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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称: 梦的手指
作者: zwm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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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点: BBS 未名空间站

档案日期:20150801000000 ~ 20150901000000


2015-08-31 17:35:16

主题: 第六十三
我深切地哀悼你朋友弗拉克的逝世,同时,我认为你该节哀,悲伤不应该越过合理的限度。我不敢要求你面对这件事不感到起码的震撼,虽然这是理想的。然而这样一种坚强的心,只有超乎命运的无常之上的人才能作到。即使是这样的人,也不会不感觉灵魂的收紧,但愿仅仅是被掐了一下的感觉!对于象我们这样的人,任泪水畅流是能够原谅的,只要不过量,只要我们能够抑制住。重要的是,面对一个朋友的消逝,我们的眼睛既不干枯,也不泛滥。哭泣,可以,嚎啕大哭,不可以!你以为我是在强加给你一条严厉的法律,而当甚至希腊最伟大的诗人只给一天的哭泣时间,或告诉我们尼俄柏都不少吃一顿饭 ?你想知道什么是过度悲哀和痛哭的原因吗?眼泪是用来证明伤心,换句话说,哭泣不是发自痛苦,而是想向别人表示我们痛苦!谁也不独自一人时纵情一悲… …噢,我们不幸的愚蠢,甚至把痛苦都用来作炒作的工具!
“你说什么?难道我得忘记我的朋友?!”你对他有短暂的怀念,如果与哀悼的表现相匹的话:不用多久,任何一个偶然的成功,都会使你的笑脸绽放!甚至我都无法预见,要经过很多时间,所有的怀念都会淡漠,再加强烈的悲伤,都会被时间平复。你只需观察一下自己的行为就够了,所有的伤心的外部迹象,都会平息。此时,你在培养你的悲痛,可是,不论你再怎么培养它,都会过去,而且,越是现在表现的激烈,过去的就越快。我们更应该把对逝者的怀念化为一刻温馨。谁也不情愿地去想一种一想起来就伤心的事情。自然有可能,想起某个已经去世的我们所爱的人的名字,灵魂中会感觉某种压迫,可是那种压迫感总是伴随着某种欣悦。我们的朋友,阿塔罗常说:“就让对我们去世的朋友的怀念是好受的,就象有些水果尽管酸却是可口,或者,就象太老的陈酒,我们会喜欢它的苦味儿,过一段时间,苦味儿消散,记忆中就留下纯粹快乐的部分。”让我们就相信他的话,“想起活着和健康的朋友,就象是品尝蜂蜜和蛋糕;重新想起去世的朋友,却是甜中带有苦涩。可是,谁又能否认酸辣的调料不是会更开胃口?”我不持这种观点:对我来说,想念已经去世的朋友,是某中给我们甜美的满足的体验;当与他们在一起,我知道有一天会失去,而现在我失去了他们,仿佛永远和我在一起!
尊贵的路西利奥,处事要公平,不要把命运赐给你的好处解释成坏事:她夺走了你一个朋友,可是当初是她给你的这个朋友。我们尽情地享受朋友的陪伴,因为我们不知道能相拌多久。我们也想一想,多少次告别朋友去遥远的旅行,多少次我们尽管同在世上却长久分别:我们以这样的方式理解,即便是他们活着,我们大部分时间在没有他们的陪伴中渡过。对那些朋友活着的时候,不当回事,死了却夸张地痛哭流涕的人,你说什么好呢?好象只对死人有友情!正是为此,才痛不欲生,害怕对他们的友谊受到怀疑,这才有那些已经晚了的情分。如果我们还有其他朋友,我们觉得不够弥补失去一个朋友,就相当于轻蔑和漠视友谊;如果没有,那么是我们自己比命运对我们更残忍,因为命运夺去了我们一个友情,我们却没有能力结交更多的朋友。何况,一个不能结交更多朋友,只有一个朋友的人,肯定是吝啬给予友情的人。一个人,被偷走了唯一的袍子,于是开始在那里顾影自怜,而不去找御寒的办法,去找到点什么可以包裹身体——你不觉得是疯癫到了极点?你以前只有一个朋友,你伴他到葬礼;那么你就去结交另一个,给他你的友谊。找到一个新朋友,比哀哭泣一个死去的朋友更重要。
我现在要说的话,更是真理而不是训斥,而且不因为是老生常谈,就不对你重复:当我们刻意地不结束我们的痛苦,时间会替我们结束。对一个人来说,告诉他,没有比把厌倦作医治痛苦的药更不适合的了。我更愿意是你离开痛苦,而不是让痛苦离开你。停止沉陷在悲哀里,越早越好,不管怎么样,总不能无止境地悲哀下去。古时候罗马人给女人规定一年的守孝时间 ,不是为了叫她们哭一年,而是叫她们不哭更长的时间。对男人,法律没有多长时间的规定,因为多长时间都不适合他尊严。所有的那些可怜的女人,人们费好大力气才把她们从火化的柴堆拉走,离开她们亲爱的人的遗体,——只给我指出一个来,她流了整整一个月的眼泪!没有任何东西比痛苦更快地变成厌烦的;一个新近的痛苦,引发别人的同情和安慰,一个过于漫长的痛苦,就招致嘲笑,而且有道理,因为,要不就是装的,不然就是白痴!
我给你写这些话,可是我,毫无节制地大哭我亲密的朋友阿内乌∙塞雷诺,我,非常地为自己感到羞耻,看到自己被迫列入那些被痛苦战胜的人的名单。今天,我谴责自己过去的态度,而我懂得之所以过度的痛哭,主要原因是我从来没有想到他会死在我的前面。我只是想起他还年轻,比我小许多——就好象命运会顾及年龄的次序。这是另一个理由,让我们不断地思考我们有死凡夫的处境,我们的,和那些我们所爱的人们的。我该做的是之前就对他说:“塞雷诺,你比我年轻,可是这算什么?你应该死在我之后,可是也可能死在我之前。”我没有作,命运突然的打击,使我措手不及!这会儿,我所思索的是一切都是有死的,而死亡不遵从任何法律;一种可能的事,今天的可能就象任何一天同样的可能。尊贵的路西利奥,让我们想到,不久我们也会去,现在令我们伤心的,我们的朋友去的地方;或许圣人们说的有道理,会有那么一个地方,我们死后都去住在那里: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就认为死去的那个朋友,只是在我们之前,出发去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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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30 11:59:46

主题: 第五十九
你的信,给我巨大的快感!请你同意我使用这个词汇是以大家理解的意义,而不把它理解成斯多葛派的,一切快感都是恶习。就算是吧,我们并不因此而放弃使用“快感”这个词,来说明一种内在的快乐。我很清楚,再说一遍,根据我们的定理,“快感”是一种不耻的东西,只有智者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快乐,那种灵魂的升华,是全面地掌握它的真正财富。但是,用流行的话来说,我们说“非常愉快 ”是当知道某人被任命为执政官,或是结了婚,还有就是他老婆为他生了孩子,所有这些情景,不但不仅不是快乐的原因,而且很有可能是未来的不幸的前奏;因为(斯多葛派哲学认为——译者)快乐没有终点,也不能化为它的反面。正是因此,当维吉尔这样写时:
精神的那些
反复无常的快乐
他写了美丽的,但却是不恰当的诗句,因为快乐永远不能是反复无常的。他想用“快乐”这个词,表达“快感”;何况,很明显诗人在影射那些以自己的恶习为乐的人。从我这里讲,说你的信给我巨大的快感不是没有根据。对于一个非智者,——为了合法合理的成为快乐的缘由——属于一种很容易一时间就转化为反面的,想象出来的,虚假的,过分的,不假思索的好事情,所引起的无法控制的冲动,——恰是因此,才不叫“快乐”而称其为“快感”。
还是让我们回到主题。令我满意的是在你的信中,看到你对词语的把握,和对文风的注重,不是即兴的漫笔。有许多人,写东西毫无章法,仅仅是被一些美丽动听的辞藻所驱使。你不是这样,你的文笔洗练,言简意赅,适应主题,只说想说话,表达出言外之意。你的文风显示出某种更重要的征兆:你的灵魂对废话连篇、夸夸其谈不感兴趣。总之,我在你的文章中看到某些隐喻,不是大胆的,却在某种意义上说是勇敢的;看到比喻,可是,人们借口只有诗人才有权使用它们,而禁止我们使用这些形象,这就意味着,他们没有读过尚且还没有对雄辩痴迷到畸形的时代的古代作家。这些作家,尽管语言简易,唯一关心的是让读者理解,却又有一种充满对比的风格,我认为这对哲学家非常必要,然而却并非是同诗人一样的原因,而是作为克服语言限制的一种手段,让讲演者和听众直接抓住所涉及的题材。
现在我正读塞克斯蒂乌斯的著作,有意思极了,思想深刻,虽然以希腊语写作,却认同适合罗马特色的哲学。他使用的一个比喻引起我的注意:如果假定敌人有可能发动意外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的攻击,军队应该以方阵行进,时刻准备投入战斗。“同样道理”——他说。——“智者也应该这样作,他的品德应该均等地警觉,以便,一旦看到微小的障碍,就立即反应,不让指导这些德行的灵魂仓促应对!”在军队里,将领们布置军队,使将军的命令同时下达到所有的战线,步兵,骑兵,同时得到指挥部发出的信号。塞克斯蒂乌斯说我们的行为中,不但与军队相同,而且更加必要。往往发生这样的情况,军队无缘无故地害怕敌人,那条认为是最危险的路线,结果却是最安全的。那么,无知这种东西,就总是受到突袭,危险从上下左右攻击它,有理由担惊受怕。危险的进攻 有可能来自背后,也有可能从前方跃起,任何一种情形都令他恐惧,毫无准备的遇到偷袭,连救兵都吓傻!但是智者总是警觉的,时刻准备应付突袭,即便是贫穷,不幸,耻辱,痛苦落在他的头上,也绝不后退一步;智者毫不动摇地面对这些灾难,从中安然渡过。对我们来说,各种各样的原因,使我们瘫痪,软弱。我们处在这些恶习中的时间太长,不容易摆脱掉。实际上,不仅仅是沾染了恶习的污迹,而是完全被浸染。
在此,没必要再援引别的比喻!我们还是先来分析我经常跟自己辩论的一个问题:是什么缘故,我们被无知如此有力地死死捉住?首先,是因为我们没有以足够的力量排斥它,也没有用尽我们的力量摆脱它;其次,我们对智者的教诲不够信任,反而对一个如此严肃的问题不当回事,以轻描淡写的方式对待。何况,一个人用在恶习留给他的闲空时间来学习向恶习斗争,又怎么能学得好? … …我们任何人对这个问题思考得都不够深入,我们浮皮潦草地涉及它的枝节,就像非常繁忙的人,觉得用几个小时致力于哲学就不但足够,已经富裕了。而最伤害我们的是轻易就获得自尊心的满足。如果我们遇到某人,觉得我们是好人,明白事理,完美无缺,我们立刻表示同意!甚至我们对矜持的赞美都不满意:哪怕是不知羞耻的阿谀奉承,我们都以充分的权利照单全收。如果有人宣称我们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最智慧的人,我们也颔首认可,即便是我们知道那个人是说谎成性!我们的自我满足,甚至能到这种地步,竟然想让人夸赞被我们的行为当面揭穿的美名,一个以折磨别人为乐的人,却要喜欢被赞扬为宽厚仁慈,一个无耻偷抢的人,却要做独立自由的榜样;一个沉湎酒色的人,却想当模范精英!效果呢,就是谁没有改正自己人格的意愿,因为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亚历山大去攻打印度,给那里的人民带去从未领教过的战争和毁灭。一次他包围了一座城,围绕着那座城寻找攻城的薄弱之处,被一箭射中。他继续骑在马上征战了一段时间。最后终于因为流血和伤痛,跨在马鞍上的腿开始感觉麻木,不得不下马。于是说道:“所有人都发誓说我是朱庇特的儿子,可是这个伤口叫喊说我只不过是人的儿子。”我们要像亚历山大那样做。当有人自相矛盾地对我们阿谀奉承,应该是由我们来回答他:“你说我明白事理,可是我自己知道我想要许多没用的东西,我有多少祈告,若能如愿,只会给我带来害处。我甚至连这件是都搞不懂,动物的本能教会它知道什么是吃饱了:食物和水,吃到恰到好处。我都不知道应该进食的量是多少!”
现在我教你验证自己还不是智者的方法。真正的智者,生活在完全的快乐中,幸福,平和,镇定;与神明平等地生活。那么你分析自己:是否从来不感觉忧伤,是否某些希望使你对未来的期待灰心丧气,是否白天和黑夜你的灵魂都保持一致,也就是说,全面升华,对自己满意,那么你就成功达到人所可能的最高境界!可是,如果四处,并以各种方式,不谋求别的只是快感,你就知道离智慧和真正的快乐远而又远。你想获得快乐,可是如果你想通过财富或者荣誉来获得,就达不到目标。这就好像是通过痛苦求得快乐。你所追求的这些就像是满足于快感的源泉的财富与荣誉,只不过是未来的痛苦的缘由。所有的人,我再说一遍,都谋求一个目标:快乐,但是忽略了获得长久的,灵魂深处的快乐的方法。一些人在飨宴,放荡中寻求快乐,一些人在满足野心中,众星捧月式的满足中寻求快乐,还有的占有一个美人寻求快乐,还有的,总之,为吹嘘自己的多识杂学,毫无益处的文学崇拜而快乐。所有这些人,听凭被短暂的自足所欺骗,就像醉酒,一时的满足和狂醉,换来无尽的苦闷,就像赢得群情激动的掌声,却付出巨大的痛苦!所以,要想清楚我对你说的:智慧的结果是获得不可改变的快乐。智者的灵魂如同月上天 :永恒的安宁。这里,你有愿望获得智慧的另一个动机:达到永远不缺少快乐的状态。一种这样的快乐只能来自美德自身的觉悟:只有坚强的人,正直的人,有节制的人,能够获得快乐。“你说什么呀?”¬——你反驳道。——“难道那些蠢人,恶人,就永远不快乐?”不过如狮子将利爪扑住猎物!那些听任自己倒在酒醉中,淫欲中,整夜的沉湎恶习,在渺小的躯体内积累快感,直到超过饱和点,——那些不幸的人,最终会喊出维吉尔有名的诗句:
你清楚地知道如何在虚假的快乐中
我们渡过(特洛伊)的最后一夜
放浪形骸的人,整夜在虚假的快乐中渡过,过得的确就像是最后一夜!然而,神的快乐,和那些堪与神同的人的快乐,没有中断,没有极限。界限是有的,假使是由外部因素而来。可是,正如不靠着谁的施舍,也不受制于谁的主宰:命运夺不走她没有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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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30 05:39:27

主题: 人的谎言,和大自然的事实
编造,不论是出于什么目的,都是最愚蠢的。
人的逻辑,是对自然界逻辑的模仿,总敌不过大自然偶然性的逻辑的天衣无缝。
如果不知道真相,或者不说实话,那么最好是什么也别说,因为逻辑上漏洞,往往是破案的线索。闭嘴,什么也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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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29 06:22:47

主题: 第六十二
所有那些想让人们相信,他们不学习,是因为太忙碌,都是纯粹的骗子。事实上,忙碌只不过是个借口,是想伪装忙碌的人吹起的泡沫。我是自由人,路西利奥,完全自由,而且,不论你在哪儿,所有的时间都随你支配。我不去忙于事物,顶多,我应付它们,我不去没事找事浪费时间。无论我在哪儿,都来反省我的思想,思索某种对我有益的东西。哪怕是与朋友聚会,都不停地观照自己,不把精力耽误在陪伴由于临时的情况或社会责任的缘故,与他们在一起的那些人物。我的伙伴都是那些最优秀的:不论他们生活在什么地方、什么世代,我的精神是要与他们在一起。现在不论到哪儿我都带着这个出色的人物,他就是德米特里,我避免与“紫衣人”(罗马贵族——译者)为伍,为了和这个几乎贫穷的人一起说话,我对他敬佩之极。我又如何能不对他赞叹,当我发现他什么都不缺乏?轻蔑一切,有人能做到;占有一切,谁也做不到。蔑视财富是通向财富的最近的路。而我们的朋友德米特里,却不像某个能够蔑视一切财富的人那样生活,而是,允许让别人占有一切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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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29 05:37:32

主题: 第六十一
让我们不再愿望曾经所期望。从我的角度说,尽可能地不在老年还有孩童时候的梦想。我的日日夜夜,我的努力和思想,都把终结我旧的缺点为目的。我以这样的方式,把每一天都当作整个的一生来渡过;可是,苍天可证!,我不急着把它当作最后一日地享受,而仅仅是把它当作假使真是我最后一日那样的面对!我给你写这封信,以一个死神在他正在写信的时候突袭他的那种人的精神态度。我已经准备好出发,越是不刻意去想知道未来还给我留下多少时间,就更加的享受生命。在老年来临之前,我为生活得好而操心,现在我老了,我关心死得好;而死得好,意味着有能力接受死亡。你要特别注意,永远作任何事都不要烦恼:某人想对你设置障碍,强加给你的一件迫切的事情,当一个人自愿地接受它就不再是障碍。这就是我要对你说的:那个以好心情完成一个命令,就避免被奴役的最痛苦的方面,那就是违背意愿地作这件事。任何人不会因为别人命令你做什么,而是当不情愿地作才不快活。因此,我们要准备好自己的灵魂,自愿地去做环境对我们所要求的,那么首先,就不带痛苦地思考自己的终结。对死的准备,优先于对生的准备。生有它足够的资源,是我们怀着对那些资源的过度的贪婪而忧虑:因此上,我们似乎,并且永远好像,我们缺少点什么!
为了使生命是足够的,不在于多少年,多少日,而在于灵魂的品质。我已经活得足够,我尊贵的路西利奥。我可以完全满足地等待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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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29 04:21:55

主题: 第六十
我伤心,我生气,我对自己很愤怒!那么你继续对自己作你的保姆,你的蒙师,你的妈妈对你的祝愿?!还不明白他们的希望对你的伤害?噢,我们的家人对我们的祝愿是多么与我们的益处相反,而且,现实中越是显得更成功,就越是相反!我已经不吃惊,我们的缺陷从稚嫩的童年就与我们相伴:因为,如果我们在自己父母的诅咒中成长!… …神明,不停地听我们说自己的时候,向他们求告!何时我们才能不总是向神明索要? 好像我们还不能自己吃饭!多少次我们还要把城市那么大面积的庄园种满?多少次全体人民去为我们收割?多少次为了一张餐桌,那么多的渔船到四海去捕捞?一头牛几亩草地就喂饱,一片森林足够无数的大象生活,人类,为生活,却需要正座大地和全部的海洋!这是怎么了?大自然赋予我们这样细小的身躯,却给了我们填不满的肚子,总部餍足,超过最硕大的贪吃的动物?绝对不是!自然的满足于多么的微少! … …它满足于很少的一点点。我们在胃上如此花费,不是因为饥饿而是被迫地讲求排场。那么好,我们把这些人列入萨卢斯特所说的那一类“胃的奴隶”的动物之列,不算做人类,而有些,甚至连动物都不能算,而是归列到死人!人活着就是为了对他人有用,活着就是要懂得充分开发自己的功用。那些人活得昏天黑地,稀松懒散,把自己的家变成坟墓… …我们就该在他的大门,立一块墓碑,刻上他的名字:这些人是提前地,活着就已经死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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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28 16:43:22

主题: 塞涅卡书信第四十—— 讲演的风格
我感谢你频繁的给我写信,当然这是你所具有的唯一来到我面前的方式。每当我收到你的信,没有一次不是立即就与你相伴。就像我们喜欢凝视远别的友人的肖像,以此排遣深深的怀念,获得安慰,尽管是虚幻的,短瞬的, 我们又怎么能不为收到一封带着久别友人的手纹,亲笔字迹的书信而欣喜若狂?信纸上朋友的手纹,令我们几乎能够感到他的亲临——总之,那种在直接接触中我们尤为感受的东西。
你在信中说,在路经西西里的时候,去听了塞拉皮安的哲学讲座。“词语象瀑布般涌出,没有同一的方向,词汇就像相互推挤踩踏,话语滔滔不绝,喉咙都显得过于狭窄。”一个像这样的哲学家我不敢赞同。哲学家的方向,正如他自己的人生,应该是有条不紊,从容不迫,而慌忙急促,则不能把事情做得有井井有条。因此,荷马向年青人演说,用紧凑的辞令,没有间歇,语言象雪花一样从唇间洒落,然而,给那些老年演说,就用平静流畅的比蜜汁还甜美的语言。要知道:那种辞不达意,激烈浮躁式语言,很适合于江湖骗子,而不适合一个要讲述,——并教授!——重要而严肃的课题的人。一个哲学家,我以为,既不应该像铜壶滴漏那样点点滴滴,也不应该话语匆匆,既不应迫使我们聚神而听,也不该让我们头脑晕旋。有气无力的讲话,会降低听者的注意力,由于缓慢和不停地断断续续而产生厌倦,不过,一句让人等待的话,比飞快得听不清的话,要更能记住。另外,哲学家应该向弟子们传授道理,让人捕捉不定不算是真正的传道授业。不但如此,追寻真理的风格,不应该注重词藻和修饰。那种平庸的辩才,一点也不倾向于真理。它的目的是煽惑大众,通过激烈的语句吸引缺乏素质的听众;不注意认真地分析,是一种愤怒的发泄。连自己都没有能力控制的辩才,那么又如何能用来说服众人的精神?还有,一种以改造头脑为目的的讲演风格,应该是深沉的,发自我们自己的最 深处,因为只有持续的作用药力才能生效。平庸的风格是空洞无用的,是发出噪音,缺乏活力。而我所需要的是平息我的恐惧,控制我激烈的情绪,消除我的错误,压制我的淫欲,消灭我的贪婪:这些任务,哪个能用尖利的话完成?谁是给一个路过的病人治病的人?面对震耳欲聋,杂乱无章,夸夸其谈,一点儿也不能感觉快乐。有许多手段,在见识他们表演之前,我们原来以为是不可能的。我们有这些语言的魔术家,只听他们讲演一次,就足够认识他们的了。 从他们那里,有什么可学的,或者可模仿的呢?对人的精神能有什么判断呢?他们的风格不过是思路混乱,毫无遮拦的胡言乱语?当我们向山坡下面跑,在想停住的地方,会止不住脚步,不由自主地被所获得贯性的力量带到我们想停住的地方更远之处。语速太快的演说也是如此,不仅不能控制自己,而且没有哲学的尊严,哲学应该把演说“放置”,而不应该“投掷”,要走得平稳,可靠。“你说什么?难道哲学不能偶尔使用一种振奋人心的风格吗?”当然可以,但是不能伤害其道德尊严,这种尊严正是会受到激烈的过分粗暴的雄辩的影响。哲学的风格,应该是有力的,然而不能失去节制;应该象一条河,平缓的流淌,而不是湍急的奔腾。对于一个演说家,我很难接受那种快速的讲话节奏,没有能力回到思路上,不能自控,口若悬河,海阔天空。况且,一个法官,怎么能跟着一个没有什么天赋,尤其是还没有经验的人的论据和思路?当演说家的表现欲,或抑制不住的激情使他开始情绪激动地讲话,即便是这样,他讲话的语速,不能 让听众跟不上。因此,你要避开去听那些对说得多比说得有质量更感兴趣的“哲学家”,这对你只有好处。如果有必要,你要像菲尼修那样演说。“他怎么演说?”当人们问阿塞留对菲尼修的演说怎么看。他回答说:“拖拖拉拉!”另一个人,格米诺·瓦莱里奥评论说:“我真不懂为什么说这个人善于辞令,他都不能连着说出三个词来!… …”可是你为什么不更喜欢像菲尼修那样讲演?难道你害怕来一个调皮捣蛋的,就像那个人看到菲尼修一个词一个词地向外吐,哪里是讲话,简直是听写,就开玩笑道:“说出点东西嘛!什么时候你能说句成句的话?”哈特利奥是他的时代最杰出的演说家,至于他的“跑步”风格,我愿意任何明智的人尽量的避免。他没有一丝犹豫,毫不停顿,一口气从头说到尾!
此外,我还认为,某些风格根据不同的民族可以更适合或不太适合。比如在希腊人中,这种风格就是可以接受的,而我们就习惯有个间歇,哪怕是写文章也是如此。甚至西塞罗,罗马雄辩的顶峰,也一步一步的行进。罗马风格更加缜密,懂得评估价值,却让他人来评价。法比亚诺,不论是在人生的正直,知识的渊博上都非常杰出,还有十分雄辩的口才(这个优点只能在别的才华之后才考虑),与其说他以热情,不如说善于随心所欲地讨论问题,他的语言可以说是简易的,而不是快速的。对一个智者,这种简易,我接受,但并不要求。只要你的讲演不是磕磕绊绊,我希望是语气平和的,不是过分的丰沛。越是看到你若不失掉对你自己应有的尊重,就不能够达到雄辩,我便更有理由让你远离讲台的恶习。你该表现得自然的神情,不去注意你所讲的,可是逃脱了你的监视,你的口才气势磅礴,会引导你说出许多东西,让你后悔,你会愿意宁可没说。我再说一遍,不降低尊严,就永远不能达到雄辩!此外,还是一种需要每天练习的艺术,换句话说,不是每日做事情,成了每日关注词句!即便是你毫不费力,词汇丰富,才思如泉,就算是这样,也需要对演说有所收放,一个智者,最好是有一种相当谦逊的,简明的,不鲁莽言辞。一言以蔽之,我的忠告是:说话要慢!并以此做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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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27 16:49:22

主题: 会当凌绝顶,风景这边好
查阅了一下前面的章节,只差第40封信,还没有完成。等过几天,有了时间,把它补齐,前面的篇章,就全部翻译好,将近篇幅的一半了。这是令人鼓舞的事。可是如果看篇幅,那才仅仅是三分之一。这个塞内卡是有意识地将前面的信写得短,等你想读下去的时候,便开始长篇大论起来。现在我就像个登山的人,登到三分之一的时候,退回去,不甘心,继续登,又觉得当初做决定的时候有点高估了自己的体力。​
翻译书,也是看一种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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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27 12:27:11

主题: 李白与杨贵妃的关系
人称李白是谪仙人,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被贬到人间。
这个消息,可以从他醉梦的恍惚中,为杨贵妃写的那首诗看出来。酒醉的李白,见到杨玉环,朦胧中,仿佛看到了前世,他在天上的酒会上遇见的太真仙女。于是写下:
云想衣裳花想容, 
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 
会向瑶台月下逢。
他们不但相见,而且还一见钟情,不但天上的李白动了凡心,仙女也心中有所触动。两次见面都多看了几眼。好大胆,这是天规所不容的,于是双双被贬谪下凡界。李白和杨贵妃的触犯天条,是心动的那种,并非象猪八戒那样直接去找常娥表白,人家常娥没理睬他,结果一个贬为猪,一个还接着作月神,而李白和杨贵妃之间的关系,是如同贾宝玉和林黛玉那样是一中债,而不是一种罪行,因此一个成了诗人,一个成了皇妃。
见一面,写一首诗,贵妃醉一次酒,李白写一首诗,就还了情债。都回天上去当神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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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27 02:45:49

主题: 第五十八(下)
......

我们的眼睛更易感受到河水的这种现象,而不察觉在人中的这种现象,可是我们身中时间的激流,不比河水流逝得更慢。所以,我惊讶的是那种疯狂,我们如此热爱身体这种捉不住的东西,害怕有一天我们会死去,而每一刻都是它前一时刻状态的死亡。所以,你要做这样的准备,不害怕哪一天发生那种正在持续不断地发生的事。我说的是人,流动的物质,会变老,暴露于所有的意外事件:所谓永恒的,不可毁灭的,世界本身,也改变,而不是安稳不变。尽管世界继续,并且的确,在其中包含一切自古以来就有的事物,容纳的方式却与以前不同,换句话说,改变了相应的秩序。
“所有这些深奥的哲理”——你会说。——“对我有什么用处?”如果你问我,我会告诉你,没有一点用处。然而就像一个雕刻家,工作时间太久,眼睛感觉疲倦,就停一会儿,让他的眼睛休息一下,像人们常说的,恢复一下精力,我们也如是,时不时地,应该放松一下精神的注意力,消遣一下,解除疲倦。可是重要的是,消遣必须是有益的;你瞧,假使你注意到,即使是这种思辩,从中也可以获取对你的修养有好处的东西。尊贵的路西利奥,这正是我所采用的方法:从任何知识中,哪怕是离伦理哲学非常遥远,我也总是尽可能地从中汲取有用的元素。对我们人格的完善,还有什么比我们刚刚所涉及的思辩能与它更无关?柏拉图的那些“理念”能如何使我成为更好的人?我能从中汲取什么来帮助我压抑欲望?但千万不要是这种想法:按照柏拉图的说法,所有存在的一切都不属于有真实存在的事物之列,都是为了感官的,令我们的兴趣变得敏锐兴奋。因此,都是想象的事物,它们随着时间变样,不具有任何稳定性和持久性。我们到底是该愿意把它们当作应该是永远存在的东西,还是我们该永久地占有的东西?!我们,人类,脆弱而昙花一现,我们生活在虚无的事物之中:还不如我们让灵魂昂然去面对那种永恒的东西。我们赞叹在高处盘旋的理想形态和在它们之间的神明,运行,安排,让这些造物成功抵抗死亡的方式,他们不能以阻止事件的形式创作出不死的仙人,用理性超越身体的缺陷。整座宇宙的续存,不是由于它是永恒的,而是因为它是在某物的管理和守护下;如果是长生不死的,就不缺少一个保护者。是宇宙的工匠,宇宙由他维护,他的力量统治宇宙的脆弱材质。因此,我们蔑视所有的如此没有价值的,乃至他自身的存在都有疑问的事物。我们同样思考,如果宇宙与我们一样是有死的,却以它自己的天意捍卫不受这种危险,那么就在某种程度上,我们有可能以自己的意志延长一点这个可怜的躯体的寿命,只要我们能够控制并压抑将它大部分消耗掉的情感。柏拉图本人,由于有节制的生活习惯,得享老年。实际上他有健壮和精力充沛的身体,正如他的名字意思是宽胸的人,是因为他的身体长大,然而,长途的海上旅行,消耗掉他许多精力。他的简朴,面对一切激发贪欲的事物的节制,对自己健康的严格关心和在意,尽管遭受各种不幸,使他得以活到老年。你知道,我觉得柏拉图在生日那天去世,享年整整八十一岁,是因为他对健康十分严密的重视。由于这个缘故,一些星相家路过雅典,为逝世的柏拉图设祭,相信他超越了人的一般命运,以九的平方达到非常圆满的寿数。我不怀疑你能活到这个岁数,比它总数少那么几天,无须任何牺牲!节俭可以延长寿命享受老年,而这,如果说我不认为是令人向往的,却无论如何不觉得该拒绝的。我们能尽可能久地一起生活实在是一种快乐,只要我们有尊严地提供愉悦的相互陪伴。
总之,我们对这个问题提出看法:我们是否该缩减衰老的最后阶段,不是消极等待我们的终结,而是用我们自己的手来加速它?被动地等待死亡,几乎是一种怯懦的态度,正如一个嗜酒如命的酒徒,在喝光酒坛里的酒后,去吸吮沉渣。现在就差知道,生命的最后几年,是否是陈渣,还是相反,是最透明纯粹的阶段。要懂得:只要心智没有减弱,感官完好地服务于精神,身体没有衰败并且已经半死不活的,因此,最重要的是要知道,延长的究竟是生活还是死亡。如果身体已经不能完成任务,为什么我们不把灵魂从羁绊中解放?有可能我们甚至该在必要这样作之前就动手,别出现那种情况,到我们必须作的时候,已经无能为力。因为活得坏比死得早的危险更大,那种不肯牺牲很少的一点时间,换取从如此多的偶然侥幸中摆脱的那种人是愚蠢的,很少有人在长久的年老之后,一直到死都能力不减弱。那么难道是认为,丢失掉几天生命,比丢失掉结束它的权利,要更加严酷?你千万不要听反了,好象现在这些思考就适用于你,要想清楚我所要表达的:我不会终结我的老年,如果它让我使用那些构成我自身最好的部分的功能。但是,如果开始影响到我的智力,摧毁了我的某些能力,假使,剥夺我的生活,而仅仅给我留下生存,那么我便逃出这座破败的,成了废墟的楼宇。我不会为逃避避不去治病,只要是可以医治的,对我的精神不严重的。我永远不会为躲避痛苦对自己下手:这样的死就是认输。可是,如果知道那种病永远不放过我,那么我便走出这个生命,并非是因为疾病本身,而是因为它成了我值得为其而生活的一切的障碍。为避免痛苦而死,是软弱和胆怯的表现,仅仅为承受痛苦而生,却是一种愚蠢。
我已经写得太长了,况且,这题材使得一天的时间显得漫长。一个懂得结束自己生命的人,怎么不懂得结束一封信?那么好吧,祝你健康!你更愿意听这样的祝福,而不是关于死亡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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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27 01:49:23

主题: 地球就是伊甸园和人类的生存条件
地球太小,人类太贪婪,资源枯竭是早晚的事儿。于是,科学家花费巨大的精力,财富和资源,探索和开发地外空间。期望有朝一日,能够向外星球移民。
可是有一个非常非常现实的问题,就是人类的适应条件的苛刻。别的不说,单讲温度,地球这点儿温差,在宇宙中就可以忽略不计。比起巨大宇宙中的热和冷的差别,地球几乎就是出于恒温。在上帝看来,地球就相当于一个温室暖房,一个生物学家的培养样本的试管。地球是一个条件,开普勒486b是另一个条件,哪怕是吸引力大一点,人都受不了。温度,辐射,细菌,病毒,植物的成分,土壤里的重金属,还别说那里可能进化出吃人的树,有思想的昆虫,蜜蜂蚂蚁那类高智慧的社会,出现一个社会总大脑,上帝只有我们想不到的,没有他做不到的。
偌大宇宙,到哪儿去凑集适合人类宝宝生活的条件。水,空气,土壤,金属含量稍稍的变化,就成了人体的毒剂。到哪里去找另一个上帝的花园。地球太稀有了,一切太完美了,就连最强烈的地震,海啸,以地球的巨大相比,几乎等于安稳不动。
其实,我们哪里也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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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26 20:11:40

主题: 不能小看电视剧的潜在影响
首先是喝酒,电视剧里。男男女女没有不喝酒的,喝得东倒西歪,好像不喝吐了,喝糊涂了,喝的上谁家睡觉都不知道,就不豪杰。几乎没有电视剧里没有酒鬼。
以赞美的眼光看那些酒鬼,酗酒的丑陋,是我们电视剧文化的一大特色。
年轻人于是就模仿,黑道白道喝白酒,大排档里和啤酒,美女在高级酒店和红酒,反正大家都是要喝醉。好像受过高高等的教育,挺文明的一个女人,一仰脖子,干一杯红葡萄酒,这不属于红酒文化传统。是梁山孙二娘传统。
其实呢,不是喝酒就要喝醉才尽兴。
这是一种对酒的误解,很可能是酒业的广告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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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26 03:29:35

主题: 第五十八(上)
太长了,分两部分发表——译者

从来也没有象今天这样理解我们的贫乏,我指的是词汇的贫乏,能够到何种地步。我们偶然说起柏拉图,就遇到上千个无法表达的概念,找不到恰当的词汇;但是,以前有许多名词,因为我们追求品位,而不再使用。然而在贫乏中,还要穷讲究,真是无法忍受!那种叮咬牲畜,把牛群驱赶得满山谷里四散而逃的昆虫,希腊语称为“马蝇”,古时候称为“asilus”(虻)。这有维吉尔为证:
在西拉罗树林边,在阿尔布诺的绿色草地,有大量的飞虫,罗马人称为“阿丝鲁”,而现在希腊人叫它“奥埃丝吐鲁”,一种讨厌的蝇子,嗡嗡刺耳,在树林里折磨并驱散牲畜。
我认为应该理解成是一个过时的词汇。为了不浪费你很多时间,我告诉你,以前有些简单的词,是很常用的,比如“以武力了断(cernere)”这个词语。维吉尔就有例子:
强大的英雄们,来自四面八方,一决雌雄,以武力了断(cernere)。
现在我们对同样的概念使用的动词决断(decernere)或者说,不再使用简单形式的动词。古人还说si  iusso (我若令)而不象现在说si  siusero (如果我命令)。你不要太相信我的话,你可以去读维吉尔的这个诗句:
其余军队,站到我身边,听我命令(iusso)。
我不必给你详细的讲这些,让你知道,我在文法学校,浪费了多少时间,只是叫你有个印象,多少恩纽斯,阿基乌斯使用过的词语,都已经过了时,废弃不用了;哪怕是一直被人们阅读的维吉尔的著作中,有的词汇都不再流行!
“说这么一大段开场白,你倒底是什么意思?”——你会问道。——“你到底什么目的?”我对你毫不掩饰:我想达到的目的是,如果有可能,使用“质”(essentia,本质,精华)这个词而使你不觉得刺耳;而且即便刺激了你,我还是要用!我有西塞罗,给这个词作后盾,我觉得他是有份量的权威,在近期的作者中,我有文风雄辩,优雅,明朗的法比安,哪怕对我们挑剔的品味来说也不愧是优雅的文风。路西利奥朋友,我还能怎么办?还有什么别的方法,翻译希腊语ουσία(本质,物质)这个词,那种重要的概念,本质上,构成所有其他一切的基础?因此,我请你同意我对这个词的运用。而且我会尽量地节约利用你给我的敬重,或许,我满足于只要你简单的同意。何况,你的仁慈,又能怎么样,假使我这儿有一些不可能用拉丁语说出来的,这情况引起我对我们语言的愤怒?你要是知道,我翻译不出来的,才只是一个词,就会对罗马语更加责难。你想知道是哪个词语吗?το ον(希腊语“存在”) 。我可以让你觉得有点弱智:有个现成的资源,我可以用短语quod est (即是)来表达这个概念。可是,这两者之间有显然的区别:我被迫地使用一个动词,而不是名词。而我们被需要所迫使,得说“那就是”。
我们的一个朋友,非常有学问,今天说,“万有”曾经被柏拉图以六种不同的意思使用。我能给你指出所有的这六种,如果稀先给你解释有一种东西叫“种”,另一种叫“类”。我们首先寻找的是第一位的“种”,然后从中派生出各种“类”,由这个种产生一切的分别,具有把一切都包含在其中的普遍性。如果我们把每件事物,不断向上归纳,最终就能找到第一位的总种类。
亚理士多德说,“人”是一个类 ,“马”是一个类,“犬”是一个类。 我们现在得找出所有这些类的共同属性,一种将它们都包括在其中的元素,这些类所从属的性质。这种性质就是“动”。于是我们获得了所指定的这三个种类——人,马,犬——的共同种类,换句话说“动物”类。可是有的物种 有生命,但不是动物; 我们说植物、树木有生命,所以我们说它们有生,有死。因此,更高一级的类别是“生物”类,其中包括动物和植物。可是还有的“万有”是没有生命的,比如岩石,因此须有一种比“生物”更原始的类别:“体”。如果我们说,所有的“体”,可以分成“有生命的”和“无生命的”,那么“体”类就可以有从属的分别。可是还有在“体”之上的种类,因为我们说,有的事物是“有形体的”,有的是“无形体的”。那么,派生出这些有形和无形事物的那个种类,又是什么?正是刚刚我们以非常不恰当的形式称为“即是”(万有)的那个东西。这个“万有”,我们可以分成“有形体的”和“无形体的”。于是我们有了最原始的,第一级的分类,我们将其称为“总类”,而其他的则成为“别类”。例如,“人”是一种“总类”,可是在其中,有不同的“别类”,民族(希腊人,罗马人,帕尔图人),肤色(白种人,黑种人,黄种人),个体(加图,西塞罗,卢克莱修)。当包含许多元素,就是“总类”,当从属于某一种特殊性,便是“类”。至于说“万有”在种类中是总体的,普遍的,没有任何另一种类在其之上,是一切之源头,一切由它派生。斯多葛派还要它从属于更高的一级,更初始,一会儿我再说它。就此刻,我想表明,我所说的这个“万有”种类,应该实际上被看成是最高的,因为它包容别的一切类别。
我把“万有”分为两类,“有形体”类,和“无形体”类。没有第三种可能性。“有形体”的总类则又分为“有生命”类,和“无生命”类,在“有生命的”类中,又分为“有灵魂的万有”和“仅有生命特征的万有”;或者,就说成是有自身运动的万有,这些万有分成能行进、位移的,和吸收营养、生长、以根系固定在土地上的万有。至于“动”物,还分成多少类?分成“有死的”和“长生的”。
有些斯多葛派的观点认为,“万有”之上,最初始的种类是“某”(quid),因为前面我说要告诉你。“在自然界,”——他们说。——“有的事物是存在的,有的事物是不存在的 ,但是却包含在大自然里。这里所说的是想象力的产物,比如半人马,巨人,和其他一切从虚假的观念中产生的,最终获得了某种形象,尽管没有物质的形体。”
可是,让我们回到开始提出的问题,或者说,柏拉图是以什么方式构思万有的六级层次。首先,“万有”是不能用视觉捕捉到的,不能用触觉触及的,或以别的什么感觉器官;是只能想象的。所有的总类别 ,例如人类,都逃脱视觉的管辖范围;我们看到的是特殊的万有,例如西塞罗,或加图。“动物”不是视觉的对象,而是思维的对象。但是,它的种类可以看到:一匹马,一条狗。
第二,在万有的层次上,柏拉图认为,那种卓越的,超过其他的,被称为“超越的万有”。这样,“诗人”是一种普遍称谓,是给所有写诗的人的名称,可是,在希腊,变得只用来称呼一个人:当人们说“诗人”,便理解为在对我们说荷马。那么,什么是“超越的万有”?是神,所有万有中最强大的。
第三种,是那种有独特存在的事物。 这些事物是无限的,处于我们观察之外。你想知道这些是什么吗?是柏拉图的特色的命题:是那些被他称为“观念”的东西,从中产生我们所看得见的事物,一切由此而具形。“观念”是不朽的,永恒的,不可触犯的。要理解好,什么是“观念”,或者说得更清楚一些,柏拉图所理解的那种是什么:“观念是大自然中一切万有永恒的模式。”对这种定义,我举一个例子,为的是让你的思想更清晰。你想象我要描绘一幅你的肖像。我的画的模特是你,我的精神从对你的观察,抽取某种构图加之于我的画作;那种结构,指引我并决定我,从中产生我的模仿,这就是“观念”。那么好罢,大自然拥有相似的,无限量的,人类的,鱼类的,树木的模式;所有的未来生存的一切,从这些模式取形。
第四,就是“eidos”(表相或外形),小心这个“表相”,如果你觉得是难以理解,那就对柏拉图发脾气,而别冲我。况且,任何一种抽象的思维,总是有难度。刚才我用了一个画家的例子。如果这位画家,想在一幅画表现维吉尔,他观察维吉尔本人。“观念”就是维吉尔的面部,是未来的画作的模特,艺术家从中所取的形,加之于他的作品的就是表相。你不理解这有何区别吗?观念是模特,表相是从模特判断出的形,并加之于画作;观念是艺术家模仿的那个东西,表相是他所作的那个东西。被艺术家复印在雕塑上的模特本人也有某种形式,是他的“观念”。 如果你更喜欢另一种解释,我会说,表相在作品中,观念在作品之外,而且不仅仅是在之外,而且是先于作品存在。
第五种类,是普遍性存在的事物。此时我们已经立足于我们的世界,是所有存在的万有,如人,动物,物品。
第六类包括那些仅仅以比拟的形式存在的事物,例如“虚空”,“时间”。
我们能够看见和触及的东西,柏拉图拒绝将其列入被他认为赋有独特存在的万有,因为是在不断的变化,永续第增长或减少。我们任何人在老年,都与年轻时不时相同的;我们任何一个早上醒来都与昨天晚上的不一样。我们的身体快速流淌,像河里的水。所有你看见的都伴随着时间飞速流动,我们看见的东西没有能保持原样的,就连我自己,当我在说事物的变化时,我已经变化。
这就是赫拉克利特那句话的含义:“我们能,却不能两次跳进在同一条河。”河的名称没有变,而那个水已经流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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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25 03:46:30

主题: 物极必反
无坡不平,无往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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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23 06:30:11

主题: 第五十
你的信,我在你发出好几个月后才收到。因此我觉得,向送信人问候你的生活怎样是没有意义了。他必须有铁的记忆力,才能想得起来。此外,我希望你的生活是那样,不论在任何地方,我总是能知道你怎么样生活。就是,你的生活中,确实地,每日都有所完善,摆脱这样或那样的错误,你知道那些你所归咎于别的原因的恶习,是如何归根到底在你的自身?某些恶习,我们习惯于把它们归因于地点和时间的环境条件,可以肯定的是,无论我们走到哪里,那些恶习都伴随着我们。你知道,哈尔帕丝忒,我第一个妻子的滑稽小丑,依然住在我的家里,因为遗嘱叫我担负这个责任。我本人对那种可怜的家伙一点儿也不感兴趣,如果我需要一个小丑儿来逗乐子,不必舍近求远:我自己嘲弄自己!可巧呢,这个女丑儿突然失明了。你都难以相信,可是千真万确,这个不幸的女人不知道自己瞎了。不停地要伺候她的奴隶带她到别的大厅去,因为房子到处全是黑暗的!在这个女人的事情上,使我们觉得有一件事很可笑,我希望你能理解,人们普遍发生的事:谁都不察觉自己的贪婪,自己的野心。盲人,至少还请个人来引导他们;我们走路磕磕绊绊,却不愿意有个人来引导,反复地说:“不是我有野心,而情况是在罗马没有别的生活方式的可能性;不是我酷爱奢华,而是这座城市逼的我这样开销;暴戾易怒不是我的错,我还没有找到正确的人生道路:这仅仅是因为年轻的结果”!
为何我们要欺骗自己?我们的疾病不是来自外部,而是在我们自身的体内,扎根在我们的脏腑,而由于我们不知道自己害了病,恢复健康才非常困难。即便是我们已经开始医治,什么时候才有可能战胜为数众多的疾病的强大病毒?疾病还在初起的时候容易医治,甚至都不必去请大夫。尚且是青嫩的,未经世事的灵魂,毫不迟疑地遵从给它指出正确道理的人。那些有意识地脱离正道的人,才是难以规劝他们回归自然。我们似乎对学习智慧,感到羞耻!天神可鉴,如果我们觉得,求师问道,是一种羞耻,我们就能因此放任自流,失去获得智慧益处的希望。智慧只有通过努力才能得到。说实话,都无须太多的努力,假使像刚刚所说的,在坏习惯结晶之前,开始培养和修正我们的灵魂。但是,即便是已经石化的,我依然并不绝望:以不懈的努力,不断的和强化的修习,所有的坏毛病都能够克服。我们可以矫正木梁,无论它多么弯曲;通过火烤,我们可以矫正弯曲的木板,令它自然的形状适合我们所用。塑造灵魂更容易,这种材料很柔软,比任何液体都更任器随型。灵魂实际上不过是某种赋有一定形状的精气吗?那么你可以观察空气是如何富有灵活性,比任何材料都更可塑,具有伸缩性,恰是由于它最精细灵活。因此,路西利奥,你没有理由灰心丧气,因为邪恶统治我们,哪怕长时间以来是控制我们,而对我们来说:任何人想达到智慧,都是先经历愚蒙!我们所有人在自己家中都有敌人:修习美德,就相当于消磨掉恶习。我们应该以同样的坚定的意志改正自己:一旦学会,智慧的财富就会一得永得,在我们的掌握之中。美德永远不被忘却。在不合适的土壤里,植物生长很困难,因此,很容易将它们拔掉,清除;可是种在适当的土壤里,就会深深的扎下牢固的根。美德与大自然一致,而恶习,则如毒草荆棘。美德一旦获得,不能被摘除,是很容易保持的;然而获得她却是非常艰苦的工作,因此,是一个软弱多病的精神特有的,对陌生经验的恐惧。所以,我们强迫这个精神迈出最初的几步路。过了这个阶段,治疗便不再是那么痛苦,甚至于,伴随着痊愈的过程,变成快乐的源泉。身体的药物治疗,只有在治愈的时候才感到快乐;哲学则是相反,是同时的健康而又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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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22 14:37:01

主题: 剑舞
昨夜梦剑化龙飞

醒看流星破天帷

明月助兴挥长袖

清歌舞罢醉袭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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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22 04:49:45

主题: 第四十九
仅仅是因为看到某个地点,观赏一个景色,勾起我们回忆,想起一个朋友,这意味着,我尊贵的路西利奥,精神上的懒惰和冷漠。然而一个熟悉的景色,有时侯的确是会唤起我们深深扎根在灵魂的思念。不是一种磨灭回忆的再生,而是飘渺的记忆变得清晰。这种情形就像人们失去了某个亲人,痛苦随着时间而渐渐轻淡,可是去世的人的一个宠奴的在场,一件他用过的衣物,或看见他的住宅,就会重新唤起悲伤。我最近路过坎帕尼亚,尤其是那不乐斯,经过你可爱的庞贝,唤醒我对你难以置信的怀念:我的眼睛里充满你的形象。在这种时刻,我尤其感到你的离别:我又看到你饱含的泪水,强忍的感情,却在正想抑制它的时候爆发,夺眶而出。
仿佛我失去你的陪伴才一瞬间。可是,假使我们回忆,“才一瞬间”,发生了多少事?才一瞬间,我还是个年轻人,去听哲学家索西安的课;才一瞬间,我开始了律师的生涯;才一瞬间,我先是失去兴趣,然后是失掉继续作律师的可能性。时间的速度是无限的,而只是我们回望过去,才领悟到。时间以那样的方式欺骗现在正使用她的人,使人们不察觉她惊心动魄的飞逝。你想知道为什么?因为所有过去了的时间,都聚积在同一个地方;所有过往都被看成是一个模块,构成一个整体;她全部沉入同一个深渊。 况且,在我们这短暂的人生中,不可能标界出一段很大的间歇。人的存在是一个点,比一个点还要小。大自然把如此短暂的存在让人表面看起来是漫长的岁月,只是为了戏弄我们,将其划分成,童年,少年,青年,由青到老年的过渡时期,和最后的衰老。在如此稀缺的时间内,分成那么多的阶段!不久前,你离开的时候我刚刚同你告别。然而,这个“不久前”代表了我们短暂存在的相当长一段时间,而这个存在,我们不要忘记,很快将会被剥夺。平常,我不觉得时间的流逝不是如此之快,而此刻,对我来说似乎不可思议的快,难以想象的快,或许,是我感觉到接近终点,也许, 是因为我要警醒你,并评估在我身中的造成的消耗。
正是因此,看到人们将大部分生命花费在无足轻重的琐碎事,才引起我的愤怒,而哪怕我们再加节省地将其运用在本质的事物上,都还嫌不够。西塞罗说,他从来没有时间去读抒情诗,哪怕是生命增加一倍,我要说对辩证法我也是如此,它的荒唐不智更令人烦恼,假使说抒情诗是公认的无病呻吟,而辩证法则令人相信是有用的作品。我不否认应该涉猎一些辩证法的研究,但是仅仅是关注一下,而已,一种敬意,可远观而不亵玩焉,并且为唯一的目的:我们千万不要把饶舌的絮叨,看成仿佛是伟大而深邃的思想表述。为何你要被一个问题所折磨,而更正确的做法是忘却它而不是去企图去解决它?一个人在适静而悠闲的旅行中,可以收集许多的纪念品,可是当敌人来进攻,当士兵得到出发的命令,情况的紧急迫使丢弃在消闲时光所积攒的一切。我没有闲暇培养我们的洞察力,来分析语意模棱两可的表述。
看啊所有的人民都联合起来,看那些要塞,
城门紧闭,磨刀擦剑。
我的义务是勇敢地聆听我周围所有这些勇气的爆发。所有人都会认为我是个疯子,而且有道理,如果,老人和妇女在抬运石头,加固城墙,当男人们拿起武器,在关前等带或要求出击,当敌人的标箭打着颤钉在大门,当脚下的土地因间细挖掘地道而抖动,我却坐在那里安稳平静地思索着这类三段论:“你没有丢失的就是占有的;因为你没有丢失角,所以你有角。”!,或者别的什么,这种形式作出的,说糊话式的精密思辩。你也会觉得我是精神不正常,如果我致力于这样的问题:而我自己也在抵抗着这样的围攻!只不过是,在现实的围攻中,危险来自于外部,有一座城墙将我与敌人分隔开。然而,在我所说的这场围攻里,致命的武器攻击自我的内部。所以我没有时间耗费在无聊琐碎的事物上,我忙于更重要的任务。我必须如何行事?死亡在追迫,生命在逃逸。给我一个建议,在这种情况之下我该怎么办,指给我一条路,如何才能我既不逃避死亡,生命也不逃避我。请给我勇气,面对困难,迎接不可回避的;使我对缺乏时间痛苦得轻些。告诉我生命的好处,不在于长短,而在于我们如何度过她;告诉我有可能(的确往往会是如此)活的寿命长久,而即便如此,却活是的短暂。当我去入睡,对我说:“你看就有可能一睡不醒!”;当醒来时,对我说:“你看会有可能在不得入睡!”对我说,当我走出家门,有可能再也回不来;对我说,当我回到家有可能再也出不去。如果你以为只有海上旅行生与死的距离才最近,那么就大错特错,在任何一个地方,生死之距都是同样之小。不是所有的情况死神的临近都那么容易明显,但是所有的情况都是同样的临近。照亮我的黑暗,这样更容易向我传道授业,为此我已经有了准备。大自然赋予我们学习的素质,给我们一种理性,不完美,却是能够加以完善的。请同我讨论公平正义,同情怜悯,节俭朴素,两种贞操,那种不侵害他人的贞操,和那种尊重自己的节操。如果你接受,就不要跟我饶圈子,我将很容易达到预期的目的。正如那个悲剧诗人说的:
“真理的论述极简单。”
正因为如此,我们不该将她复杂化。对有崇高目标的人来说,没有比辩证法荒谬的深奥细微更有害处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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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21 15:58:31

主题: 究竟是进化论,还是神创论
偶然在网络看到一个帖子,图文并茂的,描述猩猩和猴子如何利用石头,砸开坚果和贝类。事实在那里见证,不容不承认,猩猩猿猴有这个智慧。于是有人说,这些高智能动物正在进入石器时代。于是有人留言说,这是混淆概念,使用工具不是制造工具。人类的石器时代,是能制造工具。
这后一个论断,恐怕不太对,因为石器时代分旧石器时代和新石器时代。制造精美的工具,武器,是新技术时代。又想起,从前看到电视里,有纪录片,描述猩猩用树枝取白蚁幼虫,就是把树叶去掉,然后用柔软的枝条。这就属于制造过程。我觉得到是可以做个对比试验,一个是给他们看电视看,开学校,教语言,数目。制造工具,种植,搭建房屋,像幼儿园那样的教他们。看看是否能够促进进化,到自己对自己的子女教育,传授经验,知识,如果证实,可以证明人类的进化论。 另外一个办法,是植入人类基因,看看试验区是否会出现高智能类人社会,并且看他们是否会像人类那样,战争,争夺,屠杀,开发技术,抢夺财富,并渐渐产生理性。这就,点像神对我们人了。这样可以证实神创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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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21 03:06:33

主题: 第五十三
我信心十足地海上旅行之后,是什么又使我中途放弃?我出发的时候,大海是平静的;说实话,天空却是乌云密布,那种总是会起风或下起雨来的样子,从你的帕尔特诺佩到普特俄利不过是几海里,我想能很快的越过,尽管天气阴沉沉的让人担心犹豫。这样,为了行程快些,我取道深海,朝着内西达方向,原打算避开所有的海湾。当航行到一个前进和后退都没有区别的方位,那片诱惑我的平静水面,开始起了变化,尚且没有刮起风暴,大海就开始波涛翻滚,渐渐的,一浪紧似一浪。我开始要舵手,让我在任何地方上岸,可是他说那一带海岸陡峭,无法接近,说海上风暴中,他最怕的就是坚硬的陆地。可是我已经太难受了,顾不得什么危险,我开始晕船,恶心欲吐,又吐不出来的那种,难受至极。我坚持要舵手靠岸,不管他愿不愿意,强迫他这样做。当我们接近海岸,都等不得维吉尔的诗中描述的那些场面:
船头向大海昂起。
或是:
把锚从船头投下。
我想起多年洗冷水澡老习惯的绝技,跳入大海,带着“冷水游泳健将”的装备,就是件毛线衣。你都想象不出来,我在浅滩上攀登,最后终于找到一条路。我才懂得水手们害怕陆地是有道理的!难以相信我承受了连我对自己都忍受不了的那些。你要知道,海神的仇恨让奥德修斯遇到的还不光是到处的海难,还有晕船!至于我,不论从海上去哪儿,都要象他那得用二十年!… …
等我的翻江倒海的胃平复下来,你知道,光从海里出来,不足以消除恶心,当我用按摩使身体平静,开始想到我们有忘记自己的虚弱的倾向,即便是身体上不停地表现出来,而另外一些,则越是严重越是被掩藏。任何人都可以把一个寒凚不当回事儿,可是当开始发起烧来,即便是最能忍受的人也会说生了病。我们的脚有点疼,感觉关节有点刺痛,开始我们装作没事儿,说是崴了脚踝,被拌了一下。当还不确定是否得病的时候,一开始,我们不给它名称,可是当踝关节都肿起来,两只脚都变了形,我们迫不得已,承认得了痛风。
影响精神的疾病,所发生的情况正相反:越是严重,我们就越不察觉!我尊贵的路西利奥,你没有理由目瞪口呆:一个人睡得很轻,即便是入睡时也能看到事物,有时候,还有意识,知道自己是在睡觉;可是,如果睡的很深,连梦也没有,精神变得非常的麻木,使人失去对自己的意识!为什么没有人坦白他的恶习?因为他们尚且被恶习控制:讲述一个梦,意味着已经醒来。坦白恶习,意味着治愈了恶习。让我们醒来,以便能够批判我们的错误。只有哲学能够唤醒我们,只有它才能把我们从一个深沉的睡梦中摇醒:你要全心全意的致力于哲学!你不愧于它,它不愧于你:你们要相互拥抱。你要以勇气,决心,拒绝沉湎于别的一切;作个半吊子哲学家,千万不要!假使你病了,会放弃一段时间不去管理你的财产,放弃论坛里的事务,在你恢复健康的时期,认为谁也不那么重要得足以让你值得去操心费力;你所作的,是全心全意地,寻求尽早地摆脱病痛。那么好,现在你为什么不采取同样的态度?从所有的障碍中解脱吧,全心全意地致力于获得正直的精神,这种东西,是任何心神旁务的人所得不到的。哲学施加它的主导,它可以给予闲暇,但是从来也不情愿;哲学不是一种辅助的行为,而是基本的行为,它才是主人,它永远是眼下的主导。当某个城市,向亚力山大许诺一部分土地和一半的财产时,他回答说:“我横扫亚洲,没想要接受你们愿意给我的什么,你们才是我给你们留什么就要什么。”哲学对其他的事物,也是这样霸道:“我不接受你们剩余的时间,你们才是仅仅有我所不需要的时间。”把你所有的精神致力于哲学,永远的陪伴它,永远实践它:与其他的人群保持巨大的距离;你远远地将其它人甩在身后,神离你便不远。如果你问我,什么是与神的距离的差别,答复是:他们延续更长的时间。将全部的真理封存在如此狭小的空间,是件伟大的艺术品!你的存在空间的秘密对智者来说象永恒对神那样,并没有多少:由于智慧和你的本性,而摆脱了恐惧。你的状态令人赞叹:既有人的时空脆弱,又有神的永恒保障!为击退偶然性的一切暴力,哲学具有不可思议的力量。没有任何标箭可以刺透它的身躯,它防护和抵抗的那样好,有些攻击的力量被化解,就象微弱的箭头的力量,被衣服的折皱所吸收;另外一些攻击,被有力地反弹回去,击中向它放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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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20 14:30:04

主题: 塞涅卡书信集第五十七
当我离开巴亚斯,返回那不勒斯,毫不犹豫地说服自己,天气恶劣,不再走海路。只是由于道路布满泥泞,令人感觉仍然是在海颠簸 … …那一天我经历了田径运动员所忍受的一切折磨,先是用油洗了澡,然后在抵达那不勒斯涵洞的时候,遇到尘暴!哪里是什么山洞?是一座没有尽头的监狱,几把火炬,与其说给我们在黑暗里照亮,不如说是给我们照它的黑暗!何况,即便那地方被照亮,亮光也穿不透灰尘——如果说在露天空气中,灰尘已经令人非常不适,在一个封闭的空间,把什么都搅动起来,没有任何透气口,落回将它扬起的人的身上,那又该是如何?两种直接相反的折磨,同时落在我们头上,在同一条路,在同一天,先是泥泞,后是尘埃!
尽管所有这一切,甚至山洞的黑暗也给我思索的题目:我感觉到灵魂的震撼,一种困惑,并非由于恐惧,而是被眼前这既不寻常,又令人厌恶的,从上演过的剧目所引起。都不关乎我自身——他远在可以接受的状态之外,我且不说完美状态!——而是与那些受到命运的打击,感到灵魂的震颤,脸上变色的人们一样。有些感觉,我的朋友,就连最勇敢的人也不能躲避: 好象是大自然提醒我们的有死凡躯的处境!因此,有人看到毁灭的景像,会感到恐惧,有人在悬崖边向深谷下望,会感到眼前一阵晕眩,这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感受,完全自然,理性在此无能为力。正是因此有勇敢的人,甘心自己流血,因为他忍受不了看别人流血;有的人看到打开和处理一个新伤口,就瘫软昏倒,有人见不得化了脓的旧伤;还有人看见刀剑就心中打颤,却能经得起被刀剑砍杀。可是,正如刚才讲述的,我的感觉,虽不能说是一种痛苦,但至少是有些局促,因此,当重新见到天日,我满心是一种不假思索的,无法控制的快感。于是我开始对自己说,对一种事物比另一种更害怕,而两者产生同样的效果,是有多么愚蠢。比如,一座塔和一座山,倒塌下来压住我们,有什么区别?没有任何区别,可是很多人对山崩更恐惧,尽管两种情形的结果都是一死。也就是说,恐惧不是产生于事件对你的后果,而是引起这种后果的情形。
你以为我会说那些斯多葛派的话吗?对他们来说一个人的灵魂被巨大沉重物体所压,不能保持为一个整体,被限制住自由脱离躯壳,立即就被粉碎。不是的,我不会说这个,我觉得作出这样论断的人,犯了一个错误。正如火,不能被压缩(它逃逸,并包围主要向它施加压力的物体;正如空气不能被打击或封存,不可能被切割,而是立即包围住要攻击它的物体;灵魂也是如此,是由极其细微的材料所作成的,不能被束缚在躯体里,被碾碎:它十分活泼,能逃脱压迫他的物体。闪电强烈地在广阔的天空闪耀,一个小小的缝隙便逃出,释放出雷电,灵魂比火光还精细,不管是什么躯壳都能够逃脱。现在还差知道,灵魂是否能够永生不灭。就目前说,你可以肯定的是:如果相对躯壳是不死的,那么就没有任何方式摧毁它,因为长生不死不允许任何保留,而且对于永恒的东西,不能丝毫伤害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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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19 19:24:11

主题: 第五十六
我简直要死,如果安静对一个致力于作学问的人,象他所认为那样的必要。我此刻所在的地方,四面八方都是嘈杂的声响,因为我的住宅下面,有个公共澡堂。想象那种让人的听觉绝望的各种噪音:似乎有个大力士练举重,用手费力地举起铅杠铃,没有成功,或装作在使力气,只听见憋劲的嗯哼;呼吸中断,然后又通气,于是发出呼啸的哨音,是一种喘息的呼吸;如果碰巧来一个体弱的人,只想作个普通的按摩,于是传到我们耳边的是用手拍打肩膀的声音,一种根据用手掌平击,还是扣掌而击,而发出的不同的声音;可是要是来了个打球的,开始讲他得了多少分,那便是世界末日!还搀杂着所有闹市的喧哗:被当场捉住的小偷,喜欢一边洗澡一边大声唱歌的人,还有那种在洗澡池拍个平板跳水的声音!除了这些,至少,还算是正常的声音,想象一下这时候,突然发出来剃毛匠的高叫,时不时的发出揽生意叫卖,引起人们注意,一种尖厉刺耳的娘娘腔,只有揽到刮腋毛客人的时候才停止,这时候,取而带之的却是顾客的尖叫。还能享受各种的叫卖声:卖茶饮的,卖香肠的,卖点心的,每种饮料和食品的叫卖声都有不同的腔调!
“你的脑子须是铁做的,”——你这样说。——“在这样嘈杂,如此不同的和巨大反差的噪音中,维持运转。我们的克里西坡朋友,如果遇见许多人和他打招呼,都感觉几乎快死了。”的确,我向你起誓,我对这种噪杂的喧嚣的烦恼,并不甚于听海浪和瀑布声,虽然知道有一个民族只是因为不能忍受尼罗河瀑布的声音搬迁了都城。以我理解,听有条理的话,比听胡言乱语,更打搅人,因为前者引起我们的注意力,而后者只是充斥和刺击我们的听觉。我周围的,不造成对我打搅的噪音,还包括街上经过的车轮,给我修房屋的瓦匠,邻居家的木匠,卖乐器的小贩儿,在喷泉边吹试他的长号和芦笛,不是吹奏,仅仅是吹!此外,断断续续的比持续不断的声音更使我难受。我感觉已经对噪音非常有耐受力,甚至有能力忍受为了让划桨手的节奏一致的喊号长的厉声尖叫。我强使自己的精神保持对自身的注意,不为外部所动。任凭外界不论有什么噪音,只保持精神内部没有矛盾,没有野心和恐惧之间的斗争,没有贪婪和挥霍之间的争论,令其中之一想压倒另一方。总而言之,如果我们内心激荡的情欲,外部的安静又有何用?
        一切在夜的静寂中安栖。(维吉尔)
这是假的:任何宁静祥和,除非是坐落在理性上。夜使疾病突出,不毁灭疾病,仅限于替换了我们烦恼。在休息的时刻,我们失眠,心神不安,象白天一样;只有道德良知能给我们真正的平静。你看那个人,想办法在他宽敞房子的寂静中入睡:为了不让一点儿声音刺激他的听觉,所有的奴隶都保持默不出声,任何人走近他都掂着脚尖。即便如此,他还是在床上辗转反侧,不能让各种思虑与睡眠相调解。甚至抱怨听到事实上并没有听到的响声。你觉得这是什么缘故?是他的精神在干扰他,是他的精神需要平静下来,是他的心烦意乱需要被控制。精神不会仅仅因为身体在休息而平静;休息时常常满腹忧虑。每当我们休息时,显得不能保持安静的时候,有时侯我们应该为所作的事兴奋一下,必须用沉思默想正确的活动来愉悦自己。伟大的将军,当看到士兵拒不服从命令,就强迫他劳作,让他更不安静,总让他在警醒中:严肃的管控,不许士兵随便调皮倒蛋;事实上,改正散漫的恶习,没有比让他保持活动更好的方法。很多时候,我们给人想退休的印象,由于对政治的厌倦,或是受够了困难缠身而无人领情的职务;我们恐惧,悔恨交加,可是不久对一个官位的野心又会膨胀。这就是野心没有连根铲除,仅仅是因为事情发展不尽如人意的厌烦或是愤怒。关于奢侈,也是如此,时有一次两次,好象是放弃了,可是立刻开始诱惑这些伪装的节俭的爱好者,正在禁戒实践的当中,(不是被彻底戒除,而是暂时的放开手),去寻求快感,装得越是假,玩得越是烈。恶习是一种事实,公开的承认便不是那么严重,正象疾病,当从孵化期变成显示出它全部威力的时候,也正是接近被治愈。要知道,贪婪,野心,和其它一切折磨人的灵魂的恶行,越是伪装隐藏在冒充的痊愈之后,越是麻烦。我们好象是,而事实上并没有从政治隐退。当我们是诚心诚意的隐退,当轮到我们真的退休了,当我们真的轻视一切如幻影,于是,如上面所说,没有什么能诱惑我们,没有任何召唤——无论是人的还是鸟的——能够打断我们正确的,坚定的,完全可靠的思想。当一句简单的话语,一种机会条件的凑集,就使我们动心,—— 这只是证明我们的性格摇摆不定,不能掌握自我;在我们的内心保持着某种担忧,某种非现实的恐惧,令我们变得总是心神不安,象维吉尔这些诗句里描写的埃涅阿斯:
      刚刚我冒着投射来的标枪箭雨
      在希腊人的重围中,我也沉着镇静,
      ——此刻,哪怕微风也让人惊吓
      任何响声都叫我惊慌失措
      我心惊胆战,为身边的儿子,
      为肩头的老父!
在前面的场景,英雄的行为象一个智者,枪林箭雨,无所畏惧,强大敌军武器的进攻,城墙崩塌,成为废墟;在第二种场景,显示出一个平庸的人,充满对命运的恐惧,对任何微小的声音吓得发抖,对这个人,十分微小的声音,都成了巨大的响声,恐惧,害怕,很小的动作,使他失去勇气。他的担负,使他成为胆小鬼。平民的眼中的命运的宠儿,肩上扛着巨大的财产 —— 你会看到他们,“为带在身边的人,为肩上驮负的人而害怕。”只有不为任何哀求,呼唤,诱惑,或是威胁之声所动的时候,才可以被认为是自己的主人,不为之心慌意乱,任何幻觉,周围的声响,都毫无意义。“怎么会是这样?至少该不时,完全地避开噪音,岂不更好?”当然是,正是因此,我不久就会离开此地。我只是想锻炼一下,经历一下,不值得更多时间忍受这种折磨,当我们知道奥德修斯如何给他的武士们想出了一种非常有效的解毒剂… …甚至能抗拒美人鱼(希腊罗马神话中,海妖化成美人鱼唱歌诱惑水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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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19 09:38:28

主题: 高科技,外星科技
你观察过没有,身边的IT人,他们就是ET人。
奇怪的面孔,尖瘦的脑袋,一双不何比例的大眼睛;巨大的头颅,秃顶上有瓜瓣的纹楞。可是他们都聪明无比,有令人惊讶的逻辑思维。把一切事物,分辨成O 和I的关系。宇宙的关系。
我们还记得2000年的时候,世界各地出现了靛蓝儿童,他们的特点是巨大的头颅,比正常婴儿聪明。如今他们长大了。和人们期望的相反,他们并不像靛蓝那样美丽,蓝眼睛,长睫毛,聪明可爱。他们却变得十分的奇特。不以我们地球人的审美为标准。在他们看来,地球人的0.618远是低级的审美观。宇宙的审美率是176.5。大头是最美的。
可是这些人是怎么来的。
我们想象,如果人类能到达开谱顿486b, 我们怎么生活。单说那里的气候温度不适合我们生活怎么办。我们的基因,只为上下50Cº 而设定。水,空气,土壤的金属含量。太精密的巧合了。其实我们那里都去不了。只能在地球里生活。
可是,想到没有,我们唯一的在外地球延续物种的方式,就是移植基因链。将人类的基因移植到外星生物的基因内,利用他适应当地的条件,而我们则在那里站稳脚。
外星人采取的,是相同的策略。他们把高科技的基因移植到我们地球印地安的身体里,孕育出了外星的种族—— IT族。不奇怪了吧,为什么他们都不是胖,就是瘦,不是大眼睛,就是秃头瓜瓣痕。他们是没有完善的技术。
因此,我们地球人变得越来越脑残,他们已经在地球人的基因做了傻化工程,都成了外星明星的脑残粉。谁是外星明星?你自己去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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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19 03:19:53

主题: 塞涅卡的书信集
塞涅卡,公元前4年至公元65年,古罗马哲学家,戏剧家,诗人,政治家。也是古罗马贵族。他的书信集,可能是一种文章体裁,别忘了他是戏剧家,所以很容易想象一个书信的对象。根据他的书信没篇几乎一个题材来看,这种说法也很可信。因为,至今没有人发现路西利奥给他的通信。一方保持的这么完整,另一个通信者,几乎没有消息。这似乎难以让人相信。
这部书信集又称为《道德书简》,一共124篇,还有一篇残篇。 原文是用拉丁文写成,我根据的原本是葡萄牙文版。由葡萄牙一位希腊语拉丁语教授翻译。现在人读拉丁文,像我们都古代的文言,可能有每个人不同的理解。读塞涅卡的这些文章,像在看现实主义的画,对当时的社会生活的描写非常的细致。两千年前的古罗马帝国贵族生活,自由民,工匠,奴隶,斗兽场,论坛,元老院,社会制度,贵族的骄奢淫逸,奴隶的生活地位和工作,叫卖奴隶的市场,公共洗澡堂,夜晚的晚会,剧院的前十四拍专门留给骑士团。比看电影,小说,真实,比都历史具体。还能看到人类理性思维的那个发展阶段。 
一个文明,兴起,衰落,都是很快。塞涅卡在书中,有许多描述贵族奢侈生活的场面。这让人想起司马迁的史记,货值列传,汉朝从秦朝的废墟中建立的时候,天子都找不到四匹一个颜色的马来驾车。到了文景之治之后,社会就变的非常的富裕,也滋生了极端的奢华。连奴仆都穿丝绸的衣服。才只是70年。古人说,由俭入奢易,由奢返简难。奢侈是人的本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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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18 16:45:52

主题: 第五十五
受到鼓励,接着发。这些篇章,都是古罗马哲学家,诗人,戏剧家,政治家塞内卡的。他生活于公元前4年到公元后65年。原作用拉丁文写成,由一位葡萄牙拉丁语教授翻译成葡萄牙文。我在读的时候,必要费力,读懂它,和翻译出来基本上用一样的努力。我一边读,一边把理解的意思写下来。拉丁文对于现代葡萄牙文,就如同汉代的文言之对于现代汉语。拉丁文翻译成现在的葡萄牙语,是有许多译者的理解。我,在理解译者。逻辑上能贯通,便可以成立。——译者

我刚刚乘着轿子,游逛了一圈回来,疲惫得很,假使这一趟如果是步行也不过如此。原来被别人肩扛着旅行,也累人,而且,或许更加疲惫,因为是反自然的:难道大自然给我们双脚不是为了自己走路,如同给我们双眼不是为了自己来看?奢侈的生活,夺走了我们的体力,以前我们缺乏意愿而不作的,今天我们不作是因缺乏体力!但是我的情况是感觉需要活动活动身体,或者是因为嗓子里卡住的痰需要咳出来,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想用轿子的颠簸来避免呼吸不畅,感觉对我有些好处。正是为了这,我把旅途延长,一路风景令人流连忘返,从库马斯到塞威利,奥瓦蒂亚的别墅,海岸在那里一转,形成一个狭窄的通道,好象一个地峡,一边是海,一边是湖。不久前的暴风雨,使地面变的坚硬,正如你所知,不断强烈的海浪冲击,会使道路结实,而长久风平浪静的天气,湿气消退,沙子变干燥,行走起来更一步一陷。
按照我的习惯,到周围去找些引发我思索的什么东西。我刚刚去观看了从前瓦蒂亚的产业,他的别墅,那个从前的执政官,可怜的富豪,瓦蒂亚在那儿住到极端衰老——而这就足够让人说他是个幸福的人。很多人因为与阿西纽∙伽路的友谊关系失宠而灾难降临,开始因为对塞雅诺表示仇恨,后来是对他表示同情,(事实是,对这个人的敌意并不比对他的友谊危险要小些!);当出了这件事,大家都喊道:“噢,瓦蒂亚,只有你懂得生活!”不,瓦蒂亚懂得躲藏,如此而已,并不是懂得生活;在生活得快乐,和生活的懒惰之间,有巨大的差别!瓦蒂亚还活着的时候,我每次经过他的别墅,从来都说:“此地长眠着瓦蒂亚!… …”哲学,尊贵的路西利亚,有如此令人崇敬和神圣的含义,哪怕是模仿哲学的生活,都引发普遍的赞叹。一个生活在隐居中的人,在平民百姓的眼中,是生活在悠闲,平静,自我满足中,只过与世无争的日子,而事实上,这种类型的生活,只有智者才能达到。只有智者才懂得什么是为自己而活,因为道理很简单,只有智者才知道什么是生活!一个人避开公共生活,社会生活,被迫地离开由于他的野心的失败,感觉没有能力看着其他人在他失败的地方成功,怯懦地躲藏起来,象个受惊而弱小的野兽,—— 一个这样的人,不是在为自己而生活,他在作的,是更加恶劣,是活着为了口腹之欲,为了懒惰,为了放纵。不在为他人而活,并不自然而然地意味着我们为自己而活!对目的的觉悟和坚定意识,依然是非常重要的,乃至一种持续的不作为,就能引起敬佩!
关于所说到的这座别墅,我不能具体的描写,因为我只看见了前脸,和其他的过路的行人看得见的部分。里面有两个人工山洞,十分宽敞,就象两座宽阔的大厅,一个永远不见阳光,另一座,从日出到日落,总是充满阳光,一股水流,一边流向大海,另一边接连着阿格卢济亚湖,从中流过,象一条水渠,将一片梧桐树林分在两岸;渠水尽管被不停地使用,还是使人想在那里养些鱼。确实,要是风平浪静的时候,没有什么用场,可是当坏天气使渔夫们不能出海的时候,就可以利用养的鱼了。这座别墅最大的优越性是与巴亚斯相邻,使它既避免了城市的嘈杂,又不失去它的乐趣。这是我所欣赏的宜人之处。我认为这座别墅在任何一个季节都是令人舒适的,它迎着西风,将山庄前通向巴亚斯的道路打扫得干干净净。的确一点也不傻,瓦蒂亚选择这个地方享受快乐,悠闲懒散地度过晚年。
可是,在精神安静方面,这个地方的选择却并不太好:灵魂给每件事各自的价值。我认识伤心的人,住在充满笑声和快乐的庄园;我见到过有人住在完全的与世隔绝中,却好象永远忙碌。因此,没有任何理由,这样想,你不在坎帕尼亚生活的因素,阻止你享受内心平静的生活。你不在坎帕尼亚生活又能怎样?只须你心驰神往则足矣。你可以只要什么时候想就和你的朋友们在一起!这种最崇高的友谊的享受,是当我们身不在场时才体会得更深切。当我们见面习以为常,就变得迟钝。我们经常在一起聊天,散步,聚会,在各自的家中相互接待,我们不再想刚刚还与我们在一起的朋友。我们应该有更多的耐心,忍受分别,向还没有分别的时候一样,我们更多的时间远离开他们。首先因为每个人回他们自己的家去过夜,而后,因为每个人有他们不同的工作,有各自专门的研究,有他们在自己的乡村的家中的季节。你看,在遥远省份乡村的度假,永远也不能使我们相互隔绝。我们的朋友在灵魂里,灵魂永远不与我们分开;不论是谁,不论什么时候想念,他永远与灵魂同在。这样,你可以有我们的陪伴,一起学习,吃饭,散步… … 如果有一些反对思想的障碍,我们的存在会显得更加狭窄。我看见你在我面前,路西利奥朋友,我正在听见你的声音,我离你那样之近,已经不知道究竟是在给你写信,还是写一张纸条,送到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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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18 14:16:34

主题: 第五十四
缺乏健康使我享受了长期的休假,可是病痛突然又再次袭击到我的头上。你问我这次又得了什么病,的确有道理这么问,因为没有我没尝过的病痛。可是有一种,我一直是对它忠贞不渝;这种病我看不出什么理由用希腊语“哮喘”来命名,拉丁语的“喘息”表达的意思完全一样。每次发病,时间都极短,就象急风暴雨:半个时辰的时间实际上就过去了。是实是没有谁可能尝试它更久的时间。我忍受过各种疾病的痛苦,所有级别的将我置于死亡边缘的病痛,但是没有比这种病给我更大的折磨。怎么不是呢,如果别的病情仅仅是我“病了”,而在这种病中就象是“吐出灵魂”?所以医生们说,哮喘是“死亡的彩排”,因为总有美丽的一天,我们那“一口至命的气”终于会成功的挣脱,获得它那么多次试图获得的解脱!你以为我充满快乐给你写这些话是因为这次逃脱了?我要是高兴该多么可笑,如同这次危机的结束意味着恢复了健康,就好象以为法院的延期开庭的传票,意味着胜诉那么可笑!
在我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我总是不断地以镇静和勇气,试图用思想减轻病状。我对自己说:“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死亡需要这么多次的考验我?尽管下手!就象我对什么是死亡没有已经长时期的经验!”如果你问我这是在什么时候,我将告诉你:出生之前。死亡是无存;我完全知道这样的状态:“我存之后”与“我存之前”一模一样。如果说“无存”意味着痛苦,那么我们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我们必然也痛苦;实际上,在出生前,没有任何苦处。告诉我:一盏灯熄灭之后的境况比它点燃之前更坏,是不是最愚蠢的想法?对我们也如是:我们被熄灭如同我们点亮。在过度的一段时间,我们可能体验到某种痛苦,但是在两个端点之外,我们享受深沉的平静。假使我对这个问题看得对,我尊贵的路西利奥,错误在于我们认为在我们身后有“死亡”,而“死亡”是一个既在我们之前,也在我们身后的时间阶段。死亡是我们之前所流逝的所有的时间;因此,那么,如果我们不开始存在,或者放弃存在,又有何区别,假使说,两种情况的结果都相同,也既是说,“无存”?
就是以这样的思想,或别的类似思索,不断地鼓舞我的勇气(当然是静静地,因为那种情况不适于做宣言!);一点一点的,那种窒息变成了急促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呼吸间歇越来越宽畅。最后终于结束;可是即便是现在已经过去了,我还是不能正常呼吸;感觉依旧有点呼吸困难。总而言之,对我来说,我只是不想感觉灵魂上的窒息。有件事我可以向你担保:我在死亡的时刻不会颤抖,我感觉对死亡已经做好准备,我从来没有整天地作一个计划… …向一个毫不迟疑地去死的人鼓掌,并模仿他,尽管他喜欢生活!离开,因为如果被驱逐,这里面有什么勇敢可言?然而,我的情况,有点勇气可言:我的确是被驱逐出生活,可是我作出好象是以自由的意志离开她。对一个智者,永远不是被驱逐,因为只有强迫一个人,违背他的意志,离开一个地方,才是驱逐。一个智者,从来不做违背意志的任何事情:他摆脱必然性法则恰恰是因为愿意那种必然性对他所束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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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16 23:39:48

主题: 多维的梦
当我们进入梦乡,世界已经不是我们醒时的样子,一切都是在时间空间里向前运行,没有回返。过去一秒和过去千年,一样的遥远,不可挽回。

没有机会后悔。过去的,就无法改变。

梦是离奇的,光怪陆离的,时间空间交错的,像一本书,还可以翻到前面。甚至像书的作者,不高兴,就从新修改。

梦的时间,是宽幅的,立体的,多维的,因果倒叙的,预言未来,改变命运。深度的梦,像佛教高僧的禅定,能到异度时空中,摘一朵花,带来一阵馨香。
梦,真实不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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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16 14:49:43

主题: 七仙女报警没
网上八卦说,南方某城有一女子,洗澡被偷看数年,忍不住爆了警。
这消息的时间比较敏感,恰逢七夕之际。搞好似乎是接近1750?年。
可怜的我们被这个神话欺骗了一千多年,偷窥仙女洗澡的董永,说不定已经被爆了天警。
你算一下,天上一日,地上千年,七仙女才只是过了一天半多一点。要去报警被骚扰,天上的警察还来不及批捕呢。
什么天上的鸟儿成双对,绿水青山带笑颜,按照时间的差距,一切都是七仙女一个瞬间的念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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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16 14:36:38

主题: 第五十一
每个人各自有其力所能及,路西利奥朋友!你在埃特纳脚下,西西里著名的火山,梅萨拉和瓦尔修(他们都这样相容)将它称作“独一无二”,我从来也不懂为什么。有很多火山地区,不光是在山区,但是山区的火山更普遍,也许是因为火炎上的倾向,平原地区,也有火山。至于我,没有更好的,巴亚斯就使我满足了。但是我头天去,第二天便离返了。巴亚斯是个该避免去的地方,因为尽管它禀赋大自然美景,却是个一个花天酒地之处。
“你说什么呀,难道说有的地方会令人生厌?”说的不是这。我的意思是有些类型的服装比另一些款式更适合于智者,适于正派人。并不是这种或那种颜色令人厌恶,而是认为这种还是那种款式对致力于俭朴的人有点儿不太相符。地点也是如此,智者,或向往智慧的人,拒绝居住在那些被认为有悖良好风俗的地方。一个人若是想隐居修行,就不能选择坎诺坡,虽然没有任何法律禁止我们在坎诺坡生活简朴,或甚至在巴亚斯,那里已经纯粹是恶习的巢穴。在这里,享乐的生活,没有限度,真正是恣意享乐,就好像这座城里有一种放荡税 !我们应该选择对身体和人格都健康的地方居住。我不喜欢住在被一群粗野的人围着,到处是酒馆的地方!我有什么必要去看那些酒鬼在海边东倒西歪,船上或是湖边的狂欢,歌唱和乐队的回声!去观看恣意享乐,肆无忌惮的挥霍。我们应该尽量避免一切刺激我们恶习的东西。我们应该使灵魂坚强,保持它远离享乐的诱惑。一个冬季的驻扎,足以使汉尼拔堕落;他顽强地穿越阿尔比斯山的冰雪,却为坎帕尼亚的清歌软舞沉沦,赢得了战争,却被恶习战胜。我们的人生也是一场战役,是军事远征,我们永远不能停息,休憩,放任自己。一切之首要,我们应该,正如你所见,要战胜那种连最坚强意志的人都能受控的享乐。意识到智慧人生所要求的努力的人,懂得这场斗争,不能通过性感和柔情来赢得。那种温泉澡,那些桑拿浴,用干燥空气蒸馏身体,和我有什么关系?所有的汗水都应来自劳动。如果我们学着汉尼拔的榜样,中断战事的进程,去用温泉泡暖身体,所有人都会指责我们,而且有理由,说我们不合时宜的懒惰,对一个胜利者是危险的,那么对尚且没有获得胜利的人,又有多么危险!我们的远征,比迦太基的军人更艰难:不进则退是我们更大的危险,每前进一步都要花巨大的努力!命运向我宣战。我不听从她的命令,不接受她的枷锁,而是企图与她保持距离,这就意味着更大的勇气。我不能让灵魂懈怠;假使我对享乐让了步,我就将会对痛苦,疲惫,贫困让步;野心和暴戾想控制我;我将被撕碎,在无数的情欲中,身败名裂。自由是我们的目标,是对我们艰苦卓绝的奖励。你知道什么是自由?在于不是一切的、不是任何需要的、不是任何偶然性的奴隶;在于与命运对等的决斗。假使哪天我发现她有比我更大的力量,即便如此,那力量也将是无能为力。我永远不服输:死亡将是我的手段。
一个关心这类思考的人,应该强迫自己选择居住在严肃简易的地方。过分温和的气候,使人变得很娘气;地理的特点,毫无争辩地会在某种程度上,使人孱弱。在粗糙的山路上把蹄子磨练坚硬的骡子,能够在任何道路上行走,在柔软湿润的牧场养大的牲畜,很快会倒下。最好的战士,来自山区,城里人,家生奴,都是软弱的士兵。从扶犁到执剑的手,承受任何艰辛,身上涂满油膏训练出来的竞技士,第一次平局就服输。更加严酷的地理环境,使人意志坚强,能够胜任伟大的事业。西庇安流放地若是在利图诺,要比在巴亚斯好得多,那样一个人,给他如此妖艳性感的隐退,实在是不公平!最早的掌握罗马人命运的那些人马里奥,庞培,凯撒们,在巴亚斯修建了他们的避暑山庄,但是都修建在山顶,好像这才与军人身份相匹配,雄视山下的平野。观察他们所选的地势,他们修建宫殿的地点位置,遥想建筑的胜状,会觉得那更是城堡要塞而不是居舍。你觉得老加图曾经去住过这座城市,去数从他眼前乘着小船,过往了多少俗人,去眺望涂满五颜六色的船只,飘满玫瑰花瓣的湖面,整夜的听着小夜曲的噪音?难道不是真的,加图更愿意亲手挖掘一个地道,在里面渡过唯一的夜晚。一个人,如果真的是男人,他难道不更愿意被军号所唤醒,而不是软绵的歌声?
可是,已经够了,对巴亚斯的批评,对恶习的谴责,虽然,永远不过分。路西利奥,我请求你向它们发动一场没有大本营的战争。恶习对你也不丝毫的仁慈。打退所有那些使你心碎的情欲,如果使用其他的方法不能将它们拔除,那么你最好是将它们一起连心也拔除掉!尤其是同享乐宣战,将它们看成是你最凶恶的敌人。正如埃及人吧强盗叫做“情人” ,她们抱紧我们,为了把我们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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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16 08:11:37

主题: 塞涅卡书信集第五十二
这是什么倾向,路西利奥,使我们脱离原来所求的方向,将我们推向那个点,想离去?我们的内心在争辩什么,使我们丧失坚定的意志?我们在自相矛盾的决定间犹豫不决,我们不能忠于一种自由的,绝对的,始终如一的志向。你会说,没有一种始终如一的目的,一种持之以恒的兴趣,是愚蠢的证明。可是究竟如何,什么时候,我们才能摆脱那种愚蠢?单靠自己,谁也不能摆脱一个漩涡,需要有人伸手搭救,拉一把,才能站到坚实的陆地。伊壁鸠鲁说,某些人能够没有任何帮助而达到真理,他们自己披荆斩棘,开辟道路;他赞美那些人,自觉地自我提高。然而,另外一些却需要外来的帮助:没有向导,就不能前进,有了向导,就能够奋勇向前。伊壁鸠鲁说,迈特罗多鲁斯便是这类人其中的一个。这种精神极其可嘉,但是说起来,是属于第二等级。我们不属于上乘,但是如果能被接受为第二级别,就该十分高兴。何况,不该因为某个人受他人的帮助而获救便看不起他,因为有求获救的意识,并非是件次要的事。除了所说的这些,我们还能遇到一种人,同样不可小觑:这些人给他压力,就能有迫使他走上正路,这种人不仅仅需要个向导,需要有人助他们一臂之力,通过开导,给他们鼓励。这种人属于第三等。如果你想知道这类人的一个例子,伊壁鸠鲁会指出赫尔马库斯。假使说,前面说的那些类型,得到伊壁鸠鲁的祝贺,后者则令他敬佩,的确,尽管两者都抵达同样的目标,而后者更应该受到赞扬,因为面对更困难的材料。可以想象一下,比如要修建两座相同的建筑,一样的高大宏伟。一个建筑师的地段质量好,可以毫无问题的开工。另一个面对松散的土地,需要花巨大的努力,打造坚实的地基。对观察者来说,第一个人的建筑… …(此处,有断章空白),而第二个人的工程,最重要和艰难的工作是被掩盖了的。修行也相似,一些精神是开放的,易受的,而另一些则需要动手加工,最好的努力都花费在打基础上面。因为这个理由,我觉得性格上没有问题的人是幸运的,而认为那些需要克服天性的缺陷,换句话说,经过刻苦努力,达到智慧的人,是值得钦佩的。
要知道,我们的精神,属于这第三种:艰苦卓绝的一种。我们穿越障碍前进。因此,我们奋斗,却不拒绝要求他人的帮助。那么你要问:“可是向谁,我要向谁来求助?”如果你想要忠告,就向前人求助,他们会很乐意的给你:为了寻求帮助,我们可以求助于活着的人还有古人。活着的人中,我们不应该找那些,言语轻佻,流行时髦,在公共论坛,有局限社圈,而要找那些用他们的实际行动实践他们诺言的人,教导我们应该避免做的事情,永远别被当场抓住在做自己所谴责的事。总之,选择一个值得你敬佩的人做你的导师,不是因为他的言辞,而是他的行动。这并非说我禁止你去听那些哲学家的讲演,那些有公开讲演的习惯的哲学家,只要是在接触大众的时候,他们的目的是完善听着和自己,而不是出于自私目的的动机。一个哲学家没有比寻求掌声更卑劣的了!难道说一个病人对给他做手术的外科医生鼓掌?心中留存默默的敬重,以感恩心接受哲学给你的治疗。如果发出叫喊,我将其解释为感到手指触痛到恶习的伤口,而刺激出的呻吟。你的本意是对主题的伟大,表示注重和震撼?那非常好:如果你的想法是表达,你认为那个人比你强,更有价值,他又怎么能允许你们鼓掌?毕达哥拉斯的学生,被要求五年保持沉默:你以为期限一过,他们就立即许可说话,鼓掌?
究竟是多么完美的疯狂,一个人讲演结束,在一群傻帽的掌声中笑容可掬,心满意足!那群你没有理由对他们鼓掌的人,给你的掌声,能给你什么满足!法比亚诺常常做公众讲演,但是人们十分敬重地听讲。如果有时候听到掌声,是因为问题的水平高,而不是由于出口惊人,妙语连珠。剧场里的掌声,和学校里的掌声,应该有所区别:即便是鼓掌,也要有分寸。如果我们仔细观察,一些细微之处,可以启发人,在任何的情况中。例如,一个小动作,可以体现人的道德修养。一个人走路的姿势,表情动作,一个偶然的旁白,通过以手加额,眼睛的转动,能显示他的堕落;奸笑可以揭露一个恶棍;一个人的表情动作,可以看出是一个疯子。所有这些缺陷都能从某种可以察觉的迹象表露出来:如果你像要知道一个人的人格,就观察他如何发出或引起喝彩声。整座礼堂里响彻对哲学家的掌声,他的身躯淹没在人们崇拜的热情中:那么好吧,这比崇拜者更甚,正在冲他鼓掌的那些人是他真正的送葬人。把这些欢呼留给那些专门以取悦大众为目的的艺术吧:哲学必须在静中受敬。一次两次的,可以对年轻人的冲动让步,因为他们安静不下来。这种掌声可以作为对年轻人精神参与的召唤和鼓励。但是重要的是他们要对演讲的问题,而不是风格而兴奋;否则,不是激发对主题的兴趣,而是引起对雄辩的赞叹,这样的雄辩对他们只能是毒害。
现在,我对这个问题就此打住。在公共场合讲哲学的方式,那种哲学家能允许的,在大众中的并对大众的,是需要全面彻底地发挥,解释的主题。当哲学交给了大众,便会退化,这是肯定的。何况,你把自己的神庙托付给祭司而不是托付给小商贩,便不言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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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15 09:04:40

主题: 体育还是体害
竞技场上,为了名次,什么手段都用绝了。
韧带伤了,打上封闭也要跑。
心脏炸了也要跳。
脖子断了也要翻那个跟头。
这不是体育,这是拼命。
谁给个论断,体育和拼命,是不是一回事儿。
我们给体育个美丽的名词,提高人民体质,增强人民素质。
体质?那种在全世界人民面前哭泣的体质?
素质?广告骗钱的素质?
好像跟体育一点关系也没有。只有体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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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15 02:10:19

主题: 塞涅卡书信集第四十八
你旅途中给我发的信,向你的旅行一样长,我以后再回复:我需要集中思想,小心分析,给你的忠告。你自己,在决定是否向我咨询之前,思索了很长时间。我也应该思索很长时间,而且,更有理由,既然是解决一个问题,比提出它需要更多的时间。更何况,一个是为你的利益,一个是我的兴趣。可是,我是否又一次像个伊壁鸠鲁派在说话?我的利益与你的一致;换一种方式就不是你的朋友,而是把关于你的一切当作我自己的来考虑。建立的在我们之间的友谊,使我们完全的利益共享,无论幸福和挫折都不是个人的:我们同甘共苦。一个人如果只顾及自己,一切只图自己合适,不可能生活得幸福:一个人为自己而活,必须为他人而活。一起生活,——以高贵的和持续的努力所保持的——,将我们作为人置于其他人之间,承认有某种一切人类所共同的东西,是对发展那种最亲密的共同生活,我刚刚所所说到的¬¬——友谊——最重要的。一个与其他人有许多共同之处的人,与他的朋友完全与共。
这就是,路西利奥,一个善者中的善者,这正是我更愿听英明的大师们给我解释的,换句话说,什么是我应该对待一个朋友或任何一个人的义务,而不是教给我“友谊”这个词汇所有的色彩,或是“人”这个词的所有含义。智慧和愚蠢,遵从相反的道路。我的道路是哪条?我该循着什么方向?对一个人来说,全部的人是一个朋友,对另一个人来说,当是朋友,就不再算做人;这一位寻求结交一个朋友,另一位成为别人的朋友:词语,咬文嚼字,拆音析节,便是这样的折磨人!几乎好象是,如果不以充满缜密的思维,得出一种虚假的结论,在真正前题下引出一种错误,就永远不能分别,哪些是该避免的,哪些是该作的。羞耻呀!已经老去,还在对如此严肃的事情,游戏文字!
老鼠是双音词;因为老鼠啃奶酪;那么一个双音词啃奶酪。设想我没有能力解决这个命题:我的无能为力会带来什么危险?什么损失?或许我得小心,别在老鼠洞里发现满是双音词,或者别让一本书,假使我不小心的话,吃光我的奶酪!或者另外一种演绎推理更巧妙:老鼠是双音词;一个双音词不啃奶酪;因此老鼠不啃奶酪。噢!多么幼稚!我们眉头聚皱纹,脸上长胡须,就是为了到这种地步?难道这就是那张严肃而苍白的脸教导我们的吗?如果你想知道哲学给人类带来的有用的东西,我告诉你:观念。有的人濒临死亡的大门,一些人被贫苦折磨,另一些人受财富,自己的和他人的,所折磨;有的因为霉运而痛苦,有的期望逃脱过度的享受;有人被人憎恶,有人受神诅咒。为什么要作那些无聊的游戏?不是玩闹的时候:重要的是帮助那些不幸的人。你许诺搭救海上遇难的人,被囚禁的人,疾病缠身的人,贫穷困苦的人,被判了死刑,刀斧悬在脖子上的人:为什么你视而不见,心不在焉?你怎么作?这个人充满恐惧:不是玩弄文字游戏,帮助他从恐惧中解脱出来。从四面八方,所有的人向你举起手,请求你为他们没有方向,没有前途的生活,给一点帮助,他们得救的希望全部寄托于你;请求你将他们解救出吞没他们的旋涡,向一个失去方向,随波逐流的人显示真理的光芒。告诉他们,对大自然来说,哪些是所需的,哪些是多余的,遵从她的规律是多么简单容易,那些遵循大自然规律的人的生活是多么舒适,无忧无虑,反之,更相信舆论而不是大自然的人的生活是如何艰难复杂… …(此处有断章残缺)… … 只要是教会他们将恶习分解,就能够减轻。那些研习,能够使我们从欲望中解脱或减弱什么?  如果这诡辩仅仅是毫无用处倒也罢了,可实际上,的确是毒害人的。什么时候你愿意,我可以给你举一个人的明显事例,很有天赋的人,钻进这种牛角尖里,变的精神萎靡,一蹶不振。甚至叫我感到羞愧,说这些大师给他们愿意学习向命运抗争的弟子们的武器或训练!… … 难道那是达到至善的道路?难道是通过这些途径,哲学的“既然,那么;因为,所以”,甚至连娴于审判官公告的律师都感到可耻而无用的精妙细微?当你以那种方式审问一个人,有意识地,诱导他出错,那么还不如实际上你就把案子断成他败诉好了。可是审判官对一些人是这样,哲学对一些人也如此:把你掌握的权利还给他们。因为你们背离了你们的伟大许诺,你们庄严的话语,你们保证让我的眼睛不在为金子和利剑的光芒而惊呆,我能够将他人所欲望和恐惧的都毫不动摇的踩在脚下。你们为什么降低到这些语法的琐碎?你们有何话可说?
这样升到星空?
哲学许诺给我的,是变得与神一样。我受到的是那种邀请。因此我来了。那么就请尊重诺言。
我尊贵的路西利奥,可能的话,减少那种精妙细微的讨论,那种哲学的诡辩。好的精神培养最好是明确简易。即便是我们还剩下很长的生命时间,也必须小心节约,以便有足够的时间给那些必不可少的事情。时间如此缺乏而紧迫,却去学一些毫无用处的东西,那才是愚蠢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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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14 00:55:36

主题: 神为什么要造人
我们一直有个疑问,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我们生活有什么目的。
远古时候,神话都说,人是神造的。中国神话说,是神寂寞了,就造了人。显然是陪伴。西方宗教说,神造人,不过是念头而已。造了,又后悔了。不知道是什么目的。
我们按照人的理解力,造一个东西,必然有种原因和目的。或者是玩具,或者是工具,或者,是给伴侣。还有人说,是实验品。
工具说,是一种人类局限的猜测罢了,既然人这么复杂的造物都能造出,要是为了工具而制造,为何不做得更听话,更耐劳,况且,除了破坏地球,我们也不见尾上帝干了什么活。这造人,是上帝很失败的决定。
试验品吗,在试验室里的人,大概更有权利来说话,反正我要是作了这么失败的试验,成天看见试验品的白鼠们打打杀杀,你争我夺,股市楼市,撞车跳楼,尔虞我诈,是推倒从来呢,还是看热闹。
玩具说,这玩具太危险了,有可能变成宇宙的癌症。
说到癌症,就是死亡的程序启动。我们人不像是上帝造的,而是上帝得的,一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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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14 00:03:33

主题: 塞涅卡书信集第四十五 
你抱怨那里缺少书籍。并无所谓数量的多少,而在于质量:有条理的阅读是有益的,如果仅仅是庞杂的,就成了纯粹的消遣。一个人想抵达预定的目标,就要遵循唯一的一条道路,而不是在几条路上游荡:那便不能旅行,成了任意飘游。你会回答我,不是问我要劝告,而是要我给你送书去。我愿意给你寄所有我能给你的书,我甚至愿意倾我全部的藏书寄给你。要是可能的话,我甚至愿意到你那里去,如果不是有坚定的信念,你不久就会摆脱掉职务,尽管已经年老,我会开始这个旅途,哪怕是卡吕布底斯和锡拉和她们传说的水域都不能阻挡我。我会穿越那些危险,甚至是游着泳,只要能够拥抱你,去亲身评定你的精神上的进步。
前进!你向我要求给你送去我的书这件事,并不使我想象自己是个有文学天才的人,正如假使你要我给你一幅画像,我不会以为自己是个美人。我知道你说这些,是出于好意,不是由于成熟的思索,而假使,偶然地,产生于一种思索,是由于你的善意的启发。不管我的写作的价值如何,你把它们当作一个寻找真理的人,而不是掌握真理的人的作品来读,一个持续的契而不舍的寻求者。我不把自己的权利转让给任何人,我不将其刻上任何所有者的名字。我相信,非常相信伟人,但是我诉求自己思想的权利。何况他们并没有给我们留下完美无缺的真理,而是有待研究的;而或许假使他们不是也研究那些冗余的题材,当会发现本质的东西。可是他们耗费了太多的时间在文字游戏上,在毫无用处的更加精明敏锐的诡辩的争论上。我们打造曲折的论据,运用模棱两可的概念,最后,我们解开整个迷团。我们难道有这么许多闲暇?我们已经懂得如何面对生命和死亡?我们应该以全部的精力所寻求的,是如何不被事物,而不是被言词所蒙蔽的方式。分析同意词的区别又有何用?不对任何人造成困难,除非是在课堂上的讨论。许多事物蒙蔽我们,我们要学会观察它们。我们把不好的东西认为是好的,对所欲我们昨是而今非,我们既渴望又恐惧,我们的决定自相矛盾。阿谀奉承多么好似友谊!不仅仅模仿友谊,而且胜过并超越它,我们听着顺耳,接受着顺心,因此一直渗透到我们的内心深处,诱惑我吗,毒害我们。那么好吧,我们来学会辨别友谊和赝品。一个笑容可掬的敌人接近我,装作是朋友;恶习以美德的名义而来:把鲁莽称作勇敢,把胆怯成为节制,胆小怕事的人,美其名曰谨慎。在这些情况下我们有犯错的危险:对这些事情我们应该给出准确的定义。我们要是问一个人,长没长角,谁也不会那么愚蠢,把手比在头顶;也不会脑残愚钝到非要用十分巧妙地措辞,来确定到底有还是没有。这种敏捷蒙骗我们,但是天真无邪的,就如同魔术师用碗变出小石子,所有的乐趣在于手法的奇妙,要是说明了如何做到,就失掉了趣味。我说这些“伎俩”也是如此,(对“奸诈”还有什么词更贴切):忽略掉对我们也没什么损害,了解它也没什么用处。
何况,如果你有兴趣分析语意的双关,不如先去考察“幸福的人”不是那种世俗理解的,换句话说,一个钱财充裕的人,而是这样的人,对他来说全部财富栖住在他的灵魂,是一个平和的人,一个心怀坦荡的人,他把世俗的利益踩在脚下,只赞叹身中那种提高人的素质的东西,他遵循大自然的教导,顺应她的法则,按照她规定生活;对这种人,任何力量也剥夺不了他自己的财富,着个人能够变坏事为好事,思想坚定,毫不动摇,无所畏惧;这个人,外力摇动他,不能改变他的道路;命运对他最猛烈地使用最残酷的武器,可以划出血痕,却永远不能将他弄伤,即便是划痕也是非常稀有的,因为命运的标箭,折磨人类,一般像冰雹那样打击他,砸在房顶上,跳跃,融化,对房屋的主任,不造成伤害。
你为何要用这种话题,你称为“骗子”的已经被说滥的话题,来浪费我的时间?整个人生,在我理解中,是一个谎言:既然你这么精明,批判她,将他引导到真理的道路。她把那些大部分是多余的事情是认为必须的;即便是那些不是多余的,对我们的舒适与幸福毫无贡献。实际上当一种东西是必需的,于是它便不是财 ;要么是我们把“财”这个词矮化 了,把这个名词用于面包和面粥,和生命必不可少的一切。所有是好的,都是,因此上必需的,可是一切必需的不一定就是一种“好”:有许多必需的同时又是低级的。谁也不会无知到将善的尊严的观念堕落到日常用具的水平。那么好,与其在这上面费精力,不如显示人们将时间浪费在对肤浅无用的事物上,指出那么多的人,如何在浪费生命,寻求的事物不过是辅助的手段,这难道不更好吗?观察个体,思索社会:所有人根据明天而生活!你不知道这有什么坏处?能多坏有多坏。这种人不生活,等待生活,并且将一切延迟。即便是我们全神贯注的生活,生命还将超越过我们;假使我们这样随波逐流,她将经过我们如同陌路;终结我们的最后一天,但却是日复一日的失去。
但是,为了不超出一封正常的信的篇幅,不应该占满读者的左手,我把这个辩证法的讨论推迟到另外的时间,过于思维敏捷的人,这是他唯一的唯一所关心的,除此别无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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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13 03:06:55

主题: 塞内卡书信集第四十六
你许诺过的,你那本书已经到了我的手里。我翻开书,打算慢慢地阅读,消遣品味。可是它使我欲罢不能。你懂得,你的词句是多么使我愉悦,假使我说那是容易阅读,大大超越你我贯常的篇幅,乍一看上去,仿佛是蒂托∙李维或伊壁鸠鲁的书。确定的是,我完全被阅读的喜悦所占据,毫不延迟地读下去。阳光召唤我,饥饿在抗议,乌云威胁我:都不能阻止我读完它,阅读给我享受和快乐。“这个人有何等的才华和精神力量!”我甚至会说“富有激情的笔触”,时而平静,时而热烈。可是不,不是激情的笔触,而是持续的灵感。你的文风充满阳刚之气,这并不妨碍不时在恰当之处,有一种侠骨柔情。你有很高的格调和风骨,要这样维护保持。当然,题材也有帮助;恰是为此,你要选择内容丰富的题材,引人入胜,激发想象力。
关于你的著作,我再次阅读时还会说更多。此刻, 我的意见还是不扎实的,就好象是听到的,不是阅读到的。请允许我更小心翼翼的分析。你不必担心;我只是对你说实话。你要作幸福和快乐的人,因为即便是如此遥远,我也没有道理对你撒谎,正如人们常作的:无缘无故,撒谎已经成了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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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12 16:53:32

主题: 塞涅卡书信集第四十七
这篇日记是谈奴隶制的,可以当作一篇历史资料来阅读,我们看到的关于古罗马奴隶制描写的电影,小说,都没有都这篇日记更能当作见证。还可以看出,塞内卡的时代,奴隶制度开始出现瓦解现象,一方面旧的奴隶由于军功或别的原因,生成新的贵族,一方面,许多贵族,沦落为平民或奴隶。塞内卡对此显然是不满的。但是由此,也产生对奴隶地位与主人地位的思考。提出奴隶是人,要“己所欲,施于人”,提出人的贵族素质,在于灵魂,道德。
我们看一个人是否进步,是否勇敢,不应该以现在的观念来比较,而是将人物放在当时的历史时期社会环境。——译者

我很高兴,听从你身边来的人说,你和奴隶们一起生活,待他们就好像是你的家人。单是这就证明你是一个有好教养的,有文化的人。“他们是奴隶”,不,他们是人。“他们是奴隶”,不,他们是同伴。“他们是奴隶”,不,是更谦卑的朋友。“他们是奴隶”,不,是服役的伙伴,假使你想到我们所有人都逃不过命运同样的打击。因此我觉得认为和奴隶一起晚餐是丢人的事情的看法,是可笑的。那么,难道这不仅仅是那种傲慢,那种主人被成群的站立一旁的奴隶所围绕着进餐的习惯的一种极端表现?主人吃得比需要的多许多,没节制地贪吃,给撑胀的胃过分的负担,已经不习惯它的胃功能,把一切呕吐出来要比消化花费更大的气力。而同时,那些不幸的奴隶连动一动嘴唇说话都不成:稍稍耳语便要受到惩罚,用藤条抽打,甚至偶然的声响都不允许——咳嗽,喷嚏,叹息——都鞭刑伺候。任何打搅主人安宁的声响,都要受到严厉的惩治;整夜站立,不吃,不语。结果是,这些被禁止在主人面前讲话的奴隶,然后在背后说他的坏话。古时候,奴隶们可以,不仅是当着主人的面交谈,而且能和他对话,不把他们的嘴缝上的时候,他们能够为主人冒生命危险,舍身救主;他们在主人进餐时交谈,却在受刑时沉默。后来出现了那个谚语:有多少奴隶就有多少仇敌。不是的,他们不是仇敌,是我们把他们变成了仇敌。且不谈对待他们的那些残忍的,非人道的处置,好象他们不是人类而是驮载负重的牲口。当我们躺在轿子里进食,一个奴隶专门为擦拭涎唾,另外一个爬行着清理酒醉的来宾的呕吐。另一个奴隶的专职,是切割名贵的珍禽;用他灵巧的手,将禽鸟从胸切到尾部,精准地劈成小块。不幸的人,他的生命,除了切割禽鸟,没有别的目的。只是,大概训练奴隶这样服务于自己享乐的奴隶主,比这样训练技能的奴隶更可怜。另外一种奴隶是随侍,穿着女人的衣服,化妆得像个女人,同自己的年龄奋争。不允许他们长大,强迫他们作童子,尽管是士兵的体魄,却用油膏或镊子,把体毛除净,彻夜不眠,为酒醉和淫秽的主人服务;在他卧室里当男人,在他的餐厅作侍童。另一个,是负责观察来宾的,这个不幸的人,在发现客人有哪些特长中度过光阴,谁更擅长阿谀奉承,饕餮豪放,言辞敏捷,被第二天邀请来。还有厨师长,他要善于揣摩主人口味的细节,要让菜肴激发出他贪婪的食欲,要让菜式美观主人喜欢,要把菜配治的新颖,唤醒他麻木的味蕾,要让他们对已经厌倦的食物产生食欲,要让他们对每日三餐有胃口。可是与他们一起晚餐,那是主人绝对不允许的,是对他们贵族地位的冒犯,与一个奴隶坐在同一张桌子,是对贵族身份的凌辱。天道公理!有多少奴隶主不是出身奴隶阶层?我曾见在卡里斯托的前主人,站在他的门前。我曾见就是这个人在他的脖子上刺字,命人将他和那些废奴一起卖掉,在门口被留下来,而其他奴隶都放了过去。这个以前的他的奴隶,被他编入第一轮被叫卖的十人组,拍卖人还在那里调嗓子,现在,用同一块钱币支付他:叫他滚蛋,不配接受在他的门下。前主人卖掉了卡里斯托,可是那个买下卡里斯托的主人又给了他多少恩惠!
好好地想一想,这个被称为你的奴隶的人,和你生于同样的种子,享受同样的天空,呼吸同样的空气,像你一样有生也有死。你作为自由人着看他,和他做为奴隶来看你,有着同你一样的权利。在瓦鲁斯灾难中,许多有显赫先祖的人,怀着通过树立军功进入元老院的豪情壮志,成了命运的牺牲品:一些成了牧羊人,另一些去看守茅草屋。 那么你看,是否应该轻蔑一种你自己也可能不幸沦落的社会地位。
我不想广泛地讨论这一领域,写一篇关于奴隶待遇的长篇大论,关于我们普遍地对他们表现得极端水平的骄横残忍,辱骂虐待。非常简明地说,我的观念是:和你的下人如同你愿意与你的上级那样地生活。 每当你的头脑中想到你相对于奴隶所享受的的权力,就想起你的主人相对于你的另一种权力。“可是我不属于任何主人!”——你会说。尚且不晚,或许还会属于。你不知道赫卡柏,克洛伊索斯,大流士的母亲,柏拉图,第欧根尼,是在什么年纪沦落为奴?要对你的奴隶宽厚,仁慈,切实的友爱,在你谈话,作决定,进餐的时候接纳他们。
在这一点上,所有上流社会的人都会对我抗议:“这简直是卑鄙无耻之极!”可是就是这些人,我见他们亲吻别人的奴隶的手!不见我们的大人将奴隶主置于仇恨之下,将奴隶置于凌辱之下?对奴隶主称为“家父”,对奴隶称为“家人”,这种称呼至今在哑剧里使用。不但如此,还法定一个节日 ,在这一天,不但是合法的,而且是必须要奴隶与奴隶主一起宴饮,还分派给他们荣誉的头衔,管理庄园,审理断案,把庄园变成一个小共和国。“你是说我该叫所有的奴隶都与我同桌进餐?”不是,正如你不让所有的人作自由人。但是,别以为我会排除这个人或那个人是因为他们干粗活重活,比如这个养马,那个牧牛。我不以他们的工作评判奴隶,而是根据他们的品行:每个人的品行是自己决定的,而工作是处于偶然的分配。有些应该与你共同进餐,因为不愧有这份尊严,另一些与你一同进餐,是为的使他们不愧如此;由于你和低贱的人的关系,使他们还残存着一些奴性,与善良的人在一起,会全都消除。尊贵的路西利奥,你没有理由只到元老院和论坛中去寻找朋友:如果你仔细地环视四周,会在你的家里找到。有时侯,一块朴玉只是缺少雕琢他的人。你试一下,然后看看结果如何。与买马的时候,不是看马如何,而是打量马鞍,嚼奘怯薮溃苑盎蛏缁岬匚蝗∪耍怯薮赖蕉ァ:慰觯缁岬匚唬谖颐抢此担腿缤┳磐獗怼!八歉雠ァ!钡强梢杂凶杂扇说牧榛辍!八桥ァ!笨墒牵庥帜芙档褪裁矗扛抑赋隼此植皇牵赫飧鋈耸切愿械呐ィ歉鋈耸翘坝呐ィ硪桓鍪且靶牡呐ィ腥硕际瞧谕呐ィ械娜硕际强志宓呐ァN夷芨憔俪隼樱桓鲋凑偈芤桓隼咸诺那梗桓龌ɑü邮苤朴谝桓雠夷芫俪龉箅屑易宓淖拥艹闪宋枘锏呐ィ好挥腥魏闻ブ贫缺茸愿是樵附邮艿母凹槁洹U饩褪悄愕睦硇裕蝗梦颐堑挠薮婪涟闱浊械囟源ィ皇且愿甙恋挠旁礁欣炊源恰F舴⒆鹁匆然狡鹂志搴玫枚唷
说到此,有人会说我主张给奴隶们自由人的帽子,因为我说要“奴隶主启发尊敬要比唤起恐惧好得多”,说我主张奴隶主走下他们的高台。“说什么?”——他们问道。——“叫他们对我们,像对待门客和受保护人那样尊重吗?”这样说话的人,不记得对神明足够的,对主人来说就不算少。被尊敬的人也是被热爱的人,而爱从来与恐惧不干。因此,我理解,你不愿意在你的奴隶们中唤起恐惧心这非常之好,你只以言辞教训他们:只有那些不可理喻的,才用皮鞭教训。不是所有触及到我们的都刺激我们;是我们的富豪的生活使我们有暴戾'的倾向,甚至稍不如意,就暴跳如雷。我们为自己培养出帝王的骄横。而帝王,忘记了自身的权力和别人的弱小,发起怒来,象头扑过来的野兽,仿佛有被什么冒犯,而庞大的命运之神使他们完全不受任何威胁。他们清楚地知道是这样,不过是寻找一切机会为非作恶。感觉受伤害,是他们能够伤害他人的一种手段。
我不想耽误你更多的时间,你已经不缺我的告诫。道德除了别的,还有这种益处:对自己的满足,永远保持一致性。而邪恶,那才是摇摆不定,变化多端,而且并非是变得轻些,而仅仅有所不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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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11 15:43:22

主题: 塞涅卡书信集第四十四
我翻译一篇塞内卡的书信,比写一篇随笔要难得多,可惜没有人看。翻译是一种对话。和古罗马的那个絮絮叨叨的老头对话。

你又在那里耍小孩子脾气,一开始,抱怨缺少天然的禀赋,接着抱怨没有运气,而归根结底,超越平庸、最大限度地得到人所可能达到幸福,都在你自己的掌握之中。除了哲学自身所具有的,如果说还有其他的优越条件的话,其中就有血统世系的差别:如果我们追寻远古的渊源,我们会发现所有的人都是神的后裔。你是一位罗马骑士,是由于你的功勋,被擢升为骑士团成员。但是还有很多人,尚且不能在剧院的前十四排就座,依然不被允许,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进入元老院,甚至军营里也严格细致地挑选,接受他们作最艰苦危险的军人:智慧,恰恰相反,是所有人都可触及的,对于它,我们都是与生俱来的贵族。哲学既不拒绝也不挑选任何人:它的光芒照耀所有人。苏格拉底从来不是罗马贵族,克里安西斯是挑水夫,被人雇佣去浇灌花园;柏拉图并不因为是贵族而成为哲学达人,而是哲学使他高尚尊贵。是什么原因使你失去将会具有他们一样的幸运的期望?所有的这些人,都将是你的祖先,只要你的所作所为,无愧于他们。假使你深信任何人不能在贵族素质上超越你,你就将能做到。我们每个人都有同样数目的祖先,没有一个人不是从远古代代相传。柏拉图说,所有的帝王都是奴隶的后代,所有的奴隶都是帝王的子孙。社会地位的不同,是由于漫长岁月的动乱而混杂,是命运的动荡起伏。谁是那个有贵族性质的人?就是那个天性禀赋着美德的人。只有这一点是值得重视和考量的。至于其他的,如果追溯到古代,没有任何家氏没有一个之前的空白。自从开天辟地,直到今日,人类经过几度兴盛和衰微。一个庭院里,摆放满的被烟熏黑的雕像,不使任何人变得高贵。当初他们生活谁都不是为了给我们光荣,只不过是生活在属于我们的时代之前罢了。灵魂才是给我们贵族性的,一种任何人都能作到的贵族性,无论他是何种的社会地位。你设想一下,自己不是罗马骑士,而是一个解放的奴隶:在那些出身自由的人当中,唯一的自由人就是你,这掌握在你的手中。“可是怎么作?”——你会问道。你只须不以平民的标准评判好与坏:你要考察,不是他们从哪里来,而是他们要向哪里去。所有能够为获得幸福人生作出贡献的那些都将是有完整权利的善,因为它不可能退化而成为恶。然而,所有的人都谋图得到幸福人生,但是现实为什么几乎所有人都失败,达不到目标?是因为将幸福转变成一种不过是为达到她的一种手段的东西,因此,越是寻求她,越是离她更远。幸福的顶峰在于对她的价值彻底的安全感,毫不动摇的信心;可是人们所作的是寻找各种担忧的借口,是背负着沉重的包袱,在欺人的人生道路上前行。这样便越来越远离要达到的目标,越是奋力想达到,越是困惑,徘徊,退缩。对这种人所发生的事,就像一个人跑在迷宫中:速度使他们失去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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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10 02:53:15

主题: 塞涅卡书信集第四十三
你特别想知道,我是怎么得到那件事情的消息,是谁告诉我你那个和任何人没有讲过的想法?是那个几乎无所不知的东西:流言。“什么?”——你说。“我会有这么重要吗,乃至被人们流言碎语?”你不应该以距离罗马多远来衡量,而是以你所居的地位来衡量。”任何一个事物,比他周围的突出,在那里就算大。所谓大没有确定性,大小是相对的比较而言。一艘在河中庞大的船只,在汪洋大海中显得渺小,船舵,对一条船来说很大,对另一条船可能很小。在你所处的省份,尽管你觉得自己并不十分显赫,而你却是个大人物。所有的人都想办法打听你如何生活,如何晚餐,如何起居,因此你必须注重自己的生活作风。当你在众目睽睽之下生活,当你住宅的围墙保护你却不掩藏你的生活,你要认为自己是个幸福的人,那些围墙的存在,在大多数人想象中,不是你为了生活得更安全,而是为了秘密地腐化。我来告诉你一件事,可以用来评价我们的生活作风:能把大门敞开地生活的人是少见的。发明门卫不是出虚荣与傲慢,而是由于心术不正;我们的生活是这样,乃至于突然被人看见就相当于犯罪被捉了现行。良心要求别人的见证,恶意则生活在持续的焦虑,甚至孤独中。如果你的行为是光明正大的,就让所有人都知道;而如果是可耻的,既然你自己就知道,对他人隐藏又有何益?如果你对自己的见证不在乎,那该是多么可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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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09 10:36:02

主题: 塞涅卡书信集第四十二
如此说来,这位先生使你信服他是个完善的人?!你看,一个完善的人不是一个这么快就出现和被认识到的一种东西!你知道我是如何理解“一个完善的人”?他只能是第二等的,因为一等的完人,如同凤凰,五百年才出一个。真正伟大的事物,出现的间隙这么巨大,是丝毫也不足怪的:微卑的,平庸的,对平民百姓而言的,命运令它们不断的出现,而那些真正令人赞叹的,则相反,十分稀有。那个人比他自我标榜的还相差很远。如果他知道什么才是一个完人,他就不会自以为是,甚至也许会对成为完人失去希望。“可是,对坏人他有对坏的看法。”这正是坏人所做所为:对邪恶的人,没有比悲惨者对他们的启发更大的惩罚了。“他憎恨那些突然获得巨大权力而毫无节制的滥权的人。”等哪天他掌了同样的权,就会行同样的事。有很多人,由于弱小,而好像没有恶习,可是当他们一旦对自己的力量赢得自信,他们的恶习不会比其他人在有钱有势的地位上明显表现出的堕落有所收敛。他们还缺乏放纵邪恶的条件。正像一条蛇,尽管是毒蛇,在它冻僵的时候,却可以抓住它,不是因为它缺少了毒性,而是因为在冬眠。对很多人来说,叫他们把残忍,野心,淫荡发挥到最恶劣的水平,只是缺少时运。如果他们有了为所欲为的权力,你将会看到他们此外没有别的欲望。还记得另外那个人,你担保说他对你忠心耿耿?我曾对你说,他是不可信任的,朝秦暮楚的,你只抓住他的翅膀,而不是握住他的脚;我错了,你其实只捏住了他的一根羽毛,他把那根羽毛留在你手里,逃了。你还记的,后来他对你的嘲弄,所有反对你的勾当他反而都自得其咎。他不懂得,陷人于危者必自危。不想一想,理想,尽管不是肤浅的,是多么难以实现。
正是因此,我们应该分辨清,我们想付诸艰巨的努力而实现的理想,或者是毫无益处,或者首先有不利之处:有些是多余的,还有些是不值得花费那么多的精力。可是我们往往不是看得很深入,因此把事实上代价昂贵的东西以为是天赐的。由此而看出我们的愚蠢:我们只觉得用钱买的才有价值,而把用我们自身支付的看成是白送的。我们不愿意购买假设必须用我们的住宅,避暑山庄,或收入财源来交换的东西,我们却会完全愿意用焦虑和危险来交换,为此我们牺牲掉荣誉,自由和时光。由此可见,事实上我们觉得自己比什么都更不值钱!因此,对所有的决定和行为,我们都该像对一个小贩儿那样做:问一问我们想购买的商品的价格。我们往往付出原本不应该给的昂贵代价。我可以给你指出,许多财富的获得,即便是赠送的,要以我们的自由为代价:我们假使不是那些财富的占有者,会更加是自身之主。你应该思索我对你说的话:不论是利润还是开销。“这件物品会消损。”你看,是身外之物;你很容易没有它照样过,如同没有它之前一样的生活。如果你占有了一件事物很长世间,在餍足之后失掉;如果占有很短时间,在习惯它之前失掉。“你将赚钱更少。”烦恼也会变小。“你的进账会变小。”妒忌心也同样会小些。注意,所有这些所谓的财富,环绕着我们的判断力,当失去时,会令我们热泪盈眶:你就会发现,我们并不是为任何真正的损失所感动,而仅仅是为一种损失的念头所感动。是一种我们感觉不到的损失,仅仅是想象的损失。一个是自身之主的人,不能丢失任何东西。可是,有多少人能够成为自身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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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09 00:55:11

主题: 塞涅卡书信集第四十一
你的事业,是卓越而有益的,如果的确是像你写给我的那样,你继续朝着智慧的方向前进,你所能企及且获得智慧,去向神庙求告不是太过于蠢吗。无须向苍穹扬起双手,也不必求祭司让我们对神像发愿,似乎那才更容易得到神明的眷顾:神明就在你的近前,就和你在一起,就在你的内心! 真的,路西利奥,我们的内心都住着一个神灵,观察并管理我们的行为,好的和坏的行为;按照我们怎么对他,他就怎么对待我们。没有神灵,任何人都不能作个好人;或者说,难道有人能够没有神明的帮助而得到好运?伟大而正确的决定,都是神明的启发。好人的一切行为:
神是何物,人们不知道,可是他存在!
如果你走进一片密林,里面生满参天的古树,枝繁叶茂,错综复杂,遮天蔽日,那样壮观,那样孤寂,原野上漫无边际的浓荫,就会使你感觉到神明的存在。如果你看到一座山悬在半空的岩洞,不是人工凿就,而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形成宏大的空间,你的灵魂必然会受到一种神秘的宗教光辉的撞击。我们对大河的源头环绕祭拜,我们在突然涌出的滔滔水流的地方修建庙宇,温泉的泉眼是我们朝圣之地。幽暗的碧潭和深不见底湖泊,对我们来说有神明的特性。如果你看到一个在危险中毫不畏惧的人,一个对庸俗欲望丝毫也不动心的人,在不幸和挫折中保持乐观的人,在狂风巨浪中镇静若定从容不迫的人,从高处俯视其他人群,与神平等地对视——难道你不感到对这样的人的一种景仰的心潮?你不会说:“难道这其中有些超越的东西,有些太过于高尚的,让人觉得不能与将其封存在内的可怜的躯体相提并论的东西吗?”一种神的力量降临在这个人的头上,他的灵魂升华,完美的掌握自己,经历事件却不降低自己的水准,他笑看人们的恐惧和平庸的欲望,是天力所驱动的灵魂。一种这样特质的灵魂,没有神的相助是不可能持久的;因此,它最崇高的部分,属于它所由来之处。是的,太阳的光芒照射到大地,但是发自它的光源,同样地,那种高尚的上天的神灵,降临到我们头上,使我们更挨近地体会到神明,它陪伴着我们,却保持着与它的根源相连。天心的生发,是叫我们仰望上天,让我们知道实际上举头三尺有神明。那么什么是这个神灵的特点?就是它并不闪光,而是通过它自身的恩惠。还有什么比赞美一个人外部的东西更蠢的事?还有什么比对事物的赞美朝是而夕非更加疯狂?一匹马并不因为有金鞍鞯而变成好马。染成金色鬃毛的狮子,已经被对牠的修饰感到疲惫,而俯首帖耳的任凭人们打扮,比起没有任何装饰,保持原始的凶猛的狮子,进入斗兽场的态势是完全不一样的。这头狮子一现身就带着凶猛的野性,正如大自然赋予它的本性,凶猛之美,出来令人恐惧没有其他装饰,远远超过另一头,柔顺的,带满了装饰的金叶子的狮子。任何人除了对属于他自身的,都不能自负炫耀。我们喜欢葡萄树,是看到它的枝藤挂满了果实,沉甸甸的珠串压弯了葡萄架,还是喜欢看见葡萄生出金叶玉果。葡萄树的美德是结出丰盛的果实,同样,一个人的令人赞叹的是他的独特性格。一个人拥有一队健壮的奴隶,一所豪华的庄园,良田万顷,雄厚的资本盈利:所有这些没有什么在他自身里,而仅仅是在他的四周。对一个人,我们只推崇那种不能从他身上夺走的,也不能赋予他的,那种专门属于人的东西。你想知道是什么吗?是灵魂,而且,在灵魂中,一种完美的理性。人实际上就是有理性的动物;因此,如果一个人能实现了出生的目的,就达到了独自的完美。理性并不要求人更多,而是简单的东西:按照他自己的本性生活!使这个目的变得难以实现的,是使我们相互推挤着走向堕落的普遍的疯狂。不但谁也不能劝阻他们,庸民百姓还鞭策鼓励他们,那些人又怎能走上拯救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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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07 17:26:50

主题: 狗的美丑
路上看到一条狗,那种导盲犬。导盲犬长得都一样,萌萌傻傻的样子。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不同的导盲犬,有没有狗脸美丑的区别。
我们对人的形象辨别是非常精密的,甚至是苛刻。微笑的区别,就能使我们区别出不同的个体,认证出不同的身份。可是在对其他的动物,就不这么敏感。必如,同一给品种的狗,我们就很难发现有什么不同。除非是饲养他们的人,通过不同的习性,叫声,和一些身体的痕迹标志,来区别他们。我们可以区别出大小,颜色的差别,却很难像看人类那样,通过面部的线条来区别同种类的狗。就像我们说,同一给族群的人,虽然面部特征相似,却还是能分出美丑,同样都是美女,还是能看出她们的面容的区别。
那几条狗来试试看,我们能够说出那条比那条狗脸更好看吗?不论是狗狗还是熊猫,或者是老虎,在我们看起来,长的没有好丑的区别。
这是个十分有趣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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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07 09:42:26

主题: 贝丁卡藩茄汁饭和大汶河
葡萄牙的小饭铺,中午就相当于中国早先的食堂。备的菜式都是家常饭。便宜,实惠。在那里吃午饭,就象在家里一样。这些感慨,就是因为这一道,贝丁卡配藩茄汁米饭的家常菜。
主菜就是一种炸小鱼儿,配上一盆儿藩茄芫荽烩米饭。小鱼儿是新从海里打来的鲭鱼,有8、9公分长,还是鱼苗儿。去内脏,连头带尾,炸得焦黄酥脆,用来配米饭,有时候是配用面包做成的面糊。鱼头是最好吃的部分。
说起贝丁卡小炸鱼儿,听说欧盟禁止用小眼网捕鱼,因此这种小鱼儿,在超市是看不到的。但是不知道,小饭铺餐馆里,家家都有这种小炸鱼儿,大概是睁眼闭眼,传统菜总不能叫它消失掉。说到环抱禁捕小鱼苗,葡萄牙偏北部一带的河口,还产一种鳗鱼苗,禁止的比较严格。
中国古代,也主张已时入山林,渔网的孔不可以太小。这种记载,我曾经在《吕氏春秋》看到过,算是环保的先驱者。
每次吃这种小炸鱼儿,我就想起,在75年暑假,我们几个人骑着自行车,从北京到山东去登泰山,去了曲阜的孔庙,孔府,孔林,经过曹操的兖州城,住在大汶河边的一个同学家里。曲阜给人恍惚回到50年代的北京的感觉。我们骑车来到兖州城前,就好象回到了汉魏时代,保存着完美的古城墙。进城在街市上,寻了一家饭馆,吃午饭,是个二层楼的青砖小楼,登着木楼梯,来到二楼,花窗边几张八仙桌,我们每人要了一海碗泰山松蘑面。仿佛回到了水滸的郓城。
就是那次旅行,我们在大汶河边的小村子里,休息了数日。就在发现了炎帝遗址的那个地方,大汶河,我们去撒网捕捞小银鱼,回家作炸小鱼,卷白面玉米面两样面的烙饼。
那河水,真的清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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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06 12:51:56

主题: 松仁蜜糕
是一种葡萄牙甜点,在阿伦特茹萨杜河谷,有茂密的松林,盛产肥硕的松子.那里热人们将松子和蜂蜜作成点心.

200 毫升蜂蜜
200克松子
甜杏仁油

将松子放在烤炉里稍稍烤一下
放在一块案板上晾凉
将蜂蜜在小火加热至沸两分钟
加入松子,继续沸两分钟
从火上取下混合好的松子和蜂蜜
用小勺摊在一块预先涂抹过甜杏仁油的托盘或案板上
用擀面杖把蜜松仁擀压平整
待松仁糕冷却以后,用热刀,将其切成方块,摆放在盘子里

有兴趣可以避免查"pinhoa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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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04 00:08:35

主题: 说闹
我们的语言中,有一个非常有特色的动词,闹。好事也闹,坏事也闹。我们是喜欢闹腾的民族。
你看,热热闹闹,闹元宵,闹洞房,闹革命,闹改革,闹生产,闹饥荒,闹学生,闹乱子,闹土匪,闹鬼,大闹乾坤。
随着文明的发展,行为也出现进化,于是表现这种“闹”行的语言,也随之出现,医闹,法闹,学闹,路闹,拆迁闹,股市闹,房市闹,佛闹,道闹,儒闹,网络闹,就连和尚的小三,都来凑热闹,一哭二闹三上吊。
什么时候我们理性了,不闹了,也许能有更和谐的环境。别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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