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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称: 读书听歌看电影
作者: w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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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日期:20160101000000 ~ 20160201000000


2016-01-28 17:34:39

主题: 【最美旅行照】耶鲁图书馆门上的颜真卿
耶鲁大学的主图书馆Stirling Library是主校园的中心建筑,外表一如哥特复兴式教堂
(建筑师本来就是打算建教堂,结果预算没通过,就把图纸上的“Church”一词划掉改
成了“Library”),巍巍16层书楼庋藏四百万余册书——记得美国大学图书馆的藏书
量以哈佛为首,耶鲁其次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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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带中国朋友来看图书馆,一定要介绍两个重要的中国元素:一是图书馆门前右侧的
“女人桌”(Women’s Table)喷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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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桌”不是女人坐的桌子……蛋形的桌面上从内向外旋刻一串数字,有的数字
旁边还标注年份。
http://farm8.staticflickr.com/7095/7107056687_9dc03d31ef_o.jpg
这是耶鲁建校以来每年录取的女生数目。内圈全是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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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3年打破零的纪录,首招女生13名。——后来的新资料显示耶鲁在四年前的1869年就首次录用女生,是常春藤学校里最早录用女生的学校。但这些早期的女生都是大专或硕博研究生;直到100年以后的1969年,耶鲁本科才首次招收女生。而常春藤学校里除了Berkeley,其他学校本科招收女生都比耶鲁更晚。真难想象五十年前这些名校都没有本科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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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显示的数字是5223,年份为1993年,是该雕塑的诞生之日。雕塑设计人是民国才
女林徽因
http://www.chinanews.com/cul/news/2010/05-31/U136P4T8D2313046F107DT20100531095938.jpg
的侄女林樱(Maya Lin):
http://blog.buildllc.com/wp-content/uploads/2009/09/Maya-Lin-03.jpg
林樱1981年毕业于耶鲁艺术系本科,1986年获得耶鲁建筑系硕士学位。她的大四暑假作
业——越战纪念碑设计——打败一千多位竞争者而被录用,成为传奇。1989年——耶鲁本科招收女生20周年纪念之际,林樱应母校校长之请,设计此女生桌喷泉。

另一中国元素在正门的门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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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拱门上方的浮雕——居中读书的中世纪学者及其两侧的古文字与文明象征物——代
表着古代的学术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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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面四块古文字板块依次为旧石器晚期欧洲克鲁玛努人(Cro-Magnon)洞穴壁画、埃及
象形文字、巴比伦楔形文字、希伯来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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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面四块则是阿拉伯文、古希腊文、中文、玛雅文。

中文那段来自颜真卿撰并书的《颜氏家庙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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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兄以人臣大节,独制横流,或俘其主,或斩其元恶。当以救兵悬绝,身陷贼庭,旁
若无人。历数其罪,手足寄于锋刃,忠义形于颜色。古所未有,朕甚嘉之。”
所述如此惨烈,我不由好奇去考古,才发现颜真卿和他的兄弟原来都是铮铮铁骨的烈士啊。
这段唐肃宗的御批夸的是颜真卿的堂兄颜杲(gǎo)卿:安禄山起兵时,真卿杲卿两兄
弟分守平原与常山,以寡敌众地对抗叛军。颜杲卿设计杀了抓了安禄山的几个部将,
然不敌对方人众。儿子先被抓,杲卿拒降,儿子被杀。杲卿被抓后痛骂安禄山,被手足
肢解、割掉舌头,仍骂至气绝。唐肃宗追封他为太子太保,谥号忠节,写了耶鲁图书馆
门上的那段话。后来文天祥写《正气歌》时也以颜杲卿和死守睢阳、咬碎钢牙的主将张
巡为前辈楷模:“为张睢阳齿,为颜常山舌。 ”

而颜真卿的英烈也不让其兄。安禄山兵变时他联合周围忠士长期抵抗;n年以后李希烈
叛乱,77岁的颜真卿被居心叵测的宰相卢杞派去劝降。李希烈扣押真卿,欲称帝并拜之
为宰相,被真卿大骂。恼羞成怒的李希烈挖了个大坑威胁要活埋他,堆了捆干柴威胁要
烧死他。颜真卿二话没说,一下子就蹦火堆里去了,吓得李希烈手下忙把他拉出来。不
过后来还是把他缢死在树下,和杨贵妃差不多……不过颜真卿在龙兴寺(在河南汝南县
),杨贵妃在马嵬驿(在陕西兴平县);卿乃柏树,环为梨树……卿近78,环方38……

以前只知道颜真卿正直刚烈,字体大开大阖;不知道如此死法。再看其字,更感其怀。
最后抄几段关于颜体书法的历代评论:
“颜公书如忠臣烈士,道德君子,其端严尊重,人初见而畏之,然愈久而愈可爱也。其
见宝于世者有必多,然虽多而不厌也。”(欧阳修)
 “点如坠石,画如夏云,钩如屈金,戈如发弩,纵横有象,低昂有志,自羲、献以来
,未有如公者也。”(朱长文)
“诗至于杜子美,文至于韩退之,画至于吴道子,书至于颜鲁公,而古今之变,天下之
能事尽矣。”(苏轼)
http://farm2.staticflickr.com/1604/24598882115_a0784ef5bb_o.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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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LeisureTime 版
http://www.mitbbs.com/article_t/LeisureTime/2009487.html



2016-01-28 02:47:41

主题: 新一代“中国通”排名
我只知道老一代的费正清、史景迁等;看下面这个新一代“中国通”排名,你们认识几个?惭愧我一个不认识……

美国的“中国通”,这是一个人数少而影响巨大的精英群体,甚至能左右美国对华政策以及美国民众对中国的看法。2015年1月15日,外交学院在北京发布《美国知华派评估报告》,对美国的“中国通”进行排名。以下为前十名的美国“中国通”:

第一名:大卫•兰普顿(David Lampton)

兰普顿对遥远的中国产生兴趣,是从越战开始的,此后40余年一直与中国打交道。他被视为继费正清之后,美国第二代中国问题专家领袖,现在是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国际问题高级研究院中国项目主任。

值得一提的是,他曾担任过9年的美中关系全国委员会主席。政学两界的丰富阅历铸就了兰普顿这个美国第一号“中国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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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言论:
有中国学者担心美国要将中国带入一场军备竞赛,兰普顿在2013年接受采访时表示:“一场在亚洲的军备竞赛不会仅局限于美中之间,还会将日本、朝鲜半岛和印度卷入其中,由此可能导致这个地区的核扩散和武器装备升级,谁都不像以前那样有安全感。美国的目标是保持稳定与平衡,而军备竞赛只会带来反效果。有些人认为苏联倒台与来自美国军备竞赛的压力有关,但我认为它的倒台是因为它没有满足民众的需求,那是一个脆弱的多民族帝国。”

代表作:
《追踪领导人:统治中国 - 从邓小平到习近平》(2014年)
《中国力量的三面:军力、财力和智力》(2008年)
《同床异梦》(2002年)


第二名:沈大伟(Shambaugh) 

今日在华尔街日报的文章《中国即将崩溃》(《The Coming Chinese Crackup》)一下子使沈大伟成为众矢之的。今年61年的沈大伟是乔治•华盛顿大学的政治学和国际关系教授,而他的政治学博士学位则是在密歇根大学拿的。

1979年,沈大伟作为第一批美国留学生来到中国,到南开大学、复旦大学学习汉语。他的伯母和妻子都是研究中国美术史的专家,自己也长期居住在北京。

近期言论:
最近沈大伟在《华尔街日报》上发文警告:中国不太可能出现‘和平崩溃’,一旦政权‘陨落’,这个过程将是“长期、复杂、暴力的。环球时报则刊文反驳:“如今全世界看好中国未来的人无疑在增多,第三世界相信中国道路的人尤其越来越普遍。无论沈大伟是在做机会主义的新站队,还是这是他晚年对华认识变化的真实反映,这都将被证明是他学术研究的败笔。”

代表作:
《中国走向世界:部分影响力》(2013年)
《中国共产党:收缩与调适》(2011年)
《中国走向全球:不完全大国》(20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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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名:金骏远(Avery Goldstein)
  
金骏远生于1954,是宾夕法尼亚大学政治学教授,宾大当代中国研究中心主任,研究领域是国际关系、安全研究和中国政治。

2014年9月,金骏远接受了中国政见团队和新世纪青年改革研究会的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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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言论:
2014年,金骏远接受采访时提醒中国领导层:“这届领导层是最后一批有机会尝试成功改革的了。如果没有取得进展,下一届领导层,第六代,将面临巨大的压力,也没有决定改革方式的自由——改革的过程将被此起彼伏的事件推着走,而不是被领导层的决定推着走。”

代表作:
《中国大战略与国际安全》(2008年)


第四名:陆伯彬(Robert S. Ross)     
 
陆伯彬是波士顿大学政治学教授,哈佛大学费正清中国研究中心研究员。1984年,陆伯彬获得哥伦比亚大学政治学博士学位。

近期言论:
当奥巴马政府高调提出重返亚太战略时,陆伯彬评论说:“在亚太地区部署更多军事力量,这些都是对中国崛起的过度反应。实施的结果适得其反,将会使亚太地区的安全形势更加复杂化。”

代表作:
《中国的安全政策:结构、实力和政治》(2009年)《风云变幻的美中关系(1969~1989):在谈判中合作》(199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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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名:谢淑丽(Susan L. Shirk)      
谢淑丽是克林顿政府时期的国务卿助理,现任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教授和全球冲突与合作中心主任。

1971年,谢淑丽以美国留学生的身份于得到了周恩来的接见,她是最早访问中国的美国学生之一 。1974年,她在麻省理工学院获政治学博士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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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言论:
谢淑丽认为,尽管现在“中国的崛起”越来越受到国际社会关注,但中国仍是一个存在种种问题的“脆弱的超级大国”,中国领导人对本国国内安全问题的担忧也远远高于对外部世界的关注。

代表作:
《脆弱的强权:在中国崛起的背后》(2007年)


第六名:罗伯特•萨特(Robert Sutter)  
毕业于哈佛大学,获历史及东亚研究博士学位,现任乔治•华盛顿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国际事务教授。他曾任国家情报委员会负责东亚和太平洋事务的情报官,国务院情报和研究局中国科主任。

近期言论:
罗伯特•萨特相当高产,出版过19本书,100多篇文章。
他认为:“过去20多年,中国在亚太地区崛起,在与周边国家譬如东南亚的贸易和合作方面取得了巨大的进展,尽管如此,美国在亚太地区仍然占有主导地位。”

代表作:
《中国对外关系:冷战结束以来权力和政策》(2010年)
《美国在亚洲》(2008年)


第七名:李成(Cheng Li) 

李成曾在华东师范大学外语系就读,1985年赴美留学,于普林斯顿大学获得政治学博士学位。2014年,李成出任布鲁金斯学会约翰-桑顿中国中心研究部主任,为布鲁斯学会首位华裔主任。

李成长期致力于中国政治研究,尤其擅长中国政治精英的代际研究,被海内外学术界公认为该领域的权威。

近期言论:
2014年,李成接受《凤凰周刊》采访时表示:“中国政府必须在未来几年把一些制度性的、基于法律手段的、更有效的反腐机制引进过来并开始贯彻执行,包括官员财产公开制度、房产证登记制度、官员利益冲突审核制度等;也包括司法逐渐走向独立、完善相关法律程序过程等。虽然这些不可能马上完成,但必须要跟进;如果没有跟进,再过几年也许又会有一波腐败出现,那有可能会使最近搞得轰轰烈烈的反腐败运动‘前功尽弃’,这对中共领导层带来的冲击将会是巨大的。”

代表作:
《中产中国》(200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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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名:傅泰林(M. Taylor Fravel)    

前十位“中国通”中唯一的“70后”,美国第四代中国问题专家代表人物,是美国知名南海问题专家。

2004年傅泰林在斯坦福大学获博士学位,现为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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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言论:
傅泰林对中国外交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中国的周边安全政策上。国外学界流行认为中国实力增长后很可能采取扩张主义政策,但傅泰林认为中国“往往使用合作手段来处理领土冲突,其行为模式远比很多人所描述的更复杂。自1949年以来,中国已经解决了它23个领土争端中的17个。此外,在大部分已经解决的争端中,中国作出了大量让步,它通常会获取争议领土的不足50%。”

代表作:
《走向和平的长征: 解读中国如何处理领土争端》(2007年)


第九名:季北慈(Bates Gill) 

曾在布鲁金斯学会担当研究国外政策的高级研究员,2007年开始担任瑞典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所长,现在是悉尼大学美国研究中心首席执行官。

季北慈的研究领域主要集中于与亚洲和中国有关的国际和地区安全领域,包括军控、军事技术发展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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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言论:
在为中国提升软实力支招时,季北慈说:“中国想要提高软实力,必须包括吸引其他国家的公民社会与非政府组织。这一点非常关键,尤其是在民主社会里,公民社会组织和行为体在影响政府决策中扮演着很重要的角色。但是中国政府在这方面的经验不多。”

代表作:
《崛起之星:中国的新安全外交》(200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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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名:李侃如
(Kenneth G •Lieberthal )

李侃如今年已经72岁了。1972年,李侃如在哥伦比亚大学拿到哲学博士学位。1983至今,他在密歇根大学当政治学教授,曾任布鲁金斯学会约翰•桑顿中国中心当主任。李侃如是奥巴马的中国顾问团成员。

2012年,李侃如和北大学者王缉思共同发表报告《中国战略互疑:解析与应对》,引起两国学术界和媒体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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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言论:
在《中美战略互疑:解析与应对》一书中,李侃如这样写道:“美国领导人认为,民主国家天生就比专制国家更值得信任。这种部分印象源自一个分析性的结论,即专制体系自然会更加担心本国国内稳定,因而更愿意煽动民族主义情绪,以及制造国际危机,以确保国内稳定。”

代表作:
《中国的能源探索及对美国政策的意义》(2006年)
《治理中国:从革命到改革》(200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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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已然站到全球聚光灯下的中国,得到的掌声和批评都少不了。即使不是“旁观者清”,至少“兼听则明”是不会错的,闭目塞听者必入歧途。美国是当今第一强国,人才荟萃,也是中国未来最强劲的竞争对手。美国的中国问题研究传统悠久,能进入排行榜前列的皆是学术界的第一流大脑。有理由相信,他们的学术成果可为读者观察中国提供宝贵的镜鉴。

“中国通”们读懂了中国几分,由读者自己判断;至于沈大伟的“盛世危言”准确与否,只能交由时间给出答案了。

作者:Mayflower、Bebhinn
来源:公众号观察中国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LeisureTime 版
http://www.mitbbs.com/article_t/LeisureTime/2009215.html



2016-01-26 23:38:29

主题: 拉风的纽约街头滑雪
http://www.youtube.com/watch?v=qRv7G7WpOoU
vhttp://www.youtube.com/v/qRv7G7WpOoU

这雪滑得好爽……背景音乐是Frank Sinatra的“New York, New York”,爵士味十足。歌词也潇洒:
New York, New York
I want to wake up in that city
That never sleeps
And find I'm a number one
Top of the list
Head of the heap
King of the hill!


附个完整歌词:
New York, New York

Frank Sinatra

Start spreading the news
I am leaving today
I want to be a part of it
New York, New York

These vagabond shoes
They are longing to stray
Right through the very heart of it
New York, New York

I want to wake up in that city
That doesn't sleep
And find I'm king of the hill
Top of the heap

My little town blues
They are melting away
I gonna make a brand new start of it
In old New York

If I can make it there
I'll make it anywhere
It's up to you
New York, New York

New York, New York
I want to wake up in that city
That never sleeps
And find I'm a number one
Top of the list
Head of the heap
King of the hill

These little town blues
All melting away
I am gonna make a brand new start of it
In old New York

And if I can make it there
I'm gonna make it anywhere
It's up to you
New York, New York, New York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LeisureTime 版



2016-01-24 14:12:03

主题: 叶圣陶读修仙小说……
刚看到叶圣陶评论修仙小说的一段文字,好玩:

“另外有一类也称为文艺的东西,粗略地阅读似乎也颇有趣味。例如说一个人为了有个冤家想要报仇,往深山去寻访神仙。神仙访到了,拜求收为徒弟,从他修习剑术。结果剑术练成,只要念念有辞,剑头就放出两道白光,能取人头于数十里之外。于是辞别师父,下山找那冤家,可巧那冤家住在同一的客店里。三更时分,人不知,鬼不觉,剑头的白光不必放到数十里那么长,仅仅通过了几道墙壁,就把那冤家的头取来,藏在作为行李的空皮箱里。深仇既报,这个人不由得仰天大笑。——我们知道现在有一些少年很欢喜阅读这一类东西。如果阅读时候动一动天君,就觉察这只是一串因袭的浮浅的幻想。除了荒诞的传说,世间哪里有什么神仙?除了本身闪烁着寒光,剑头哪里会放出两道白光?结下仇恨,专意取冤家的头,其人的性格何等暴戾?深山里住着神仙,客店里失去头颅,这样的人世何等荒唐?这中间没有真切的人生经验,没有高尚的思想、情感、意志作为骨子。说它是一派胡言,也不算过分。这样一想,就不再认为这一类东西是文艺,不再觉得这一类东西有什么趣味。读了一回,就大呼上当不止。谁高兴再去上第二回当呢?”

这段来自《文艺作品的鉴赏》,查不到写作时间,只查到收在《叶圣陶语文教育论集》里,北京教育科学出版社1980年出版。叶老要是看到今日铺天盖地的修仙小说,不知作何感想?

二楼再附这篇《文艺作品的欣赏》的全文,分“认真阅读”、“驱遣想象”、“训练语感”、“听别人的话”四章。第一章列举《孔乙己》,余华也专门赞赏过它;第二章列举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又和林黛玉对香菱的诗词教导撞车。这些都是文学评论的经典案例啊。第二章里的《海燕》翻译却和我们的中学课本不同,最后那句“让暴风雨来得厉害些吧!”,我们课本是“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好像是戈宝权的译本?最后一章提到的国木田独步的短篇《疲劳》没读过,挺想看看,可网上找不到……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LeisureTime 版



2016-01-23 02:06:31

主题: 星战打不过老炮……
刚把咱们版的星战、老炮打分+短评活动统计完,对比一下数据:

星战共有47位网友打分;
老炮共有55位网友打分,多8人。

星战还有2人光评论,没打分;
老炮有8人光评论没打分,多6人。

星战的最后平均分为6.465957447分;
老炮的最后平均分为7.276363636分,高0.81040619分。

看来网友们还是挺爱国的……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LeisureTime 版



2016-01-19 02:45:20

主题: 民国红颜名单公布……
原竞猜帖请见:
http://www.mitbbs.com/article_t/LeisureTime/2005887.html

此帖公布答案(文字大部分来自网上的原帖;括号里的是我的吐槽……):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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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张伯驹先生的夫人潘素女士,是著名的青绿山水画家,当然也是一代名媛。嫁与张先生之后二人一生相偕,在乱世之中倾家荡产抢救国宝,为中华传统艺术的保留和发扬作出卓越贡献。
(这么严肃,有点儿凶……)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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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是光华之年的唐瑛。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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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曼,琴棋书画无一不通,交际场上的名媛连胡适都要赞叹说:小曼是北京城一道不可不看的风景。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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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庆龄在1918年,也被公认为是她一生中最美的一个镜头!宋氏一门三姐妹,皆是王佐之才。
(我觉得中年以后的宋庆龄更雍容大方,月满枝头……)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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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英,钱学森夫人,音乐家,蒋百里将军的女儿。
(与很多网友同感:像赵雅芝!好像赵雅芝面部线条更柔和。)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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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梦,苏州人,原名杨濛。1947年移居香港。长城电影公司四公主之首。金庸说:“西施怎样美丽,谁也没见过,我想她应该像夏梦才名不虚传。”她还是2届金像奖得主。作为一个演员,她无疑是成功的。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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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云珠,民国绝代美女。与鲁迅爱徒姚克也是一段才子佳人......
(我咋觉得上官云珠不算漂亮,就是贤惠女人的标准相。)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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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玉女”尤敏,对于中国影坛的贡献值得人们永远怀念。她不仅是首届金马奖的影后得主、两届亚洲影展的最佳女主角,还是第一位成功打入国际影坛的华人演员。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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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东最美丽的珍珠”黄蕙兰。Vogue杂志评选“最佳着装”中国女性,她压过宋美龄一头,得了第一。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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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蕙兰是外交家顾维钧夫人。父亲是号称“糖王”的印尼富商,少女时代在欧洲度过,结识各国皇室与名流。在巴黎,她认识了顾维钧,后离婚。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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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徽因(1904-1955)“一身诗意千寻瀑,万古人间四月天”。令当时三大顶级才子动心的女子,她出生官宦世家,父亲曾任北洋政府司法总长等职。她的真实身份是一位建筑学家,她是共和国国徽的设计者之一,也是人民英雄纪念碑的设计者之一。即使是梁思成的续弦林洙,也敬称她为“先生”。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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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滩的绝色美人严仁美,生于显赫家族。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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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应该是1950年在上海的一次聚会,想给大家看的是右二的严仁美,家世显赫,气质非凡的绝色佳人。
(原帖作者特别钟情于这位严仁美;没听说过……)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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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曾经一度为西方世界惊为天人的东方美女,中国娃娃的经典造型。就是这个女人黄柳霜首创的,传她是当年遭宋美龄封杀的好莱坞中国女星。
(一股好莱坞味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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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肥张家是近代史上的名门贵族,张元和、张允和、张兆和、张充和四姐妹分别嫁给了著名昆曲演员顾传玠、语言学家周有光、文学家沈从文和德裔美籍汉学家傅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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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从文与张兆和。沈从文说“我这一辈子走过许多地方的路,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那个人就是张兆和。
(原帖说张兆和是作家,不是吧,她只做过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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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代皇后,郭布罗•婉容几乎早已被人们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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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玲,年轻时也是个美人胚子。那淡淡的柳叶眉最是迷人,还有那非主流的四六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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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年宋美龄才是我们印象中的宋美龄,神秘、高贵、智慧,还略带一些“邪恶”。蒋介石的情书是这样写的,“曩日之百对战疆,叱咤自喜,迄今思之,所谓功业宛如幻梦。独对女士才华容德,恋恋终不能忘。”
(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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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婉莹,永安公司郭氏家族的四小姐,有人说她是“最后的贵族”。
(是上海女作家陈丹燕说的,她给这位永安公司四小姐写了本传记《上海的金枝玉叶》。书比较酸;人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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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安慈1931年6月拍摄的照片,永安公司总经理郭标的三女儿,1930年上海小姐冠军获得者。
(就是楼上郭婉莹的姐姐啦。看照片还是郭婉莹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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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小冬,梨园世家出身,是早年京剧优秀的女老生。与梅兰芳以及杜月笙均有一段传说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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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珏,鲁迅喜欢过的北大校花。
(只知道马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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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非常漂亮的文学女青年吧,瓜子脸,柳叶眉,嘟嘟的两腮,还有清爽的短发,不是寻常照片里的样子,是一个让人耳目一新的张爱玲。
(这张照片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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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是《良友》杂志的创刊号,封面的那个女子叫胡蝶(1908-1989)。胡蝶是民国著名演员,现代人知道的民国影星,大概数阮玲玉、周璇和胡蝶最出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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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樱,“继冰心、丁玲之后,而为人所瞩目的,以文字的秀丽与富有诗意的风格为特点的女作家”。
(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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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叔华(1900-1990)民国名媛。在文学创作和绘画方面都有优异的成就。她与胡适、徐志摩等一批名士情谊颇厚,他们互送字画,或诗文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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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乐怡摄于1935年4月,江西人,父亲是房地产商,从小就是美人胚子,知书达理。1927年与宋子文一见钟情,1928年喜结连理,自此一生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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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璇(1918-1957)一代歌后、影星,号称“金嗓子”。事业一路凯歌,人生一路坎坷,让人不禁感叹红颜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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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荻,赵四小姐,又名一荻和绮霞,她终生苦恋少帅张学良,至今传为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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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张赵四小姐的老照片,很有气质,左三就是她!
(原作者是严仁美粉、赵四粉。原帖标题是“民国红颜录,看到赵四小姐真容我震惊了! ”有这么夸张么?我还是喜欢奉化雪窦寺张学良幽禁处的赵四照片,有点婴儿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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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LeisureTime 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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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1-17 19:17:38

主题: 梵蒂冈批评新星战;其他星战小花絮……
今天正巧看到本地报纸引用《梵蒂冈报》(The Vatican Newspaper)对新星战的批评:“confused and hazy, [it] fails most spectacularly in its representation of evil and overdoes the darkness!”本地报纸揶揄说梵蒂冈你不要那么严肃,只是个电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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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纸也说新星战和最早那集《Star Wars: A New Hope》太相似了。然后列举了一堆演员收入:

George Lucas 1977年拍星战第一集时想起Harrison Ford在他1973年的电影《American Graffiti》里演的小配角不错,就让他出演星战第三男主Han Solo,报酬仅一万。三年后拍《The Empire Strikes Back》时片酬升至10万。再过三年拍《Return of the Jedi》时片酬四十万。

演Luke Skywalker的Mark Hamill当时只是给肥皂剧跑龙套的。因为Luke是主角,所以他的片酬是65万。

演Princess Leia的Carrie Fisher从未公开过她的片酬。

Luke启用这三位新星大获成功,一高兴就给了他们每人0.025%的票房收益分成,这个微小的百分比现已增值到三百万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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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ison Ford和Mark Hamill还从衍生商品销售中受益;而Princess Leia承认当年年方十九不懂事,“I gave it up for free...”

扮演Obiwan的著名演员Sir Alec Guinness除了片酬,还有2.025%的收益分成,后者计有5600万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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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es Earl Jones为Darth Vader配音,他对星战不看好,因此接受了12000美元的片酬,没讨价还价。电影迅速畅销后,他气得解雇了原先的经纪人;新雇的经纪人赶紧替他讨回了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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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快杀青时Mark Hamill出车祸住院,最后几个镜头是替身拍的。做了整容术后的Hamill再拍第二集时,导演让他先把头脸藏在毛茸茸的帽子下,走进雪地里的一个洞窟,被一个大熊似的生物袭击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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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花絮是关于新星战的:邦德演员Daniel Craig向导演J.J. Abrams请求出镜,随便啥角色都行。最后他如愿出演an uncredited cameo —— he plays Storm Trooper JB-007 (for James Bond-007), no doubt both shaken and stirred!
谁记得Storm Trooper JB-007有什么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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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个样子倒有点像那个纳粹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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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1-17 15:00:05

主题: 民国众红颜,你认识几个?
这是网上的一个民国红颜帖里截来的,原帖有点混乱,文字介绍也不实,我重新弄了一下。先贴照片,看看你们认识其中几个?

今天好像是腊八节吧?猜对一个及以上的同学,版面发一碗腊八粥!谢谢参与——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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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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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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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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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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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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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猜的人是右二;看看当时的聚会照片也蛮感叹的,现在的人不那么讲究仪表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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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红颜蓝颜一块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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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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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猜的是左三;左二也不错吧?

答案明后天公布。大家竞猜愉快、审美愉快哈。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LeisureTime 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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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1-16 22:55:59

主题: 专访美国出生华裔少女作家和她的新书《Dove Arising》 (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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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林斯顿 高中毕业的华裔女生Karen Bao在高中十二年级时写了一本科幻小说,书名是
《Dove Arising》(意思为白鸽诞生)。这本书由企鹅兰登书屋出版发行,并于2015年
2月24日在全美国发行。除英文版外,此书五种外国文字版权已经售出。两本续集也基
本完成。全部三本书将组成一个系列《Dove Chronicles》(意思为白鸽纪年)在美国
最大的连锁书店Barnes & Noble、网上最大书店亚马讯、最大连锁店Walmart、和无线
网络iTune发行。首场签名售书活动将于2月26日在她大学所在地纽约曼哈顿举行,第二
场将回到新州,2月27日晚7点在她高中的所在地普林斯顿公共图书馆举行。出版社有专
门的策划团队为她的书制定发行计划。今年一月,出版社还为她安排了全美路演。这么
大的阵势是每一个作家都梦寐以求的,而她作为哥伦比亚大三的学生即没有辍学,也没
有改变生物科学的专业,年年成绩都保持在dean’s list, 似乎不费吹灰之力获得了专
业作家所能得到的一切。 她是怎样做到的?她的故事对于还在奋斗的华裔子弟和他们
的父母又有什么意义?带着上面的问题,我进行了下面的采访。

茹月:Karen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写这本书的?为什么要写?

Karen: 我开始写的时候是在高中十二年级二月份。那时候我刚刚交完所有的申请,提
前录取申请被延迟了,,不知道我今后会上什么样的学校。还有其他的一些不高兴的事
情, 感到挺困惑,就开始写这本小说。在写小说的时候,我就可以不想这些烦恼的事
情了。

茹月:你说写这本书可以帮助你逃离现实的烦恼,是不是这本书与你的现实生活有类似
的地方?

Karen: 其实这本书不是我的现实生活。除了书里的主人公跟我一样是亚裔,她喜欢植
物,而且也有一个弟弟,其他没有相同的地方。 但是这本书描述了我的担忧,我对人
类未来的担忧。

茹月:什么样的担忧?我们人类的未来有什么可担忧的吗?

Karen: 是的。我觉得我们的将来会很糟糕,比如说:气候变化,石油枯竭,水都冻了
起来。有的人已经看到了这些后果,但是没有人理会。政府也不考虑采取必要的措施。
按照现在这样的方式生活,我很为我和我的后代担忧。后果很快就会出现,但到那个时
候, 一切就晚了。这就是我写这本书的目的,我想提醒人们后果。

茹月:书里的女主角是亚裔,她是你吗?

Karen:  她不是我,是我创造的人物。她的外表看起来柔弱,但是内心很强大。她比我
更加勇敢。当面对困难的时候,她不会犹豫,果敢行动。

茹月:你写了多长时间?写这本书的时候你想过要发表它吗?

Karen:   我写了两个多月。写的时候完全没有想过它可以被发表,我甚至不知道是不
是可以写完。因为我小的时候也写过好几次小说都没有完成。

茹月:你写小说的时候是不是会耽误学习,你怎么会有那么多时间写小说?

Karen: 我上课的时间,每天都会写一点,比如说30分钟。到周末我就一整天在家里写
小说。妈妈说几乎在楼下看不到我。后来到大学里改小说,也是在完成学习以后利用所
有的课余时间写小说。

茹月:那你会不会很累。

Karen: 过去不觉得累,最近觉得累了。所以,大学毕业以后,我可能会休息两年,然
后再决定去做什么。

茹月:那么你最想做什么呢?

Karen: 我在哥大的专业是生物科学。我最想做的是到一个海边小岛上去, 研究怎样挽
救正在消失的海洋生物。不过不管我做什么,一定会有写作。

茹月: 你喜欢读书吗?喜欢读什么书?

Karen:  我很喜欢读书,喜欢读所有与现实无关的书。比如说:魔幻和科幻小说。我小
时候最喜欢的书是Magic Tree House。

茹月:听说你小提琴拉得很好,也考上了音乐学院。

Karen : 不要问我小提琴的事好吗?我不想说(几乎流出了眼泪,镇静了好一会儿,她
才接了下来)。这是我的一块心病。我热爱我的琴和音乐,从四岁我就开始学琴,并且
考上了三所很好的音乐学院,在我本来的愿望里,将来是要做一个专业的小提琴演奏家
。可是现在太忙了,我不得不停止练习。我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实现我的梦想。


Karen 是非常幸运的。一个擅长学习的华裔女孩,不但在音乐方面取得突出成绩,而且
以其东方式的细腻情感写出了完全不同于现代快餐的青少年读物。Karen 书中描写了少
男少女之间的感情交流。不同于西方式的大胆追求,更具有东方式的含蓄、朦胧和细腻
让现代社会的青少年去体会不一样的心灵的感应。企鹅蓝登书屋正是看中了她这本书的
独特故事情节和传统风格而决定买下了版权,并以隆重的商业模式进行运作。可以预见
,这本书是会让读过它的人在40年以后还能够记住的一本书。Karen 作为近年来美国第
三位年轻的学生作者,获得了包括Christopher Paolini、VOYA 、Publishers Weekly
、School Library Journal,Bustle.com, and Booklist.com的强有力推荐和赞誉。


而对于我们海外的华裔来说,这本书是我们的下一代为他们自己所写的书。书里体现了
中国文化的价值和影响力,而华裔文化特征正日益受到主流文化的认可。 

(茹月报道 2015年2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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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1-14 00:52:09

主题: 也转篇New Yorker文章:"My Last Day as a Surgeon"
是一个得了晚期肺癌的住院医师Paul Kalanithi在生命的最后两年写的手记。在这最后的两年里,他继续完成医疗培训,人生第一次当上爸爸,"and wrote beautifully about his experience facing mortality as a doctor and a patient." 去年3月去世,年仅38岁。今年1月12日,他的手记由Random House出版,书名为《When Breath Becomes Air》。星期一的New Yorker登载了其中一个片段:

My Last Day as a Surgeon

I hopped out of the CT scanner, seven months since I had returned to surgery. This would be my last scan before finishing residency, before becoming a father, before my future became real.

“Wanna take a look, Doc?” the tech said.

“Not right now,” I said. “I’ve got a lot of work to do today.”

It was already 6 P.M. I had to go see patients, organize tomorrow’s O.R. schedule, review films, dictate my clinic notes, check on my post-ops, and so on. Around 8 P.M., I sat down in the neurosurgery office, next to a radiology viewing station. I turned it on, looked at my patients’ scans for the next day—two simple spine cases—and, finally, typed in my own name. I zipped through the images as if they were a kid’s flip-book, comparing the new scan to the last. Everything looked the same, the old tumors remained exactly the same … except, wait.

I rolled back the images. Looked again.

There it was. A new tumor, large, filling my right middle lobe. It looked, oddly, like a full moon having almost cleared the horizon. Going back to the old images, I could make out the faintest trace of it, a ghostly harbinger now brought fully into the world.

I was neither angry nor scared. It simply was. It was a fact about the world, like the distance from the sun to the Earth. I drove home and told [my wife,] Lucy. It was a Thursday night, and we wouldn’t see [my oncologist] Emma again until Monday, but Lucy and I sat down in the living room, with our laptops, and mapped out the next steps: biopsies, tests, chemotherapy. The treatments this time around would be tougher to endure, the possibility of a long life more remote. T. S. Eliot once wrote, “But at my back in a cold blast I hear / the rattle of the bones, and chuckle spread from ear to ear.” Neurosurgery would be impossible for a couple of weeks, perhaps months, perhaps forever. But we decided that all of that could wait to be real until Monday. Today was Thursday, and I’d already made tomorrow’s O.R. assignments; I planned on having one last day as a resident.

As I stepped out of my car at the hospital, at five-twenty the next morning, I inhaled deeply, smelling the eucalyptus and … was that pine? Hadn’t noticed that before. I met the resident team, assembled for morning rounds. We reviewed overnight events, new admissions, new scans, then went to see our patients before M. & M., or morbidity and mortality conference, a regular meeting in which the neurosurgeons gathered to review mistakes that had been made and cases that had gone wrong. Afterward, I spent an extra couple of minutes with a patient, Mr. R. He had developed a rare syndrome, called Gerstmann’s, where, after I’d removed his brain tumor, he’d begun showing several specific deficits: an inability to write, to name fingers, to do arithmetic, to tell left from right. I’d seen it only once before, as a medical student, eight years ago, on one of the first patients I’d followed on the neurosurgical service. Like him, Mr. R. was euphoric—I wondered if that was part of the syndrome that no one had described before. Mr. R. was getting better, though: his speech had returned almost to normal, and his arithmetic was only slightly off. He’d likely make a full recovery.

The morning passed, and I scrubbed for my last case. Suddenly the moment felt enormous. My last time scrubbing? Perhaps this was it. I watched the suds drip off my arms, then down the drain. I entered the O.R., gowned up, and draped the patient, making sure the corners were sharp and neat. I wanted this case to be perfect. I opened the skin of his lower back. He was an elderly man whose spine had degenerated, compressing his nerve roots and causing severe pain. I pulled away the fat until the fascia appeared and I could feel the tips of his vertebrae. I opened the fascia and smoothly dissected the muscle away, until only the wide, glistening vertebrae showed up through the wound, clean and bloodless. The attending wandered in as I began to remove the lamina, the back wall of the vertebrae, whose bony overgrowths, along with ligaments beneath, were compressing the nerves.

“Looks good,” he said. “If you want to go to today’s conference, I can have the fellow come in and finish.”

My back was beginning to ache. Why hadn’t I taken an extra dose of nsaids beforehand? This case should be quick, though. I was almost there.

“Naw,” I said. “I want to finish the case.”

The attending scrubbed in, and together we completed the bony removal. He began to pick away at the ligaments, beneath which lay the dura, which contained spinal fluid and the nerve roots. The most common error at this stage is tearing a hole in the dura. I worked on the opposite side. Out of the corner of my eye, I saw near his instrument a flash of blue—the dura starting to peek through.

“Watch out!” I said, just as the mouth of his instrument bit into the dura. Clear spinal fluid began to fill the wound. I hadn’t had a leak in one of my cases in more than a year. Repairing it would take another hour.

“Get the micro set out,” I said. “We have a leak.”

By the time we finished the repair and removed the compressive soft tissue, my shoulders burned. The attending broke scrub, offered his apologies and said his thanks, and left me to close. The layers came together nicely. I began to suture the skin, using a running nylon stitch. Most surgeons used staples, but I was convinced that nylon had lower infection rates, and we would do this one, this final closure, my way. The skin came together perfectly, without tension, as if there had been no surgery at all.

Good. One good thing.

As we uncovered the patient, the scrub nurse, one with whom I hadn’t worked before, said, “You on call this weekend, Doc?”

“Nope.” And possibly never again.

“Got any more cases today?” “Nope.” And possibly never again.

“Shit, well, I guess that means this is a happy ending! Work’s done. I like happy endings, don’t you, Doc?”

“Yeah. Yeah, I like happy endings.”

I sat down by the computer to enter orders as the nurses cleaned and the anesthesiologists began to wake the patient. I had always jokingly threatened that when I was in charge, instead of the high-energy pop music everyone liked to play in the O.R., we’d listen exclusively to bossa nova. I put “Getz/Gilberto” on the radio, and the soft, sonorous sounds of a saxophone filled the room.

I left the O.R. shortly after, then gathered my things, which had accumulated over seven years of work—extra sets of clothes for the nights you don’t leave, toothbrushes, bars of soap, phone chargers, snacks, my skull model and collection of neurosurgery books, and so on.

On second thought, I left my books behind. They’d be of more use here.

On my way out to the parking lot, a fellow approached to ask me something, but his pager went off. He looked at it, waved, turned, and ran back in to the hospital—“I’ll catch you later!” he called over his shoulder. Tears welled up as I sat in the car, turned the key, and slowly pulled out into the street. I drove home, walked through the front door, hung up my white coat, and took off my I.D. badge. I pulled the battery out of my pager. I peeled off my scrubs and took a long shower.

Later that night, I called [my co-resident] Victoria and told her I wouldn’t be in on Monday, or possibly ever again, and wouldn’t be setting the O.R. schedule.

“You know, I’ve been having this recurring nightmare that this day was coming,” she said. “I don’t know how you did this for so long.”

原文链接(开头还有一段关于书和作者的简介):
http://www.newyorker.com/books/page-turner/my-last-day-as-a-surgeon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LeisureTime 版



2016-01-10 18:00:53

主题: 【迎新年】提名奥斯卡最佳外语片的《精神病院》(House of Fools, 2002, 俄;剧透)
"We're alive because someone somewhere loves us. They pray for us and give us strength."
——Zhanna

标题显示不全,这里贴个全乎的:
【迎新年】提名奥斯卡最佳外语片的《精神病院》(House of Fools, 2002, 俄;剧透)

这是jingdama推荐的,她对疯子大有兴趣。我本来害怕是阴暗扭曲变态暴力那种,结果
惊喜地发现这个俄罗斯的精神病院几如伊甸园般纯洁温暖;而反衬伊甸园的俄罗斯与车
臣兄弟阋于墙的战争背景,则在更大的幕布上强化了人性亘古的爱恨纠缠,如此荒谬却
不可避免地死循环。买卖提常被戏称为精神病院,有兴趣的同学不妨看看这个被提名奥
斯卡的精神病院比之我版我站如何……

Jingdama转的网上梗概把该片描述成一个精神病人的玫瑰爱情世界,这太文艺了
。看看这群奇形怪状的精神病人:
http://img.ceskatelevize.cz/program/porady/1101865068/foto09/konec_02.jpg
他们平时吵吵闹闹,自虐虐人;但每个晚上却都聚集在公共活动室窗口,屏息凝神等待:
http://i.ytimg.com/vi/wrj-txELp_8/hqdefault.jpg

他们等的是什么?观众接着看到的是在漆黑的夜里、漆黑的铁路桥上,开过来一辆灯火
通明、遍体生光的列车。列车上的旅客们载歌载舞,人群中更有风度翩翩、歌声动人的
美国情歌王子Bryan Adams。他是上图正中那个温和的女精神病人的梦中情人;他
的音乐把所有人都带入一个洁净友爱的文明世界。
http://lyp.passionconnect.in/wp-content/uploads/2015/08/17.jpg

本片是俄罗斯和法国联合摄制的。开头看到一群奇形怪状之人聚在窗口,我的第一感觉
是果然是法国片。接着看到这群人融合在温暖人性之中,又觉得果然是苏俄片。法国片
老去戳刺人性的非常态边缘,常常冷飕飕的;苏俄片温暖很多。那个温和的女精神病人
Zhanna对所有人都特好,心地特善良,每看到有人吵架就拉她的手风琴,每当她的琴声
响起时画面就突然戴上怀旧的暖黄滤镜,暖黄色调下的人们停止吵骂,翩翩起舞。不过这
样的幻觉只延续两三秒钟就切回吵吵闹闹的现实了。这种冷现状与暖幻觉/历史的切换
对比也让我想起《这里的黎明静悄悄》里的经典镜头。
http://farm2.staticflickr.com/1668/24258609566_79a92ecd79_o.jpg

有一天晚上光明号列车却没按时经过。战火在远处轰鸣,原来车臣和俄罗斯打仗了,处
在与车臣交界的印古什地区的该精神病院首当其冲。院长医生连夜去城里找车转移病人
,却被车臣军队拘押。失去管制的病人乱作一团,其中也不乏兴奋加入车臣无产阶级反
革命队伍的积极分子。接着车臣军队打进来,倒是一点不伤害这些病人平民。接着俄罗
斯坦克开过来,战备状态一触即发。还好俄罗斯兵是来卖车臣士兵尸体换钱的,顺便偷
偷向车臣士兵买点大麻。有意思,车臣部队更有钱吗?互相为敌的双方首领坐一块数钱
时忽然发现曾经一起在阿富汗战争中并肩作战,拼死互相援救。两人兴奋地叙旧,又同
时尴尬地住口。战争如此玩弄人于股掌之间……
http://farm2.staticflickr.com/1654/23657923663_6f850f8362_o.jpg

张爱玲让香港的陷落成全了白流苏;本片则让车俄之战成全了Zhanna。一个车臣士兵开
玩笑说要娶她,她立刻当真了,与梦中情人Bryan Adams诀别,收拾好行李,和每个病
友珍重告别,当晚就去找她的爱人去了。对任何人轻易的信任、善良的关怀、对人生大
事的轻松决定,在充满戒备、疑心、敌意、恶意的现实世界中,只属于精神病人所特有
了。
http://farm2.staticflickr.com/1699/24202226321_12c4ab2ec4_o.jpg

而其他病友在她的激发之下全体呈现出最善良友爱的人性,没有人质疑她,所有人全力
支持她去追寻她的梦想她的爱情她的新生活。她的室友送给她白裙和新鞋,那个最疯癫
的反革命老太送给她珍藏多年的宽檐白底花帽,一个精神病人可以打扮得像一个正常的
新娘一样光采夺人:
http://farm2.staticflickr.com/1690/24258608526_0d1192c0d0_o.jpg
和痴傻病人道别时真像白衣白裙的天使:
http://i.ytimg.com/vi/uZ485QkKmVg/hqdefault.jpg

那个开玩笑的车臣兵起先尴尬无语,被同伴取笑后勃然怒道老子就他妈今天婚了!然后
队长带头喝酒起舞,所有士兵在Zhanna的手风琴伴奏下一起跳起家乡集体舞,残酷杀戮
的战斗人性切换到相亲相爱的日常人性。——车臣和阿拉伯音乐有渊源吗?听上去很有
阿拉伯那种大漠荒凉感,凄怆动人。一个能歌善舞的欢快民族,莫名其妙地被拖入集
体杀人机器中……
http://farm2.staticflickr.com/1652/23989154420_1829fb2309_o.jpg

次日酒醒,俄罗斯军队打过来了。车臣兵撤退,白衣白裙的新娘在战乱中显得格格不入
,苦苦哀求可没人带她走:
http://farm2.staticflickr.com/1507/23656530244_226f9c29d5_o.jpg
俄罗斯兵占领精神病院后,和车臣兵一样对平民病人毫发不伤,真是奇迹。俄罗斯兵也
厌战,对被释放回来的院长医生诉了一通苦。更喜剧的是没撤走的车臣兵装成精神病人
,逃脱战争的噩运……

本片根据真事改编,车臣边境的一个精神病院曾在俄罗斯战火轰炸中惨遭伤亡。片子的喜
剧性改编淡化了现实的残酷;结尾的士兵假扮精神病人这一情节也是模仿法国导演
Philippe de Broca的名片《King of Hearts》,后者是讲一战中一个被人遗弃的法国精神病院。很有兴趣看看法国精神病院又是什么样的……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LeisureTime 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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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1-03 20:33:10

主题: [新年扫货] 《牧羊少年奇幻之旅》
ot说起这本书,想起老里八早做的笔记,翻出来贴上来挣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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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The Alchemist: A Fable About Following Your Dream
作者:Paulo Coelho,巴西人
大陆直译为炼金术士,台湾翻译成牧羊少年奇幻之旅。

西班牙的穷孩子Santiago,从小喜欢旅游,于是去牧羊,走遍千山万水。忽然数夜做梦
,梦见埃及金字塔下有奇宝。遂听从吉普赛女人和撒冷古国王的劝告,前往埃及寻觅自
己的命运(fulfil one's destiny)。
途中遇骗,遇劫,在水晶店打工,跟随商队穿越沙漠,又遇心上人。Santiago正不知何
去何从,炼金师傅告知"love never keeps a man from pursuing his destiny"。
Santiago顿悟,暂别爱人,心中一片平静,重归命运之路。
最后在金字塔下被暴徒一顿痛揍,暴徒头领嘲笑他寻梦,说自己也有一梦,梦见西班牙
某寺某树下藏有珍宝,正是Santiago从前牧羊之处。Santiago回到家乡,果然在古树下
挖到宝藏,且沙漠少女也正向他走来。

人生之路,看似循环,却需要勇敢踏出每一步,永不放弃自己的梦想。所以书中有两段话常被人引用:
“当你真心渴望某样东西时,整个宇宙都会联合起来帮助你完成。”
(“When you want something, all the universe conspires in helping you to
achieve it.”)

另一段是:
“当我真心在追寻着我的梦想时,每一天都是缤纷的,因为我知道每一个小时都是在实
现梦想的一部分。当我真实地在追寻着梦想时,一路上我都会发从未想象过的东西,如
果当初我没有勇气去尝试看来几乎不可能的事,如今我就还只是个牧羊人而已。”
(“When I have been truly searching for my treasure, every day has been
luminous, because I’ve known that every hour was a part of the dream that I
would find it. When I have been truly searching for my treasure, I’ve
discovered things along the way that I never would have seen had I not had
the courage to try things that seemed impossible for a shepherd to achieve.
”)

书名炼金术士,意指做人犹如炼金。术士长期炼金,是为了去除金属的个性杂质,最后
得到的精华,就是soul of the world,这种东西可以点石成金,呼风唤雨,因为它与
宇宙沟通,是一种universal language. 人通晓这种大自然的语言,就能达到自由。
书里还认真描述了这种东西:半固体半液体,固体的部分就叫philosopher's stone
(参见Harry Potter);液体部分叫elixir of life(生命之琼浆)。

不过其实小说写到炼金、宇宙之灵这些东西时就很说教了。

这本成人童话书,在西方很流行,可以跟《小王子》一比,奇怪的是大陆却很晚引进—
—至少我在国内都没听说过,到香港才知道《小王子》和它。据一研究文学的朋友猜想
,可能国内讲究父母在、不远足的规矩,不推崇这些孤儿流浪、追求个人主义的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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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LeisureTime 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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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2-31 20:22:33

主题: 【2015读书】南方,黑人,Harper Lee
http://farm1.staticflickr.com/593/22738749900_6f7baa6bf1.jpg

这张照片拍于50年代中期,当时的Harper Lee 30多岁,看起来像不像《To Kill a 
Mockingbird》里的假小子Scout?是不是有南方人的热情、耿直、固执和激烈?1960年
,34岁时的Harper Lee以极具争议的知更鸟一书一举成名,此后绝笔,直到今年年初,
HarperCollins出版社突然宣布Lee要出版《杀死一只知更鸟》的续集《Go Set a 
Watchman》(设立一个守望者?),引起舆论大哗。

出版商在取得许可和营销广告方面显然做了手脚:这本书不该叫续集,它是知更鸟的初
稿,写的是26岁的Scout从纽约回到Alabama家乡后卷入的种族矛盾漩涡。当时的编辑认
为该处女作几乎称不上是完整的小说,更像是零碎回忆的片段合集;但有些章节——尤
其是小Scout的童年经历——闪耀着强烈的感情和智慧的火花。她因此建议Lee以童年的
Scout为主角,重起炉灶,并在其后的两三年里和她一起不懈地讨论情节、提议、修改
、把关,直到知更鸟的成品出炉——编辑的权力和投入之大,几乎可称为合作者啊。

知更鸟成名后许多商家找Lee约稿,但Lee注重声誉,绝不硬写;编辑也很保护她,不让
她受到压力。半世纪后斗转星移,原出版社被HarperCollins买下;保险箱里的初稿浮
出水面;年近九十的Lee老太身心衰弱,起居事务都由长期陪伴的律师姐姐照料;去年
年底姐姐去世;两个月后HarperCollins通过Lee的律师得到Lee的出版同意信。故交旧
知指控出版商的欺骗手段,州政府立案调查其中猫腻,最终宣布指控没有充分依据。该
书于7月14日如期上市。

亲朋好友是一片拳拳的保护之心;出版商是一腔热热的捞票之血;而围观群众爱的是热
闹。《Go Set a Watchman》在Amazon上打破Harry Potter终结本2007年创下的预订纪
录;上市那天很多书店应读者需求通宵售书。我在Costco买了好几本16块钱的平装本送
给朋友,收到的朋友要么热切地说正想读它,要么惊喜地说没想到知更鸟出续集了,一
定要看。我从图书馆借了一本,一路收到不少路人的注目礼,简直让我受宠若惊。我在
孩子的兴趣班教室一角读书,年轻的老师突然大叫一声,吓得我抬头一看,正对上她的
一双明眸,明眸之下的红唇轻启,无比羡艳地问这是那本知更鸟的续集吗……

或许也不只是看热闹。我经常在孩子的兴趣班上遇到一位黑人爸爸,互相彬彬有礼打声
招呼即匆匆各自东西,从没有寒暄之外的交流。那天美女老师询问我手中之书后,一
边的黑人爸爸极不寻常地主动搭话,带着礼貌的笑容关心地问我好不好看?我结结巴巴
地说了一通看到一半的感想,觉得有冲击力但失之粗糙和偏激。说完有点心虚,问他是
否看过?他认真地摇摇头说没有,一直想去Barnes & Nobles买一本,正好最近看到书
店有促销活动,手里还有一张优惠卡,打算这就去买。我冲口而说可以去图书馆借呀。
他笑着说他看书慢,估计逾期累计的罚款就抵得上书价了。我也吐槽说看书时间不够,
已经续借了三次……这次我们互说再见时比以前亲切许多。

同样的事还发生在办公室里。我们单位有个来自南方的同事,幽默、热心、也很自守,
没有工作以外的个人接触。这回他经过我办公桌时瞥到这本书,立刻像那位黑人爸爸一
样热情攀谈起来,说他正在看《杀死一只知更鸟》,以前只看过电影,现在想先复习一
下小说,再看这本新出的续集。接着又是一番他问我读感、我问他读感。对他来说,一
切南方的描写都是那么真实亲切。他说南方人对黑人的态度(他不愿意用歧视,政治色
彩太强;觉得attitude这个词更合适)直到现在依然如此,他每次回家都能感觉得到;
这也是他毅然选择离开南方的原因,尽管他那么深爱家乡,又那么讨厌北方人的冷漠。
他从小受不了人与人之间的不公平的差异,记得有一年冬天下课的时候,大家都到外面
玩雪,只有一个黑人同学不能出门玩。他问老师为什么,老师说因为他家穷,买不起手
套,没有手套不能到户外玩。童年的同事放学后一路哭着回家,吓得他妈问他怎么了。
他就是为那个因为贫穷而不能和大家一起玩的同学难过。很久以后他才知道他的妈妈第
二天就送了一副手套给那个黑人同学;很久以后他离开南方、到北方做起公益工作时,
他妈妈说她知道这是最适合他的天性的工作,他从小就是这样的人。

这些事都因为一本书而流向了我。一本书可以一下子拉近许多人的距离,是否因为它正
面直击这个社会最敏感、牵系每颗人心的民族冲突。这冲突渊源已久,却并不淡远;
如空气渗入每一根支气管,如地火烧灼每一束神经纤维;既可令陌生人倾盖相交,亦可
使亲人反目、爱人翻脸,正如书中的故事。

对于小说本身,weber写过读后感:
http://www.mitbbs.com/article_t/LeisureTime/1957507.html
我当时跟聊了看了一半的感想;看完后的想法仍基本一致。Weber的第一个批评是无故
事情节;我更觉得是原编辑说的零碎回忆片段合集,凌乱松散而又自我。Weber的第二
点批评是女主的傲慢;我还是觉得她虽然自以为是,但时时充满痛苦地自我分析、辩论
、反思。小说行文缓慢、拖沓而沉重,可见作者的严肃、诚挚和思考;而其愤怒得无法
控制的触角更像是青春期的偏激标志。Weber批的第三点是写作手法拙劣;我也同感粗
糙和粗暴。前面还写得细腻,比如对Atticus的怀表及细小的言行白描,不动声色地交
代其个性、现状、病况,写得含蓄、收敛、不滥情。但越往后就越失控了。因为目睹理
想人格的父亲和种族主义分子同行同坐而强烈呕吐,这还可以算是青春期反应;但黑人
嬷嬷因为孙子开车撞死一个醉鬼而为孙子抱屈,因为律师主人要按法律公正处理就冷然
相向、认之为对黑人不公,摆脸子给主人的女儿看,这太煽情了吧。之后对本村妇女的
各种丑化和轻蔑,对父亲的粗野、粗暴和恶狠狠的粗口,对比父亲更说教的Uncle Jack
的言听计从和归顺……情节设计夸张做作、不合情理,语言又极端和粗俗。

小说真是个粗糙的处女作,但如原编辑所言,充满原始的激情冲击力,和对正义的永恒
的探寻;看完此书,更想看看修改之后的精华本是怎样的了。这(两?)本书的社会影
响力是不是都超过了文学意义:能激起这么大的社会反响,也使人与人之间走得更
近和友好一点,不亦功德乎……

http://wrcb.images.worldnow.com/images/7244809_G.jpg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LeisureTime 版
http://www.mitbbs.com/article_t/LeisureTime/1996943.html



2014-08-05 17:23:11

主题: 最早的星战最好看
前一阵看了1999年、2002年、2005年拍摄的星战123,做过汇报;现在看完了1977年、1980
年、1983年拍的星战456。两相对比,差异明显:早期的科幻片在技术和情节设计上都较简
单,后期则眩目和暗黑很多。

从整体效果而言,最喜欢最早拍摄的第4集《A New Hope》,简单,积极,轻松,人道。九岁
的老大看完释怀地说,Darth Vader不如1-3集里那么丧尽天良、赶尽杀绝,有时还放走对手
(不过是因为集中火力追击Luke的战斗机)。六岁的老二更是从头看到了尾——前几集对他没有
这样的定身法。剧中有不少老少皆宜的简单重复性娱乐元素,比如Darth Vadar透过头盔的粗
重的呼吸声、Princess Leia的全息投影短信“Obiwan, you’re my last hope; 
Obiwan, you’re my last hope” ,我们模仿得不亦乐乎。说来Leia首次出场时和第三集
里的Padme一样是个丫鬟头:
http://nerdreactor.com/wp-content/uploads/2013/09/princess-leia.jpg

http://purcine.free.fr/films/s/star_wars_3/star_wars_3-
Padme%20Amidala.jpg
另外Obiwan和Harry Potter里的Dumbledore一样,都会死后还魂、传音入密这一招。音乐
很给这一集加分,自然流畅和幽默,尤其是魔教的出场音乐!我感觉这集的语速比前三集快很
多,不看字幕跟不上。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同感。

而简单到糟糕的是第6集《The Jedi Returns》,情节粗糙到不合情理。Luke和魔教决斗时
只打老爸,不打教皇 Emperor。即便他坚定摒弃anger-fear-aggression的魔教邪道,不
伤老爸,也不必对Emperor弃剑投降,以至于被Emperor打得毫无招架之力,拼命向老爸求
救,这不是把老爸逼上死路吗。Emperor更是个笨蛋,关键时刻老拖后腿,每次Luke心理激战
时他便扬声坏笑,张扬邪恶,不仅不能拖人下水,反而把人往正道推。连Darth Vader的心理
矛盾都看不出来,在老爸面前把儿子往死里整,这不是自找死路吗……本集还玩花哨色情风,
Jabba的沙漠宫殿充满西游记式的各色妖魔鬼怪,Princess Leia被囚后穿三点式泳装受虐,
毫无必要……这集最差劲。

人物设计上,最喜欢第1集《The Phantom Menace》,以前说过,少年Anakin善良勇毅,浑
身散发柔和明亮的光辉,形象最丰满。奇怪的是在第六集结尾,火光中和Yoda 及Obiwan一起
显现的Anakin,和19年后拍的第二集里的Anakin几乎一模一样。赞一个风流潇洒,比木头一
段的Luke好看…… 全家最喜欢的角色是Yoda,尤其在4-6集里整个一个老顽童。

从人性深度上,最推崇第3集《Revenge of the Sith》。Darth Sidious盗取共和国最高
权力、改制银河帝国时获得一片欢呼,Padme的惨然低语“So this is how liberty 
dies. With thunderous applause”,可比今年提名奥斯卡最佳纪录片的《The Act of 
Killing》开头引用的Voltaire之语:
“It is forbidden to kill. Therefore, all murderers are punished, 
unless they kill in large numbers, and to the sound of trumpets.”
第四集里也有一些关于魔教/正教如何区分的哲理探讨,Yoda说“You will know [the 
difference] when you are calm, at peace”,相反的anger/fear/aggression则
都是邪教精神特征;又说“The dark side is not stronger [than the good 
side], but quicker, easier, and more seductive”;以及 “The Jedi use the 
force for knowledge and defense, never for attack”等等。都是人生哲理,就是
有点说教。

最后贴魔教出场幽默音乐,叫Darth Vader’s theme:
http://www.youtube.com/watch?v=-bzWSJG93P8
vhttp://www.youtube.com/v/-bzWSJG93P8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LeisureTime 版
http://www.mitbbs.com/article_t/LeisureTime/178791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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