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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称: 大刀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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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日期:20201001000000 ~ 20201101000000


2020-10-27 18:27:50

主题: 全球产业链重置 中越引资位势之变(1)
作者: 何清涟

中国经济衰势早现,全球制造业第五次转移之势更是难以挽回,这从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可以看出:据网上盛传,在广西中越边境友谊关,10月20日聚集了近千名中国技术人员,他们打算前往越南打工,在中越边境,中方正在兴建两米多高的围墙,防止国人外逃——这倒不是中国不想输出劳动力,只因不想与越南产生纠纷,因为中越关系实在太脆弱了。中国与越南这两座庙的兴衰,往小里说,是中国经济繁华尽褪,投资环境劣化,代工时代已成历史的缩影;往大里说,是全球第五次制造业大转移的一个小镜头。

第五次制造业大转移,中国不再是世界工厂

中国成为世界工厂的时候,经济繁荣,曾引来10万越南新娘嫁入中国;从2016年初至2019年11月,越南当局共发现1200多起偷渡案件,涉及4400名偷渡者,而偷渡主要集中在越南与柬埔寨、老挝、中国之间边境,尤其是中国占75%,也就是说,直到去年,还是越南人偷渡至中国打工。

但世界变化太快,如今中国经济繁荣已尽,投资环境劣化,代工时代已成历史,尤其是今年的武汉开始的新冠疫情,在摧毁世界经济的同时,也让中国失去了90%左右的外贸订单,工厂纷纷关门,本来就严重的失业更是雪上加霜。7月19日,21名中国公民在非法入境越南后被逮捕,罪名是在越南广南省会安镇从事非法打工活动,目前面临被遣返。该消息引发大陆网友热议,网友说,现今中国人竟需要偷渡越南打工,“给厉害国丢人了”。

其实,中国世界工厂的产业外移,早在5-7年前就开始了。这是第四次制造业转移之后的新一轮转移,算来应该是第五次制造业转移。在各国资本犹疑观望之时,中美贸易战让它们作了选择,加速了全球产业链重置这一进程。

纵观数次制造业转移的趋势,就会发现每一次大转移都必将伴随着一批相关国家的兴衰。20世纪以来,全球一共出现过四次大规模的制造业迁移,越往后,周期越短。推动每一轮制造业大迁移的重要动力虽然有差别,但主要是比较成本因素,制造业转移的基本趋势是由成本高的国家与地区流向成本洼地。目前刚开始的第五轮全球制造业大转移,主要原因是制造业面临产业升级和迁移而导致的全要素生产率的下降,中美交恶是导致这次转移加速的重要因素。

全球范围内四次大规模制造业迁移

第一次在20世纪初,英国将部分过剩产能转移至美国,为美国构建了强大的工业基础,二战当中让美国能够支援同盟国打败德国与日本等轴心国,在战后通过马歇尔计划援助世界各国进行战后重建,均赖这一工业基础。

第二次在20世纪50年代年代,美国将钢铁、纺织等传统产业向日本、德国这些战败国转移,这是马歇尔计划的重要构成部分,日本、德国重新成为经济强国,发端于此。

第三次在20世纪60至70年代,日本、德国向亚洲“四小龙”和部分拉美国家转移轻工、纺织等劳动密集型加工产业,成就了亚洲四小龙的经济起飞。

第四次在20世纪80年代年代初,欧美日等发达国家和亚洲“四小龙”等新兴工业化国家,把劳动密集型产业和低技术高消耗产业向发展中国家转移,于是,中国逐渐成为第四次世界产业转移的最大承接地和受益者,2001年中国加入WTO,很快就成为世界廉价商品的供应基地,只是产业内容逐步由玩具、制衣、箱包逐渐向电子产品转移。这一过程长达30多年,中国成为世界第二经济大国,得益于第四次产业转移。

中国优势渐失,世界重置产业链

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WTO)之后,曾经迎来长达20余年的经济高速增长,从2003年到2007年,中国的出口连续每年以高于25%的速度增长,一些年份的增长率甚至高达35%。1990年中国的制造业只占全球的3%,2019年则占全球市场的一半;1990年中国的出口只占全球的2%,2017年跃升到14%,全球出口份额增长了6倍。

这种全球独一无二的快速崛起,使中国朝野都失去了对全球贸易格局的理性思维。经济全球化能够让中国永远成为全球的唯一赢家吗?正是在这个关键问题上,多年来北京当局一直有一种战略误判,因为它不了解全球贸易格局的基本原理和演变趋势。

第一,中国错估形势:认为自己还有成本优势。

大概从2005年开始,中国的土地价格与人力资本上升,外商对此已经啧有烦言。但中国当时对这一点没有足够的警觉,由于从来就没有“双赢”概念,还制订一些事后看来错误的限制外资并购的政策。之所以说是错误,是因为中国希望引进高素质外企,所图的是这类外企的资源、技术和品牌——这是中国企业缺少的几大要素;而跨国企业在中国所图的则是巨大的消费市场和销售渠道。正是在这一点上,中国与跨国企业缺少利益契合点。

2006年8月,中国商务部、国资委等6部委联合发布《关于外国投资者并购境内企业的规定》,限制外资收购“影响国家经济安全”的企业,在核电设备制造、发电设备、输变电设备、造船、齿轮、石化通用设备制造和钢铁领域等7大重点制造行业中,限制外资绝对控股或相对控股。此规定一出,几起筹划多年的外资并购,如美国凯雷收购徐工,德国舍弗勒收购洛阳轴承集团,都因被指有害“国家经济安全”而告搁浅。这一限制外资并购的规定严重妨碍中国的产业结构升级。

与这条政策同时制定的还有2008年开始实施的“两税合一”政策,提高税率意味加大外资成本之举,东莞等地大量港台资本从那时就开始撤资前往东南亚,越南也就是在那时迎来了第一批外资企业进入的高峰期。

与此同时,外商对在华投资必须付出的企业监管成本(指政策、法律不透明等引起的费用与损失)和外部成本(比如知识产权的保护,商业信用等),均发出抱怨之声。基于以上原因,中国不再被跨国公司视为“投资福地”,但因为在世界上,暂时没有找到比中国更好的成本洼地,中国还保持了一段发展中国家最大吸引外资国的优势。据中国国家统计局数据,2017年外资在中国固定资产的投资额仅为2146亿,与2011年的5087亿相比较,短短6年时间下降了57.8%。许多外资在观望中犹豫,原因是找不到与中国同样的“投资宝地”。

第二,用“以市场换技术”为名,对外企的知识产权巧取豪夺。

中国对美国知识产权的巧取豪夺,日呈公开之势。以下是政府指导下的大致经过:1984年3月22日中国国务院在批转国家经委《关于做好技贸结合和旧设备选购工作的报告》的批语中说,“把对外商品贸易与引进技术结合起来,实行技贸结合,用我们的一部分市场换取国外的先进技术,这是加速我国技术进步的一项重大方针”;1998年4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就进一步扩大对外开放、提高利用外资水平提出若干意见,其中有两处明确提到,要实行“以市场换技术”;2000年中国准备加入世贸组织,而世贸组织明确禁止强制外资转让技术,中国修改了相关法规,字面上不再提这个口号,但于2008年设立了“千人计划”;加入世贸后的18年,“以市场换技术”从明的变成了暗的,由地方政府出面,继续要求外企交出技术和图纸。而最近以《中国制造2025》计划为代表的向高端制造业进军的计划,提出了短短几年内实现“世界工厂”技术升级的目标,为了达成目标,“获取”外国技术的种种活动日益活跃,因此也把侵犯和保卫知识产权变成了中美之间的争执关键点。

中国侵犯知识产权,对美国造成极大损害,公司在中国只能乖乖服从,回到国内就抱怨多多,到了2018年,知识产权成了美国发动对华贸易战的主要原因之一。

恰好就在这段时间,越南开始改革开放,而且将引进外资作为本国经济发展的关键点。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Military 版



2020-10-19 14:23:16

主题: Re: 纽约时报:为什么工人阶级支持川普?
特朗普的粉丝为什么支持他
FARAH STOCKMAN
2020年10月19日

DAMON WINTER/THE NEW YORK TIMES

特朗普的总统任期简直就是一场五级火灾,许多人都在其中深受折磨,要么试图灭火,要么只是想生存下来,这都可以理解。但将会有那么一天——希望不要太久——当人们有了一丝喘息空间时,可以调查这场火灾是如何燃起的。

我们很自然会想去对特朗普总统数以百万计的狂热支持者表示轻蔑,并将责任归咎于这群人。没有他们的崇拜,他就没法造成那些已经产生的损失。但也有充分理由保持克制。说一大片的美国选民很糟糕,无助于争取他们的支持。

另一个原因:这个国家目前面临的混乱要大于唐纳德·特朗普。如果他在11月被选下去,那些为他投票的人也会仍然在那里,渴望他宣传的那些政策。约有40%美国选民希望实施关税和建造边境墙。超过半数选民说把无证移民遣返回国很重要。

特朗普支持者为其投票是出于经济焦虑,还是种族焦虑,关于这一点已有多方论述,有许多研究得出的结论属于后者。但只要去一家垂死的工厂待上一段时间,你可能就能明白,这两者是很难拆解开的。



过去四年来,我一直在关注印第安纳州的一群钢铁工人,他们中有男有女,有黑有白,他们所在的工厂迁到了墨西哥。我看着他们为是否该为替代他们的墨西哥人提供培训,还是与工会站在一起拒绝这么做而伤脑筋。我看到他们失去工厂就像父母失去孩子。我关注着他们找新工作,其中一些新工作的薪水只有以前的一半。

工厂倒闭多年后,一位名叫蒂姆的机械工还是把工会卡片放在自己的钱包里。蒂姆在一个工会家庭长大。父亲是汽车厂工人,祖父则是煤矿工人。

“我们一直都给民主党投票,因为他们会关照小人物,”蒂姆对我说。“我父亲去世了,我可以向你保证,他从没给共和党投过票。”

蒂姆对民主党信心之强,以至于1993年当比尔·克林顿总统推动《北美自由贸易协定》(North American Free Trade Agreement,简称NAFTA)通过时,他丝毫不担心。当2000年克林顿将对华贸易正常化时,他也丝毫没有担心。但后来,蒂姆工作的工厂搬到了上海,下一个工作的工厂搬到了墨西哥。

到了我认识蒂姆时,他对克林顿一家和民主党充满憎恶。民主党偷偷摸摸地与跨国企业勾结。蒂姆感觉受到了背叛,并且在政治上被抛弃了——直到特朗普出现。

受过大学教育的人对特朗普把工厂搬回国的承诺嗤之以鼻。他们坚称,工厂再也回不来了。但虚假的希望也是一种希望,或许还是最普遍存在的一种。

毫无疑问,特朗普能成为今日的总统,就是因为像蒂姆一样曾是民主党可靠支柱的蓝领阶层。根据公共宗教研究所(Public Religion Research Institute)2015年的一项研究,预计将在2016年初选期间支持特朗普的选民中,约有55%的人认为自己属于工薪阶层。支持其他共和党候选人的选民中,只有不到三分之一认为自己属于这一阶层。

据《华盛顿邮报》报道,在俄亥俄州马霍宁县参与共和党初选的投票者中,超过四分之一是前民主党人。该县的民主党主席告诉《华盛顿邮报》,其民主党中央委员会的18名成员都跨越了党派,为特朗普投票。

这些背叛在一定程度上根植于对2000年代数百万工厂工作岗位流向了中国的愤怒。在密歇根州为通用卡车制造仪表板的工人,在宾夕法尼亚州缝制衬衫和在北卡罗来纳州用砂纸打磨木质梳妆台的工人,都目睹了儿童贫困、单身母亲、因酗酒和吸毒死亡以及依赖公共补助人数的惊人增长。

与中国的贸易接触导致“2002年至2010年间,在非西语裔白人占多数的国会选区,共和党获胜的可能性大大增加”,麻省理工学院的经济学教授戴维·奥特(David Autor)在他参与撰写的一项研究中表示。该报告得出结论称,如果从中国进口造成的经济打击只有现实的一半,希拉里·克林顿就可能在2016年赢下宾夕法尼亚州、密歇根州和威斯康星州——从而赢得总统职位。

值得一提的是,在那些工厂就业机会大量减少的县里,还有大量无证移民在争夺最后仅存的一些非技术性工作岗位——打扫酒店房间、杀鸡和修剪草坪。这些人的到来激起了更多对美国以外世界的怨恨。
对全球化的愤怒并不局限于右派。它推动了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的崛起,让他赢得了我所关注的那些钢铁工人的支持。就在见到蒂姆的那个星期,我采访了一名正面临刑事指控的无政府主义者,他参与了破坏特朗普就职典礼的活动,包括砸窗户、点燃一辆豪华轿车。他为什么会变成无政府主义者?因为NAFTA和全球资本主义的暴政,他说。

对许多人而言,这种愤怒似乎是愚蠢或不得其所的。自由贸易和全球化无疑让这个国家更加富裕。但这些财富不成比例地流向了少数拥有资本和教育机会的人,而全球化的负面影响则压在了美国最弱势的群体肩上。

NAFTA已经成为精英们为自身打造的世界秩序的象征。这一协定以蓝领阶层的工厂工作岗位为代价,换取了白领阶层在墨西哥银行和保险业进行投资的机会。如今,即使是NAFTA最大的支持者也得承认,它导致了美国就业岗位的净流失。

如今看来,对全球化的抵制似乎是不可避免的。在1990年代自由贸易的鼎盛时期,哲学家理查德·罗蒂(Richard Rorty)就预言,劳动者“迟早会意识到,他们的政府压根想都没想过要去防止工资的下降或工作机会的外流”。关于这一点,他写道,部分选民“将认定体制已经失败,会开始寻找一个值得支持的铁腕人物——这个人愿意向他们保证,一旦他当选,那些自以为是的官僚、狡猾的律师、薪酬过高的债权推销员和后现代主义的教授就再也不能发号施令”。

从英国到巴西,选民选出了承诺逆转数十年来国际经济一体化局面的领导人。这些民粹主义运动大多右倾。在相当程度上,对自由贸易和全球化的反抗令左派感到意外。哈佛大学经济学教授丹尼·罗德里克(Dani Rodrik)可能是美国对于不受约束的全球化最有名的质疑者,在特朗普当选前几个月,他在一篇文章中感叹,世界各地的左翼政党未能拿出保护主义和隔离墙的可行替代方案。

从那以后,情况发生了变化。曾经全心全意拥护自由贸易的拜登承认,工人阶级受到了它的伤害。拜登的经济计划包括对把制造业转移到海外的企业征收10%的税,对促进美国国内就业增长的企业提供10%的税收抵免。他还提出了一项计划,将在未来四年内向绿色能源基础设施投入2万亿美元。

“拜登表面上是中间派候选人,在经济问题上的政见要比希拉里·克林顿进步得多,”罗德里克在一封电子邮件中告诉我。“但不能只看怎么表态,还是要看具体怎么做。拜登当选是否会带来真正的改变,我们将拭目以待。”

许多渴望强人领导的美国人将再次投票给特朗普。他们崇敬他,因为他撕毁了NAFTA(尽管他拿出来的新版与旧版看起来并没有太大差别),对来自中国的进口商品和韩国洗衣机征收关税(尽管他发起的不可预测的贸易战迫使制造业出现了十年来最为严重的收缩)。

然而,那些看得稍微更深入一些的工薪阶层选民,会注意到他们眼里的捍卫者身上有一些奇怪之处:他反对工会。他提名的第一位最高法院大法官尼尔·戈萨奇(Neil Gorsuch)在一桩里程碑案件中给出的裁决,削弱了工会收取会费的能力。另一个奇怪之处是,特朗普政府与中国达成的临时贸易协议将重点更多放在开放中国的银行业和保险业,而不是为美国的蓝领阶层创造就业机会。

此外,特朗普2017年的减税政策也是有利于公司和股东,包括那些不是美国公民的股东。本该流入美国财政部的钱反而流进了他们的口袋和藏在深处的银行账户。这些公司将大部分资金用于回购自己的股票,让所有者变得更富有,而不是雇佣和培训新员工或加薪。这种回购行动之可耻,就连特朗普都无法帮他们开脱。

“我们还以为他们不会那么不明白事理,”他告诉记者。

需要明白事理的是特朗普总统自己。他要么是无能,要们是特洛伊木马,利用蓝领工人把自己送入白宫,再把控制权交给“百分之一”权贵。现在,特朗普政府正试图推翻《合理医疗费用法案》(Affordable Care Act),而在大流行期间,数百万人都依赖这个法案。他站在哪一边,再清楚不过了。

医保问题是我关注的印第安纳州钢铁工人香农重回民主党的原因之一,尽管她的大多数家人依旧支持特朗普。


“他吹牛说他正在保住这些工作岗位,”她告诉我。“但才不是。”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USANews 版



2020-10-18 13:20:31

主题: 社情及外部民调呈现的美国选民意愿
Voters cast their ballots at Robious Elementary School, Virginia, in 2019.
Racism has long shaped US presidential elections. Source: The Washington Post

美国大选在即,普通美国人感觉生活比四年前过得好了,还是糟糕了?从一项外部民调机构的调查结果来解读美国大选。


美国大选在即,用什么判断选民将选择谁?本人专门研究过2016年美国民调为何错得离谱,再追踪研究过2020年美国的几家主流民调,认为由于美国民调已经沦为为左派阵营服务的宣传战工具,通过两党候选人支持率这种民调来判断,会发生严重失误。因此,我选择政治性不那么强的美国权威机构民调呈现的受调者偏好(喜欢什么样的生活),以及与美国大选双方无利益关连的外部民调机构的调查,以此预测今年大选中,哪位候选人更受美国选民青睐——因为两党总统候选人都明确宣示了未来的执政方向,川普总统还多了第一任执政业绩。 

日子过得好不好,民众心里有杆秤 

http://sl.sbs.com.au/public/image/file/1c849963-368a-44c7-adcb-0be9ea96a956.jpg

Americans' Views on Whether They're Better or Worse Off Than Four Years Ago
GALLUP

10月上旬,盖洛普民调(Gallup Poll)公布的新民调显示,尽管有疫情和关停经济造成的冲击, 56%的美国人说他们比四年前奥巴马-拜登时期过得更好。这一满意度与川普总统自身的纪录相比,低于今年2月新冠病毒大流行之前61%的人表示满意,但与川普之前的几任总统在谋求连任时这一问题的满意度相比,则高得多。 

上图中所示五个年份,2012年是奥巴马总统谋求连任,2004年是小布什总统谋求连任,1992年是老布什总统谋求连任,1984年是里根总统谋求连任。其中除老布什,其余三位都成功连任,这三位总统第一任期,选民“感觉比四年前好”的比率均比川普要低。 

这项调查的Idea源自罗纳德·里根(Ronald Reagan)在1980年总统竞选期间问美国人的一个问题:“今天的生活比四年前好吗?”自从首次提出这一问题以来,现任总统在谋求连任第二任期时没达到目标的的人,只有1992年的H·W·布什总统在这一指标上得到的满意度最低(38%),也因此输掉了连任。 

由此可见,日子过得好不好,民众心中自有一杆秤。有严重党派立场的媒体报道代替不了民众的日常生活感觉。

A woman watches on TV first 2020 presidential campaign debate between U.S. President Donald Trump and Democratic presidential nominee Joe Biden, in Washington on September 29, 2020. Photo by Yuri Gripas/ABACAPRESS.COM.

【观点】解读对美国大选的认知误区:选举团
三分之二的美国人想要“法律与秩序” 

2020年10月1日,哈佛大学美国政治研究中心/哈里斯民意测验所调查的1314名登记选民中,有超过三分之二的人希望恢复法律与秩序(Law And Order),对执法人员的 好感远超过对“黑人的命也是命”(Black Lives Matter)运动的认同(51%),Antifa则只得到14%的认同。 

3/4的受调者希望看到美国南部边境加紧管制,将非法移民驱逐出境。哈佛大学的民意调查显示,拜登以47%的支持度轻微领先于川普的45%,但同时警告说,有21%的选民承认他们可能仍会在11月改变主意。

关心美国的美国人(包括真正了解美国今年发生了什么的外部人)都明白:法律与秩序是川普今年经常提到的词语,成了他的竞选口号之一,即使在警察遭受BLM、民主党与媒体全部打压,极端言论甚至将警察抹黑成准犯罪群体之时,川普总统也多次称赞警察的工作是伟大的,态度坚决地支持警察。7月15日,美国全国警察组织联合会(The National Association of Police Organizations,简写NAPO)公开表示将在2020年大选中全力支持川普连任。协会主席迈克·麦海尔(Michael McHale)说:“在许多人对警察不公平地指责时,川普总统的支持特别重要,尤其是他指示司法部长采取措施保护警员免遭袭击。”

这个组织成立于1978年,代表全美超过2000家警察组织和协会,会员约35万,曾在2008年和2012年的总统大选中支持过美国前总统奥巴马和前副总统拜登。该协会在致川普总统的一封公开信中说:“我们的支持是对你坚定而公开地支持我们在前线人员的认可,尤其是在这么多人对我们的会员进行不公平和不准确的指责的时候。”10月10日,川普总统还处在染上新冠病毒后恢复期,他在白宫阳台上向在南草坪参加“为了法律与秩序而和平抗议”活动的数百名支持者发表了18分钟的讲话,这个活动由黑人政治活动家欧文斯女士发起,主题就是BLEXIT Back The Blue(退出民主党并支持警察)。川普病后第一次参与公众活动,再次强调法律与秩序的重要,可见他非常重视这一点。

10月3日,拉丁美洲国家和平官员协会倡导者(the National Latino Peace Officers Association Advocacy ,英文简写:NLPOA-Advocacy)致信川普总统,支持其连任,信中陈述的理由很简单明快:拜登与民主党根本无法对付边境的各种犯罪活动(人口、毒品等走私活动猖狂)。

世界都知道,2016年,川普赢得总统大选,其重要原因之一,就是他向美国选民承诺:将封锁边境,禁止非法移民入境。这点与民主党的总统候选人希拉里女士的主张相反,希拉里一再强调要保护非法移民,并说她进入白宫之后签署的第一项总统令将是全面开放边境。也因此,2016年9月,全国移民和海关执法理事会宣布支持川普,该组织拥有五千名联邦移民官员和执法服务人员,并声明这是它第一次表态支持竞选公职的候选人。该联盟主席克里斯·克兰在解释该组织为什么支持川普的声明中说,“这个组织的会员们是保卫美国社区的最后一道防线,……但已不能够强制执行最基本的移民法”。川普总统没有辜负广大支持他的选民的期望,在第一任期内,兑现了绝大多数竞选承诺,其中包括禁止非法移民,并于2017年12月退出前任总统奥巴马一力促成的联合国《全球移民协议》。

在政策上选择川普的政策,但在总统人选上表达对主张相反政策的总统候选人的偏好,并非美国人不想诚实地对待这问题,而是民主党与媒体挟政治正确与BLM暴力之威摄,让选民不敢说真话。2020年8月,一项由 CloudResearch在纽约进行的研究显示,民意调查漏掉了很多“害羞”的川普支持者,这一比率高达10.5左右。因此,直接问支持哪位总统的民意调查不容易得到真实数据。

Donald Trump and Joe Biden

【正在行动】新冠疫情在如何影响美国选情?

外部调查更接近真实情况

美国的总统大选民调,从来就不只有美国本国的民调与媒体参与,英国的《金融时报》、路透社、BBC一直以来就以意识形态为导向,非常热情地声援美国同行。2016年路透社修改数据做假民调支持希拉里,后被皮尤中心指出:路透社的民调对象包括了44%的民主党人以及仅33%的共和党人。但注册的民主党人仅代表大约33%的选民,而共和党人则代表29%,这4个百分点的差距在路透社的民调样本中居然被拉大到11个百分点。

不过,好在还有知道媒体与民调伦理底线的其他英国机构,比如UK民主研究所。该所2020年8月31日的民意测验已经指出美国民主党有一套内部民调,与公开的民调情况不同,希望民主党面对现实与其自身掌握的实际民调所显示的困境,那就是拜登的支持率落后于川普,并指出川普民意支持率为48%,超过拜登的45%。在关键的6个摇摆州,两人差距更大。10月5日,UK民主研究所的民调再度显示,尽管生病,川普仍然获得46%的民众支持,而拜登则为45%。受访者有68%的人说这种疾病不会影响他们的投票,而19%的人说“更有可能”支持川普,而只有13%的人不太可能。该民调另外几组数据很说明问题:白人选民:川普52%,拜登 45%;黑人:川普18%(2016年是8%),拜登78%;西裔:川普40%(2016年是26%),拜登50%;至关重要的是,川普在关键摇摆州佛罗里达,爱荷华,密歇根,明尼苏达,宾夕法尼亚和威斯康星州的领先优势仍然保持47%对43%的水平。

两个与选情直接相关的数据对川普有利

最后,我再提供两个对川普选情极为有利的两个数据:

1、在选举前五天的10月29日将发布美国第三季度的GDP。亚特兰大联储(Atlanta Fed)估计,经济增长将达34.6%,是自1776年以来美国历史上最高的。前述盖洛普2020年10月8日发布的最新民调表明,有89%的选民将经济状况列于第一关心的事项 。美国今年遭遇疫情后还能保持如此经济增长率,只会让选民对川普执政更有信心。

2、自从1912年产生初选以来,就任者从未在初选党中获得75%或以上的支持率而输掉大选。川普在2020年共和党初选中获得94%的支持率。

多年分析中国统计数据造假的问题,我已经深知其中奥妙:统计部门可以在关键数据上造假,但相关数据不能一一修改,总会露出马脚。美国左派联合阵线可以用钱委托民调公司修改民调参数,在总统支持率上做假,但是却无法投入巨资购买其他类别Poll的调查数据,比如选民对公共安全、经济及社会问题的看法。

最后说明:以上分析建立于一个前提之上:共和党能够成功地狙击民主党坚持的全国邮寄选票大规模作弊,此时此刻,美国每天各州都有邮寄选票作弊的消息传出,而且都与民主党有关。(详细分析请见本人10月12日发表的《美国选举怪象:邮寄选票定乾坤?》,)如果以公开、公正且相对清洁的选举而论,很容易明白一个常识:没有选民心中向往川普承诺用“法律与秩序”保障的公共安全,却选择支持BLM与Antifa“暴力抗议”的民主党。更没有选民认为川普执政期好于奥巴马-拜登时期,却愿意选择促经济发展无方的拜登。

作者:何清涟,中国经济学者,现居美国。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Military 版



2020-10-08 20:38:12

主题: 大刀王五: 明年日本人/西班牙人/河南人由于CRISPR拿炸药奖
由于CRISPR是一项大工程,从发现到应用有相当多大牛参与,一次发奖发不过来,分两次,两步走


首先日本人1987年发现序列

然后西班牙人1993年再次发现序列并在2000年发现功能机制

最后河南人2002年发现了发现与CRISPR偶联的Cas蛋白和蛋白酶切割功能


所以明年生理学医学炸药奖奖发给这三个人,其中西班牙人拿一半,其余两位分享余下的一半,各拿四分之一。

日本人是石野良纯(Yoshizumi Ishino)
西班牙人是弗朗西斯·莫西卡(Francisco Mojica)
河南人是Jansen等。

Jansen与Mojica将该系统命名为CRISPR-Cas系统。也就是今天大名鼎鼎的玩意。名字都是板鸭和河南人命名的,不拿炸药奖岂有此理。

河北人张峰和韩春雨只能吃瘪。

河南人和河北人交锋,河北人只能吃瘪,历来如此。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Military 版



2020-10-08 18:47:27

主题: 大刀王五: ZT-张峰无法获奖的科学背景
1. crispre初现

1987年,日本学者Yoshizumi Ishino小组在分析大肠杆菌iap基因及周边序列时偶然发现了一段位于3’端存在含有29个核苷酸高度同源重复序列,它们被含32个核苷酸的序列间隔开,这是crispre的开端。

2. crispre复现及其功能发现

    然而日本人发现的这个重复序列有什么生物学意义,当时没有人知道,但Yoshizumi Ishino没有深入研究,只是将它作为一个有意思现象发表了,也没有引起学术界的重视和跟进研究。这个自然现象就这么默默无闻的躺在那里睡大觉了。一晃十多年过去了,2000年西班牙的微生物学家Francisco Mojica对嗜盐菌Haloferax mediterranei基因组序列进行分析时发现这种有规律的重复序列,这引起了他的重视和进一步研究,结果显示这段序列在细菌和古细菌中广泛存在。2002年,荷兰学者Jansen等通过生物信息学分析发现了与crispre偶联蛋白Cas。cas蛋白质大多为核酸相关蛋白(可以切割DNA),且只有在CRISPR结构的基因组中存在。Jansen与Mojica将该系统命名为CRISPR-Cas系统CRISPR/cas(Clustered regularly interspaced short palindromic repeats)。结构决定功能,这个重复结构到底有什么功能?2005年,Mojica等3个独立的小组通过生物学信息分析表明CRISPR的间隔序列spacer是外源DNA来源的,于是大家想到这可能对外来DNA具有免疫防御作用。2007年Horvath小组的Streptococcus thermophilus的实验证实了这一猜想。

3.crispre相关蛋白的发现

2008年,荷兰学者van der Oost小组发现CRISPR结构的转录本会被CasE蛋白切割成大量crRNA小分子,每个crRNA携带一个间隔序列RNA作为向导序列,指导Cas蛋白切割与其具有同源序列的噬菌体,因此推测CRISPR免疫的靶标分子是DNA。2010年,Moineau小组对嗜热链球菌Ⅱ型CRISPR系统进行研究,确定了该系统对外源质粒双链DNA上精确的切割位点,并且确认Cas9是介导靶序列切割所需的唯一蛋白。因此,到2010年对CRISPR-Cas系统免疫功能的作用机制已有了确切的认识,这为利用该系统发展基因编辑技术奠定了基础,就等大神出场了。

4. crispre/cas9基因编辑技术的形成

2011年,大神Charpentier出场了,该小组身手不凡,一开始就对酿脓链球菌Ⅱ型CRISPR-Cas系统进行了更加详细的深入的实验研究,他们发现在crRNA加工过程中一个关键的RNA组分反式激活crRNA(tracrRNA)。tracrRNA与crRNA序列匹配,可以在Cas9的帮助下招募RNaseⅢ对crRNA进行加工从而生成成熟的crRNA。他们的实验证实CRISPR核酸酶系统至少需要Cas9蛋白、成熟crRNA及tracrRNA。2012年,Charpentier和Doudna实验室合作,强强联合激发了更快更强效应。他们对该系统进行了简化,将tracrRNA与crRNA嵌合成一条单链向导sgRNA,只需sgRNA和Cas9蛋白两个组分即可靶向特定的序列,至此crispre/cas9这种高效简单的基因组编辑技术形成了。

5. crispre/cas9应用的扩展

2013年,张锋实验室和Church实验室几乎同时将该技术应用于真核生物的基因组编辑。这两篇文章开启了CRISPR/cas9编辑真核生物细胞的新时代,意味着该技术可以应用于人类癌症等疾病的治疗。

6. 谁是功劳最大者?诺贝尔奖应该发给谁?

从上面的分析可知,在 crispre/cas9基因编辑的形成过程中,大师云集,大家各显神通,为该技术的诞生费尽了心血,但诺贝尔奖只会授予三人,到底谁是功劳最大者,这考验着诺贝尔奖评审者的眼力和智慧。让我们从头分析,日本学者Yoshizumi Ishino是最早发现该序列学者,是最原创者。西班牙的微生物学家Francisco Mojica最先认识到crispre的重要性,从结构到功能Mojica的贡献卓越。张峰和Church把该技术扩展到了人类疾病的应用,而且张峰在crispre专利争夺战中一举获胜,其对crispre基因编辑贡献卓著。但与Charpentier和Doudna相比,都不是最关键最核心的贡献。看来诺贝尔奖不是授予初创者,也不是扩展者,而是授予最关键最核心者。在此,关键核心贡献似乎大于优先权。

巾帼双雄,这是诺贝尔奖史上第一次两位女性双双获得同一奖,又一次谱写了诺贝尔奖传奇!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Military 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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