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信息::
名称: shaodian 博客
作者: shaodian
域名: blog.mitbbs.com/shaodian
站点: BBS 未名空间站

档案日期:20200401000000 ~ 20200501000000


2020-04-27 16:19:53

主题: 基因治疗之父披露新冠病毒源头之系统研究
基因治疗之父披露新冠病毒源头之系统研究

2020-4-25 22:49

原作者: 罗盖文,常远译 


摘要: 在此,我谨就2019新型冠状病毒是一种最初在美国生产的生物战武器,并且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的出现是为美国巩固和维持国际政治和经济霸权而设计的预谋事件,提供直接而明确的证据。
在此,我谨就2019新型冠状病毒是一种最初在美国生产的生物战武器,并且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的出现是为美国巩固和维持国际政治和经济霸权而设计的预谋事件,提供直接而明确的证据。

“基因治疗之父”披露新冠病毒源头之系统研究

COVID-19 Pandemic: Its Origin,Implications and Treatments

2019冠状病毒大瘟疫:起源、影响与治疗[译注1]

罗盖(Peter K. LAW)

(罗盖肌母细胞医学研究院,中国武汉)

汉译:常远

(中国航天系统科学与工程研究院钱学森决策顾问委员会)

    【译者按】 著名加拿大华裔医学科学家罗盖(Peter K. LAW)教授,是真正的“人类基因治疗之父”和“人类体细胞治疗之父”,是钱学森学派人类健康系统工程团队暨抗疫系统工程团队专家(抗疫系统工程团队4位发起人之一)、国家特聘专家,他在看到2019新冠病毒大瘟疫席卷全球,被传染者迅速增至百万计(已有数万人死亡),导致全球亿万民众恐惧、经济衰退时,非常难过。作为一生追求以发明生物高科技救治天下病患为己任的善良而正直的医学科学家,他除在大疫之初向世人推荐基于“对因治疗”路线的血清疗法(已在国际上发表2篇相关论文并向世界知识产权组织申报了PCT专利)外,还全面搜寻国际学术界已正式发表的有关新冠病毒的科学文献,并进行了系统分析。

    他近日在国际上发表的这篇论文,以直接取自众多国际科学文献中的大量关键内容作为证据,经过迄今为止空前完整且系统化的论证,得出了新冠病毒是人类基因工程的产物且源自美国的结论,对一些国家、组织和个人在缺乏科学实据情况下对中国污名化并要求巨额赔偿,进行了反驳。此文的目的,在于帮助世界各国的各界人士,系统地了解众多科学家在国际科学杂志上发表过的科学证据,尽量不受误导地探求疫情真相。

    从10多年前SARS瘟疫出现时起,钱学森学派同仁便一再警示各种“广义非典”带来的空前危险:“人类在充满复杂性的世界化时代,将要继续遭遇的各种‘非典型危险’极可能具有比‘典型危险’更令人震惊的社会危害性,且极可能以不可预见的方式对整个人类的生存迅速造成现实的严重威胁……”[译注2]“在电脑世界发生的电子病毒泛滥的情形,会迅速在生物世界出现。这会迅速成为未来人类文明最大的危险……”[译注3]按照我们当年围绕战争的目的、手段及主体所提出的新军事战争观[译注4],且不说新冠病毒是否人为设计制造的,如果是被故意传播出来的话,无论传播主体是个人、组织还是国家,都无疑是向全人类发动了第3次世界大战……

[译注1]罗盖(Peter K. LAW):《2019冠状病毒大瘟疫(COVID-19):起源、影响与治疗》(COVID-19 Pandemic: Its Origin, Implications and Treatments),《再生医学开放杂志》(Open Journal of Regenerative Medicine),第9卷(2020年),第43~64页。2020年04月08日收稿;2020年04月18日接受;2020年04月21日发表。汉译版由钱学森学派生命系统工程平台、社会系统工程平台及北京实现者社会系统工程研究院官网之“抗疫系统工程频道”受权首发。

为便于华人理解,基于“Pandemic”一词本身便有“病”的含义,以及现成的中国传统词汇“瘟疫”一词,译者未将标题中“COVID-19 Pandemic”一词汉译为通常的“2019新型冠状病毒病大流行”,特此说明。

[译注2] 霍宪丹、常远、杨建广:《世界化时代之安全问题与安全系统工程——兼论科学的安全与发展观(上)》,《中国监狱学刊》,2005年第4期,第25页。

[译注3] 霍宪丹、常远、杨建广、薛惠锋:《“安全与发展”(S&D):通用的双层目标框架》,中国航天系统科学与工程研究院研究生管理部、中国航天社会系统工程实验室编著:《系统工程讲堂录——中国航天系统科学与工程研究院研究生教程》(第2辑),北京:科学出版社2015年01月第1版,第260页。

[译注4] 霍宪丹、常远、杨建广:《世界化时代之安全问题与安全系统工程——兼论科学的安全与发展观(下)》,《中国监狱学刊》,2006年第6期,第51~53页,“从社会系统观看世界化时代之新军事战争观”。

    【原文摘要】此乃对相关文献所做的简明的最新综述,在自然的或基因工程设计的病毒性细菌性大瘟疫发生时,对作为应急治疗措施来救人性命的血清疗法的开发提供指导。本文通过对已发表科学文献的直接引用,来讨论2019年新型冠状病毒(2019-nCoV)的起源和2019新型冠状病毒病(COVID-19)的影响,以避免在这一导致人类生命和国际社会、经济巨大损失的非常重大事件上,出现错误判读。这篇综述的目的,便是警告和纠正故意伪造科学文献和事件造成的国际误解。这种误解可能导致进一步破坏人类生命以及经济、政治关系。人们在做人生决定时,不应盲目无知。

目录

1  引言

曾经有过的和平

2  2019冠状病毒病的起源

3  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的影响

4  2019冠状病毒病的治疗

4.1  监管和同情用药

4.2  进化中的解药

4.3  历史发展

4.4  用康复者血浆对付瘟疫

4.5  用康复者血清对付大瘟疫

4.6  从当下到康复

5  结语

致谢

利益冲突声明

参考文献

【附录】 全速采用基于“对因治疗”系统工程的血清或血浆疗法,让新冠病毒病危重型、重型患者迅速脱离生命危险的个人声明

“基因治疗之父”披露新冠病毒源头之系统研究
1  引言

科学家对他们的愿景充满激情,对他们的工作感到自豪,对他们的发明创造感到荣耀,对人类社会承担责任,所有这些都是为了人类的进步。正是在这种背景下,我写了这篇综述,希望生物战能被禁止,希望人类能团结起来,共同抗击像鼠疫、白喉和疟疾这样的自然瘟疫。

我这一代婴儿潮出生的人有幸生活在社会/经济繁荣、没有世界大战的时代。世界大战是最致命的。然而,在过去30年里,我们经历了2019冠状病毒病、H1N1流感、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SARS)、H7N1流感、H7N9流感、中东呼吸综合征(MERS)、艾滋病和埃博拉病毒,这些恐怖事件摧毁了生命、经济、人际关系和交流,在我们相对短暂的生命中留下了焦虑、恐惧、不信任和歧视的阴影。2019冠状病毒病涉及211个国家77亿人的生计,在结束前估计超过25万人死亡,这些破坏仅次于世界大战。如果我们不赶快了结这场人类灾难,一年后的生活都将无法想象。

作为人类,我们需要制定应急治疗方案来救人性命,并在突发的病原性疾病时迅速重建和维持社会和谐与世界经济。随着生物战武器研发的不断竞争,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突发疾病都会使某些国家不太适合居住,甚至对那些已经接种过疫苗并认为他们对病毒抗原已产生免疫耐受的国家来说,也是如此。我们会怀念我们曾有并珍视的美好文化。
曾经有过的和平

古生物学记录表明:大约35亿年前,病毒和细菌等简单生命是地球的原始居民。第1种哺乳动物出现在2亿年前,第1种恐龙出现在此前5000万年[1]。这些人类(智人)进化的祖先,在有细菌和病毒性病原体的条件下存活了2.5亿年。通过进化,他们形成了一整套高度特异性并十分有效的免疫监控系统,通过血液循环系统遍布全身。

到大约300万年前人类出现之时,我们的免疫系统已经进化,并与细菌和病毒这样的自然生物群之间保持着一种平衡,包括那些在2000万年前就有的飞行类哺乳动物蝙蝠中发现的细菌和病毒[2]。直到20世纪90年代后期,美国病毒学家和分子遗传学家们成功地编辑了病毒的脱氧核糖核酸(DNA)互补脱氧核糖核酸(cDNA)核糖核酸(RNA)信使核糖核酸(m-RNA)序列,这种平衡才被打破了。

到1998年,已经对多种基因病毒载体进行了检测,包括鼠逆转录病毒、重组腺病毒载体、腺相关病毒、生殖器单纯疱疹病毒(HSV)、埃博拉病毒(EBV)、人类免疫缺陷病毒(HIV)载体和杆状病毒。使用蛋白多肽与脂质体或聚合物的结合物来增强质粒脱氧核糖核酸(plasmid DNA)从核内体的释放。有些技术可以利用人类免疫缺陷1号病毒(HIV-1)设计出基因转移的载体,病毒与聚合物或阳离子脂质结合可以改进基因转移,细胞核定位信号肽与寡核苷酸的结合可以将它们导引到细胞核,分子开关系统的发明可以使基因被任意打开或者关闭[3]。
2  2019冠状病毒病的起源

2019新型冠状病毒(2019-nCoV)基因组学表明:它是严重呼吸综合征(SARS)冠状病毒与人类免疫缺陷病毒(HIV)源的重组病毒。这两种病毒的系谱不同且相差甚远,并且由于它们存在的空间和时间不同,它们的重组体在自然环境中从未出现过[4]。因此,2019新型冠状病毒(2019-nCoV)不可能是自然的产物,而是人类基因工程的产物。

为了揭示2019新型冠状病毒(2019-nCoV)的科学起源,有必要了解基因治疗的某些相关科学报告。基因治疗包括故意改变活细胞遗传物质以预防或治疗疾病的干预措施[5]。美国食品和药品监督管理局(FDA)的这个定义,给基因疗法领域引进了两项主要技术:

1) 我的团队于1990年2月进行并于7月14日在《柳叶刀》杂志发表的肌母细胞疗法,是世界上第1个人类基因疗法和体细胞疗法[6]。通过天然的肌细胞生成和肌肉再生的自然细胞融合,基因正常的肌母细胞将其具有正常基因的、完全互补的细胞核,插入到遗传性杜氏肌营养不良症(DMD)的肌细胞中,使其产生肌营养蛋白(因遗传缺陷而在杜氏肌营养不良症的肌肉中无法产生的结构蛋白)。基因物质和信息在体内发生转移,而肌母细胞是基因转移的来源和载体。

发表在1990年6月3日星期日的《纽约时报》头版的吉娜·科拉塔(Gina Kolata)报道指出:“发现细胞移植对肌肉疾病有效:首次人体测试中肌肉萎缩症患者显示力量增强。”时任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NIH)病毒学主任的威廉·弗兰奇·安德森(French Anderson)[译注5][7],他说,如果这一发现得到证实,“这将是一个里程碑。”[8]时任安娜堡的密歇根大学的基因治疗研究员的弗朗西斯·柯林斯(Francis Collins)博士[译注6]说,这项研究“是一项很有希望的领先技术……”。他认识到,“这里有一些真正的可能性……”这两位对肌母细胞技术的看法都是正确的[9]。彼得·高纳(Peter Gorner)在1992年4月6日《芝加哥论坛报》头版报道:“测试确定了基因治疗肌肉萎缩症的迹象”。

[译注5]威廉·弗兰奇·安德森(WilliamFrench Anderson, 1943),世界著名分子生物学家。在20世纪 90年代,曾受过白宫嘉奖、上过《纽约时报》头条、名下科技公司以 3.25 亿美元的价格被瑞士知名药企收购、还做过著名科幻电影的科学顾问。但于2006年,被指控对实验室同事之女实施长达 4 年的猥亵和性骚扰,被判入狱 14年;2018 年5月,81岁时得以假释出狱。

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NIH)官网介绍:他被称为“基因疗法之父”,在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NIH)曾受马歇尔·尼伦伯格(Marshall Nirenberg,被誉为“遗传密码之父”)培养。安德森拥有哈佛大学生物化学学士学位、英国剑桥大学自然科学硕士学位、哈佛医学院医学博士学位。作为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NIH)国家心脏、肺和血液研究所分子血液学部门负责人,安德森花了27年时间进行基因疗法研究。他成为南加州大学医学院基因治疗实验室的主任以及生物化学和儿科学教授,他的努力促成了1990年所谓的“首次人类基因治疗实验”。(https://history.nih.gov/exhibits/nirenberg/bios.htm#Anderson)

事实上,在1990年7月14日,时任美国田纳西大学医学院终身教授罗盖的团队在世界顶尖医学期刊《柳叶刀》(The Lancet)上发表的一则利用体外繁殖肌母细胞移植技术(MTT)实现成功治疗的案例,标志着人类体细胞移植治疗和基因治疗时代的开端。这项成果发表后2个月(1990年9月),号称“基因治疗之父”的安德森才启动了所谓的“首次人类基因治疗实验”。而罗盖教授发表基因治疗成果的时间,更是比安德森1992年的论文早了2年。因此,华裔科学家罗盖教授才是真正的“人类体细胞移植疗法暨基因组疗法之父”。

[译注6]弗兰西斯·柯林斯(FrancisS. Collins, 1950~),医学博士,医生,美国国家医学院院士、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世界著名分子遗传学家,世界基因组学研究领域的先驱者和领军人物。他被认为是20世纪末医学遗传学领域最重要的、最具天赋的人物之一,“我们这个时代伟大的科学领袖”。2009年被时任美国总统巴拉克·奥巴马提名为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NIH)第16任院长,2017年,被时任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提名为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NIH)第17任院长。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NIH)是世界上最大的生物医学研究(从基础研究到临床研究)资助方,设有27个科研院所,每年科研经费多达320亿美元。柯林斯博士曾任密歇根大学霍华德休斯医学研究所研究员;后于1993~2008年出任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NIH)国家人类基因组计划研究所所长期间,因发现多种疾病的致病基因和领导非凡的跨国、跨学科工程——“人类基因组计划”(Human Genome Project, HGP)而闻名于世界;在他的领导下,该计划在低于预算的情况于2003年4月完成了最终的人类基因组测序。他因在遗传研究方面的贡献,于2007年、2009年先后被授予美国白宮颁发的总统自由勋章(Presidential Medal of Freedom)和国家科学奖章(National Medal of Science)。他长久以来对科学和信仰两者之间的边缘区域感兴趣,他曾在《上帝的语言:一个科学家呈现信仰的证据》(自由出版社2006年版)中写过相关内容,这本书曾持续数周登上纽约时报畅销榜。他还著有《生命的语言:DNA和个性化医疗革命》(哈珀柯林斯2010年版)。

2) 单基因转导

1990年9月,安德森用逆转录病毒载体将腺苷脱氨酶(ADA)基因转移到一名4岁严重联合免疫缺陷(SCID)女孩的T细胞中[10]。尽管整合载体和腺苷脱氨酶(ADA)基因表达持续,但在基因治疗的两年中,受试者必须定期服药。作者的结论是:这种单基因疗法对于治疗这种非常罕见的疾病是安全有效的[11]。在此基础上,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的安德森声称自己是第1个成功进行基因治疗的人[12],并被美国人誉为“基因疗法之父”[11] [12]。

这项技术的核心,是利用病毒作为载体,将有缺陷或缺失的基因的正常副本传送到患者的特定类型细胞中,希望治疗基因被表达以产生结构蛋白或调节蛋白,从而减轻疾病症状[13][14]。

然而,病毒载体基因移植技术并未像预期的那样拯救众生,而是如我预言的那样已害死多人。1999年,杰西·盖尔辛格(Jesse Gelsinger)和其他实验参与者的死亡与病毒相关[15],这迫使美国食品和药品监督管理局(FDA)重新评估基因治疗法规,因而推迟了所有基因治疗项目的发展,包括我的基因治疗项目。而我的项目不用病毒,用的是被称为“肌母细胞”的人类体细胞。单基因转导技术的应用存在许多缺陷[9]。18年前的许多障碍[16] [17]至今仍未解决。

在过去30年里,人类基因组计划(HGP) [18]-[23]和体细胞基因疗法[10][11][16][24] [25] [26]引发了人们通过分子医学最终治愈大多数人类疾病的热情[27][28]。以其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NIH)院长的位置,并以其“上帝的语言”[23],柯林斯不仅没有为COVID-19提供任何基因治疗,而是提出了“制造信念的证据”,用2019新型冠状病毒的自然起源说来误导世界[29]。

在所有的“如果”、“但是”、“可能”和“几乎肯定”中,柯林斯记录道:“那么,导致2019冠状病毒大瘟疫的新型冠状病毒的自然起源是什么?研究人员[30]尚无确切答案”。处于柯林斯这样位置的人们,因其直接雇主美国国会的政治压力,常常陷入不得不放弃自己的科学特长和选择的险恶境地。对这类违心压力,我也曾处于接收端,或更准确地说,处于不接受端[31]。

柯林斯接着写道:

    【“现有的计算机模型预测,新型冠状病毒不会像SARS病毒那样与血管紧张素转换酶II (ACE2)结合。然而,令他们惊讶的是,研究人员发现新型冠状病毒的刺突蛋白实际上比计算机预测的要强得多。”】

在提出了两种基因组模型的间接证据后,柯林斯总结道:

    【“不管怎样,这项研究几乎没留下空间允许反驳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自然起源说。”[29]】

柯林斯接着写道:

    【“研究人员[30]继续分析与新型冠状病毒的整体分子结构或主干相关的基因组数据。他们的分析表明:新型冠状病毒基因组的主干与在2019冠状病毒病大瘟疫开始之后发现的蝙蝠冠状病毒的基因组最为相似。然而,从与血管紧张素转换酶II (ACE2)结合的部位看,类似于在穿山甲中发现的一种新病毒,穿山甲是一种长相怪异的动物,有时被称为有鳞食蚁兽。这为引起2019冠状病毒病的冠状病毒几乎肯定起源于自然界,提供了额外的证据。如果新型冠状病毒是在实验室制造的,科学家很可能会利用已知的冠状病毒主干来导致人类的严重疾病。”】

柯林斯在最后这句话里说的是生物武器吗?柯林斯指的是什么样的科学家会故意给人类带来严重的疾病?在纳税人信任的国家卫生研究院院长职位上,柯林斯引用含糊其辞的参考文献[30],并故意篡改以下所述的、经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至少3个研究所支持的研究证实了的、已发表的科学研究文献,以误导世界,认为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是起源于湖北蝙蝠的病毒的自然进化。

在此,我谨就2019新型冠状病毒是一种最初在美国生产的生物战武器,并且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的出现是为美国巩固和维持国际政治和经济霸权而设计的预谋事件,提供直接而明确的证据。

2008年,从马蹄蝠中分离出了一组SARS样冠状病毒(SL-CoVs),其刺突蛋白N端,同基于人类免疫缺陷病毒(HIV)的伪病毒系统相结合,并与表达人、果子狸或马蹄蝠的血管紧张素转换酶II (ACE2)分子的细胞系相结合。任[译注7]等人报告说:

    【“除了SARS样冠状病毒和SARS冠状病毒的全长刺突蛋白外,通过将SARS冠状病毒刺突蛋白的不同序列插入到SARS样冠状病毒的刺突蛋白主干中,一系列的刺突蛋白嵌合体被构建了出来。”】

[译注7] Ren即Wuze Ren,中文名为任武泽,系中国科学院武汉病毒研究所石正丽研究员2004~2007年指导的博士研究生,曾获2007年中国科学院院长奖学金优秀奖、湖北省优秀博士学位论文奖。

这是一种“定向自然选择”:这个被设计的过程,通过对具有类人血管紧张素转换酶II (ACE2)受体的模型动物的细胞进行连续感染,来选择出一种致命的、传染性病毒。覆盖受体结合域(RBD)的嵌合刺突蛋白获得了通过人类血管紧张素转换酶II (ACE2)受体位点进入细胞的能力。中国作者证明:

    【“在用BJ01-S同源序列替换一小段(aa 310到518) Rp3-S后,嵌合刺突蛋白模仿了BJ01-S在人类免疫缺陷(HIV)伪病毒检测系统中受体的使用功能。”】

这足以将SARS样冠状病毒刺突从非血管紧张素转换酶II (ACE2)结合转化为人类血管紧张素转换酶II (ACE2)结合,表明SARS样冠状病毒刺突蛋白在结构和功能上与SARS冠状病毒刺突蛋白基本兼容[32]。冠状病毒刺突糖蛋白负责细胞受体识别[32][33]、细胞向性[34][35]和宿主特异性[36]。

任等人还报道了SARS冠状病毒刺突蛋白不能利用蝙蝠RpACE2作为受体,这表明尽管马蹄蝠中存在多种SARS样冠状病毒,但它们不太可能是SARS冠状病毒的直接始祖病毒的天然宿主[32]。这是对SARS冠状病毒没有自然起源的含糊其辞的说法。

Hou等人(2010)[37]将上述研究扩展到来自另外7种蝙蝠的血管紧张素转换酶II (ACE2)分子,并使用人类免疫缺陷病毒(HIV)的伪型病毒[译注8]和活SARS冠状病毒的感染测定法,来测试它们与人类SARS冠状病毒刺突蛋白的相互作用。在澳大利亚动物健康实验室(AAHL)的生物安全4级(BSL4)条件下,在盖瑞·卡拉梅瑞(Gary Crameri)和珍妮弗·巴尔(Jennifer Barr)的帮助下进行了活SARS冠状病毒感染[38][39]。由中国政府资助的一个中国科学家团队报告所表明的结果是:

    【“湖北省水鼠耳蝠和中华菊头蝠的血管紧张素转换酶II (ACE2)支持SARS冠状病毒刺突蛋白介导的病毒进入,尽管其效率不同于人类血管紧张素转换酶II (ACE2)。”】

此外,“几个关键残基的改变降低或提高了蝙蝠血管紧张素转换酶II (ACE2)受体的效率”[39]。

[译注8] “伪型病毒”或“假型病毒”(pseudotype virus)是一种特殊的病毒,亦简称“伪病毒”或“假病毒”(pseudovirus)。顾名思义,其“伪”或“假”表现在:它是一种“表里不一”(基因型与表型不一致)的“假冒型”病毒,其核心包裹着自己的遗传物质,但其囊膜上却包被着另一种病毒的糖蛋白。

这种从蝙蝠到人的跨物种传染,以及在同一物种内人传人的基因工程构造体,效果如何呢?在麦那奇瑞(Menachery)所报告的、于2015年进行的一项国际合作研究中,为了掌握病毒在人群中的传播效率,通过基因工程改造实现了功能获得性突变(GOF)[译注9]并进行了测试。利用SARS冠状病毒的反向遗传系统[40],生成了一种嵌合病毒,并在小鼠适应SARS冠状病毒的主干中表达了蝙蝠冠状病毒SHC014 [41]刺突蛋白。北卡罗莱纳大学(UNC)的合作研究表明:在野生型主干中编码SHC014刺突的病毒可以有效地利用SARS受体人类血管紧张素转换酶II (ACE2)的多个同源基因,在原代人气道细胞中有效复制,并在体外达到了与SARS冠状病毒瘟疫株相当的滴度。

[译注9] 功能获得性突变(gain-of-function, GOF),也可称作“功能强化突变”、“增功能突变”、“过表达”、“过修饰”,能引起正常基因活性增强,有时代表某一异常功能的获得,它常常是(但并非总是)显性遗传的;与之相反的,是功能缺失性突变(loss-of-function, LOF),也可称作“功能弱化突变”、“减功能突变”,造成相关基因表达不足或不表达,使表达产物的功能降低或完全丧失,使基因活性降低或失活,它常常是(但并非总是)隐性遗传的,如:以定点同源重组的基因打靶技术(gene targeting),用置换型的基因打靶载体,将内源基因的功能片段用某些选择基因片段替换而造成功能缺失。

此外,体内实验证明三同聚体嵌合病毒在小鼠肺中的复制具有显著的致病机制[41]。对现有的基于SARS的免疫治疗和预防方法的评估显示效果不佳;用新的刺突蛋白进行单克隆抗体和疫苗的方法均不能中和并免受冠状病毒感染。重新合成的、具有感染性的全长SHC014重组病毒,在体内外均表现出较强的病毒复制能力。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History 版



2020-04-25 20:08:18

主题: 韩东屏:疫情暴露出来的美国社会的脆弱
通常美国社会的脆弱被美国表面的强大和富有遮掩住了。美国人自己也很少关注美国社会存在的问题。但疫情是无情的,是不讲情面的。它把美国政府的无能,美国社会的脆弱暴露无疑。美国医生知道美国的医疗体系是多么失败,多么的脆弱。美国联邦政府在这次疫情期间毫无作为,毫无应对措施,只是在耍嘴皮子,甩锅中国和世界卫生组织。美国政府的无赖,无能,世人有目共睹。我一直认为美国人的强大就是各国的精英给吹出来的。没有遇到灾难,强大的假象还能维持,一旦遇到灾难,这种强大的表面便被风吹雨打去。

【本文为作者韩东屏向察网的独家投稿】

韩东屏:疫情暴露出来的美国社会的脆弱

美国是世界上人均收入最高的国家之一,人均收入高达六万多美元,这个耀眼的数字让全世界公认美国是最富有最强的国家。但是人均国民收入这个概念,本来就是西方精英制造出来忽悠人的,当不得真的。当社会分配高度不公的时候,对于大量的穷人来说,人均国民收入实际上是毫无意义的。占人口总数百分之一的最富人人口,占有全社会财富的百分之三十八点六,是占总人口百分之九十的穷人占有的财富的近两倍。最穷的这百分之九十的人的社会财富只占社会财富的百分之二十二。根据民主党候选人伊丽莎白沃伦的统计,美国最富有的百分之零点一的富人的财富,跟占总人口百分之九十的穷人拥有的财富一样多。如果一个社会百分之九十的人是穷人,那个社会还算是富有社会吗?

刚到美国的时候,我跟三个美国人合租一个公寓,一个是佛蒙特州的望族,祖上是英国国王乔治与印第安人的联络官,父亲是佛蒙特大学的首席外科医生,祖父是哈佛医学院前院长。他家的豪宅在香槟湖畔,像一座大宫殿一样,占地上千英亩。但他总说他是中产阶级。另一个叫埃里克森,大学刚毕业在伯灵顿是义工,每月生活费500美元,其父是一个建筑工人。他也说自己是中产阶级。还有一个女孩,吉尔,医学院学生。她父亲是华尔街的股票交易员,年收入五十万美元。他不仅付女儿的学费,生活费,衣服费,还额外给女儿每月八百的零花钱。她也说自己是中产阶级,实际上百分之九十的美国人都认为自己是中产阶级。但中产阶级跟中产阶级是不一样的。

吉尔的父亲后来失业了,不但不能继续支付女儿的费用,还搬进我们的出租房跟女儿合住。他实际上已经无家可归了。我在佛蒙特大学读书和工作的时候,曾经参加同学的义工活动。到餐馆去收集剩饭,然后加热给无家可归者吃。每个周末有几百人来吃这些免费的食品。我原先以为无家可归者都是没有受过教育,没有家的人。其实好多无家可归者曾经是老师,律师,护士,甚至医生,有工作的时候,收入不错。失去工作,交不起按揭,银行立即就会把房子强行收走。用按揭买的汽车,一个月不付按揭,银行晚上就会来把车开走。这也是美国社会脆弱的另一个方面。

根据美国政府的统计,百分七十的美国人欠信用卡债务。百分之七十五的美国人银行账户只有五百美元应急资金。这次疫情,美国政府迟迟不愿封城隔离,其中原因之一,就是一旦工人不能工作,拿不到薪水,好多月光族马上就付不起当月的租金,就没有钱购买食物。我的一位朋友干出租房的生意。政府封城后,他的房客马上声明,他没有钱付房租了,日子过不下去了,连买食物的钱都没有了,哪里有钱交房租。这就有连锁反应。美国政府很快就通过了两兆的紧急纾困拨款,那是要救燃眉之急。国内有人在网上说美国政府慷慨,他们不知道如果没有这个纾困资金,美国社会会成什么样子。现在纽约市政府在疫情期间,在公立学校给市民发放免费食品。如果不这样,大部分纽约市民就会饿肚子。那就离发生骚乱不远了。

美国社会百分之四十七的穷人靠政府的救济度日。他们靠政府的粮食券到超市买食品。许多中国公知在中国宣扬美国政府福利好,穷人不需要干活就可以领到食品。其实作为人,我们更需要工作的权利。劳动创造了人。工作和劳动是人性的一部分。当一个人被剥夺了工作的权利,他就被剥夺人性,至少是人性的一部分。他被当猪一样养着,失去了做人的尊严,这就是为什么美国许多白人自嘲自己是白色垃圾(white trash),因为他们靠社会救济活着,而对社会没有什么正面的贡献,被人瞧不起。

按照美国政府的统计数字,美国疫情的受害者,黑人占比很高,达百分之六十到七十,尽管黑人只占美国总人口的百分之十二。人们都说病毒不长眼睛,没有种族歧视。其实不然。我的一位医生朋友和他的两位医生朋友在网上办了一个很好的讲座,专门谈到为什么疫情伤害的大部分是穷人。因为美国的穷人吃的是最便宜的垃圾食品。这些食品都是加工过的,或者油炸过的,高脂肪,高盐,含高防腐剂食品。由于长时间大量食用这种垃圾食品,美国穷人一般都比较肥胖,并患跟肥胖有关的高血压,糖尿病,心脏病等慢性疾病。因为生活压力太大,他们常常有失眠的问题。诸如此类的原因,美国大部分穷人都免疫力低下,处于亚健康状态。这就是为什么美国穷人,特别是黑人,拉丁裔美国人占美国新冠病毒确诊人口,死亡人口的百分之六十到百分之七十。而亚裔美国人因为收入高,会理财,懂储蓄,并且有较好饮食习惯和较强的家庭联系,在疫情面前的处境相对好许多。

许多中国人批评美国政府和许多其他西方国家,不肯照抄中国的战疫措施。他们有所不知,不是美国和其他政府不想照抄中国的防疫措施。是他们没有能力照抄。中国因为社会主义的传统,每个村都有村委会,村干部,疫情面前,村干部加班加点奋战在防疫第一线。在城市每个小区都有居民委员会,都能组织人员实施封闭社区。美国政府做不到。他们没有村委会,没有居民委员会。中国很少无家可归者。而美国和许多西方国家都有很多无家可归者。这些人无家可归者如何居家隔离,都是大问题。我教书的大学疫情期间关闭。学校发电邮禁止校外的人到学校里来,不许外人使用学校的山间小路。但没有人实施。校外的人仍然到学校的小路来散步。

中国百分之五十的人口仍然是农村人口,每人都有一块地,可以自己生产粮食蔬菜,养鸡,养鸭,养猪养羊等食品。在发达的美国,每天能吃上有机的新鲜蔬菜的人都是美国最富有的精英,而被认为是穷人的中国农民,几乎都可以吃到这样的新鲜自产的食品。而美国的农业人口只占其人口的百分之二。百分之九十八的人口需要从超市购买食品。中国农民都有储存粮食的传统,往往存几个月,甚至一年多的的主粮。我小的时候,家里有两个大缸,每个能装四百斤粮食。一个装麦子,一个装玉米。还有一个粮食囤装红薯干。短时间内不会发生恐慌。而美国家庭一般只有一个星期的食品储存。买不到食品,立即就会发生恐慌。美国人知道到他们社会的脆弱。所有好多家庭都有枪。因为他们知道一旦出现食品短缺,没有粮食的人就会开始抢劫,需要有枪来保护自己自己和家人。

通常美国社会的脆弱被美国表面的强大和富有遮掩住了。美国人自己也很少关注美国社会存在的问题。但疫情是无情的,是不讲情面的。它把美国政府的无能,美国社会的脆弱暴露无疑。张文宏医生在评论美国确诊病例快速增加时,说这正说明美国的强大,有强大的检测能力。张文宏医生太给美国政府留面子了。美国医生是不会这么说的。他们知道美国的医疗体系是多么失败,多么的脆弱。美国联邦政府在这次疫情期间毫无作为,毫无应对措施,只是在耍嘴皮子,甩锅中国和世界卫生组织。美国政府的无赖,无能,世人有目共睹。我一直认为美国人的强大就是各国的精英给吹出来的。没有遇到灾难,强大的假象还能维持,一旦遇到灾难,这种强大的表面便被风吹雨打去。

很多公知也是美国强大假象的受害者。他们想通过自己的键盘让世人看看中国政府防疫过程中诸多不遂意的地方。他们显然不知道与美国政府相比,中国政府显示出的是无与伦比高效和高能。而美国政府在疫情面前的无能和低劣也会让许多不了解美国的中国公知失望。他们最后将被无情的事实打脸。他们批判和厌恶的中国政治制度和政府在这次防疫的表现是举世无双的。而他们寄于厚望的美国和西方的政治制度和政府在疫情面前将向世人显示谁是真正的裸泳者。不必着急,慢慢来,这次疫情将戳破人世间的无数谎言,也会教育一下许多不懂政治的人们。

【韩东屏,河北大学特聘教授,美国北卡华伦威尔逊大学政治系教授。】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History 版



2020-04-25 20:06:36

主题: 没有土改,就没有新中国
没有土改,就没有新中国

2020-4-21 

作者: 韩东屏


摘要: 美国中央情报局曾经千方百计的诋毁中国的土改运动,还曾支持张爱玲出版讽刺土改运动的《赤地之恋》,但他们的诋毁对中国的社会毫无影响。直到今天还有中国学者和美国的学者,挑战中国土改运动的合理性和合法性。

美国中央情报局曾经千方百计的诋毁中国的土改运动,还曾支持张爱玲出版讽刺土改运动的《赤地之恋》,但他们的诋毁对中国的社会毫无影响。直到今天还有中国学者和美国的学者,挑战中国土改运动的合理性和合法性。他们永远明白不了土改运动对中国社会的深远影响。中国能有今天的成就,就是因为土改运动给了中国政府超强的政治合法性,让中国社会有了更高水平的平等。美国中英情报局在别的国家搞颜色革命常常得手,而在中国却一再失手,很大原因就是土改运动让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中国农民收益,让中国社会有超强的稳定性。

【本文为作者韩东屏向察网的独家投稿】

韩东屏:没有土改,就没有新中国,就没有新中国取得的所有辉煌

美国共产党的一位领导人在一次学术会议后问我,中国共产党为什么能成功?在加拿大教书的一个印度教授请我去他的大学演讲,也问我为什么中国共产党能成功,而印度共产党和其他的共产党却没有成功?我说中国共产党有一个武器你们没有。他说是什么?我说打土豪,分田地。美国共产党的领袖,印度共产党的领导人,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学的滚瓜烂熟,就跟当年的王明、博古那些人一样,但却不懂政治。什么是政治?他们从来没有搞明白。政治就是利用政治权力分配社会的财富。地主资本家依靠他们的政治权力,把不该他们拿走的财富从农民工人手中拿走了。工农的革命诉求,第一条就是要把本来属于工人农民的财富拿回来。打土豪,分田地,就是最直接的工农革命。

当年跟着毛主席和共产党干革命的许多革命老前辈,是把打土豪分田地看成是为普天下的穷人争取社会正义的高尚事业。因为有这个伟大理想的感召,他们当中许多人视死如归,抛头颅,洒热血,好多人年纪轻轻就为工农解放的事业献出了宝贵的生命。后来,为了建立抗日统一战线,为打败日本帝国主义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中国共产党暂时放弃了打土豪分田地的政策,代之以减租减息政策。日本投降后,蒋介石在美国政府的支持下,不顾中国人民希望和平的愿望,悍然发动内战。为了打败国民党反动派的进攻。中国共产党立即在解放区重新开始了以打土豪分田地为主旨的土改运动。土改运动发动了占中国农村人口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贫下中农,剥夺了占农村人口不到不分之五的地主富农的多余土地,并将其免费平分给无地和少的贫下中农。通过土改运动,中国政府获得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农村人口的支持。这是在任何别的国家都不可能做到的。美国的总统都是由百分之二十五左右的人选出来的。而土改后中国共产党和中国政府得到百分之九十五的中国人民的支持。有这么广大的人民的支持,中国政府的执政能力是举世无双的。这就是为什么中国能在短短的几十年里取得别的国家难以望其项背的成就。

土改运动向全中国的广大贫下中农显示,中国共产党及其领导的人民解放军,是为穷人打天下的军队,是代表占人口绝大多数人利益的政党和军队,是工农自己的党,自己的军队。只有打败蒋介石反动政府和军队,贫下中农才能保证土改的胜利果实,劳动人民才能过上好日子。解放战争时期的一九四七年,山东河南解放区的大参军运动,成千上万的分到土地的农村青壮年踊跃参军。我在河南和山东农村考察时了解到,有的村子一个村就有四十多名青壮年参军,可以组成一个加强排。留在后方的人,也全力以赴的支援前线。农会把所有的的人都组织了起来,多打粮食,多交公粮,支援解放军打败蒋介石。妇女为解放军做鞋,做军装,磨面,做干粮。淮河战役国民党军队八十万,而解放军只有六十万。国民党有先进的美式装备,有汽车,飞机,大炮。解放军武器装备不如国民党,但解放军有五百万解放区人民的支持,他们给解放军送粮,运弹药,抬担架。陈毅元帅曾说,淮河战役的胜利,是解放区的人民用小推车推出来的说法,概括的说明了人民的支持的重要性。

在东北战场上,国民党在美国的支持下,在军事上也占有相当大的优势,刚开始,解放军也吃过败仗。但后来共产党和解放军在东北解放区进行土改运动,把广大贫下中农发动了起来。有了巩固的后方,有了人民群众的支持,有了源源不断的兵员,和源源不断的物资支持,解放军的仗就打的顺了。东北解放军刚开始时只不过十万多人。两年多后,就发展成百万雄师,这当中有大量的被俘的国民党官兵,也有大量分到土地后踊跃的翻身农民。

解放战争的另一个战争史上的奇迹,就是国民党的被俘官兵,立即参加解放军,调转枪口打击国民党军队。原因很简单,大部分国民党官兵都是被国民党抓的壮丁。地主富农的子弟很少有当兵的。国民党的士兵几乎都是穷苦人出身。正如京剧样板戏《智取威虎山》里所唱的, “普天下被压迫的人民,都有一本血泪帐,”小说《源泉》所表现的就是解放战争中解放军进行的诉苦运动,极大的鼓舞了解放军的士气,许多国民党被俘的官兵,听着台上解放军战士的诉苦,在台下跟着解放军战士一起流泪。许多人自发的要求上台诉苦。昨天还是国民党的士兵,一场诉苦大会,就跟解放军成了一条战壕的战,就把枪对准了真正的阶级敌人。

战争首先不是杀人。战争首先是政治。西方的军事家说战争是政治的继续。中国人民的伟大领袖毛主席说,

    【“革命的战争,是群众的战争,只有动员群众,才能进行战争,只有发动群众,才能进行战争。”】

共产党打的从来都不是单纯的军事仗,而是政治仗。装备落后的中国人民志愿军,为什么能在朝鲜战场上打败装备精良的以美国为首的十六国联军?这一人类历史上的奇迹是怎么取得的?当年的联合国军总司令麦克阿瑟,扬言要通过朝鲜战场改写中国内战的结局,要打败中国的共产主义运动。他是在挑战刚通过土改运动获得土地的五亿中国农民。最终他为自己的妄自自大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他曾对杜鲁门总统夸下海口,中国军队如果敢参战,就将成为人类战争史上的最大杀戮。结果他自己的军队被杀戮了。

土改运动是对中国农村的广大贫下中农的一场政治教育运动。它让中国人民懂得了政治, 懂得组织起来的重要性。让他们懂得了人民共和国是人民自己的国家。懂得了关心国家大事的重要性。我在河南山东农村考察时发现,许多农村的老干部,都是在土改运动中成长起来的。 好多人从来没有上过学,不认识字。土改运动让他们成了农村的积极分子,并在土改运动中成长为共产党员,成为中国共产党在中国农村的的领导力量。中国共产党靠这些土改运动中涌现出来的积极分子,带领中国走向农业现代化。他们任劳任怨,带领广大农民改善农村的基础设施,修水库,修水渠,使中国的粮食产量走上一个一个新台阶。没有土改运动,就不会有中国农村后来的大发展。

土改运动不光是中国农村的一场政治运动。而是一场全国性的政治运动。许多大学生,中学生,成千上万的不同领域的人们,参加了共产党组织的这场史无前例的政治运动,并在这场运动中得到了改造和升华。革命的过程就是一个自我改造,自我升华的过程。中华民族,是在民族救亡的运动中,在土改运动中获得新生,获得升华。通过土改运动和后来的其他的社会运动,中华民族,中华民族的文化和精神获得新的活力。土改运动帮助中国消灭了困扰中国几千年的土匪,黑社会,妓院,毒品,和各种各样的游手好闲的社会渣滓,并把他们改造为自食其力的社会新人。这也是中国的土改运动不同于别国的土改的地方。世界上进行土改的国家和地区有很多,韩国,菲律宾,和台湾地区。但他们的土改不是一场社会运动,只是政府强制性的把地主的土地以低价卖给农民,只是一场强买强卖而已。没有发动群众教育群众的作用,所以也从来没有取得中国土改所取得的效果。

美国中央情报局曾经千方百计的诋毁中国的土改运动,还曾支持张爱玲出版讽刺土改运动的《赤地之恋》,但他们的诋毁对中国的社会毫无影响。直到今天还有中国学者和美国的学者,挑战中国土改运动的合理性和合法性。他们永远明白不了土改运动对中国社会的深远影响。中国能有今天的成就,就是因为土改运动给了中国政府超强的政治合法性,让中国社会有了更高水平的平等。美国中英情报局在别的国家搞颜色革命常常得手,而在中国却一再失手,很大原因就是土改运动让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中国农民收益,让中国社会有超强的稳定性。

【韩东屏,河北大学特聘教授,美国北卡华伦威尔逊大学政治系教授。】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History 版



2020-04-25 20:01:32

主题: 怎么看方方的别墅问题?—— 55元一平米、工作室变个人产权 ...
摘要: 现在别墅的问题浮出水面了,如果坐实里面有特权操作等不规范问题导致利益的输送,造成国有土地收益流失,这个空白就可以补上了。方方的别墅问题,有没有腐败的魅影在隐约闪现?

 后台有网友问,怎么看方方的别墅问题?

  我回复:这个瓜有点大。方方为什么反体制的现实利益因素,可能就在这套别墅里面(后面会有分析)。

  方方的别墅可不是通过市场价购买的普通别墅,那是一栋特别有故事的别墅。

  现在随着网友的爆料,这个故事越来越“精彩”。

  故事的情节简要说一下:

  明德先生经过挖掘网上资料发现一个令他大吃一惊的事情:

  2003年,武汉市江夏区以引进艺术家搞创作为名,与开发商合作,在汤逊湖的藏龙岛委托开发商建别墅,作为艺术家的工作室。方方就在这批艺术家之列。

  有判决书内容为证,这套别墅区土地出让和配套设施实行包干,价格为9万/亩,其中土地出让金每亩3.7万元,每平方米55元,加上配套设施费,包干价也不过才每平方米134.9元。

  有钱买别墅,现在谁也不会说你什么,但你拿地价格也不能低得这么吓人吧,难怪网友说:

  平民有55块, 能买个锤子。

  方方有55块, 能买一平米地。

  这是不是腐败咱先不说,说这是老百姓不能享受到的特权,应该没问题吧。方方能怪网友这么说你吗?

  明德先生找到了2003年武汉土地出让价格表,最便宜的成交价每平方米也有595元,这个还是楼面地价,分摊到单位建筑面积上的价格,按容积率1.6计算,每亩土地价格为952元每平方米,与方方别墅的土地出让金每平方米55元,差距有多大?这价格整的我有点上头。

  这还是武汉市最低的土地出让价格,“艺术家”们选择建别墅的地肯定不是最差的吧。方方别墅所在的汤逊湖可是风景美如画。

  这么低的价格,应该不是住宅用地,也就意味着不能办成个人产权证。但后来,方方最晚于2011年,竟然把这个工作室办成个人产权了,很可能意味着土地性质也进行了变更。

  买过房子的人都知道,土地性质是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不同的土地性质,就意味着土地价格差价是一个巨大数字。作为住宅用地和作为工业用地,价格差出几十倍甚至更高,都是常见现象。

  所以,土地性质变更,是一个极难操作的事情。按照正常操作流程,还需要补上差价,不能让国有土地收益流失。

  网友发现,汤逊湖方方别墅区小产权转成大产权的,还不是方方一个人,也不是方方等五套“艺术工作室”的问题,而是31栋别墅,涉及31个人。其中,就有方方别墅的邻居,也是方方武汉大学的校友、前下属,网名“孟子57”的长江文艺特邀主编孟德民。

  总之,小产权变大产权,那等于那就是白花花的银子入账。

  考虑到市场价格的整体变化因素,方方们从这栋别墅中的收益也是相当可观的。

  为方方们别墅的土地变更开政策绿灯的,是当时江夏区的张书记和郭区长,先后落马。方方别墅办理个人产权的事情,都写进法院的一份判决书里面。

11.webp.jpg

12.webp.jpg

10.webp.jpg

  判决书里面的唐小禾,是湖北省文联主XI。另,方方们别墅的承建方武汉藏龙集团也是一家国有企业。

  方方个人这套别墅,和政府一开始谈定的是自己的工作室性质。

  土地转性不是不可以,现行政策也确有空间,但需要补交土地差价,还要考虑湖边土地转性,是否符合城市规划。因为武汉市民多次反映武汉围湖造地的问题,媒体还报道过,但没有结果。

  小证办成大证,工作室办成私人产权别墅,方方补交土地差价了吗?

  这个事的操作过程有没有猫腻?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随便下结论。但说好的是工作室,是让艺术家们搞创作的(鬼知道方方否定土 。改的小说某些章节是不是在这里写的),怎么就变成个人产权的私人别墅了?这种故事在中国房地产也是时有发生的,但一般背后都有一个利益输送的故事。

  这种事, 包括方方粉丝在内的平民百姓是没机会的。这件事的操作里,即使没有腐败,也至少是享受了平民百姓想都不敢想的特权。可方方是以反特权形象作为号召力手段的。

  说方方属于特权一分子,现在还有人怀疑吗?在武汉封城的非常时期,能够轻松指使个警察送侄女去飞机场,这都是小意思。

  神不知鬼不觉的,一套大别墅,从工作室办成了私人别墅。这才是特权的真功夫。

  土地变更,是否符合土地政策和城市规划?是否走了正常的审批流程?方方们是否按照规定补交了土地出让金?这么大的事,给个问号三连,要求方方和江夏区有关部门给个答复,不为过吧。

  红会口罩的事,我们的大小媒体一拥而上,翻了个底朝天,这很好,不能放过任何问题。但是方方别墅这么大的事,媒体们也别装看不见吧。这么有新闻价值的事情,怎么就没一家媒体感兴趣呢?

  就因为方方反体制,市场化媒体就开始讲自己的政治,连流量都不要了?

  但这个事还是要有人问。我们只想要一个说法,要一个真相。

  方方本人,也应该立即出来解释这个事,不应该保持沉默。以方方无理还要争三分的性格,但凡自己有她自己认为的一丝丝道理,她也不会多保持一秒钟的沉默。

  如果产权变更一切规范,没有问题,方方可以大大方方的说,自己按规定补交了土地差价,土地变更手续齐全,流程正规。然后就可以控诉那些“极左”“小粉红”,利用这事抹黑自己。既挽救了自己摇摇欲坠的反特权形象,又可以反击那些可恶的“极左”“小粉红”。美国的报纸都会出来为方方说话,说方方又受迫害了,方方在国外又可以再火一把。

  一石三鸟,方方没有不出来正式澄清的理由。除非,这个事是真的没法说,说不清,说不得,不能说。

  这对于方方给自己定的人设极为不利,方方可以是反特权反腐败形象立足的,方方可是一再说武汉政府部门不作为,腐败,各种问题要查到底的,这很好,有问题就不能放过,但是,方方自己是不是先出来说说别墅的事情,就没个明白人给方方出个主意?

  方方们本就已经有点慌,因为年轻人不再信他们了,所以才有了微博评论区和B站弹幕的“大型翻车”现场。现在方方无论如何不应该沉默,除非是不得不沉默,但继续沉默的结果,就是错失方方人设的最后拯救机会。

  网民们现在最恨的就是身为腐败反腐败,身为特权反特权。

  因为这种人不但贪了老百姓的钱,还要侮辱老百姓的智商。真正的不可恕。

  有人问,假如,假如,假如方方真的是别墅这件事里拿了不该拿的利益,涉及到腐败利益输送问题,怎么看?

  我回答,这太正常了。越是反体制的人,越和腐败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本是一个很简单的逻辑,经常被话语权有意遮蔽,好像反体制的人,就会反腐败。跟体制势不两立的人,也会跟腐败划清界限。其实这是最大的误解。

  很多时候,因为话语权掌握在喜欢颠倒是非的人手里,受其影响,我们的逻辑也很容易在不知不觉中被颠倒。

  真实的逻辑是,反体制的人,最喜欢搞腐败。这里的体制仍然是我们前面的定义,即毛教员那代人创建的新中国社会主义体制。

  这其中的道理一点就透:这个体制,最不容易搞腐败,最不容忍搞腐败。毛教员本人就跟腐败势不两立。张子善刘青山的事,家喻户晓,这反映了毛教员对腐败的零容忍态度。所以在他的领导下,新中国是一个高度廉洁的体制。

  这就涉及到一个并不高深但很多人却未有透彻认识的问题,为什么社会主义,包括苏联,容易出现体制人反体制的现象。因为社会主义和腐败其实是不相容的。在社会主义制度下,腐败的成果合法化找不到理论依据。腐败成果即使没被及时发现,也是一个灰色的存在,不能大大方方的传给子孙。有了钱也不敢存银行,就变成现金在家里堆着。

  电视剧《人民的名义》,侯勇演的那个角色,就是这样的,一个亿的受贿收入,变成人民币整整齐齐的码在房子里,不敢花,不敢存。

  只要这个体制还没有被拆完,只要宪法的基本原则还没改,腐败收入,就带着原罪。

  但只要这个体制不存在了呢,那这些非法收入的原罪就归零了,合法化了。

  前苏红旗落地之后,看到追诉哪一个腐败分子了?倒是在前苏的实体上,在私有化的狂潮中,又大捞特捞了一笔,赚的盆满钵满,自己几辈子都花不完。

  反体制的好处是什么知道了吧。

  不为了腐败成果的合法化,身为体制内的人谁辛辛苦苦的反体制?

  有人问,为什么一些官员喜欢跑美国?这问题技术含量太低,当然是美国给腐败提供庇护。

  为什么支持方方的中坚力量,最推崇美国体制?因为美国体制有利于实现腐败合法化,比如政治现金制度,在中国就是权钱交易。有钱人给政客提供资金,政客当上总统后,就可以给安排职位,这要在中国,性质就是买官卖官,在在美国可以合法的公开操作。

  美国的政治“分赃制(spoilsystem)已经在美国第7任总统杰克逊在1829年之后公开合法化。如果向总统候选人资助的选举资金达到一定数额,几十万到上百万美元不等,那么等该候选人获胜后,资助人就可能得到一个去外国当大使的机会,尽管她毫无相关的外交经验。资助的资金越多,就越有机会去条件好的国家任职。

  共和党人小布什,2000年总统竞选中的200多名筹款积极分子,其中有19人在2001年小布什上台后得到了大使位置。

  美国前总统奥巴马,从上任的2009年1月到11月,就任命了24个筹款大户或对捐款有大贡献的人为美国驻外大使,其中多数人外交经验是零。

  这样的制度,通过腐败完成资本原始积累的人能不爱吗?

  评方方的文章系列还没写完,我一直没找到方方反体制的现实利益因素。

  根据我对反体制人士的了解,除了确有被误导认识出现偏差的除外,比如最近写《美国抗YI日记》的乔木,非出于认识问题的体制内人反体制,说到底还是出于现实利益问题。

  方方反体制的思想文化因素,我们在前面的评方方系列文章里已经分析过了,方方反体制的个人现实利益因素,还留下一个空白。

  出于认识问题还是体制问题,也比较好辨别,那就是看他们是不是有意的在中西之间的比较问题上搞双标。

  方方,显然不是因为认识问题,用排除法,只能得出一个结果。

  那么方方的现实利益问题是什么呢?

  现在别墅的问题浮出水面了,如果坐实里面有特权操作等不规范问题导致利益的输送,造成国有土地收益流失,这个空白就可以补上了。

  方方的别墅问题,有没有腐败的魅影在隐约闪现?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History 版



2020-04-18 11:58:14

主题: 全景式回顾抗美援朝战争(一三五) 冷枪冷炮运动
摘要: 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中国兵们明里暗里地就把这戒律给破了。破出来个“冷枪冷炮运动”—— 也叫狙击手活动。 口号是:“让敌人低下头来!”5月间,第四十军接替第六十四军阵地,担任第一线防务。 

这个时间段,也就是1952年底到1953年夏季反击作战开始之前,其实还有一件大事,就是冷枪冷炮运动。关于冷枪冷炮运动,天涯上有个帖子写的非常到位,我就偷个懒转过来了

————————————————————————————

由于“联合国军”的空中和炮兵、装甲优势可供依仗,所以在不打大仗的两军阵前也格外骄狂。他们受不了地堡里的阴冷潮湿,就三五成群地躺在草地上晒太阳,甚至跑到两军阵地之间的河沟里脱得赤条条地洗澡,故意拍打着胸毛以显示其膘悍强健。  

更有甚者,还把一些穿红着绿的韩国姑娘带到阵地上,跳舞唱歌,打情骂俏。  

简直把这儿当成夏威夷和日本了。  

这还不算。  

欺负中国军队没有飞机,炮火也有限,“联合国军”的坦克就明目张胆地开到最前沿的阵地上,你敢打他一枪,他就还你一炮,反应极快,准确凶猛。他们的机枪和大炮也对准中国军队的阵地,不时地寻找可供发泄的目标,一有风吹草动,就狂轰滥炸一番。  

反正他们有的是钢铁,不扔白不扔。  

为避免招致无谓损失,尽快完成第一线坑道防御体系的建设,许多部队曾一度给前沿部队规定了不主动惹事的戒律,把“不随意开枪”作为了一条纪律。  

这就注定迟早要生出是非来了。  

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中国兵们明里暗里地就把这戒律给破了。  

破出来个“冷枪冷炮运动”——也叫狙击手活动。  

口号是:“让敌人低下头来!”5月间,第四十军接替第六十四军阵地,担任第一线防务。  

驻守黄鸡山前沿的第三五五团第九连有个副连长叫徐世祯,是个出了名的二杆子楞头青,看见阵地前的英国兵那么肆无忌惮,觉得实在咽不下口气,决定犯回纪律出口恶气。  

一天,他脱光膀子把满身涂上黄泥,提着一支水连珠步枪,悄悄地潜入黄鸡山二号阵地的山腿,瞅着最近的115.7和165高地,看着英国兵出来就偷偷地瞄准开火。  

英军官兵毫无戒备,连连被他打倒了几个,还找不着打人的人在哪儿,只好盲目向中国军队阵地开炮。  

徐世祯心说咱打从干了正规军,还从没正经操练过麻雀战呢,日本鬼子是鬼子,美国鬼子也是鬼子,英国鬼子还是鬼子,都是鬼子,咱就用对付鬼子的老办法对付。反正今儿个打一枪是犯纪律,打两枪也是犯纪律,干脆咱就撒欢打个够吧,到时挨个处分也不算冤枉。  

他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折腾了一个下午的麻雀战。

有六七个英军官兵成了他枪下的麻雀。  

回到阵地,他也不麻烦别人,大不咧咧地就给营长打电话:“营长呀,我是徐世祯哪!我向你检讨我今天犯纪律……”  

讲完了还特别声明:“这件事我个人负责,与连长指导员可无关呀!”“你个楞头青,真是乱弹琴!”  

营长骂道。  

毕竟这是件大事,营长又报告了团长。  

没想到团长很重视,立即派参谋打电话来调查,详详细细地问了徐世祯私自出去打冷枪的情况和经过。  

这下徐世祯心里有点发毛啦。  

团里是不是要揪住不放呀,大概不撤职罢官也得来个通报批评吧?这也罢了,千万别是蹲禁闭呀,那可就太难受了。  

他硬着头皮等着发落。  

没想到,团里既没有撤他的职,也没通他的报。而是很快指示前沿连队,选拔少数射击准确的神枪手,隐蔽埋伏在前沿阵地上,灵活机动地狙击敌人。  

哇,这么说我还该受表扬了!  

不过徐世祯没敢去想什么表扬不表扬的事儿,能将功补过就不错了。  

很快,冷枪运动在黄鸡山前沿开展起来。  

第二排副排长陈思广率领本排的优秀射手们寻机射击,10多天打死11个英军士兵。大家一看这活儿很过瘾,都争先恐后地参加打活靶。  

敌人出来晒太阳,打!修工事,打!吃饭,打!  

敌机轰炸时,敌人出来看热闹,打!  

出来拉屎撒尿,打!……  

那会儿人们还总结了不少经验:洗澡的,脱下一条裤子再打;拉屎的,蹲下再打;坐汽车的,上坡转弯再打。……  

七打八打,把敌人帽子打飞了,啤酒瓶打碎了。  

把敌人也打怕了。  

消灭一个,战士们就往罐头盒里放一粒豆子。  

白天放豆子,晚上回到坑道就数豆子,打死5个以上的报功,打死15个以上的评狙击模范。那会儿计算战果也很严格,打倒后15分钟没爬起来才算击毙。同时要有两个以上的战友证明。  

三打两打,就打得对面英军阵地见不到英国兵的影儿了。  

音乐也停了,灯也灭了,军官不敢到前沿来,士兵躲在掩蔽部不敢出来,大小便只能拉在罐头盒里往外扔。  

这也不行,中国兵们夜里也打,子弹常常从枪眼里飞进来。  

一次一个班长带着一个战斗小组去偷袭敌人一个阵地,冲进地堡一看,地上是一滩滩血,只有一个美国兵把枪口对准枪眼,自己却趴在地上连头也不敢抬。  

这还能打仗?  

被俘的美英军官兵们都说,他们阵地上最流行的话就是:“低下头来!”  

都是从土八路过来的中国官兵操练这个当然毫无问题。  

第一线部队几乎都如法炮制,很快就成为一种普遍的、有组织的群众运动——说是群众运动那真是一点不含糊,因为连勤杂人员都渗和进了这种过枪瘾打活靶的好事儿。  

第六十八军第二0四师第六一0团第八连有个炊事员叫庞子龙,本职工作给狙击手们送饭。这位伙头军在阵地上来来去去地看人家打得痛快很是眼热,就说我也来打两枪试试,结果一打就收不了手,3个月内一人冷枪毙敌54名,打出了瘾头打出了名声也打成了英雄。  

伙头军成了“阵地猎手”。  

笔者听当年的志愿军大叔们说,那会儿中国军队根本不怎么搞射击训练,班长排长连长直接就把新兵蛋子们带到前沿,现场指点着怎么测距,怎么定标尺,怎么算提前量,怎么打上山的,怎么打下山的,夜间射击有些什么要领,……等等等等。  

然后说你们自己挑两个目标打打试试。  

结果当然是练了兵长了本事有了战果还有成就感。  

第十五军有个统计,开展狙击活动前,一个老兵平均要用9.4发子弹、一个新兵平均要用12.9发子弹才能消灭一个敌人。而3个月“冷枪冷炮”下来,一个老兵平均1.2发子弹、一个新兵平均6发子弹就能消灭一个敌人。  

真是又划算又省事儿又风光。  

很多新战士就是这样不知不觉地打成了英雄。  

据第十二军统计,从1952年7月下旬到10月底,第十二军全军狙击歼敌2 506名,消耗步枪子弹5 843发,狙击手伤亡11名,对100米内目标射击命中率普遍达到80%。  

狙击活动就这样栽陪出了千千万万个神枪手。  

这种战法乍一看油水很小,但架不住天天如此。一天两三个,一天两三个,日积月累,战果就相当可观了。甚至超出了激烈战斗的时期。几个月过去后,算起账来,一个人打死打伤数十个敌人的战士不在少数,象打响出国第一仗的第四十军第一一八师第三五四团,3个月下来,就有好几个班的冷枪杀敌战果达到数百名。第六十七军第二0二师在两个半月中,冷枪冷炮毙伤的敌人就近4 000名,占全师两个半月防御作战歼敌总数的80%。第二0三师在第六十八军处于落后位置,3个半月下来,也有1 700余名的入账。  

中国军队的战士们都说:“打活靶这个活儿真不赖,虽说是零打碎敲,却是一本万利。”  

这就叫“积小胜为大胜”。  

其实这很难说是第四十军部队的首创,因为任何一支中国军队都不会长期容忍敌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而志愿军总部早在1951年初就对各兵团各军发出过战术指示:  

在与敌对峙中,对敌之小群及一般目标,每日指定值班的轻重机枪不失时机地寻求射击,对于单个目标,也应组织以班的特等射手,专门寻求射击目标,这将给敌甚大杀伤。  

在1952年1月至2月间,第六十五军第五八五团第二营的狙击手们就曾用750发子弹,消灭了83个敌人。  

但是狙击活动真正成为群众性的立功运动,还是在第一线坑道工事基本完成以后,因为坑道工事的形成为狙击活动提供了可靠的保障,敌人的报复炮火的威胁因此而大大得到了缓解。  

到了这个时期,几乎每支部队都开展了群众性的冷枪运动,几乎每支部队都能从队列中提溜出一长串的神枪手。  

这是偶然中的必然。  

第十五军守备的五圣山地区狙击活动也很热闹。  

第四十五师第一三五团守备的上甘岭537.7北山阵地,9个月冷枪歼敌达3 558人,而全军歼敌19 921人,其中40%以上是冷枪造成的。  

而同时期的第十五军仅伤亡35人。敌我伤亡比例为569:1。  

这买卖实在太划算了。  

要知道,一次大型演习也可能要伤亡三五十个人哪。  

这才是真正的“零敲牛皮糖”。  

难怪后来“联合国军”官兵给537.7高地北山阵地起了个名字:——狙击兵岭。  

第十五军宣传科长钱抵千为冷枪活动写了一首歌,唱得很红:  

冷枪战,冷枪战。  

打得敌人不敢动弹;  

今天俩,明天仨,  

加起来就是个歼灭战。  

嗨,大家来开展冷枪战,  

管叫鬼子早完蛋。  

一位名叫蒋中清的战士写的一首“塔诗”更扑实,更精彩:  

打  

冷枪  

要提倡  

这个战术  

真正叫吃香  

代价小胜利大  

这是敌人致命伤  

射手找好隐蔽位置  

射击之前先把子弹装  

注意敌人活动眼看四方  

发现情况沉住气不要发慌  

先瞄好准到有效射程再放枪  

一枪撂倒一个两枪撂倒它一双  

你也打我也打打得鬼子晕头转向  

为了世界和平坚决把侵略者消灭光  

许多年后人们读到它,都还能嗅到那股消磨不掉的战斗气息。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History 版



2020-04-13 20:16:30

主题: 文学是阶级斗争的晴雨表 —— 方方现象是中国公知的一次滑铁卢 ...
2020-4-14 07:45| 

原作者: 宪之|

来自: 乌有之乡
摘要: 与以往不同,多年来最容易跟踪公知的年青一代,这次大多对方方取鄙夷批判态度;随着方方“走向世界”,方粉队伍纷纷倒戈 —— 这是一次真正的思想解放。这一个回合,中国公知算是遭遇了滑铁卢,还是第一次。

诺奖呼之欲出了

——正视酿出方方现象的生态环境

  文学是社会斗争的晴雨表,阶级的喉舌。什么时代产生什么样的文学,革命年代产生了《白毛女》、《红旗谱》、《创业史》和《红灯记》,“告别革命”年代则产生《丰乳肥臀》和《软埋》之类。他们都是反映着时代的情绪和主流的需要,是应运而生的。在转型彻底的东欧,老财和老板曾经剥夺的财产,都要由国家落实政策发还或补偿的,用中国公知的话说,那叫“物归原主”,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嘛!在中国,因为毛泽东的余毒太深,刘文彩们虽然精神上平了反,但政策落实还有点举步维艰,恐怕只好在市场流转中再生了。公知极力鄙薄过去的忆苦思甜教育,自己却用“忆苦思甜”方式控诉了几十年,方方的《软埋》就是突出代表。他代表着曾经被剥夺的阶级仇视“专制”的极端情绪,这在苏联东欧转型过程中,是“普世”的。

  工农大众数以万计被屠杀,他们选择忘却,沙皇尼古拉的结局就成为人道控诉的永恒话题。美国人用航母导弹将百万人打入地狱,他们“当兵要当美国兵”;美国一旦遭点报复,他们全都变成了“一夜美国人”。毛泽东身后没给子女留下一分财产,他们照样咬牙切齿;“老子英雄儿好汉”二代动辄身家亿万乃至富可敌国,丝毫不影响他们崇拜歌颂。 如鲁迅说的, 人与人之差,有时比猿与人之差更大。

  《软埋》是应运而生的,随着“运”的消长而渐趋暗淡。

  想不到时来运至,《日记》竟在新冠役灾中横空出世,再次给方方送来机遇,在西方世界对中国的政治围剿中,成为一颗耀眼的明星。

  方方的风云际会,值得探讨。

  1

  方方日记是公知群体宣泄表达显示力量的集结号  

  本来是人与病毒之战,却引发了人间的政治之战。在国外,以对中国的不同态度划分;国内,以《方方日记》分野,阵营对垒,旗帜鲜明。

  主导话语的公知,集群站在方方一边。

  被方方称为“极左”的草根大众,站在另一边。

  不是有众多方粉吗?它反映的不过是主导者话语的一时影响力。而且,与以往不同,多年来最容易跟踪公知的年青一代,这次大多对方方取鄙夷批判态度;随着方方“走向世界”,方粉队伍纷纷倒戈——这是一次真正的思想解放。这一个回合,中国公知算是遭遇了滑铁卢,还是第一次。

  为民请命旗号,自由民主人道人权旗号,这回披靡了。

  他们的普世启蒙图腾,被普世主子撕得粉碎,挨了一记十分响亮的耳光。

  批评来自草野民间,没有体制话语资源,借用公知的骂人话,不过是些“义和团”。

  而公知阶层,基本属于体制或体制背景的话语垄断者,网络平台,资本踞绝对支配地位。

  依傍体制,背倚霸权,他们伴随富豪权贵阶层崛起,以话语贵族的身份,成为中国成功既得利益阶层“一部分”。我们可不是工人阶级一部分,早别了,那是为批“专制”定做的,现下給粉们洗脑偶尔还用一下。

  一位公知大咖有句名言:“我被准确的打成资产阶级右派”,何须你平反!这否定之否定,标志着中国公知曾有的辉煌。人间正道私有化、物归原主、共产党非法、司法独立、军队国家化、三百年殖民地现代化、就得给美国人当孙子……连最高D校,都有权威公开唱和。

  谁承想毛泽东热未曾熄灭,又冒出个“不忘初心”。按照美国设计,民主化的终结是大卸七块的中华联邦,俄罗斯不继续裂变,所以普京是专制。按西山路子,步子该越来越大一点。如今可好,不但没“执政”化,反而“领导一切”,“核心力量”不断巩固,凝聚力不断加强,媒体自由也有点今非昔比——这不是走回头路么?

  怎不不令人痛心疾首!

  无力回天,暂时忍着。

  上帝保佑,赐我疫灾。美国人胸有成竹幸灾乐祸,中国公知兴头起来了:还是老板高明,等着体制的好看吧。

  “日记”应时而出,群体淤积的强烈冲动,终于找到宣泄的爆发口,它吹响了公知集群宣泄表达显示力量的集结号,形成一种景观。

  这是役初公知对《软埋》和《日记》历史地位的战略判断。“空前绝后”?兴头得有点早。

  “要感谢方方,是她捡起了作家和文学掉在地上的脸。”

  不对,要感谢美国,是美国用自己的“空前绝后”,将方方一伙们的脸,打得“散落一地”。  

  与力挺《软埋》一样,力挺《日记》,霸权公知实行了一次集结总动员。

  这“姊妹篇”,是伤痕文学的双子星座。不过,它们绝不是靠着民意推上风云舞台的。

  一位旅澳爱国网友曾发文谈过,某门户网站老总在一饭局酒热耳酣后得意地炫耀,说《软埋》是他一手捧热的。

  “方方在体制内混得好,那也不是偶然的……别看《软埋》有人批评,那都是体制外的草野,在体制内算不了数的。方方这部小说,是2016年**宣传部重点扶持的三部大书之一,算数的要看这个。《软埋》出版之后,《人民文学》特事特办,先以期刊发布,再出单行本,专业评论界都跟上,各种文学奖都给她,这才是算数的地方。几个草民瞎嚷嚷,就让他们嚷去,过几天就消停了。”

  某总还不无得意地说起,这部小说出台之后,是他亲自在幕后操盘,各大门户网站、CJ网媒同时跟进,像CX网什么的,都是很积极跟进的,系统地炒热了小说,最后成为一个重大的事件,连D建网也积极跟进了,在2016年的网络上,很短时间就红遍了天。

  《日记》操作,如出一辙,于兹不赘。

  出现几个一卖国丑类不足怪,应该将其痛打落水,但就事论事不够,正视其产生并横行无忌的生态环境,决心解决之,才是根本。

  相形之下,官宣媒体则被动得多。

  方方现象给我们提个醒,“不忘初心”,抗衡颠覆,不解决话语权不行,必须解决意识形态问题。买办公知主导话语的局面必须正视,由来已久积重难返,不是用行政办法发个指令就能改变的,《软埋》下架,丝毫未曾动摇公知话语的崇高评价。对抗美国颠覆,光靠硬实力不够,软实力必须过硬。这本来应该是社会主义的先天优势,可惜后来初心失落,优势反变成劣势。当年叶利钦一宣布退出苏共,立马赢来亿万掌声——意识形态失落,苏共土崩瓦解水到渠成!

  这个教训未得应有重视。  

  2

  《方方日记》为陷入困境的美国,奉献了绝地反击的重磅炸弹。  

  中国抗疫封城“空前绝后”的判断,与病毒一样,其源头也来自美国。

  虽不能最后结论,但种种掩盖不了的事实,与言之成理的推断,都指向美国。他们本来准备借病毒搞垮“黄种人”,想不到中国居然用两个月就将病毒“纸船明烛照天烧”了,不成熟的单向设计泄露,盲目的制度自信,弄得自己无法收拾,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真可谓“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了。

  中国未搞垮,自己陷入绝境了。

  怎么办?

  甩锅他人转移视线,将仇恨引向中国,无疑是最佳选择。以美国为首,西方世界齐动员,开足马力万炮齐轰,追责啦,起源啦,隐瞒啦,援助外交啦,不合格啦,不顾前后矛盾,罔顾铁的事实,向中国栽赃泼污,恫吓讹诈。

  缺乏事实支撑,光靠嗓门大,也只能吓唬吓唬人。

  就在此时,《方方日记》出来了,真是天赐其便:追不追责,可是你们中国人自己说的,而且是公知,身在武汉的公知!

  真是绝地反击的利器,解困的救命稻草。

  于是。美国为首,西方的头头脑脑、反共反华的战略家、权威媒体,鸣鼓齐出,及时跟进,力挺放大,将方方捧为黑中国的公知红星。

  抗疫的政治风云,成就了方方。

  多年来,文化界一直嚷嚷“出书难”,方方何其幸运,不过两月时间,《日记》在西方各大媒体极力炒作的同时,就由美国最大的出版社隆重推出了英文翻译本,德语译本也随即跟进,同时,亚马孙就开始网上预售,比美国疫情的发展还快。

  特事特办,政治任务啊!

  公知口诛笔伐“政治标准”几十年,其实他们更强调政治第一——美国的“政治正确”,是压倒一切的最高标准。

  按照常规,《日记》无疑会优先纳入诺贝尔文学奖的提名。

  更何况,瑞典这一向对我们又极不友好。

  万事俱备,只等走程序了。

  诺贝尔文学奖呼之欲出了。

  方方是不是心里美滋滋的了?

  3

  诺奖呼唤,国人不齿,方方的风云际会很尴尬。

  诺贝尔和平奖与文学奖,一直是是西方反共反华的政治工具,莫言的颁奖词白纸黑字说得再明白不过。但这改变不了作者到处受追捧的现实,连“故居”在山东也被操作成瞻仰的圣地。这只能说明,买办意识还很主流。

  不过,七十庆典的“人民作家”称号,并未授予莫言,而是给了一位部级作家。不是贺敬之或魏巍,不是莫言或张贤亮,反映的是力量对比的现实,公知代表的社会力量,觉醒大众的力量,与三十年前已经不同了。《软埋》从获奖到下架,也是社会力量此消彼长的结果。哪里有什么“艺术第一”!

  方方果真获奖,与莫言相比,遭际也只能每况愈下了。

  其幸乎,其不幸乎?

  诺奖崇拜,依然很有市场,主流地位不曾动摇。

  美国人既然把桂冠送给你,也就会给你提供“重点保护”,一旦获得重点保护,走上“持不同政见”神坛,体制也顾忌三分,可以享受超国民待遇,再不行就移居海外,也未可知。

  不过时移世易,在时下中美对峙的风口浪尖上,方方能不能享受这一规则待遇,恐怕也难。

  如今,方方业已被国民送上道德的审判台,这是毋庸置疑的。这一民意背景,谁都要考虑。

  即便是美国老板,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投入值不值,在中国臭了,含金量就贬值一半。

  说到诺贝尔情结,不能回避索尔仁尼琴。那可是美苏对峙期间美国捧红的大宝贝,获奖后被逐出苏联,美国不光接纳,而且授予“荣誉公民”称号,红极一时。难能的是,老索良知未泯,得道成佛后,他慢慢感受到,极乐世界还不是他的想象,慢慢又生异见,在苏联垮台后自己又失去了使用价值,终于,老头带着未尽光环回到了它曾唾弃的故国,与今天凄惶要求返回“丑陋中国”避难的高等华人颇为惺惺相惜。荣归后,故国早已物是人非,《在俄罗斯谁能自由而快乐》的历史命题,残酷地摆在老头面前。很快,他又变成“持不同政见人士”了,叶利钦几次要授予他勋章,他都拒绝接受,叶氏作古后,他觉得普京还差强人意,才勉强给普京面子。

  一个良知未泯的诺奖获得者的曲折心路,极富启发性,他足以令方方们无地自容了。

  不过,文艺“走向世界”的势头,离“历史终结”恐怕还早。诺贝尔、奥斯卡、金熊银熊之类,一时还“别不了”,老谋子和巩俐的万张光焰,什么时候能够暗淡一点?新冠病毒与方方病毒能为我们产生多少免疫力?人们拭目以待并期望着。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History 版



2020-04-12 01:10:44

主题: 新冠病毒有可能是资本家对全世界进行人口清洗
现有证据指向美国出钱出技术让美国中国研究人员研制可在人类传染的病毒,
其实2015年就成功了。

现在投放.

除掉一批老年人,目的是省下一大笔退休金

除掉一批穷人,目的是剩下一大笔福利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History 版



2020-04-11 21:25:18

主题: 美国肺炎之后一个可能中国政治的变化
之前的大陆,是官僚权贵勾结资本家成为统治阶级。

美肺之后,资本阶级有可能抛弃官僚权贵,进一步向美犹投怀送抱。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History 版



2020-04-11 21:15:56

主题: 老工人评方方 —— 方方想吃人血馒头,有什么理由为她叫好? ...
老工人评方方 —— 方方想吃人血馒头,有什么理由为她叫好? ...

2020-4-11 原作者: 向东

摘要: 在发生灾难时(如大规模流行病、地震、洪水,甚至战争等),是渲染,加大恐慌,唯恐天下不乱,还是呼吁镇定,尽快建立应急抢救的秩序。是有担当的善良人与心怀恶意唯恐天下不乱的人的分界线。


**********************
老工人向东评方方之一


April 9, 2020 10:14 PM

@云崖暖 ,谢谢你贴出武汉人对方方日记的点评,这些点评,实事求是,都是心里话。


对方方现象,我一直在看,也一直在思考,现在将我所看所想写出来供大家参考,讲得不对,欢迎批评指正。
一个最基本的常识是:


在发生灾难时(如大规模流行病、地震、洪水,甚至战争等),是渲染,加大恐慌,唯恐天下不乱,还是呼吁镇定,尽快建立应急抢救的秩序。是有担当的善良人与心怀恶意唯恐天下不乱的人的分界线。


中国政府混入不少不称职的官员,长期压制人民群众的言论权利,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三十年来,不知方方对这种社会现象,是否有所批评和批判,似乎从未听闻,更未听闻方方因批评正苦而受过任何打压。事实是,方方在这种大环境下,如鱼得水,靠写伤痕文学和控诉文学,名利双收,一路高升。方方早已是特色权贵集团的一员,拥有五套高档房产(不是两室一厅那种),二万多元一个月的退休金,家务由阿姨代劳,武汉封城后可由方方联系警车送其侄子到机埸逃往新加坡。


使方方平步青云,名利双收,进入特色权贵集团的,是方方的什么作为和功业?


八平方后,为了让一小部分人富起来,将前人史诗般建立起来的人民公社和公有制企业以私分的方式毁掉了。那些私分了公共财富的先富者们,十分明白自已干了见不得光的事,压制言论就成了他们必然的选择。


听不得不同意见,一直是中国传统封建文化的主流,也是中华民族多年积愚积弱的重要根源并形成了根深蒂固的奴才文化性格。


毛主席领导的中国革命,要改变的,正是这种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的封建旧文化。毛主席在世时,希望通过政治运动教育各级干部和群众,去创造一种人人平等,人人都关心国家大事,个个都有主人翁精神的社会主义新文化。但要改变一种已经有数千年历史的旧文化,真的不是一、二代人就能完成的艰巨事业。


邓撒旦窃国后,那些一心要高人一等的人都聚集到邓的先富旗帜下,他们有想成为新资产阶级的红二,也有一心要为先人复仇,对共和国怀有刻骨仇恨的旧社会的余孽。忘本变质的红二以为可以与余孽们共享瓜分共和国财富的盛宴,只要有足够强的获得感,大家就可以心照不宣,相安无事。


但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勾当,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在私分国家财富的盛宴结束后,已经沦落为召之即来,挥之则去,一无所有的工农大众如何生存?过度生产造成的严重产能过剩必然会使失业问题更加严峻。随着国内外矛盾的进一步激化,余孽们抛弃红二代官僚权贵去勾结外国势力对共和国进行最后清算就势在必行。走到这一步,就是中国进入乱世的开始。这是四十年来邓三科梦作孽的必然结果。


撕下方方为民请命的脸具,露出的是方方唯恐天下不乱的真面目。看着众多为方方捧场,被蒙在鼓里还兴头十足的吃瓜群众,我只想问一句:


中国是否真的劫数难逃?

 


**********************
老工人向东评方方之二

April 10, 2020 8:22 PM

改开以来,中国有三个坏蛋被媒体引导不明真象的群众吹捧过 ,
1)猪庸鸡
2) W 七三
3)方方


所以,在中国搞大范围民主,不明真象的民众跟着起哄很容易就搞成派斗甚至内战。民国的内战与文革的派斗教训 难道还不够深刻?


现在为了那么一个烂鬼方方,都要吵得不可开交,有必要吗?搞民主,在小范围内,该做什么事,应该怎么做,大家知根知底,有商有量,互相理解与体谅,相对容易统一意见,就不用动不动就吵架了。毕竟,吵架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动不动就骂人脑残的人,才真的是素质低。中国现在脑残的人都在政治局,怎么不见你们去骂?那个发明夫妻国的汪洋,还有方方也算一个。


卑贱者最聪明,
高贵者最愚蠢。
方方想吃人血馒头,有什么理由为她叫好?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History 版



2020-04-08 12:06:17

主题: 《土改的经验与心得》阅读散记
2020-3-11 05:01

原作者: 李星

摘要: 被剥削的劳动大众,是否可能用集体的力量,凝聚出一个共同的意志?这本小册子,通过师生们短促的观察,给出了一定的答案。当群众行动起来,看到自己的力量,他们很自然地会采取公共政治的做法,让自己人、敌人和朋友都看到,群众是如何做出决定的。
《土改的经验与心得》阅读散记
《土改的经验与心得》阅读散记 




《土改的经验与心得》,是1950年北京一些大学的师生,去京郊协助当地分地、划分阶级成分,所写的一批总结。当时发行的是繁体竖版的小册子,ID“陆农师”把它打成便于传播的简体字。


李星:土改的经验与心得 之一


什么是阶级斗争、阶级立场?什么是群众运动?从这本小册子里可以看到一些本质的东西。


1950年,虽然与蒋帮残匪的战斗还在一些地区进行,但河北、京郊已经是牢固的共产党政权。下乡之初,首都师生们的心思五花八门,不乏看热闹、刷资历的想法。主持这次师生下乡参与土改的一位高级干部,这样描述他观察到的大学校园里的师生百态:


“真解放了,也高兴,又怕没一份”,“到了机关,对老干部瞧不起,又怕被瞧不起”,也参加学习,承认阶级社会,但总觉得自己是“超然”的,自我批评爱面子,“估计人家也一定爱面子,少说为妙”,又感到“坐办公房不痛不痒”,想参加共产党或青年团,“又恨自己历史复杂,羡慕人家单纯”,


对新政权提倡的批评与自我批评,不少人用习惯的老民国油滑世故生存本能去搪塞:


他似乎也有自我批评,但是空空洞洞,仅戴上什么“主义”的帽子


所以,毫不奇怪,在下乡土改的师生中,不乏这样的面貌:


也有人会爱“文艺”,下乡觉得“农民和春天风景衬在一起,倒也有趣”;更有人会因为当过国民党军官,感觉一向向农民要东西,农民总是恭恭敬敬的拿出来,于是认为“农民是富裕的,有礼貌的”。

有的人为的是去“体验生活”,人人都说土改了,农民翻身了,到底怎么个翻法,他们是怎么生活的,应该去“体验体验”。也有的人认为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抓住了这机会将来在创作上准有大成就,错过了势必“遗恨终身”


对新政权的阶级论调,大学里的人们虽跟着重复,但听懂的未必很多,不服气的未必很少。有的学生回忆说:

同意土改但认为“人家财主的地是祖先留下的,或者是买来的,有文书可凭,怎能随便侵犯人家的权益”,

我认为划成地主,斗争土地,都是应该。但在感情上,对地主阶级没有仇恨,我还这样为父亲辩护:“他操心也不小,早起晚睡的搞生产,这种精神也该奖励。”


到了农村,面对不流血的阶级战斗,师生们的稳节奏就迅速打破了。



从个人情感,上升为阶级情感


到了村里,许多师生是不可能自动进入阶级斗争的状态的。毫不奇怪,他们时常用个人交际的习惯,去处理面对的一切:


有的同学看见工作组的同志对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子声色俱厉地讲话,他感到不舒服,虽然明明知道那老头子是个大地主

更有的同学(别的学校的)在代表大会上看见个老太婆哭得伤心,自己也跟着哭起来,后来看见工作组的老干部们丝毫不动声色,一问才知道老太婆是个富农

地主来了,这位主持会议的同学却像招待客人似的问他:“你贵姓?”这一声和气的“你贵姓”,马上使得那奸滑的地主气焰大涨起来


但阶级现实是极有说服力的。当剥削、压迫的血淋淋历史展现在北京来的知识分子面前,他们震动了:


三四十个农民涕泪交流、顿足槌胸地控诉恶霸陈子彬、刘子成等活埋善良的老百姓,私立公堂,拷打农民,霸占妇女等等的血泪事实,在场的徐悲鸿教授和同学们都悲愤填膺地哭了起来


知识分子们觉得地主也劳动,地主们自己觉得自己简直太劳动了,是劳动他爹!在农民的揭发下,“勤劳”的地主们地下了头


“他捆几次小葡萄,可算劳动吗?我们星对着星,一天干的话,比他一年还多哩!”“他让别人赶大车,自己骑了自行车不费力,不流汗的跟在后面,也说参加过劳动的。”

“鸡不劳动,猪不劳动,还可以被人斩了吃了,地主不劳动,他白吃粮食,连鸡猪都不如

白天他下地,总是当我们歇息的时候,听他一咳嗽,我们便再也坐不稳了。心里怕他骂!你看他妈的他拿起锄来锄地了,我们看见心里更发毛,只得少歇会儿,马上去干活儿。要不的,他便催了:“今天活儿可多,得紧紧手啦!”他就是这样的劳动,是把穷人累死的劳动。


情感的冲击,还需要理性的认识。在土改中,师生们上了一堂阶级斗争的数学课:


在划阶级的时候,同学和教授们认真地掌握会场,和农民一起计算着地主、富农剥削、占有的数字,由此认清了地主和贫雇农的不可调和的尖锐的阶级对立,消灭了他们的超阶级的幻想。而土改中地主的隐瞒黑地,分散粮食,毁灭农具,拉倒房屋等种种狡诈无赖的破坏行为,更使他们增加了对于地主的阶级本性的了解。


于是,本来迈着文雅的步子,打算去“亲民”的师生们,也就七歪八倒而兴奋紧张地涌入到社会斗争的急流中去。他们说:

“我本来是去搜集绘画材料的,可是农民都在那儿打仗,他们挤呀挤的就把我挤到战场上一道去战斗了。”



    被剥削的劳动大众,是否可能用集体的力量,凝聚出一个共同的意志?这本小册子,通过师生们短促的观察,给出了一定的答案。

    当群众行动起来,看到自己的力量,他们很自然地会采取公共政治的做法,让自己人、敌人和朋友都看到,群众是如何做出决定的。


    “群众划分阶级,分胜利果实,都用一个妙法,就是“自报公议”。在划阶级的大会上,凡是与土地有关的人都出席。先让有土地的人自报他所占有的土地、房子、大车、牲口,以及全家人口等等。从民国三十五年报起。每报一项,主席就问:“他说的对不对呀。”总须到会的人认为不错,才进行第二项。若果有人认为他报的不对,主席就喊:“了解他的情况的人都说话呀!”如是报完之后,就让他自报他的阶级成份,然后大会评定。”


    当一个阶级取代另一个阶级,成为社会的统治者,这期间必然要经历你死我活的斗争。虽然北京师生们参与的土改,是在大局已定的背景下进行的,但这反而更突出了有组织的阶级暴力,是无比重要的。以有组织的被压迫者集体(表现为农会)vs旧的有产阶级国家暴力已被打垮,被迫呈现为个体的地主;以武装起来的农民,尽管是象征性的武装,针对不得不赤手空拳的有产者,这是劳动大众能够在土改中压制地主的一个主要原因。


    "最后的一榜出来后,谁是地主,已经决定了。就由农会的清丈组去丈量他的土地。丈量是一件麻烦的事,可是农民中能写会算的也大有其人。一面又叫地主来,用自报公议的办法,决定他的农具的数目种类。紧接着就是没收农具,我们工作组有几枝大枪交与农会的人带着,农会干部,青年干部,妇女干部,以及工作组的人,都去到地主家里,先由持枪的农民,把守大门,然后将地主叫出,喝问农具在甚么地方。去的人一齐动手,将农具搬出,摆在院里,由农会的登记组登记以后,由农会的搬运组套上地主的大车,拉回工作组(也就是农会办公的地方)。这是打倒封建的最高峰。"


    在阶级社会,受过良好教育的那个群体,很多时候并不缺乏对社会根本矛盾的洞察力,他们只是通常选择趋利避害的个人道路。当他们成为社会革命的目击者乃至参与者,他们往往也能快速抓到这场变革的要害。


    “有个同我一起参加土改工作的同学说:三个臭皮匠凑成一个诸葛亮。妙处在一个凑字,臭皮匠分开都不行,可是在一起你有一点意思,我有一点意思,合在一起,就是一个完全的意思。我说:自报公议的办法真好,不知是谁发明的。那位同学说:当然还是群众发明的,还是臭皮匠凑着发明的。”


    当然,这样的总结,貌似简单,但一定需要一个第一推动力的存在,那就是劳苦大众自觉力量的行动,这个行动,在受教育群体的面前,展现了一个新的,让他们不得不折服的权威:


    “在一次群众大会上,农会干部黄水和揭发了甲长张洪祥一连串的罪行。张的妹妹好几次站起来想为乃兄辩护,我们一再制止,毫无效果。最后是群众一阵“今天只许你规规矩矩,没有你说话权利。”的呼声把他压下去。”
    这时候,才真正感到解放群众的。确是群众自己,人民的敌人只有人民起来才能打得倒。


在社会大众为了自己的阶级利益,开始行动之后,他们的面貌是可能迅速发生惊人变化的。一位著名学者这样记述说:



“旧日的农民集在一起,除东拉西扯的谈天外,很少聚精会神的根据原则讨论一个牵涉比较广泛的问题

然而在土改期中,大部目不识丁与少数略识之无的农民,于听人解说了土改政策之后不久,就能活泼热烈的根据政策而反覆辩论;辩论时说话的针锋相对,反应的尖锐敏捷,面部表情的神气活现,有时使惯于在学术界中活动的人发生幻想,闭目沉思,好似是置身于一群哲学家的辩论会中。农民当然不会脱离实际,他们不会像读书太多的人可以三句话后就说到离地球十万八千里的虚无缥缈之乡

村政府所在地(农民普通称它为村公所,现在村民可以完全自由的出入,其中的公物,大至家具,小至杯碟,他们可以随意动用,无人看管,无人干涉,但男女老幼的村民对此公物无不爱惜

农村中的人对于面子看的远比城中人为重。如过去村中因争面子而公开拼命的事例,并非过度罕见。但解放一年的农村,已不再见此种爱面子的不正常现象


当然,劳动大众并非抽象的铁板一块,相反,它的内部充满了差异。这差异来自它的历史存在,也会在阶级解放的道路上找到自己的归宿:


“父亲已七十二岁了,读过几年私塾,入世既深,生活态度是明哲保身,他每次出席农会小组,可是从不发言,暗示明邀都没有用,理由是怕得罪人,在个人谈话之时,他讲得却头头是道

那儿子念过一年初中,城内有几个青年朋友,从抽屉中拿出几本旧的《中国青年》及《开明少年》这种刊物给我们看,他说他能读这些书,那天附近演白毛女,他因早已看过,就鼓励他父母及太太去瞧一遍,他自己留在家照顾孩子。他对于新时代的信心极高,十分要求进步,他将是这村上青年团员中坚分子之一。”



——————————————————————


关于土改这场阶级斗争的利益要害,以及它是如何决定人们的反应的,笔者要特别点出一个有趣的细节:


一个地主自己没有来自报成份,派了他的太太来当代表。群众高呼了:“叫你的男人来。”“请主席派人把他叫来。”“我们大伙儿的意思叫他来。”“我们大伙儿的意思。”


群众拒绝听一个女人说什么,因为她并不是那个有产家庭的实质代表。群众很清楚,她来的目的,就是掩护身后那个真正说了算的。

在21世纪的今天,资本主义社会管理的一个重要环节,是从性别的角度,实行对人群的控制与分化。但阶级利益终归会在根本上,决定人们的立场与行动。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History 版



2020-04-08 12:01:08

主题: 口罩背后的真相
2020-4-8 22:31| 

原作者: 张耀祖


摘要: 如果人类不重新思考“自由”的真正涵义,不从根本上消灭资本,不从根本上解决人与自然之间的矛盾,自然界还会不间断地派生出它的陆海空“自由战士”,前来同人类作战。那么其结局,正如100年前罗莎·卢森堡指出的,人类或者“过渡到社会主义”或者“退回到野蛮主义”。

  一个幽灵,一个被称为COVD-19的病毒幽灵,在全球游荡!

  它不分种族与国界,不仅侵犯中国人,同样也侵犯那些自认为不可能被侵犯的人。它无视人类的傲慢与贫富贵贱。

  它究竟是怎样从潘多拉魔盒里跑出来的,是中国人还是美国人打开的魔盒,这是个科学问题还是个政治问题,是天灾还是人祸,目前甩锅纷纭,各执一词。

  病毒是人类的共同敌人,人类必将协同战胜它。但是,这个不分阶级与种族的敌人的来犯,却充分暴露了我们这个阶级社会的种种弊端。

  人类的傲慢与偏见,统治者的无知与短视在这里充分显现。

  一、政客、病毒与平民

  冠状病毒,因其形态酷似王冠而得名。在中国,冠与官同音,在这次疫情中,又被人们称为官状病毒。前者形似,后者神似。

  它首先侵犯的是中国的武汉!最早于2019年12月被正式发现,因此被世界卫生组织命名为COVID-19(Corona Virus Disease 2019),即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简称“新冠肺炎”。

  这个起初被认为是SARS的病毒,最早被公众知晓的时间是2019年12月30日。再过一天就是2020年新年。

  当天,武汉市中心医院的一位叫艾芬的急诊科主任,拿到了一份不明肺炎病人的病毒检测报告,她发现上面标有“SARS冠状病毒”的字样。鉴于中国人,尤其是中国医生对SARS的高度敏感性和警惕性,她便把这份报告拍照下来,通过微信发给了她的医生同学,并进行了交流探讨。这份报告当晚就在武汉市的医生圈里迅速传播开来,相互转发并进行专业交流的人中就包括后来被警方以发表“不属实的言论”训诫的那八位医生。

  其实,早在四天前,即12月27日,湖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呼吸内科主任张继先,就已经将四个疑似病例上报给了武汉市江汉区疾控中心(CDC)。29日,湖北省和武汉市两级卫健委便启动了流行病学调查。

  医生即健康卫士,他们犹如哨兵,敌情通常会被他们首先发觉。但是,同样是“哨兵”发起的警报,事后,张继先医生被官方确定为是湖北疫情上报第一人并受到了嘉奖,而最早令公众知晓的且被群众称为英勇可敬的吹哨人的那八位医生却受到了惩戒。尤其是一位叫李文亮的眼科医生,他不仅被武汉市卫建委进行了严厉的行政训斥,还遭到医院监察科训诫、调查询问两三次,被反省“造谣的错误”,并被要求写了一份“不实消息外传”的反思与自我批评。更遗憾的是,他恰巧死在了官方要求他必须否认的这个病毒手中,献出了年仅34岁的生命。他是第一个被警方正式开出“训诫书”的人,也是第一个战死的报警哨兵,故被民间誉为吹哨第一人。同为“哨兵”,为何受到如此不同的待遇?

  众所周知,哨兵不是指挥官,是否拉响警报系统,进而做出广泛的社会动员,存在着一套既定的制度规范。今天由于信息通过私人网络传播的便捷,如果原有系统反映滞后,信息就有可能跨过既定的官方系统自由地向社会传播。如果擅自发出的是对社会有重大负面影响的错误信息,就有可能迅速形成“谣言”进行扩散。在中国这样的透明度不足的社会,很可能会造成社会秩序混乱,从而引起不良的社会后果。这是任何统治秩序都不能允许的。

  从这个角度讲,八位医生受到“训诫”的处理,也是在情理之中。如此处理,未必就可以简单定性为是对言论自由的钳制。

  然而,官方在纠正一个小错误的时候,却犯下了一个更大的错误。不,应该是一种严重的犯罪!

  2019年12月30日,八位医生首次披露疫情消息。第二天,31日,武汉市卫健委则向社会公开发布《关于当前我市肺炎疫情的情况通报》,直接否认“人传人”,否认“有医务人员感染”;当日,八位医生受到警方训诫。2020年1日2日,新华社﹑央视等主流媒体以及各大网络几乎同步报道了“八名造谣者被依法查处”的消息。这相当于向全社会通报:“敌情是假,平安无事”。

  期间,各级官僚政客们上演了各色各样百般隐瞒、故意歪曲事实的闹剧。比如限制有关人员佩戴口罩,甚至不允许医生穿戴防护服装;放任武汉某社区大搞万人宴会;各级政府公开组织春节团拜会,美其名曰担心引起群众恐慌,似乎他们不再关心自己的官位了,而是真正关心起群众的民生来了。直到2020年1月20日国家卫健委高级别专家组组长钟南山向外界宣布这次疫情存在“人传人”的事实为止。但此刻已经过去了三周,疫情严重爆发,三天后,即23日,武汉被迫采取“封城”措施。

  这就是民间广泛流传的“八人封口,九州封户”这句话的由来!(注:这句话的直接意思是,因为堵塞言路,所以,才造成全国人民被强制隔离的严重后果。这样,直接的逻辑结论就成了:公民缺乏言论自由才导致如此的恶果。这不是问题的本质。其实,在有言论自由的西方世界,政客们的刻意欺骗和隐瞒,甚至公然歪曲真相,也是屡见不鲜的。美国总统面对公众可以胡言乱语,却并不能减轻疫情对人们的伤害。)

  通常来说,在政客官僚、平民百姓与致命病毒三者关系中,谁是朋友,谁是敌人,是清晰而明了的,绝无可能发生关系和界限模糊不清的问题。但遗憾的是,这次疫情中,平民百姓却把病毒戏称之为官状病毒,为这个敌人戴上了一顶官帽,把官僚政客与致命病毒归为了一类。

  在毛时代,每当遭遇公共卫生危机,比如血吸虫疾病、疟疾等流行病时,总是“党组织”、“科学家”和“人民群众”三位一体,同心协力,战胜疾病。这是中国的优良传统。

  2003年中国爆发过严重的“非典”疫情,其切肤之痛,中国人民尚且记忆犹新。中国人民绝不会对这种疫情存在一丝一毫的傲慢与偏见。

  此后,又耗资11亿巨资,搭建了堪称全球最大的传染病疫情和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网络直报系统,它可以在两小时内将疫情直达北京中枢,至少在硬件上具备了快速准确做出决策的坚实基础。讽刺的是,国家最高疾病防疫专家在2019年刚刚信誓旦旦地断言,中国绝不会重演“非典”悲剧。

  优良传统,群防群治的群众基础,加上先进的管理系统,却还导致了这次严重灾情,以及目前尚不能预计的巨大损失。是谁缺位,是谁失职,该谁负责,这是一目了然的。

  二、病毒与自由

  人人渴望自由,更没有人愿意轻易放弃自由。这无论对自由世界的人还是“极权”社会的人,都是一样的。即便是病毒,也需要宿主的自由流动,以便于它自由地复制和传播。但是,自由究竟是什么?

  病毒,就像自然界派向人间的“自由战士”,对人类施行打击报复,剥夺人类的生命和自由。我们需要与它斗争,我们更需要自省,检讨人类的行为。

  在这个自由资本主义世界,资本的自由流动是第一位的。证券交易,自由贸易,竞争自由,一个都不能少,一个也不能停。为了资本的增殖,可以自由地不受节制地采掘石油、煤炭、矿石,污染江河,毁坏森林,毒化空气,猎杀动物,甚至用人类的科技力量修改动植物的基因。消费者为了满足食欲,可以放肆地食用他们想食用的一切,无论是果子狸、穿山甲还是令常人恶心的蝙蝠。

  人类的这种不受节制的自由,正在遭受自然界的报复。飓风、蝗虫、干旱、山火、洪涝、雾霾和不明瘟疫(H1N1,中东呼吸综合征,埃博拉等等),难道只是单纯的自然现象?人类汲取了战争给人间带来的伤痛,正在努力避免人与人之间大规模的戕害,却远没有对自然界给予足够的敬畏。这主要归因于资本的“放荡不羁”。掌握资本的人自然不愿意约束资本,而资本的对立物——无产阶级今天还没有足够的力量消灭资本。现在病毒来了,它至少在客观上,不但针对着的是资本的自由放任——让你的生产停摆,阻击你的全球流动;也针对着雇佣劳动力买卖的自由——劳动者也是消费者,也是资本要素的一部分。让你变成失业的无产者,你的自由就会大打折扣。

  全球生产秩序遭到的破坏,我们只要对疫情期间口罩等防护物品的生产流通状况做个初步的观察,就可以窥一斑而知全豹。今天,我们分明看到病毒似乎在有意嘲弄着新自由主义的全球化。况且,这还是直接用于同病毒作战的“武器装备”的生产流通。

  毫无疑问,在资产阶级看来,利润比雇工的生命更重要,所以他们是极不情愿让资本的脚步放慢一点,更不能让它戛然而止,这当然包括资本的要素雇佣劳动力。把劳动力强制隔离在家中,使生产资料与劳动力相分离,这就意味着资本停止了增殖。这岂不等于是资产阶级的走投无路和自杀吗?

  这就是资产阶级政客们百般掩盖疫情真相,在政策上犹豫不定,难以采取断然措施,最终导致疫情失控的真正原因。

  这种两难抉择,无论对于自由民主体制还是“极权”体制,性质都是一样的。

  在中国,由于疫情暴露出来的时间点恰巧临近春节,是中国的生产活动一年一度正常“停摆”的一周,从而避免了决策上的两难处境。加之前期犯下的重大过错,以及决策者对“非典”的深刻认知,悉心听取专家的意见和建议,毫不犹豫,断然采取了“封城”“封国”的措施,故被广泛称颂。其实,在这一时期,无论对于决策者还是平民百姓,恰恰是钟南山取得了神一般的地位。

  疫情期间,在中国的微信朋友圈里流传着一张图文并茂的图片,在马克思的头像下写着声称是马克思的一句格言:“当人类出现瘟疫大流行,资本主义就暴露出种种弊端,从社会主义必然取代资本主义的趋势来看,瘟疫也是资本主义的丧钟。”

  这显然是一句咒语。敲响资本主义丧钟的只能是无产阶级革命,而不是什么瘟疫。马克思不会有这样的非科学观点。但是,它在中国能够被人们大量传播,却也是反映着一种民意。据说,这次疫情正在急剧改变着中国年轻人的观念:对资本主义多了一份失望,对社会主义多了一份好感!

  总之,如果人类不重新思考“自由”的真正涵义,不从根本上消灭资本,不从根本上解决人与自然之间的矛盾,自然界还会不间断地派生出它的陆海空“自由战士”(瘟疫、飓风等等),前来同人类作战,进而引起人类的民族冲突和阶级战争。那么其结局,正如100年前罗莎·卢森堡指出的,人类或者“过渡到社会主义”或者“退回到野蛮主义”。

  三、东方与西方

  由于此次疫情的爆发和传播,是从东方向着西方蔓延的。西方政客因为惧怕经济停摆,金融动荡,把这种病毒解释为黄种人所特有,相应地,东方人又以各种阴谋论予以回击。从而派生出了各色种族主义言论,五花八门的阴谋论,甚至对东西方不同的吃喝方式、居家习惯都贴上了跟病毒有关的标签。

  比如,中国南方人喜食野味,疫情又确从南方武汉爆发,西方人从而认定病毒源头就在武汉,并引伸出这种病毒只侵害黄色人种的结论。其后果对其他人种来说,就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疏于防范。中国人则以病毒源头来源于美国生化实验室予以回击。其结果便是,美味佳肴,照吃不误;滥杀动物,贻害无穷。

  还有,疫情初期,西方人歧视甚至反感黄种人戴口罩,据说是来源于一种认识:只有病人才戴口罩。在他们看来,既然有病,就要维护公共卫生安全,就不该出现在公共场所。而对东方人来说就没有这样的教条。日本人有花粉过敏者常戴口罩,中国雾霾严重就戴口罩,等等。在西方疫情发生到严重程度时,大家不是也在争相购买口罩,不再听信政客和某些专家的建议。只可惜此时的口罩已经短缺,大家只好抢空消毒液和卫生纸了。这说明口罩文化的说辞没有遇到生命的考验。

  再比如,中国政府采取的严厉封锁措施,很让西方媒体诟病。他们一方面谴责中国政府不人道,无人权,另一方面又蔑视中国人无自由精神,是独裁下的顺民。其实,至少在这次疫情中,事情不是这样的。中国人之所以给予政府强制措施最大的配合,主要原因在于对2003年那次“非典”的切肤之痛。其次,中国的官吏是典型的官本位,当因为疫情防控不力撤换了一些官员后,对其他官员立刻起到了杀鸡儆猴的效果,这个官僚系统便高效地运转起来了。

  官员管控着人财物等公共资源,医护人员掌握着医疗技术,人民群众给予有力的配合,这三个方面协调一致,形成有效的战斗团队,才能共同战胜疫情。

  到目前为止,中国的疫情防控效果是明显的,老百姓还是满意的。党和政府起初丢了分,最后还是得了分。但这并不意味着人们对官员改变了看法,从此就要感恩戴德了。

  最后我们简单谈谈中西医治疗问题。

  据美国约翰·霍布金斯大学在疫情发生前所做的一项评估,模拟流行病发生时世界各国医疗水平的状况,结果是美国第一,中国排行第54位。中国的相关专家也指出,美国的医疗水平要远远高于中国。

  人们完全可以设想,在中国这样一个有着14亿人口,医疗水平还较低的国度里,如果发生像如今欧美这样的疫情大爆发,其后果会是很严重的。因此,中国人民今天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的。

  总结疫情防控取得的成绩,有三点是值得强调的。

  1、依靠全国医疗系统对武汉的支援,且公立医院发挥了主力军作用。中国的医院私有化比较严重。据统计,2017年,全国公立医院占比只有36%,武汉的公立医院占比更低,只有23%。拥有1000万人口的武汉,公立医院只有98家,而私立医院却达258家。这次抗击疫情,私立医院要么没有资质收治病人,要么干脆不愿收治病人,只能全靠公立医院。如果没有全国医疗系统的支援,单靠武汉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

  2、全程免费检测治疗。确保了应收尽收、应治尽治。

  3、中西医结合治疗效果得到验证。由于利益驱动、西医的垄断,以及中西医治疗获利悬殊,中药治疗在中国几乎被排挤到了边缘。这次疫情由于西医治疗设备严重不足,也无一西药可用,恰恰给了中医一试身手的机会。

  日前,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中医科学院首席研究员仝小林所带团队披露了三项科研成果。研究结果显示:中医药治疗新冠肺炎,轻症患者病情无一加重,重型/危重型患者病亡风险降低八成多,康复患者症状改善复阳率低。仝小林说,从轻症、重症/危重症到康复期,是治疗新冠肺炎的三个不同阶段,构成一个完整链条。治疗新冠肺炎,中医药全过程起效,彰显其独特的优势和作用,为全球抗击疫情贡献了中国智慧。

  张耀祖(男,55岁,中国马列毛主义者)

  2020年4月6日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History 版



2020-04-02 23:19:04

主题: 全景式回顾抗美援朝战争(一三二) 马踏西里山的进攻作战
摘要: 对坑道的攻击,就是和时间赛跑,每多耽搁一秒钟都可能导致志愿军更多的伤亡。在五个多月前的上甘岭战役里,退守坑道的志愿军15军的官兵们创造了坚守坑道14天的记录,而在梅靓里东山和马踏里西山上,美军能够坚持多久呢?

步兵120师对马踏西里山的进攻作战
——————————————————————————————

1952年12月,驻守在正面防线的40军主力换防北上,前往西海岸从事反登陆作战,但他们带走的只是军部和118、119师,另一个120师则继续留在防线上,由46军指挥。相比起四十军的另外两个师,120师可以说是出身贫寒的小弟弟,其前身是抗战其间山东军区鲁中军区的地方部队编成的独立旅,进入东北后,与曾克林部合编为东北联军第9师,师长徐国夫,政委潭开云,队伍里山东参军的老成分大约10%,东北参军和俘虏成分各占45%.在《东北三年解放战争军事资料》里,120师得到了这样的评价:“该部队原系山东地方武装的基础,作战力较弱;来东北后在长期战斗中锻炼进步较快,战斗里有很大提高,顽强性较强,有攻坚之经验”。

自入朝后,120师在第一次战役的云山阻击战里崭露头角,出现了整个朝鲜战争里第一位抱着爆破筒和敌人同归于尽的英雄,石宝根班长。在后面的战役里,120师都出色的完成了任务,但是跟118师和119师两位老大哥比起来,基本上还是起的战役配合作用,没有特别多出彩的地方。然而就是这样一个非主力师,在马踏里方向的战斗中将一再大放光芒!

120师师长郑志士,在抗战期间从一名中学生成为抗日游击队队员,是一个传奇式的人物。尽管学历没有拥有化学学士学位的陆战一师师长Edwin A. Pollock高,但是郑志士师长有丰富的战斗经验和旺盛的求战精神。在进入前线后,他不会放过任何教训美军的机会。这一次,他把目光投向了陆战一师防线的东段,马踏里西山和梅靓里东山,也就是美军所称的Nevada目标群。

 

 

 

在Reno高地上,美军挖了两条主战壕,第一条垂直于岭脊线,延伸到山岭的正斜面,而第二条战壕在山岭的反斜面方向。在两条战壕交汇处,是供守阵地美军生活的坑道,坑道里同时也储备弹药。Reno阵地上的美军守军一般在40人到43人之间,每8到10天一轮换。他们拥有4个机枪火力点,以防卫阵地的四个方向。阵地上装备的武器包括18支M1步枪,6支勃朗宁自动步枪,5挺A4轻机枪,两具火焰喷射器,一支卡宾枪和七把手枪。

Vegas高地是三个高地里最高的一个,离MLR有1310码。阵地由一条长250码的战壕环绕而成,战壕上设置了13个射击孔。阵地中间中间有一条交通沟。阵地后方有一条壕沟通往MLR,在与环形战壕交结处的附近有一个很浅的坑道。阵地由大约四十名士兵驻守,他们拥有两具火焰喷射器,一支3点5英寸的火箭筒,四挺机枪,三把手枪和其他轻武器。

在这几个前哨阵地后面,是驻扎在MLR上的陆战5团一营,辖A,B,C三个连队,其东侧则是陆战5团三营的阵地,二营作为团预备队。再往后方,还有陆战11团的炮兵部队,这个团的1营(轻炮兵营),负责支援陆战5团,第2营作为支援第1营火力的预备队,第4营(中型炮兵营)和第1火箭炮兵连,则可以支援全师的防御地段。除掉陆战一师的队属炮兵外,陆战一师所属的第一军还配置了军属炮兵单位,第623野战炮兵营可以用155榴炮支援陆战5团,而第17野战炮兵营的C连,204野战炮兵营的B连和158野战炮兵营都拥有令人生畏的8英寸重炮,如果前方危急,随时可以支援MLR的各个地段。陆战5团还配属了师第1坦克营的A连,拥有M46坦克和喷火坦克,并且可以得到预备队B连的支援。

另外,陆战一师前线阵地还可以得到陆战队航空兵和空军的空中支援。陆战一师拥有如此强大的火力支援,就是希望在志愿军进攻时,把前线打成一片火海,彻底把这些相对孤立的前哨阵地变成志愿军的搅肉机。所以,前哨阵地上的美军士气是相当不错的。

为了能够为攻击部队提供充足的火力支援,郑师长集中了军炮兵42团(105榴炮19门,38野炮17门),师炮兵团(山炮6门,76.2毫米野炮8门,迫击炮18门),炮兵44团一个榴炮连(105毫米榴炮四门),步兵408团一个化学迫击炮连(5门迫击炮)。这样的炮兵实力可谓兵强马壮。两年前,40军参加过的砥平里战斗里,志愿军用于支援对数千敌军进攻的炮兵只有十几门火炮,而现在为了支援对两个小山头上不到一百名美军士兵的进攻,志愿军就可以调集这么多火炮,真是今非昔比。负责主攻马踏里西山和梅靓里东山的重任,则落在了李冠志团长和李友棠政委指挥的120师358团身上。358团有着光荣的战斗历史。

在辽沈战役中,358团的前身,东野3纵9师25团在攻打义县的战斗中表现出色,在辽西堵截廖耀湘兵团时横斩国民党新三军,海南岛战役中参加第一梯队登陆作战。在朝鲜战争中,358团曾经在温井痛打南韩第6师,二次战役时在球场阻击南逃的美军第2师,四次战役横城反击战时在圣智峰痛击南韩第8师,在五次战役里穿插马蹄里割裂敌军防线。

把攻坚任务交给358团,是把好钢用到刀刃上。358团首长制定了作战计划,把攻击目标定为马踏里西山和美靓里东山,以及这两个高地侧后的+0233和056阵地。后面这两个阵地是美军对Vegas和Reno阵地的支援阵地,白天无人值守,以火力进行控制,而晚上以少量兵力驻守。

从美军的阵地图示看,056阵地应该是所谓RenoBlock阵地,而+0233阵地则没有找到对应的美军阵地代号,这还有待于对双方资辽进一步的研究。358团的计划是,以三营和一营1,3连负责进攻,二营与一营2连坚守阵地。具体计划是:以1连2排和3排组成两个突击队进攻美靓里东山,1排为预备队;以8连1排和3排组成两个突击队进攻马踏里西山,2排为预备队;其他3,7,9连为战斗预备队;配属炮兵组成炮兵群,分为4个分群,支援步兵作战。

从1953年3月26日18时,志愿军火力准备开始。志愿军炮兵群以山炮野炮共8门对马踏里西山和梅靓里东山美军阵地发射了270发炮弹,摧毁美军地堡24个,以4门82迫击炮摧毁敌阵地前的铁丝网进行了摧毁性射击。

同时,志愿军以四门榴弹炮,3门重迫击炮对敌炮兵阵地进行压制,一共发射炮弹840发,压制了12个美军炮兵阵地,致使美军只有几个零散的炮兵阵地进行了还击。同时志愿军还对敌人其他阵地进行了猛烈的炮击,让美军摸不清志愿军的主攻方向。美军方面遭到志愿军猛烈而广泛的炮火袭击,前线阵地纷纷告急。在Carson高地上的陆战5团2营D连的人员报告,在最初的20分钟内,中国人的60mm和82mm迫击炮弹以每秒一发的速度落到Carson高地上,在后面的时间里,则每40秒落下一发,直到晚上21点。陆战5团防区内的Berlin和EastBerline阵地也都遭到志愿军迫击炮和轻武器的射击。在第一陆战团的地段里,志愿军的火力还提前了几分钟,而且有班排级的志愿军进行有限攻击。

18点10分,志愿军以19门榴弹炮和4门重迫击炮,以排山倒海之势,对马踏里西山和梅靓里东山侧后的+0233和056高地进行延伸射击,共发射炮弹1550发。这是120师入朝参战以来最为猛烈和最为集中的一次炮火急袭,志愿军前线步兵一片欢呼。参加对Reno高地进行增援的美军军士Janzen回忆说,通往Reno的小路被中国人完美无缺地炸平了,足见志愿军炮火的猛烈。

18点19分,志愿军前沿1连和8连的突击队一跃而起,分别对梅靓里东山和马踏里西山发起了攻击。美军战史则把志愿军发起攻击的时间标定在了18点10分,其记载称志愿军46军120师358团的3500人从阵地蜂拥而下,汇集到陆战5团的防区,发起了团级攻击。很显然,美军的战史对志愿军突击部队的数量的估计是严重离谱,夸大了整整几十倍。

这一方面是因为美军方面在夜晚很难数清志愿军攻击部队的真实数量,另一方面也反应了志愿军进攻的雷霆万钧的气势。眼见志愿军开始了主方向的攻击,美军的炮兵做出了迅速的反应,三个轻炮兵营(陆战11团1,2,3营)覆盖志愿军的集结和攻击路线,用空爆弹幕保护前哨阵地,中型炮兵营(11团4营和623野战炮兵营)支援防务炮火,对志愿军的炮兵阵地进行压制,而8英寸重炮(17野战炮兵营C连和204野战炮兵营A连)则对志愿军的压制炮火进行反压制。与此对应的是,志愿军战史记载,18点22分,敌军纵深炮火向我军发射大量空爆榴弹,并对志愿军步兵进行拦阻射击,成排的空爆榴弹把梅靓里东山和马踏里西山打成了两个火球。

志愿军8连突击队在8连连长高庆详带领下,兵分三路,仅用十分钟时间,就占领了马踏里西山的表面阵地,无一伤亡。八班战斗组长蒋运洪和卢长友配合,炸毁敌人两个地堡。而守卫Vegas高地的美军士兵,在大约18点40分左右向后方报告阵地失守,他们已经躲入坑道,并要求空爆弹幕增援。

随后,Vegas高地和后方的通信完全中断。志愿军8连在攻克马踏里西山表面阵地后继续向敌纵深发展,但是遭到敌人纵深炮火的猛烈轰击,连长高庆详牺牲。三排长马庆和接替了指挥,带领剩余人员继续扩大战果。

七班战士于运德用15斤重的炸药包炸掉一个大母堡;炮五班战士姜平浩干脆把敌人的机枪从射孔里拔了出来,俘虏了地堡里的美军士兵。在另一个方向上,志愿军1连突击队仅用了五六分钟时间就攻上梅靓里东山阵地,四班冲到半山腰时遭到敌人机枪火力阻拦,4班长和另外5名战士负伤,4班爆破手赵树才先用炸药包炸毁一个地堡,然后又用爆破筒摧毁另一地堡,最后还用手榴弹引燃了一个地堡里的汽油,摧毁了这个火力点,保证了1连突击队占领梅靓里东山表面阵地。大约18点35分左右,Reno高地上的美军通知后方他们丢失了表面阵地,志愿军已经攻入战壕,现在陆战队员们被迫躲入中心坑道,并呼唤友军的空爆弹幕。

然而梅靓里东山上的空爆弹幕给志愿军1连带来了很大麻烦,1连2排遭受了较大的伤亡,而且突击队和后方失去无线电联系。这使李冠智团长心急如焚,他用预备队连续组织了三次班级的增援,其中三连四班在一营教导员顾红颜的率领下,避开敌人正面火力,由高地西侧向主峰侧后迂回得手,与一连的官兵们形成对敌向心攻击。根据美军战史记载,志愿军还对Carson高地进行了进攻,到18点35分,志愿军已经突破了Carson高地的战壕,战至19点,美军用刺刀,匕首,步枪和拳头把志愿军赶出了阵地。

到19点10分,攻击的志愿军开始松懈下来,到20点35分开始撤退。陆战5团1营截获到志愿军的无线电消息:“Z攻击完全崩溃”。然而,美军方面也没有弄清楚志愿军的撤退是因为守卫Carson高地的美军太强大,还是根本就是佯攻。很遗憾,没有能够找到志愿军方面对Carson高地攻击的任何资料。

战至19时,Reno和Vegas高地上的情况已经万分危急,志愿军已经完全占领了梅靓里东山和马踏里西山的表面阵地。美军方面把阵地的失守归咎于所谓志愿军20:1的绝对兵力优势,很显然,美军方面又再次再次严重高估了志愿军突击部队的人数,因为志愿军主攻方向的部队不超过两个连队,兵力优势不过***一到四比一而已。对于志愿军来说,占领了两座山头的表面阵地,只是获得初步的胜利,他们脚下的坑道里面还有数十名美军在殊死坚守。

志愿军如果不能迅速剿灭坑道中的美军,在表面阵地上停留时间过长,势必遭到美军优势炮火的杀伤,而且增援的美军也会迅速赶到,和坑道内的美军来个里应外合。

所以,对坑道的攻击,就是和时间赛跑,每多耽搁一秒钟都可能导致志愿军更多的伤亡。在五个多月前的上甘岭战役里,退守坑道的志愿军15军的官兵们创造了坚守坑道14天的记录,而在梅靓里东山和马踏里西山上,美军能够坚持多久呢?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History 版



2020-04-01 23:33:02

主题: 四分之三的俄罗斯人认为苏联时期是最伟大的时代
2020年3月30日,保卫共产主义网站报道了俄罗斯独立民意调查机构列瓦达中心最新公布的一项民调数据结果,即关于“俄罗斯人对苏联的看法”。题目为“Capitalism Fails: 75% of Russians say Soviet era was the 'greatest time' in country’s history”。民调结果显示:近年来,俄罗斯人对苏联的看法越来越积极,高达75%的俄罗斯人称苏联时期是俄罗斯历史上“最伟大的时期”。以下是详细内容。

  3月24日,根据俄罗斯独立民意调查机构列瓦达中心(Levada Center)公布的一项调查显示,四分之三的俄罗斯人(75%)认为苏联时期是他们国家历史上的最佳时期。

  苏联和东欧反革命事件三十年来,尽管资产阶级不断进行反共、反苏的宣传,但俄罗斯人对苏联和斯大林的评价却越来越积极。

  在最近的调查中,只有18%的受访者表示他们不同意苏联是这个国家历史上的最佳时期的观点。有近30%的受访者(28%)表示愿意“回到前苏联的道路上来”,只有10%的受访者表示更喜欢“欧洲的发展道路”。

  大约31%的俄罗斯人将苏联时期与 “未来的稳定和信心”(16%)和“国家的美好生活”(15%)等积极事物联系在一起。有11%的人回答说,他们把苏联和他们童年或青年时期的个人记忆联系在一起。只有5%的受访者将苏联时期与负面事物联系在一起。

  莫斯科卡内基中心智库的高级顾问安德烈·科列斯尼科夫告诉俄罗斯商业日报,“苏联时期可能不被视为一个高生活水平的时期,但却是一个正义的时期。今天的国家资本主义被认为是不公平的:不公平体现在分配、获取商品和基础设施方面。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华中师范大学国外马克思主义政党研究中心】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History 版



BBS 未名空间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