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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称: 梦的手指
作者: zwm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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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点: BBS 未名空间站

档案日期:20140501000000 ~ 20140601000000


2014-05-26 19:35:40

主题: 贾梅士十四行诗集
卡蒙斯在澳门传统上的译名为贾梅士。


2014-05-21 12:44:29

主题: 虚前席
李商隐贾生

宣室求贤访逐臣,
贾生才调更无伦。 
可怜夜半虚前席,
不问苍生问鬼神。

《唐诗选》解释说,“夜半虚前席”,《史记屈原贾生列传》载,文帝接见贾宜时,“问鬼神之本,贾生因具道所以然之状。至夜半,文帝前席”。“前席”,向前移动坐处,古人席地而坐,从所坐的席上向前移动,以接近谈话的对方,是听得入神时不自觉的动作。“虚前席”说明虽然得到文帝倾听,却是徒然无益。“可怜”是对贾生惋惜,云云。

我觉得李商隐是在说这个贾宜太能忽悠,到了深夜,文帝觉得周围都是鬼神的幽影,觉得心虚,不由自主的向贾宜大师靠近,有点可怜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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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5-20 15:47:31

主题: 勝玉
我说80年代中期,在陕西始皇陵见过小贩卖古青铜镜,大家都说假的。那我说一件真的,却是在葡萄牙山乡小镇上。那是我一次到外地工作,小镇就在特茹河岸边,中午,吃饭的时候,便找了一家沿河的小餐馆,见有炖泥鳅这道菜,说是当地风味,泥鳅,就产自河中,很像宋江在江洲吃鲤鱼的意思。
葡萄牙的北方一条河中,产鳗鱼苗,据说现在已经是禁捕的。在阿威罗一带,产一种泥鳅,手指来粗细,二十公分长,那里的一道菜是炸泥鳅。我以为贝拉这一带的泥鳅也如同阿威罗那里的,是小泥鳅,炖成汤,肯定很鲜美。菜上来是一个釉陶的小盆,里面几块一寸多宽厚,一寸来长短的某种两栖动物的肉块。翻开来,肉色嫩白。中间是一根脊骨。到像是一条蛇被炖烂在里面。
我问店主,这是什么泥鳅,他说这里,这就是泥鳅。吃起来,肉还是很很鲜美。但是我总觉得店主像孙二娘,拿了别的肉来充泥鳅,欺负我是外国人。
喝了一斤葡萄酒,吃了一条蛇那么粗的泥鳅。我信步来到小镇的商业区闲逛。路边有家旧货店,里面有旧家具,油画,玻璃器皿,铜壶,银怀表,好像还有一些旧首饰。店很深,要下几层石头台阶。店主是个三四十岁的男人。有些秃顶。我问他有没有中国瓷器,拿出一对青花瓷盘,给我看。
那是一对青花龙纹盘,二十来公分直径,高三四公分。画工笔法粗犷,图案的中心是龙头,两只眼睛像龙井鱼,龙角很夸张,龙口就是一几道张扬的龙须,龙的身体,好像一只大虾。盘子的边口,画这几朵云。盘子的外面有另一条龙,和几朵云。底部,有细笔写的两个几乎合在一起的款字“勝玉”。对着阳光,瓷质似透非透,的确有玉石的温润。在民窑中,应该说是属于比较精致。
店主要300欧元,我给了他200成交。网上资料,清中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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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5-19 07:47:19

主题: 梦的上下集
昨夜睡得很不好,还是夜里醒一回,看会儿电脑,又接着睡了。前半夜就做了好几个梦,第二次睡着,又似乎在接着做续集,就像凤凰电视的连续剧那样。没有什么逻辑性。不过,至少我的梦还有点离奇。
第一个梦,到中学的食堂买饭,想到,这么久没去,饭票还有吗,买饭票,要粮票我的粮票收在什么地方呢。文革前,我在一个寄宿学校上学,在食堂吃饭,没有饭票,早午晚都是固定的一份饭菜,还有一种二两一张的机动饭票,可以加餐买满头或着窝头。我梦见在食堂里,找我的饭碗。那时候,食堂的入口处,有一些木柜橱,上面有很多小木格,存放饭晚或饭盒。这么多年没有去,一个人,面孔看不清,给我一只暗蓝地的青花碗,还问这个够用了吧。
我拿好碗,并没有去排队买晚餐。一个人说,你去看看XXX吧,现在不文革了,你去通知他可以出来了。这个情况和事实不符合,文革时候,我没有这种权利,文革结束的时候,我也早就不在那个学校。我还是去看了XXX,在一个山洞里,我在第二道洞口,向里面张望,看见伏在石壁脚下的一个犯人,好像病得很重,许久没有进饮食的样子。我叫他的名字,问他要不要喝点汤。那个人好想是已经死了,又在梦中活过来,移动着肢体,我看见他半身是血肉模糊的样子。就像他也可能是有什么传染病,就向洞口的方向后退一些。那个人挣扎着向上爬,因为梦里的山洞改变的角度,不是开始时那样的平坦。我正在忧郁是否应该拉他一把,只听“啪”的一声,他从洞口摔了下去,死了。
梦里自责,我分析自己对他死亡的责任。就来到一座古老的宫殿里,建筑在山顶的平台。宫殿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的面积,高大而空旷,地面是光滑的大理石,宫殿里什么也没有,好象是另一个世界的钟鼓楼。整座宫殿都是用石块建筑的,发出一种有节奏的声音。那声音是从宫殿的大门发出来的。那宫门是厚重的木门,被风雨剥蚀得泛着白色。那门像是惯性晃动的种摆,梦里是我们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两个人),确切的说,是两个梦魂,我对另一个梦魂说,你去把它关住,别叫它晃动。他回来说,你去看吧,关不住的。那门晃动的力量很大。因为这座荒废的大殿的另一边,没有了门,一股狂风从那里吹进来,吹得这边的门止不住的摇晃。幅度越来越大,竟然改变的摇晃的方向,变成了悬挂式的两只巨大的摇摆的木桩。我想坏了,木桩若撞上石柱,这建筑就要崩塌了,这样想着,大殿便哄然倒塌,将脚下的石台砸碎,我们都找不到躲藏的地方。与山体一同跌落。
下集的梦是在一个市场,我们排队走下一个悬梯,很陡峭,一边是慢慢排队向下走的人,一边,是愿意走快些,但是要冒险。梯子的台阶立面,涂有一种材料,人在向下走时能够提供一些安全的保护。是新材料。我从快道走下来,在咖啡厅前,问身边的人,你看我穿的合体不。我穿着西装,白色衬衣。我问自己是否原来就没有穿西服上衣。可是我想如果没有穿西服上衣,那么钱夹在哪里,证件都在那里。当然还有钱。我想觉得应该回去找一找,要是没被人拿走就好了。身边有人经过,手臂上挎着脱下的衣服,我还怀疑是不是给我送来的。
不知道你们体验过没有梦里的后悔,是一种特别感情淋漓的悔恨。醒时候,还在那种情绪里,虽然从理智角度,对自己说,幸而这是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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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5-15 12:41:59

主题: 寒砧
“九月寒砧催木叶,十年征戍忆辽阳”。

寒砧捣衣,是唐代诗歌反复吟诵的情景。每每见到关于捣衣的注释,都不能使我信服。有的,甚至把捣衣石说成是砧板。有的说是因为浆过的布料衣物凉干后,会板硬,有的则认为是“把织好的布帛,铺在平滑的砧板上,用木棒敲平,以求柔软熨贴,好裁制衣服。”还有人说,是“把衣料放在石砧上用棒槌捶击,使衣料棉软以便裁缝”。

总而言之,都没有什么依据可言。唐诗选里,有两首孟郊的诗,织妇辞和闻砧。一首是说,田中女日夜不息的织丝绸,自己却穿着蓝缕衣,令一首,是诗人听到捣衣的声音,一声肠一绝,连头发头愁白了。这个蓝缕衣,应该是葛蔴类的粗布衣,是纤维很粗的,越新,就越是扎皮肤的那种。边关的戍客,穿的冬衣,就是这样用粗葛布,和麻团纤维絮的,不但扎人,还透风。

用木杵在光滑的砧石上反复的捣衣,就是把那些粗纤维捣细,变的柔软,温暖。我们才能读懂“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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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5-15 06:14:03

主题: 群羊效应
网上看到一条消息,说是有一群羊,头羊不慎跌落悬崖,羊们就都一只只跟着跳了下去,都摔死了。我想如果是猪都不会跟着跳,说明猪比羊要聪明。可是人群却会有同样的现象,又说明,有时侯,人还不如猪。人群中的那些领头的带着跳崖的,大多不是因为无辜的过失,不慎落崖,而是演戏落崖,让跟在他们后面的人群,去主动的跟着跳。比如,给品牌作代言的那些名人,就是引导群愚跳崖,而他们只是表演一下跳崖的的头羊。当然,有时候悬崖不是致命的,卖点时装,也则罢了,还不至于把粉呆们摔死,至于卖假药的,就很有可能耽误了别人的病,把跟风傻羊们摔个半死,而最害人的应该是那些如同贩卖邪教的股市大师,忽悠着信徒跌下深渊,那才真像那些可怜的,粉身碎骨的群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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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5-14 11:18:50

主题: 上帝的玩笑
在上帝的眼中,世间的万物一定都是等同的。没有美丽,也没有丑陋。都是由基本的某种物质组成,幻化,甚至于连这种基本的物质,其实都不存在。
网上说,我们人类眼中的那些美丽宝石,红宝石,蓝宝石。其实就是氧化铝。而氧化铝,是没有丝毫美丽外表的物质。在化学分析仪器面前,宝石和非宝石,是同一种东西。还有碳和钻石,在我们的眼中,那么不同,在创造世界的上帝的法眼中,就没有任何区别。我们只不过缺乏那种辨别力。同样,美丽的女人,就如同宝石,平常的女人,就是氧化铝。虽然美丽的女人也不过是氧化铝,而已。
甚至男人女人,都一样,区别,只是个上帝开的玩笑。



2014-05-14 02:29:52

主题: 可能不是癌
四五天前,早上,吃面包的时候,用电烤炉加热稍过,有点硬,吃到一半,怎么觉得口腔不适,咽下面包,发现起了泡。位置在口腔上颚,左侧接近嗓子的一带,因为比较深,用舌头,无法确定范围。到洗手间照镜子,光线是从上前方找过来,那里在阴影中,也看不清。第二天,那个泡没有了,却感到有一片溃疡,内部是水肿的。牙和耳道也不舒服。
我觉得很可能是癌。奇怪的是我并不感觉悲壮。只是中午再到小餐馆吃饭,点稍贵一点的菜,我觉的既然都快死了,还不满足一下。吃饭的时候,左侧虽然割裂的疼,右侧,依然能体验出美食的快感。只是不能喝太热的咖啡,红酒也换成冰镇的。就这样过了三四天,那片肿痛的口腔,似乎在缩小,吃东西的时候虽然疼,平常,好像也不那么激烈的刺痛了。只是昨天,我忍不住的时候,用食指去检查,按动那个肿块,引起之后好半天的牙痛。这癌症可能还是牙根病引起的?
我回忆所有可能的病因,最好的情况,是那天到中餐馆吃晚饭,最后裹面的炸苹果,吃到口中才感觉里面太烫,当着客人又不能吐出,含着,喝了一口冰镇啤酒,那当儿,烫坏了上腔。口腔烫伤,会不会引起细菌感染,再引发癌症呢。至少不会这么快。
疼痛继续减轻,面积继续缩小。可能不是癌。今天吃午饭,还是买省钱的菜吧。如果不是癌,毕竟还要多活许多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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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5-12 11:31:31

主题: 妙空山悬崖洞
这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那时我在一个城郊小区居住。住宅楼的北面,是一片森森的芦苇洼地。冬天,连雨季节,就成了一片水泊,浩浩渺渺,水的另一边,可以看见一个村落和教堂的塔尖。
傍晚,到湖边散步,常常看到站立在水中的长腿白鹭。还有水上一群群的野鸭。当地人说,以前这里原来是一座自然湖泊,后来为了开发地产,开凿了沟渠,将水排泄了。
那片芦苇荡的边缘,有一座长满松树的小山,环绕这座水光浩瀚的季节湖,是不高的山峰。让人想到远古时候,这里可能是一座火山口。那座湖里都是翻滚的岩浆,烟霞上,飞翔着始祖鸟。不远的山原上,还有孔龙的脚印。
我就曾经住在这样一个离现代文明城市十几里,却处在原始地貌边缘的地方。出现一些离奇的事件,应该不算奇怪。
楼下开了一家健身房,需要接一条电缆。我家的底下车库,恰好在楼墙的外缘。电缆大约在地下半米深的地方走过,挖沟埋电缆的工人,凿穿了墙壁,从车库里可以看到外面的亮光。填土的时候,没有用水泥砖石封好那个洞口。下雨时,常常有水渗出来。因为洞不大,我便没有太介意。只是想,有空时,用水泥堵上就好。
那时候我开一辆二手车,每天进地下车库也嫌麻烦。楼外,有很多停车位。车库,就用来堆放杂物。不久,就发现,车库里有小老鼠的叫声。夜里,我梦见在一个幽暗的山洞大厅里,见到一个穿黑色袍子的老人,尖尖的脸孔,对我说,你摔死了我的孙子,要向你讨还公道。我说,这怎么可能,我们都不认识。他说,你来看,引我穿过曲折的山洞,来到一个亮光,原来是一个洞口,外面是悬崖绝壁。几个小童在洞口打闹,不小心就跌落下去。
那老人变了脸,说,你看!把我吓醒。第二天,我找来水泥,堵住了车库的鼠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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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5-10 04:33:52

主题: 梦边火腿
夜里从梦中醒来,这句话不是那种故作矫情的文学语,而是现实的,做着梦,经过梦里梦外的过渡空间维度,渐渐清醒,梦的内容,就变成了思考和分析,就醒了。这种睡眠是最没有效率的,刚一醒来就会是昏沉沉的,梦的内容就像一座魔屋,化成烟雾,消失掉。再也想不起来,只感到有些遗憾,有些惆怅,可是又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
就有点饿,就到厨房烤了一个面包,就把面包切成两片,从冰箱里取一片火腿,倒一杯矿泉水,吃了面包。火腿面包。记得最初吃火腿面包是83年在葡萄牙的小咖啡店吃早点。一杯牛奶咖啡,一只加热的,抹上黄油的奶酪火腿面包。好几片火腿是从柜台上整只火腿上现片下来的,奶酪也是从一块巨大的,像一面鼓的形状的奶酪上切下。店主切奶酪时,把那块奶酪就抱在怀里。十分的有乡土气息。
现在从超市买来的火腿,都不是很香。记得以前在葡萄牙的传统餐馆里,冷盘小菜中,总有火腿片,黄油,腌橄榄,奶酪。现在普通的小餐馆中,几乎就配面包和橄榄。遇到那种档次高一些的,乡间有些名气的传统餐馆,火腿冷盘还是不要错过,那是内行选出来的品种,平常我们都不知道哪里有卖。
火腿,葡萄牙语叫普勒松都,西班牙人叫哈蒙。无所事事,吃个面包,就说这么多废话。小时候,在北京吃过腊肉,现在人们洋气了,叫培根。我家北方农村人,腊肉只有一种吃法,切成一寸来方,一分多厚,粘上面糊,再饼铛里煎得酥脆,用来卷烙饼。
真正吃火腿肉,还真80年代初,同事中有个杭州富阳人,探家后,带来一条火腿,一些鲜笋,和当(四声)年的稻米。请几个同事,吃火腿炒鲜笋,和新下来的稻米。十分鲜美。那条火腿,好像就是金华火腿,就挂在他家窗下,每次割一小块,煮菜,楼道里,就漂着浓浓的火腿香味,空气都成了下饭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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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5-06 01:09:39

主题: 心力和脑力
常看见有些人,并不聪明,但是社会混的如鱼在水。看他们那前额,属于羊一个级别的。很是奇怪,哪里来的那种精明呢。中国人说这种人心眼多。也许说的正是这种心力与脑力的区别吧。情商不在脑,在体内的荷尔蒙,心是否对荷尔蒙的调节更起作用呢。很可能,所谓情商高,是社会生理类反应,由情绪调空。因此,社会上成功者,很有可能是社会动物性的激素控适当的低智商者,与高智商无关。不信,你观察一下土豪们的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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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5-05 06:58:25

主题: 女儿做饭
有一次,请女儿的大提琴老师在家里吃饭,吃饺子,还有什么别的。那个老师是亚美尼亚人。吃饭时候闲聊,就问我女儿,那你会做饭吗。我女儿说,我会烙饼!
我女儿所谓的会烙饼,就是我把面和好,饼做好放在煎锅里,由她来翻个。这已经是不错了。她曾经试验帮我包饺子,结果没有褶儿,平饺。她说,不太好看,吃起来很好。其实吃着,馅子也小一些。所以我把煮好的饺子,扁的都挑出来给她吃。
每次包的多了,就用烤箱的烤盘装了,冻在冰箱里,冻实了,再装进一只塑料口带,中午,我不在家,她又没有课在家自习的时候,就自己煎了吃。渐渐的,就学会了煎得很好,不破不裂,外焦里鲜。乃至她会叫同学到家里一起学习,饿了,就露一手水煎饺儿。
她比较得意的作品是用烤箱,烤皮萨饼,烤三文鱼,烤蛋糕。烤好了,就拍照,放到她的脸书里。用那种小锡纸碗烤的蛋糕,装在一只塑料盒子里,上学去或者去与同学做集体作业的时候,就带到开会的地方,给大家吃。
她喜欢用半成品,罐头蘑菇,罐头金枪鱼,罐头小午餐肠,瓶装西红柿酱,塑料袋包装好的奶酪片,还有香肠,用来自己作皮萨饼,烤香了,还不错。她最喜欢做的一种饭就是肉末炒这类混合物拌的意大利面。因为她加盐很少,还不许别人再加,说对身体不好。不加盐的面条,煮超市里冻好的甜玉米豆,加两只绿菜花,拌橄榄油,醋,配上一块干煎三文鱼排。她说这样吃才健康。真后悔让她去学什么医。
真不如让我做个肉丁炸酱面,拌黄瓜丝,大蒜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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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5-04 06:23:11

主题: 说馅儿
以前,北方的普通人家,家常饭食,烙饼,面条,馒头,窝头,比较单调,于是,就想出各种花样的馅儿食:饺子,包子,馅饼,豆包,还有一种玉米团子。
那时,鱼肉是配给的,因此,除了过年,肉馅不多,但是蔬菜却很丰富,馅子可以是各种菜蔬的。冬天的大白菜就不说了,春夏的韭菜,茴香馅是最普遍的。加一撮虾皮,或两个鸡蛋,就可以做韭菜馅的饺子,馅盒子。茴香馅最好是放肥煮肉丁。春末,菠菜又高大又便宜,也可以用来做饺子馅,与菠菜馅联想到一起的总是玉米面的大团子。比起窝头炒菠菜要吸引人。比较鲜嫩的是冬瓜羊肉馅的水饺,煮出来以后,饺子皮里包着鲜浓的羊肉冬瓜汁,总是吃不够。猪肉豆角馅,适合做烫面蒸饺。蒸出来的烫面角,颜色是暗的,十分开胃。夏末秋初时时,各种蔬菜很便宜,父母就买来茄子,豆角,萝卜,切了,晒成干,到了冬天,只有大白菜的时候,便把这些菜干用水泡发,在煮一下,剁成馅,包菜干饺子。肥羊肉萝卜干馅饺子要热着吃,凉了就膻气很重。茄子馅的饺子,带有比新鲜的茄子更浓的茄子味儿。
现在肉多了,街上的包子饺子,大多是狗不理那种,猪肉三鲜,即便是所谓的素馅饼,也是很多腐竹,香菇什么的。觉得,还不如记忆里的遥远的菜蔬馅鲜美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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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5-02 00:53:13

主题: 天主教的教堂
来欧洲旅游的人,都会参观几座教堂,修道院。雄伟的建筑,精美的雕刻,宗教题材的绘画,使神圣的精神的世界与人间的艺术精华完美的交流。教堂的烛光里永恒的回旋着赞美诗的音乐,即使是圣坛边没有奏响那架辉煌的管风琴。
这种肃穆庄严,不仅仅来自慈悲的玛丽亚和受难的耶稣,还来自在那个幽明的世界的灵魂。在教堂的圣坛边,大堂的走道的石板底下,停放着古代国王,后妃,和王子公主的石棺和遗骸。夜晚,在做弥撒的人走净,教堂执事关上大门以后,幽灵们会走出来,闲聊千年的往事。
每当我进入教堂,总怀着对神和死亡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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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5-01 05:44:15

主题: 小时候的五一节
文革前,北京的气氛挺祥和的。我在北京上小学。那时候,在十一国庆的日子,都有天安门集会,和游行活动。就像现在的朝鲜那样,广场上,站满手持用纸做的花束的人,根据号令展现出各种图像,在广场的最前方,是白衬衣蓝裤子带红领巾的少先队员组成的草坪和花园图案。每个人手里有一束纸花。都是自己在学校做的。用各种色彩的皱纹纸,做成郁金香花,花里面是黄色的花蕊,花头用白线固定在一跟一尺多长的竹篾上,再用剪成穗状的绿色皱纹纸缠起来,几只花聚在一起,做成花束。花枝就用旧竹帘的竹篾。广场正中的国旗一带,是军乐队,少先队组成的草坪花坛前面,就是游行队伍的方阵通过的长安街,我没见到过阅兵式。对面,是主席台的天安门城楼的主席台,和两边的观礼台。
五一节,没有集会和游行,而是在各个公园举办的游园活动。每个学校,厂矿,机关单位,有固定的地点,围成圈,跳集体舞,或者观看戏剧,杂技演出。
记得是64年,我们小学五一节游园活动被安排在景山公园。在东门内,西南角的环形路上,从那里可以看到景山儿童游乐场那架高高的滑梯。跳集体舞间歇的时候,我们就去荡秋千。大约是十一点左右,周恩来,陈毅和另一些我们认不出是谁的领导一起走来,我们小学的几个老师还上去和周恩来握手。现在还记得学校那个年轻女教导主任,很是幸福的样子。
那是周恩来和陈毅刚刚从缅甸访问回国吧,还有青青的一脸胡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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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5-01 03:56:43

主题: 智慧的象形文字
汉语这种古老的文字系统,有日说他原始。我到觉得象形文字非但不原始,而是很潮。比如电脑图形,交通符号,飞往外星系的宇航器上的与外星文明联系的符号,都属于象形文字系统。外星人与我们地球文明联系的麦田怪圈,也是属于图形文字。语言在高级的想象力层次,如建筑,绘画,都是象形文字式的。
智慧是个很酷的东西,原始的与超现代的,能完美的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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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5-01 00:13:21

主题: 历史就是一笔糊涂帐
网上正在议论一 则消息,说天安门广场摆放了孙中山像。据说是释放什么信息。
对于我似乎不是什么新的信息。记得二十多年前,五一、十一,这样的日子,都有孙中山的像在纪念碑前,与天安门上的画像面对面。除了孙的像,还有马恩列斯的画像。网上有人说,“在天安门上是没有掛过孙中山像的。天安门广场是同时摆放过马、恩、列、斯和孙中山的像的。马、恩、列、斯像靠近天安门,坐北朝南;孙中山像在纪念碑前,坐南朝北”这句话一半对,一半不对。马恩列斯的像,是两人一组,分别摆放在历史博物馆和人民大会堂的北门前,也是座南朝北,面向天安门的。而天安门两侧是观礼台,无法摆放那几幅巨大的画像。文革那些年,除孙的画像是每逢节日才摆出,那四位大胡子的外国人的画像好像是常年放置在那里的。
我已经出过二十五年,后来怎么样了,不得而知,不知那些外国人的像是否还在那里,更不知是不是何时搬走了那些“导师”的像。从网上的议论,我只觉得人们的历史记忆很奇怪,才过去几年,十几年,就能变得如此的混乱和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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