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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德国,一个冬天的童话 (ZT)
[版面:性意识][首篇作者:Dennyliao] , 2002年06月25日14:18:10 ,8328次阅读,0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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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nnyl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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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Dennyliao (啊), 信区: Sex
标  题:  〖乱〗德国,一个冬天的童话 (ZT)
发信站: The unknown SPACE (Tue Jun 25 14:18:10 2002) WWW-POST

发信人: Dreamer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 信区: Dreamer
标 题: 献给Zu: 〖乱〗德国,一个冬天的童话
发信站: The unknown SPACE (Tue Jun 25 06:47:34 2002) WWW-POST

〖乱〗德国,一个冬天的童话 


   
  有一天,在我还是处女时,我决定把自己交付出去。下了这样的决心后,我的心里突

然充满甜蜜的向往。我想像自己被那个陌生的男人占有前,他的妻子细心地把我打扫干净

,甚至把我的头发也剃光了。他的妻子是个细高的女人,眼珠像狸猫闪蓝,她在做我时,

身上的皮肤蹼蹼地磷烁着,我的头越来越晕。她拿出一把刀,此时我的身子正被她按在浴

缸里,我比较害怕,对她说:你何必现在杀我,你现在杀我实在是一点好处也没有的。不

仅是一点好处也没有,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当时我黑的像水草一样的头发把我的身体染的

雪白,因为我还是处女,我的两个小乳头在水里撬着,接近于无限的粉红。他的妻子有着

可怕的体温,可吐出的字字都漫着蛇信子一样,她说:傻丫头,我哪里是要杀你,看,多

美的头发,可是我是要剪掉它的。因为我的丈夫非常喜爱光头的处女,我看他占有你时的

快乐,我的快乐就是无限的了。 
   
  我的头出生时太着急挤了一下,左半边有个明显的坑,要不是头剃的这么光,我也不

知道这个坑是这样的曲折,把他的妻子搞的很不高兴。一会儿她又高兴了,啊,她说,你

想啊,幸好是我,你差点把他的高潮毁了。她越想越高兴,趁着这个劲,把我的阴毛也一

并剪了。我低下头,看到了自己光光的阴阜,觉得这真是一场盛大的节日。 
   
  事实上,他不是陌生的男人。他们夫妻都是我父亲多年前的学生。在我的记忆中,她

很喜欢拖地,我们家当时还住在一个大教室里,她每个星期都会跑到我家来拖地。我的母

亲心地非常善良,知道她每个星期会来拖地,就会在那天多买半斤肉,早早地炖上,等楼

道里钻出肉香时,我母亲就把前天煮好的鸡蛋用刀划好小口子,放到肉锅里,那样的漫妙

的时刻,也是像这样的节日啊。我们家的地越擦越白,她的辫子越长越长,快拖到地。我

对她的脸没有印象了。我想到她就会想到一锅的肉,和我饥饿的童年。她把头发剪了,对

我父亲说那个男人在追她。我父亲说,我们家要搬家了,只有两个很小的房间,以后可以

大概不必来拖地了。所以我是根本没见过他的。如今我就要把肉体奉献给他,他的妻子为

我沐浴更衣,在我的阴道里喷上花油,为我的乳头抹上蜂蜜,这是多么混乱和快乐的生活

。在我的童年,我是不知道的。 
   
  八十年代中期,他们去了德国,我上初中,我的父亲突然官运亨通,系主任,校长,

又奇迹般地成为了我们的副市长。我也突然光彩照人起来。我的傲慢窒息了我的身体,它

一直到现在还保持着幼稚的年轮,我年轻的身体曾被一个过路人长久地抚弄,我丝毫没有

抗拒他的意思。那只手就是那样把我小小的内裤褪去,他用嘴轻轻含住小小的阴唇,他慢

慢地把手插进了我的肛门。于是那只手长久地留在了我的童年。他把我双腿分开时,我的

臀部红透了。他突然不敢做我了。二十岁时,我被他们接到德国。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

后来对我说,就知道我是一个真正的处女。 
   
  可我更多地与他的妻子亲近。他对我也非常疏远。这个小镇几乎天天下雨,让人实在

不能理解。我起先在附近的一所语言学校上课,发不了该死的小舌音。他的妻子虽然爱拖

地,但很爱睡懒觉。我住在楼下的小房间里,门上没有上锁,有时我用一个钉子插在门栓

上。钉子是他给我的,他说,我们这的房子里面是不需要上锁的,是吧,妞妞。他喊她妞

妞,她又留起了大辫子,没怎么变。好像时间过去了,只有我变老了。她又开始给我父亲

写信了,以我的名义。她对我老爸说我每天都在进步,小舌音比德国人发的还漂亮,其实

我到现在还没找到自己的小舌头。她还说我除了为了学习德语,开始主动和德国人DATING

,特别是接吻以后,效果极好。 
   
  开始下雪了。我也赖在床上不起来。她也不起来。他在屋里跑来跑去,在厨房里煎了

六个鸡蛋。他先到了我的房间,把煎蛋放在我的胸,说:你是个骚货,他压低声音,说,

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你是个骚货。他把钉子放在我的手里,说,自己插进去。我呵呵笑

了,你不怕妞妞知道吗?他把手伸进了我的双股,冰凉的。知道吗?妞妞想让我操你,因

为你爸没操成她。我非常欢喜他把手放在我的阴部,所以我闭上眼睛让他摸我,感到这真

是最甜美的爱情。如果我的父亲想操妞妞,他迟早是可以操的。所以他不想操。他衣冠楚

楚地坐在我的床前,将我的阴毛一根根的理,他说,婊子,如果我不操你,你怎么活? 
   

  感恩节 
   
  感恩节的前几天,又下了一场大雪。要出门买菜,找不见车。被雪埋。她进屋给我找

了一顶帽子,难看极,我戴上去像一只小乌龟,逗的她哈哈大笑。她说,我们不买菜吧,

堆雪人。那洋人的节咱们还过不?不过了,咱就包饺子得。想你妈妈的饺子,她在馅里放

了什么东西呢?手香。呵,你吃了我们家不少肉。所以现在我还你。他睡了你吧?我抓起

一把雪团子,扔她脸上,妞妞色情狂。我要过德国式的感恩节。 
   
  我们把车从雪地里拖出来,露出蓝色的屁股。打了几次火,不动,她喊了几声FUCK,

车跑了,丫就是贱,明年换个新的,她用手搂住我,我的乖乖女儿要什么礼物。有时她叫

我女儿,有时我喊她姐。我说,姐,我想回国了。我不喜欢读书。她换了档,车上了高速

,路上的风景渐渐多了起来。这个小镇有各种各样奇怪的树,雪落在每棵树上形姿大是不

同,小小的树怎么也长不高,成了冻僵的稻草人。镇民极喜绿,家家的房子都是绿,因为

世界上绝没有两种绿,姐姐家也是绿房子。我管它叫屎绿,如果你看到它,你也会叫它屎

绿,因为你再也想像不出比它更难看的颜色了。忘了说了吧,我们住在绿堡,在北德国。

到了冬天,就像世界末日,商店早早的关门,周末路上无人,都回家做爱了。所以我说这

是一座被爱情遗忘的城市。你可以知道,他侵犯我时,我是何等的欢喜。她说,回什么国

,我们都给你设计好了,你以为把你办出来容易嘛,别看你爸是市长,你这样的人,在中

国,是活不过的。你这样的人,她恶恶地道。他们的计划是,让我过语言关,进绿堡大学

世界和平专业,毕业后入维和组织,将世界和平的火种播遍全球。我可以免掉学费,他是

绿堡大学和平所的副教授。他的妻子,呆在家里,把指望落在了我的身上。 
   
  感恩节前,圣诞啤酒就卖出来了。一年就这一次,大家抢的稀里哗拉。酿酒的底料产

量极少,存放不得,每年的秋天收获一把把。晒七十二小时,爆炒,扔进大木桶。秘方是

不外传的,就是好喝,欧洲各地爱酒如命的人不会错过这个机会,谈恋爱的机会也来了。

这时,绿堡的父母们愁地断肠,姑娘们觉得爱情的极致无过于私奔罢。当年老歌德云游到

此,引得绿堡的另一个小绿蒂颠倒错乱,婉约出一段淫乱的故事。 
   
  超市对我永远像个迷宫。我躲在车上看报纸,他的妻子推着满满一车东西出来,头发

挤的乱七八糟。她买了一只巨大的火鸡,我说,妞妞,有病嘛,可以吃到明年了。打折呢

,跟白送一样。她把东西手忙脚乱地扔进车屁股,递给我一个小塑料袋。感恩节快乐。是

一只微蓝的胸罩,四周全是繁复的花边。她说,是他让我给你买的。她打开车窗,点了一
枝烟。我说,姐,我从国内带了不少,妈妈说外国人全是大奶子,怕我买不着,临走前一

口气买了好多,一辈子都穿不完。她把烟蒂捏成了一个V,说,还全棉的呢,土丫头。 
   
  天真是冷,到了家,他已经将壁炉生起。炭很贵,平时舍不得,他把毛衣脱了,穿着

一件黑色的棉衬衫,新刮了胡子,透出性感的青。我也脱了衣服,坐在他身边的地上;妞

妞在厨房里收拾火鸡,捣我最爱吃的土豆糊,她的背影还像每个星期来我家的大姑娘。我

还是那个小姑娘,到现在也没有长大。他是新的,很合我的心意。从夏天起,他每天开车

送我去学校,一只手开车,一只手摸我的脚踝,一边感叹这样细小的处子脚,煞是可爱啊

。我笑他,从哪里学的文艺腔。他的手指在我的小腿上轻轻的弹着,解释道,我上大学时

宿舍一哥们搞来一本源氏物语,光源氏对每个女孩子的评价都是这样。可是想想千言万语

只不过如此。第一次见到你,我知道我想做光源啦。他把我从夏天摸到冬天,不越雷池。

妞妞在信中对父亲说,他们对我照顾的很好,又对我母亲说你们的小豆芽长成小白菜啦。


   
  感恩节前夜,我们吃掉三分之一只火鸡,所有的土豆糊,喝光所有的圣诞啤酒,接待

了一民运分子,他们当年的同学,后来著名的青年学者和激进分子。他喝的痛哭流涕,不

能自已。他的老婆孩子滞留国内,被勒令永不能出境。这个感恩节被政治毁掉,我想的是

别的。啤酒,炉火和他身上的气息让我意乱情迷,我很想他在深夜走进我的房间,把我的

衣服脱光,做他的骨中骨,肉中肉。我迷迷糊糊地睡去,被黑暗中的国际歌吵醒,他们三

个全醉在客厅,炉火早已熄,地毯也止不住寒气,我上楼找了几条毛毯。妞妞抱着我,突

然泪下,她拼命地搂着我,说,知道我为什么把你接过来,我不是要你好,我是要你的父

亲永远都不要忘记我。我轻轻地推开她,在心里说,不会的。她的丈夫在我的抚摸下,渐

渐地平安了。我的第一个感恩节就这样过去。 
   
  那个民运分子,几年后皈依了基督,来过几次信,说他的内心每天都充满了欣喜和平

静。再后来,据说,他辗转去了美国,在美国政府的关怀下,他和妻子女儿团聚。 
   

  绿堡和绿蒂 
   
  绿堡小,但出了个绿蒂,不过此绿蒂非彼绿蒂。绿蒂爱上歌德时,是我这个年纪。歌

德已经是个老东西了,姑娘们还不肯放过他。歌德七十岁时,像奥林匹斯山的神一样美。

然而,老年歌德依然和少年维特一样烦恼。那时候,他想到自己的一生,为自己不曾有过

一次象样的爱情而郁闷。他刚结束了一次倒楣的艳遇,那个年轻的女子因为不能忍受他的

完美,服毒自尽。应当说明的是,在欧洲历史上,服毒或毒杀是一种美学表达,研究与配
制毒药可视之为艺术产业,经久不衰。但这个女子的死,还是让歌德感到震惊,他虽然谈

过十几次可以举证的恋爱,对女人的绵密用心一点也不曾体查。这个德国的文学教父,即

便是在青春时代暗恋绿蒂时也不曾把自己放在卑贱的位上,便不能触到爱欲的核心。八十

时让少女坐在腿上,少女的肉香多多少少唤醒了枯竭的情欲,更多的是虚荣心的欢唱,神

啊,也被虚荣淹没,一次次将爱情错过。 
   
  这件事没有多少知情人。他的脑中经常浮现出那女子暗紫的脸和肿胀的嘴,那个生前

娇嫩如花的女孩子,如果知道这最后的恐怖抹去了所有曾发生过的激烈的欢娱,必是不肯

这样的死法。的确,歌德对她的迷恋只是一场雨的功夫。雨后的涟漪是他自己对一生的检

省,与她自然无关。老年的沮丧和人生的虚无也如期而至,他的情绪非常不稳定,决定四

处走走,有意无意中来到了绿堡,大约是十九世纪二十年代。 
   
  他住在朋友的一所古堡里,绿堡的气候并不适合他的心境,只能徒增伤悲。不知是何

故,他在这一呆就是一年,除了不间断的修改浮士德外,同时写着另一部小说,是老年版

的少年维特之烦恼,这本书从未完成,所以罕有人知。据读过手稿的人回忆说,这是一本

闻所未闻的书,书中之书,不同寻常混杂的文体,透明的坦白,广大而深刻的思想,它是

一个巨人的文学史,一个男人的心灵史。它比卢梭的忏悔录还要忏悔,比普希金的秘密日

记还要下流。德国是个板着面孔的国家,同时又是色情业最为娼盛的地方。但歌德毕竟与

政坛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写下这本绿堡日记需要极大的勇气。说它是一个文化巨人阴茎

的漫游史,当然也是一种美学意义上的婉辞,直白地说,它是极为下流的。 
   
  绿堡的绿蒂是如何与歌德勾搭上的,许多传说都牵强附会,语焉不详。我情愿相信绿

蒂在爱上歌德之前,并不知道他就是那个颠倒众生的大人物歌德。当时的绿堡不像现在这

么萧条,无论是经济,文化还是政治都比现在要喧嚣的多。狂飙突进的余风犹在,文人雅

士,闲人政客交织出一幅肉麻做作但极具激情的社会生活。一个少见的晴天的午后,小阳

春的闲暖让人心意漾漾,天蓝的没法形容,小树大树枝桠间冒出喜滋滋儿的绿。天空上乌

鸦飞过,小径上撒满了鸟粪,别有情致。小草儿也冒头了,空气中跳着不知名的花香,小

猫小狗儿滋溜溜地跑,奔向不远处的教堂。教堂没什么特色,灰灰的,矮墩墩的,格调是

世俗的和亲切的。这样的天,你没法不出门,歌德放下手中的工作,混进了散步的人群。

他的头发灰白,但身材挺拨,气宇不凡,老而弥坚。他的目光在附近的白衣少女身上定住

了,原谅他吧,他总是被漂亮的女孩所吸引。这个女孩当然就是绿蒂。我不用去形容她的

美了。她感觉到了他的注视,他的眼神是多么的与众不同啊,那是经历了一个国度的眼睛

。又重回纯真年代。 
   
  她脸红。所以这事情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他们一见钟情,小绿蒂发狂般地爱上了老

歌德。爱情这个东西我不写了,没意思。老歌德破了小绿蒂处女身的那天,绿蒂就决定向

他私奔。 
   
   
   

  丧钟为你鸣 
   
  来到绿堡已经两年,我的德语基本过关,小舌头也能上下哆索了。他们把我弄进了和

平所,一开始我是想转专业,学着学着喜欢的不得了,世界上没有比政治更干净的,我投

身在其中,感到心如止水,纵然一辈子做这一件事,可以终其一生。我的父亲因为民运保

护几个学生受到牵连,被他的政治对手排挤下台,他当上市长完全是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情

。妞妞多次写信让他来德国散散心,被他拒绝。 
   
  我还和他们住在一起,时不时地淫乱一下。我一心想的,除了学业,无非就是性交。

世界上除了政治,再也没有比性交更干净的。我满心的愿意从了他,当他温顺的性奴。他

对我说,你要听话,我就听话。他说,我真想操死你。你知道我爱妞妞,我不会和她离婚

,我什么也不会给你,我就是想做你,知道吗?我觉得这真是爱情最好的表达了。妞妞一

天到晚在家,我们不能在家里乱搞。他很会见缝插针,他接我放学,在车上玩弄我,省去

了我很多的寂寞。我对性事很无知,但天性自然,任由他摆弄,他的污言秽语在我听来煞

是动听,有时听的我内裤湿透。他很喜欢听我呻吟,他对自己湿掉我内裤的能力也很喜欢

,他把手放在我的阴道口,说,小贱人,你生下来就是被我操的,妞哪有你这么多水? 
   
  妞出去买菜时,他把我关在卫生间,让我做尴尬的事。他教育我说,这世上有很多事

不是不可以做的,比如看小姑娘小便,就是一件比较好玩的事。而这世上好玩的事并不多

,所以他命令我小便给他看。他还说,姑娘高潮时小便就更好玩一点。姑娘高潮时想小便

又不让她小便就更更好玩。他在观淫时,罗索地一踢糊涂,可是说来说去还是小便。吹嘘

自已不仅性能力比一般人强,连尿都比别人尿的又高又远。这样的游戏做多了,没什么意

思。 
   
  到此为止,我还是处女。妞妞不会觉察不到我和她丈夫荒唐,因为我是我父亲的女儿

,她听之任之。她每星期定时去买菜,定时回来,从不乱翻他的衣袋,乱嗅他的内裤,家

里的气氛民主安宁,我爱上了这个静翳的小城,不提回国的事了。她一天做两样菜,一样

我爱吃的,一样他爱吃的,她给我夹菜,多吃多吃,丫头还不够胖,你爸见到要说我们的

。我推开她的手,心里觉得她好的应该死了。年中,她的母亲打来电话,哭作一团,她的

父亲得了脑溢血,已经半身不隧,可能活不长。他有课走不开,她买了第二天的机票,匆

匆而去。留下我们这对狗男女。 
   
  当晚,我就睡到了她的床上。两年他教会我所有和性有关的事,一开始我连小阴唇和

大阴唇都分不清,更不知阴蒂是在里面还是在外面。他经常把我的手脚捆住,把我的下身

洗干净,舌头舔我的肛门和阴道,弄的我死去活来,面目狰狞,这让他快活无比。他在我

的耳边不断的重复:你只是我的小X,你什么也不是,我插死你吧。我什么也不给你,就
是想插你。我的性器肿的老大,脑子一嗡一嗡地,全然忘我,哀求他干我。他快活地要命

,只在厕所里和我肛交,所以我还是处女。这个晚上,我无法按捺,他想出了新的玩法,

喂了我春药,又让我看毛片,我很快就不行了,从床上滚到地上,他把我按住,让我跪下

,羞辱我。他喝道,扒开你的阴道,我把手指插进去让他看。他还是不放我,不断地问我

,你是不是婊子,我说,是,我是,你要了我吧。快啊,我疯狂地喊着,没有廉耻地喊,

神啊,救救我吧。他突然间狠狠地插了进来,我浑身抽搐,分不清是痛还是快乐。 
   
  我不是处女了,生活会越来越好。第二天,我有一点担忧。我问他,妞的爸还昏迷着

,我们真龌龊。他说,做与不做都于事无补,而有些事又是不得不做的。你昨晚那么淫荡

,煞是可爱。这样顺从而混乱的生活,我一直想过下去,终其一生。 
   
  妞回来了。她的父亲撑了两天,等到她回来闭了眼。她有好多年没有回家,给父亲送

完终后,又绕道看了我父亲。她对我说,你父亲老了好多,你也该回去看看他。年底你回

吧。没隔多久,她就在绿堡给她父亲买了块墓地,三个月忌日,她带我去给她父亲上坟。

绿堡的公墓像个大花园,调动不了悲伤。妞磕了三个响头,站起身,唉道,这次回去,国

内变化太大,我完全是局外人了。她拉着我的手,说,丫头,这附近有个景点,我带你去

看看吧。我顺着她走。来到小河边,河边有一颗树下,树下有一口钟。她轻轻地说,这口

钟来历不小,本地人都叫它丧钟。你千万不要去敲它啊,每个敲它的人都不得好死。我哈

哈笑,骗小孩子的吧,我是唯物主义者。她说,真的呢,有一年一个叫施特劳斯的人,路

过此地,不知情,敲了三次,回家的路上车撞到树上,滚到水里淹死;还有一年,一个叫

茨威格的人,也撞了这口钟,一天帮人家盖房子,一脚踩空摔死;再有一年,一个叫阿道

夫的人,做了同样的事,突然就发了疯,开枪自杀了。我走近一看,只是很普通的一钟,

看样子年头是很古久,斑驳着锈渍,在树下孤独地挂着,我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子,当当当

敲了三下,回头冲妞乐。你说,我会怎么死? 
   
  妞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处传来,但是我一生中听到的最尖利的响声。 
  你会淫乱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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