割。

在这个过程中,帆船的侧炮开过几炮,但对天长的下部船侧丝毫没有伤害,又因为
两船距离太近,有的炮弹被直接弹回帆船,这些炮也就没了声息。帆船的甲板和两
头的船楼上都挤满了手持各种兵器的人们。在两船接靠的整个过程中,他们都承受
着来自天长上甲板的高压水炮和水枪的冲击。其间曾有若干水手试图用火绳枪攻击
天长舰,但都被监控的摄像机发现,没等他们看到任何人露头,就被优先浇到,他
们的武器也因浸水而无法使用。

待甲板和船楼上的人都被反复冲洗若干次后,从天长的上甲板上扔下几个连着长长
绳索的金属圈,都落在靠近帆船甲板靠近天长舷梯的地带,而水龙则暂时停了下来。
同时一群穿着连体橡皮工作服,戴着头盔和防毒面具的人出现在天长的侧门。来人
戴的古怪面具让站在帆船甲板上的人感到有所畏惧,但当船上有人发了命令的喊叫,
一群家伙人还是拿着兵器,准备冲上天长。突然,那几个金属圈发出了火花,和哔
啪的声音。冲在前面的人刹那间被电击打倒。原来那是几个连着电缆的电圈,因为
甲板上到处都是海水,变成一片导体,而那些帆船上的人也已经浑身浸透,只要稍
微靠近就会被瞬间的高压打的像对虾一样在甲板上乱蹦。好在放电只是间断的几次,
没有人被打的爬不起来。一帮人小心翼翼的围在离电圈四五米的地方。又是一声命
令,这伙人开始试探性的向前凑,完全没有了上一次时用往直前的尽头。这时,上
甲板上传来几声轻微的汽枪声,几个被认定当头的都被麻醉弹打中。紧接着甲板上
的人又被过了一次电。这次比上回更厉害,有几个家伙到后来靠同伴的帮助才退回
到安全地带。这时突然从帆船尾部的舱楼里冲出两个家伙,手里那着燧发火枪。因
为他们与上货平台上的人不到十米,情况万分危急,瞬间就被甲板上的狙击步枪和
穿橡皮工作服人手中的霰弹枪打得血肉模糊。一个家伙干脆就被直接打得翻到另一
侧的海里。原本有些喜剧色彩的对峙瞬间撕下了温情的掩饰,变得血腥起来。而伴
奏的音乐也适时的由古典的西乐合奏,变成了一帮高中男生表演的重金属摇滚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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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V (滞胀·衰胀·萧胀) 于 (Thu Jun 25 11:07:35 2009, 美东) 提到:

天长号上担任参谋指挥的人凭借刚才帆船上面的喊叫声,已经确定了船上的人讲的是西
班牙语,这时摇滚乐的声音被降作了背景音,在天长舰的喇叭里传来了语气激昂的西班
牙语: 帆船上的人都听着,你们如果立刻放下武器,停止抵抗,我们将保证你们的生命
安全,否则,你们必将被扔进地狱的火焰,承受永世的折磨!" 广播似乎对很多人产生了
震慑,甲板上的人有不少在左顾右盼,似乎希望有人能带头投降。突然从尾楼的船舱里
传来一阵叫喊,又打消了那些动摇者的念头。

站在上货平台上的庄稼不耐烦了. 他是今天第一突击队指挥. 只见他举起手中八一杠,
对天打了一个长点射,随即一声大喊:"开始!"。他的八一杠是天长地久两舰支援的。
因为担心被海盗劫持,更为防备有人冒充海盗来袭击这两条作为民用的中国海军船只,
这两条船上都配备了一定数量的轻武器,包括两挺五六式班用轻机枪和十二只八一杠。
虽然集团有一些自动武器,但以机枪为主,便携的自动武器确实是非常需要的。

随着庄稼的一声大喊,一个带着电缆的金属圈被扔到通往顶层尾舱的楼梯口,封锁了上
楼的通道。随后几颗催泪手榴弹被扔到船甲板的各个角落和船楼顶上. 这种催泪弹能放
出大量含有OC和CS的混合气体,在30秒内能充满650立方米的空间。帆船上的人立刻
就被这种意外袭击打懵了,像炸了窝的马蜂到处乱窜,不时还因靠近电圈太近,受到双
重打击。很多人挤着往船舱里钻, 或者逃进前船楼, 也有的慌不择路, 跳下或被挤下海
里,
剩下的人躲在甲板的几个角落里, "难过的"痛哭流涕.

这边等在平台上的人也开始行动,一部分人分几拨开始围攻尾部的船楼,另一部分人一
方面担任警戒,另一方面用绳索将两条船在各处紧紧地绑在一起。甲板上的人还在忙于
如何躲避催泪的气体,没人能顾得上增援尾楼。包括庄稼在内的一个攻击小组, 先借上
下船的扶梯, 越过两船之间的间隙, 强占船尾的制高点. 陈歌一马当先快速冲过扶梯, 有
两个躲在船顶角落里,空虚的被熏的痛苦不堪的家伙听到有人等船, 冲过来试图掀掉扶
梯,
但已为时过晚, 已经到了梯口的陈歌, 用手中的电击枪连发两枪, 牵着细细导线的电极打
在两三米外的抵抗者身上, 几万伏的高压将他们瞬间击倒. 趁这个机会, 庄稼跳下扶梯
,
用电棍又在两个倒霉蛋身上捅了两下, 让他们爬不起来. 后面上来人, 一人抓胳臂, 一
人上
塑料手拷, 很快就抓了头两个俘虏. 跟着上来的, 马上占据了楼梯口, 控制了整个楼顶
平台.

为了准备这次战斗, 四季集团的人做了周密的准备. 为了不让战斗人员因为穿得过厚,
很快过热中暑, 每个人都穿了用尿不湿改装的内衣, 再加上可以吸收多余热量的化
学冷冻块, 以保证人体干爽清凉. 然后是防弹衣, 外面再套上渔工们用的胶皮连体工作服
和手套. 平时在黄河号水产处理厂工作的渔工, 穿上这样的工作服可以防水, 保温. 现在
更利用其绝缘的特性, 保证战斗人员不会受到那些放电器的影响. 这些战斗人员又戴上
防毒面具和各种军剩头盔, 里面装着无线电耳机和话筒. 无线电耳机对外界声音有很好
的屏蔽作用, 所以他们其实都不会受到演唱转播的干扰. 至于手中的武器也是各有不同
,
大都备着一支双发电击枪, 靠着细细的导线可以攻击六七米外的敌人. 还有不少拿着长
短不一的电棍和高压水龙. 在战前, 大家也做了协调训练, 以防因为水流导电而电击到
自己人. 要就是用水龙的和管电闸的在使用前先互相提醒, 避免同时使用. 有的还拿
上集团备的防暴盾牌, 和消防钩. 作为武装护卫, 每组都有若干持霰弹枪的枪手, 和一
两个自动枪手. 每个人还配了一支自卫手枪, 以防万一. 另外还有的人作为清障员, 手持
便携式油锯, 可随时锯断碍事的栏杆, 绳索等东西.

登上楼顶后, 清障员快速锯断了楼顶的护拦, 让扶梯更稳的挂靠在楼舱顶上. 同时放下
尾帆, 清除射界. 捆好从天长舰扔过来的缆绳, 让两条船更紧密的连接在一起. 在控制住
整个楼顶平台后, 突击队开始向下面的船楼舱房开始扩展. 按照手中的资料, 通常这种
帆船尾舱上层是驾驶员的舱房, 在下面靠近船尾的是船长的住处. 突击队们冲下楼梯,
先控制了尾舱门口的区域, 抓了几个在电击和催泪弹的攻击下, 已经失去了战斗力的家
伙. 然后用霰弹枪轰开舱门, 扔进一个带摄像机测距仪的微型机器人. 这个机器人, 有八
个可任意转向的短臂. 可以以任何姿态保持"站立"的姿势. 短臂上有吸盘和轮子, 可以
以多种方式行走, 甚至包括倒挂着走过天花板, 而且这种机器人相当强的抗打击能力,
不会轻易被破坏. 与此同时, 船尾的另一组, 用绳索吊下, 占据后窗的两侧, 然后通过
砸开的后窗送进金属软管连接的摄像头. 侦察的结果, 一共在尾舱的前部发现了八个
人, 手里都拿着刀剑之类的冷兵器. 后间有四个人, 包括两个女佣打扮的姑娘. 待准备
就绪后, 从前门扔进了一颗震荡弹. 随着一声巨响和耀眼的亮光, 十来个突击队员一拥
而入, 以最快的速度把用电棍将里面所有的人一一缴械, 然后在没有遇到任何抵抗的
情况下, 制服了所有的人. 后窗的突击队员也是在震荡弹巨响之后的瞬间, 先用强光手
电猛闪, 趁着里面的人失明失聪的机会, 跳进窗去, 用电棍和电击枪把里面所有的人
制服.

钱水廷本来是负责组织在天长舰上的甲板上用水炮等武器压制帆船上的人. 听到突击队
成功的占领了船尾顶舱, 按计划, 他要把大部分人员和水炮水龙等设备运到下层的上货
引桥上, 准备进一步攻占帆船的其它部分. 而剩下的除了几门水炮依然在上面警戒外,
还有十二名枪手坐在挂在天长舰侧舷外的吊箱里. 这里的视野比上甲板更好, 他们准备
用致命的射击, 随时消灭一切危险的抵抗者.

钱水廷来到运货平台的时候, 那里正在往外押送第一批俘虏. 他们稍微知觉后, 用绳子
栓在一起, 头上带着黑眼罩, 被一个个的赶过连接两船的天桥. 走在最后的是邹事为和
楚文凯. 当初撤退时和钱水廷同车的几个人除了他自己, 都被编入了第一突击队. 看见
邹事为和楚文凯两人连拖带架的拉着一个穿着华丽的女人走过来, 钱水廷问了一句:
"这个是怎么回事?"
"昏过去了, 半天没醒, 就先送过来了. 她藏在后面的床底下, 开始没发现, 后来发现
了,
又搞不清状况, 那帮孙子拿电棒一个劲儿的捅, 等拽出来就这样的."
钱水廷皱了一下鼻子:"这是什么味? 怪了吧叽的."
那两个人一脸坏笑, "估计是 连电带吓, 大小便失禁了. 她用的香水味道也很特别,
你回头去一下那舱房里就知道了, 那才叫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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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aver (政府) 于 (Thu Jun 25 11:08:03 2009, 美东) 提到:

基本断定为一个醉心于硬件数据的人写的, 喜欢罗列硬件名字, 数据, 时不时夹杂专
有名词, 但是专有名词似乎程度较浅, 仍在群众喜闻乐见范畴


【 在 AUV (滞胀·衰胀·萧胀) 的大作中提到: 】
: BM建议在转到这里, 军事二区讨论穿越.
: 【 以下文字转载自 OurFantasia 俱乐部 】
: 发信人: AUV (滞胀·衰胀·萧胀), 信区: OurFantasia
: 标  题: 天地玄黄 - 1. 嘉华年会
: 发信站: BBS 未名空间站 (Tue May 19 13:51:24 2009)
: 201X年初, 席卷全球的金融风暴和它引起的经济危机已经持续了多年. 作为危机中心的
: 美国, 贪婪的金融大鳄从政府和私人手里诈取了无尽的财富, 却未能提供投资人所急
需的
: 资金, 股市交易日渐萎缩. 滥发美元造成货币贬值, 国债利息上升, 巨额的债务使政
府财政
: 负担日益严重. 对于即将到来的总统国情咨文, 经济分析家普遍人为总统将不得不宣布
: 通过增税, 减少赤字来挽救濒临破产的政府财政, 而经济复苏的将依然遥遥无期. 同
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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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V (滞胀·衰胀·萧胀) 于 (Thu Jun 25 11:08:10 2009, 美东) 提到:

这时, 站在后楼顶上的庄稼正在指挥天长号的吊车手,将一个二十英尺长的集装箱放
到甲板中央。突击队占领了后楼的上层,本该依次清理后楼下层的舱房,但大家对还没
有控制的前船楼不放心,怕里面的人给整出什么意外,就想出了这么个办法。放一个集
装箱在甲板中间, 既可以遮挡前舱的视野和射界, 阻碍前后之间的通道,又可以盖住甲
板中间通往下面的主舱口。突击队员们砍断了不少主桅杆上伸出的绳索, 终于指挥吊车
将近三米高的集装箱摆放妥当. 庄稼这才松了口气,让人开始从四面打探后舱下层的情
况。

还是靠摄像头一通乱窥,后舱下层的情况基本搞清楚了。从前往后,一共分三层,外面
是个大间, 中间是像是个餐厅,最里面分为左右两个舱室,分别是船主和船长的。四个
舱室只有在中间屋的屋角有一个通往上面的舱口,已经被突击队控制住,另有两个通往
下层炮舱的通道。几个舱室里一共有近四十个人,主要集中在最前面和和后面的船主舱
。前后方指挥们一商量,决定前后遮断,各个击破。

突击队先让郑安迪对蜷缩在后舱外面甲板角落里的几个人喊话, 让他们自己上来就擒.
郑安迪虽然不满十八岁, 但长得高大英俊, 一直在MAST学习射击, 骑马, 击剑等军体项
目. 因为他在前一段集团退守,撤离等行动中表现优异, 自己又积极要求, 在征求他家
长的意见里被编入了突击队. 又因为他一直以西班牙语为第一外语, 又和其他西裔的同
学有不少交流, 兼职作了突击队里翻译. 小伙子对着下面几个人一通喊, 后来又是连比
带划, 居然真把那几个人给叫上来了. 看着同伴们给这几个人上塑料手铐, 他一个劲儿
的喊:"轻点, 轻点!", 好象自己骗了他们似的. 庄稼在一旁看着, 说:"这些人不像西班
牙人, 倒更像东南亚人或者广东人." 郑安迪也说:"他们不是西班牙语作母语, 也许是
菲律宾人." 这下到提醒了庄稼等人, 连忙问: "有人会讲粤语吗? 也许里面有华侨呢.
告诉他们我们优待同胞." 邹事为以前在广州上过学, 会一些广东话, 问了这些人几遍,
还真有两个勉强能讲粤语的站了出来. 不过大概是因为现代和古代的粤语差异较大,
再讲别的就说不明白了, 只好先给带了下去.

这边清理完了, 突击队往中间餐厅扔了一颗催泪弹. 很快, 超浓的催泪雾气把几个守在
里面的家伙都赶到了其它舱室. 庄稼举着自动步枪率先冲下楼梯, 后面还跟着另一个自
动枪手. 这是最危险的时候, 因为突击队员可能从多个方向遭到攻击. 如果有敌人这时
候跳出来, 肯定会被子弹扫倒. 紧跟着他们的几个人都扛着一块门板. 这种包了薄钢片
的厚木门是从出口到美国的货物里找到的, 昨晚准备的时候又一面加了把手和支架, 边
上还加了合页插销, 以便必要时把几块门板连起来. 举门板的人很快在楼梯下围成一个
安全岛. 这时两个后面的舱室都是舱门紧闭, 通往前面的地方没有门, 催泪雾气正在向
那里扩散. 进攻的人员分成两排, 一排贴着墙把后舱方向挡住, 另一排运动到门口, 很
多人手里都拿着带激光瞄准器的手枪, 在雾气中红光乱闪. 这时外间的人也终于忍受不
了催泪瓦斯的折磨. 他们连咳带呛, 视线模糊的跑出舱门, 很快就被一堆摊在甲板上的
鱼网绊倒, 诺大的一片大眼鱼网, 他们是越挣扎, 越走不了. 舱门两侧, 鱼网周围, 守
着几个拿着电棍, 电击枪的突击队员. 看见冒出的人有手里还拿着兵器的, 就地电击放
倒, 缴械, 不然就任由他们在鱼网里挣扎. 那边楚文凯拿着一只手枪, 凑过去给这些人
每人都打上一两枪. 这不是真的手枪, 而是给牲畜用的注射枪. 把枪口顶在身上, 一搂
扳机就会刺出一根又短又粗的针头, 两三秒就把两毫升麻醉剂射进肌肉里. 对于那些块
头比较大的, 为了保险, 就连打两枪. 小楚动作麻利, 一会就把十来个跑出来的人全麻
翻了. 里间也是加快进程, 还是一颗震荡弹开路, 几个人冲进去, 把还赖在里面的八九
个水手拷了起来. 在这个过程中, 后方指挥部的人一直保持着对船尾舱房里的监视, 以
防他们向外突袭. 如法炮制, 突击队又靠震荡弹的帮助, 抓住了守在船长室里的六个人
. 后船楼里就剩下船主间里的十二个人了.

从摄像里看这些人围着舱角和舱的外墙站着, 只有一个人坐在一张办公桌后, 像是这些
人的头, 而且他们似乎在等外面的人进去, 而不是在准备抵抗. 听了这个情况, 庄稼稍
作布置, 让人撤了门板护墙, 然后让郑安迪叫门. 郑安迪站在门边, 用手中的电棍敲了
两下门, 然后高声说到: "我们要进去了!" 里面传出一声, "门是开的." 稍一运气, 庄
稼枪口微低, 带头进了船舱. 船舱大概有八乘六米见方, 本来非常宽敞, 但一下子又进
来十几个人, 加上原有的人, 变的拥挤起来. 进去的人带了一股刺人的催泪气, 呛的里
面的人咳嗽连连, 庄稼让最后进来的把门关上. 这时外面阳台上也站了几个突击队的人
, 里面的人也不在乎, 大开门窗通风.

庄稼对着为首的一人用英语说道: "如果你们立刻投降, 我们将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郑安迪用西班牙语作了翻译. "你们是谁?" 那人问道. 虽然坐着, 也能看出他身材不矮
, 身上穿着全副的铠甲, 只是没带面具. "你可以称我们为主人!"庄稼回答. 没用翻译,
那些人似乎就已经听懂了, 脸上显出忿忿的神情. 这时候站在那人身后的一个身材中
等, 穿着略长制服的人站出来说了一句: "你们知道自己站在谁的面前吗?"

"我们兴趣不大, 不过你说说也不妨."郑安迪翻译了庄稼的回答.

站着的人更加忿忿不平, 开始用英语说话: "这是尊贵的唐.阿朗索.法哈尔多.德.恩坦
匝, 艾斯匹纳多公爵, 阿堪塔亚骑士团骑士, 西班牙国王陛下新任的菲律宾总督和最高
军事长官."

"我K, 是总督啊, 真抓着大家伙了", 随即问道: ""你是谁?"

"我是圣灵号船长, 海军将军佛朗西斯哥.布拉沃.德.拉.塞尔纳骑士."

"哦, 是吗? 我以为你是他家的太监呢?" 庄稼表示不屑, 郑安迪怪笑.

塞尔纳船长气极了, 他扔出一只手套, "你侮辱了一个绅士, 我要求与你决斗!"

"你不配! 我凭什么和你这个娄罗决斗. 要是你家总督来还差不多."

听了这话, 那个总督也不含糊, 站起身来, 说道, "我愿意和你决斗!"

郑安迪听了, 上前一步回答, "你得先赢了我."

总督听了迟疑一下, 点头同意, "好吧."

这边一群人不乐意了, 都说怎么能让你去, 跟他们费什么话啊, 直接拿下不就完了.

看到郑安迪坚持, 庄稼说:"好吧, 安迪, 比划一下就行, 不行我们就上."

郑安迪一挤眼, "没问题."

接着他对法哈尔多说: "如果你输了, 你让所有的人都放下武器作俘虏."

法哈尔多又一迟疑, 点头同意, "如果你要是输了, 你要同意放走我的一个随从."

郑安迪看了一眼庄稼, "好吧."

突击队小心翼翼的沿房间侧墙站开, 紧握手中的长枪, 或着把手放在大腿外侧的手枪枪
把上, 紧盯着对面的敌人. 法哈尔多的手下也排着队站在对面. 让出屋子中央的一条.
郑安迪换上庄稼的防暴头盔, 这是专卖给特警的, 防毒面具和防弹面罩都连在塔夫龙头
盔上, 整个船队里也不过十顶. 小郑轻抬手中的电棍, 盯着法哈尔多说, "你出剑吧."
法哈尔多看了看郑安迪手中的武器, 略一点头, 沉稳的拔出配剑, 轻轻的放下面具, 略
一躬身, "如您所愿.". 郑安迪轻轻一点电棍, 算作回答. 然后, 错步向前, 斜抬电棍
. 法哈尔多也是用同样的步伐向前, 轻轻的把剑搭在电棍上. 两人隔着面具, 互相对视
, 然后同时向后挪步, 并手中兵器放平, 起势. 就在这时, 郑安迪电棍的尖端突然喷出
一股白雾, 射到法哈尔多的脸上, 法哈尔多痛苦地大叫一声, 禁不住抬起另一只手, 遮
在眼前. 这时电棍放出火花, 与配剑稍一接触, 就把法哈尔多激得扔掉了配剑. 郑安迪
箭步向前, 身体捎躬, 一棍插在法哈尔多的身上. 强大的电流把他一下子击倒. 郑安迪
再跨向前, 棍头指在法哈尔多的颈前, 轻声说到, "你输了." 法哈尔多的手下一片大
哗, 有两个家伙刚掏出家伙, 包括那个船长, 结果被乱枪当场击毙. 庄稼大步一跨, 把
郑安迪拉到身边, 右手的八一杠平举, 同时大叫:"CEASE FIRE! CEASE FIRE! 停止射击
!" 大家这才稍作克制, 没有把所有的人全杀了. 法哈尔多忍着剧痛, 爬了起来, 费力
地摘去头盔, 泪眼朦胧的看着郑安迪说, "你没有按规矩决斗." 庄稼向前半步, 高大的
身影仿佛压在法哈尔多的身上, "谁说的, 规矩是我们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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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V (滞胀·衰胀·萧胀) 于 (Thu Jun 25 11:08:52 2009, 美东) 提到:

法哈尔多叹了口气, 低头任栽. "我是你的俘虏了." 他的其余手下也一一束手就擒. 看
着部下戴着手铐被拉出舱, 落在后面的法哈尔多突然冒了一句: "这是什么音乐?" 庄
稼没反映过来, 又让他说了一遍, 侧耳听了一下, 乐了, 原来是一帮孩子妈在用"西班
牙斗牛"的曲子在跳健美操. "这是你家乡的曲子, 从歌剧卡门里摘的". "卡门, 没听说
过. 你们有一些很特别的音乐." 庄稼不知该怎么回答, 只好点头称是.

把法哈尔多送过天桥的时候, 庄稼告诉钱水廷: "你让他们赶紧审一下他, 最好让他命
令手下的人都投降算了." 钱水廷则通知庄稼再坚持一下, 马上二队的人就来换班.
"都十二点多了, 你们也该歇一下了, 穿那么多, 再不喘口气就撑不住了." 就在庄稼
布置第一队的人准备向前船楼发动进攻的时候, 刘卫东, 古振新带着二十个第二突
击队的人过来了. 他们本来在看俘虏和做货舱口的警戒. 刘卫东一来就要看郑安迪
的电棍. 原来他把一个防色狼的辣椒水瓶子绑在棍把上, 又在喷口上接了一根塑料
软管一直延伸到棍头处.

"行啊, 小伙子! 干得不错" 刘卫东夸了一下 郑安迪,随即就告诉庄稼带人撤下去, 由
他们来接班. 庄稼不肯, "你们就这些人, 不够. 等我们把前船楼占了, 留些人在上面
的舱里歇一下就行, 也可以给你们当预备队."
"其余的人在看着俘虏呢, 你们撤下去把他们换过来就够了."
庄稼的人还是不愿意全撤, 于是说好待会撤一半, 留一半.

前船楼和后面的顶楼差不多大, 只有前后两间船舱, 总共十多米长. 突击队先用水炮把
顶上剩下的几个人赶下甲板. 大部分跑进钱舱, 也有两个干脆自己过来做了俘虏. 然后
突击队派人占了舱顶, 放进摄像头和机器人进行侦察, 居然发现里面的人正在把两门前
炮掉过头来, 准备向后面轰. 于是人员紧急疏散, 然后用海水从侧面往前门, 炮窗等一
切开口的地方往里灌, 又用软管往里灌催泪瓦斯. 在甲板上使用催泪弹时发现, 催泪弹
掉到甲板边上的积水里就会效果大减, 于是改用塑料管灌, 不再直接往水灌过的地方扔
催泪手榴弹了. 在确认里面的人已经失去抵抗能力后, 突击队才冲了进去, 将里面的二
十来人全部制服. 其中居然有两个, 听见人进来, 虽然看不清楚, 但是先乱扔飞刀, 又拿
把刀乱舞, 砍伤了一个他们自己的人, 还有两下飞刀打在突击队员身上, 只是有防弹衣
保护, 没有构成伤害. 如果不是庄稼劝住, 这两个家伙一定被当场毙了.

到这个时候, 整条船的上层建筑已经完全被占领. 新上来的人担任警戒, 第一突击队的
人到船尾舱里休息. 第二突击队的人上来也不闲着, 先往下面船舱里接了几个摄像头和
催泪气管, 又在几个舱口架了水炮往里乱射, 反正不让里面的人舒服的待着. 还从海里
捞出几个先前掉进海里的家伙. 田禾丰带人又送来了吃喝, 本来女老板王丽蓉也想上船
,
被以太危险为由给劝住了. 这次女同胞们虽然没有直接上阵, 但也做了很多的后勤工作
.
为了准备救治伤员, 光鲜血就贡献了一万毫升, 而且还有一百人作为后备献血者, 如有
需要随时提供更多的鲜血. 第一队的人嫌舱房里空气不好, 很多人都光着膀子坐在后楼
顶上喝着冷饮, 吃着包子和三明治, 还抱怨没酒, 伙食不好. 这时候地久号上的演出已经
结束, 广播改播流行歌曲. 如果不知道下面还关着几百个没投降的敌人, 会认为这些人
在渡假呢. 谢方图等人在舰桥上看着, 气不打一处来: "这是在战场上啊! 屁股低下就是
敌人, 真是无组织无纪律!"

过了一会儿传来消息, 让突击队加紧进攻, 广播也换成了用西班牙语劝降的内容. 前面
的人随后得到消息, 刚才抓的总督是假的. 被抓下去的假总督开始一言不发, 但先从其
它人嘴里问出了更多的消息. 包括两个懂点广东话的水手也找到了潮洲老乡, 交谈起来
比早先容易得多了. 根据俘虏口供, 这是从新西班牙(西属美洲殖民地)开往菲律宾的圣
灵号. 法哈尔多总督确实在船上, 不过还在下面的船舱里. 冒充总督的是塞尔纳船长,
而死了的假船长则是法哈尔多的一个高级随从. 早先抓到的女人是总督夫人, 现在也
醒过来了. 她通过电视也证实了塞尔纳船长的身份. 塞尔纳船长在一系列指证面前承认
了自己的身份, 但坚持不愿合作劝降其余船上的人. 另外被俘的人也证实了那艘日本船
确实就是伊达丸. 另外一个重要而不紧迫的信息就是现在的时间是1618年6月2日, 大
家现在位置在关岛以东大约三四百海里的太平洋上. 而最让人感到紧迫的消息是船的
底舱装载着大量运往菲律宾的白银. 为了防止总督和手下的人在绝望下把船里的银子
扔进海里, 必须设法尽快结束战斗. 同时地久号上也开始了有针对性的日语广播, 并用
自带的高压水炮向伊达丸上的人施压.

尽管有了更大的紧迫感, 为了避免突击人员的伤亡, 对圣灵号的攻击也只是加强了力度
, 并没有急着往下冲. 突击队派人从船帮外吊下, 从下层炮窗插进了催泪瓦斯管. 瓦斯
管,
带电金属圈和摄像头绑在一起, 里面的人曾试图拆掉瓦斯管, 但因为屡屡被电击而作罢
,
而外面的人也可以随时知道舱里的情况. 船舱里的人受尽折磨, 如果不是耳机大大减弱
的那些痛苦的喊叫声, 恐怕很多上面的突击队员也不忍继续折腾下去了.

在加强攻势一个多小时以后, 居然是伊达丸上的人先投降了. 也许他们觉得自己也没有
太多可损失的, 犯不着和这些显然占据绝对优势的人对抗吧. 因为地久号上没有足够的
人手受降, 只好让伊达丸的人都解除武装, 坐到甲板上, 只让为首的支仓常长和船长横
沢将监坐上一条小船, 然后换乘地久号放下的快艇, 从背对圣灵号的一面上了天长号.
这两个人立刻被分别进行了审问, 有在日本待过若干年的几个人作翻译, 他们倒是对两
条船的情况知无不言, 唯有在回答船上装了多少财物的时候, 两人的口供不一, 而且神
色令人怀疑, 通过一番诈供, 确认他们确实是有所隐瞒, 只是时间太紧, 没有再问. 先把
他们分别关押了.

这边圣灵号上, 舱里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无法忍受催泪气体的折磨, 争相爬出舱口投降
, 还有很多人是干脆已经被熏的无力挣扎, 甚至昏了过去. 于是突击队在扔下震荡弹后
,
从四个舱口同时冲了下去. 几十个人还是利用门板的掩护, 逐步扩大控制范围, 在没有
遇到什么抵抗的情况下, 占领了上层炮舱. 在占领下层炮舱的时候, 遇到一点小小的麻
烦, 几个士兵手里拿着小型的弩箭. 尽管在震荡弹的作用下, 他们不能瞄准射击, 但为了
减少麻烦, 这几个人都被突击队的枪手击伤或击毙了. 战斗终于在下午快四点时结束,
法哈尔多和他的两个随处也在船头下面一个小隔间里找到了, 大家对堂堂总督置老婆于
不顾, 又逼着手下在无望的情况下死抗十分不屑, 用电棍和辣椒水狠狠地制了他一顿才
给放上来.

舱面和甲板上, 突击队和管俘虏的穿越人员已经可以熟练的进行俘虏甄别初审工作. 在
抓获的时候, 那些抵抗激烈或确认是有官职的就被用不易褪色的记号笔在脸上画上不同
颜色的记号, 简单搜身后, 被拷着双手, 戴着黑色头罩送进一个甲板上的集装箱里, 用吊
车送上天长地久的顶甲板. 为了防止这些人带来传染病, 所有的的人被拖光了衣服, 所有
的私人物品除武器没收, 金银当面清点, 物品计数外, 也都被装进小袋里被集中保管. 那
些头发胡须很长的, 都在留影后带到理发部剔除毛发. 有几个会讲中文的菲律宾华人被
首先利用起来当理发师, 好在强力电推子也没有什么技术难度. 想对抗剃发的少不了又
挨上两电棍. 然后被赶到一个充气游泳池里用消毒液泡上一阵, 再被带进甲板上的几个
集装箱中的任一个. 在那里他们被剪掉塑料手铐, 暂时摘掉头罩, 穿上被选作囚服的运动
服, 照相登记, 并进行了简单的审问. 每个人都建立了包括姓名, 年龄, 籍贯, 身份,
职务,
会使用的语言等内容的档案, 并给了一个编号, 所有人的编号都被立刻用荧光记号笔写
在衣服的前后. 并补上新的照片. 收拾停当后, 每个人都又给带上一个跟踪用的塑料手环
和带照片的身份证. 所有的俘虏看到有自己照片的身份证都极其惊讶, 他们同时被
告知如果敢于摘掉或破坏身份证, 必将受到极严厉的惩罚. 对于曾经奋力反抗的又给戴
了一个给狗用的遥控电子项圈. 这一切弄完之后, 他们又被装在集装箱里吊送到玄武舰
上. 因为玄武舰的二十四个鱼舱都是空的, 绝大部分俘虏都被塞进那里. 只有那几个女
人, 会讲汉语的几个和几个较为重要的人被单独关押在天长号的几个集装箱里.

整场战斗持续了将近六个小时, 共在圣灵号上抓了四百零八名俘虏. 另有八名被击毙,
四个人因为催泪弹引发的呼吸障碍而死, 还有三个落海时间过长被淹死. 活下的人里,
有二百一十二个欧洲白人, 以西班牙裔为主, 其次是葡萄牙人, 也有一些其它国家的水
手, 一百零二个美洲来的欧印混血, 墨西哥裔占绝大多数. 还用九十四个菲律宾人, 其
中包括十六个华裔和中菲混血, 有八个会讲某一些不同地方的中文方言. 在伊达丸上有
九十六名日本人, 九十名墨西哥裔水手, 和两个西班牙籍的航海助手. 其中有三个日本
商人会讲一些中文, 还有一个自称是中日混血, 而且会讲一些中文. 为了不让他们太抱
成团, 被关进大舱的人特地混编起来, 不同来源的人都每个屋都加了几个. 这边俘虏安
置一直忙到晚上八九点, 圣灵号因为下层积水太多, 空气太差, 一直在通风排水. 只是
在伊达丸进行了初步的搜查和清点. 除了船上配备的十六门炮外, 还在货舱里发现了三
十门十二到二十四磅的青铜炮. 另外用金属探测器在几个暗舱里发现了约三吨的银币
和银锭, 以及约五百公斤的黄金. 只是天色已晚, 只好收工. 为了尽快赶到关岛, 用两
条渔轮各拖一条帆船, 船队当晚又继续向西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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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V (滞胀·衰胀·萧胀) 于 (Thu Jun 25 11:14:49 2009, 美东) 提到:

硬件只知道名字, 所以写不出深度...呵呵.

这算是我们俱乐部的活动, 所以大家都可以参与.

另外, 现在的转贴都是在同一系列里, 所以要作合集很容易.

【 在 shaver (政府) 的大作中提到: 】
: 基本断定为一个醉心于硬件数据的人写的, 喜欢罗列硬件名字, 数据, 时不时夹
杂专
: 有名词, 但是专有名词似乎程度较浅, 仍在群众喜闻乐见范畴
: 需的
: 府财政
: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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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aver (政府) 于 (Thu Jun 25 11:19:28 2009, 美东) 提到:

挺好的, 谢谢转载, 没事看看还是满有意思的



【 在 AUV (滞胀·衰胀·萧胀) 的大作中提到: 】
: 硬件只知道名字, 所以写不出深度...呵呵.
: 这算是我们俱乐部的活动, 所以大家都可以参与.
: 另外, 现在的转贴都是在同一系列里, 所以要作合集很容易.
: 杂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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