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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称: 梦的手指
作者: zwm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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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日期:20160201000000 ~ 20160301000000


2016-02-26 16:03:52

主题: 第122
天渐渐地短了,可即便如此,给那些所谓黎明既起的人,足够的时间!那个天还没亮就去尽职尽责,站着迎接第一缕阳光的人,才是更有贵族气质的,相反,阳光高照,依然在赖床,直到中午才开始活动,那简直就是耻辱,对不少人来说,中午都还是太早的清晨!有的人没有区分夜晚和白天的概念,没有能力睁开眼睛,依然是昨夜的醉意沉沉,只有等夜幕再次降临。这种人的条件,很象我们的对跖人,象维吉尔说的,他们的生活与我们相反:
“当出升的太阳车接近我们,马匹气喘嘘嘘,
黄昏之星开始照耀在他们的头顶。”
只不过,对跖的不是地理位置,而是生活方式,使这些人不同于普通大众!就在这儿,罗马,有真正的对跖人,用大加图的话来说,从来没见过日出日落。怎么能相信这些人懂得如何生活,如果他们连何时都不知道。还说什么怕死,那些人宁愿活得象被埋葬了!这样的人不祥得就如同猫头鹰!… …哪怕是在他们生活的黑夜里享用再多的美酒,点燃再多的熏香,通宵达旦,把再多的时间消费在恶习中,享用再精致的千百种菜肴——所举行的不是盛宴,而更是自己的葬礼!只是对亡灵的祭奠,一般都是在百天举行!… …
可是,对一个积极生活的人,任何一天都不太长。让我们延长生命:这种延长的理由,义务,仅仅在于行动。我们限制夜持续的时间,将夜晚一部分时间转换,作白天的事。为了将来宴享而饲养的禽类,被关在黑暗的环境里,为的是让它们不活动,容易长肥,因为完全不活动使身体增加脂肪,而暗中生活使它们变得体重膘肥。相反,喜欢夜生活的人身体是变形的,脸色比病人的苍白更令人担忧:几乎成了透明的,有气无力,象是尚且活着的躯体上的烂肉。而我觉得这祸害还是小的,因为灵魂上的阴暗才是大中之大!他们的灵魂麻木不仁,躺在就连盲人都令他们羡慕的黑暗中。何况,谁在黑暗中生活,难道还需要眼睛?
你问我,如何在灵魂中产生这种避开白天,只过夜生活的陈腐糜烂的形式。所有的恶习都敌视大自然,躲避事物的自然秩序。放荡人生的目的恰恰是享受标新立异,不是稍稍偏离正道,而是离得越远越好,直至去过一种与一切正常相反的生活。要么就是你不认为在斋戒的时候饮酒,空腹饮酒,只在酒醉后才用餐,是违反自然?还有这种业余体育爱好者的罗马青年中习以为常的恶习,在游泳池边饮酒,周围都是裸体的泡澡客,然后到水里去清洗无数杯烈酒化成的汗水。午饭后饮,晚餐后饮,人人都饮!这是愚氓所为,而不是真正的享乐!醇酒只有不混合在食物间,才能使人品到快意,能自由地渗透到神经,当一切空间都属于它,醺醉才是种享受。
你不觉得一个男人穿女人的服装是违反自然?不觉得那些不合时宜地,拼命让青春永住的人是违反自然?还能想象得到怎么样更残忍,更可怜的命运,一个男人为了献身于另一个男人,永远成不了男人?!一个人,她的性应该不受强暴,为什么年龄都不能保护她免于受强暴?那些想在冬天要玫瑰的人,或那些靠温室和适时的移植而成功地在雾天开出百合花的人,难道不是违反自然?在塔楼的顶上种果园的人,不是违反自然?那些在他们住宅的屋顶和晒台种出大片茂密的森林,使植物在正常情况下它们的树冠都难以达到的高度去生根,那不是违反自然?那些在大海之中修建温泉的地基,相信如果他们加热的游泳池不临风迎浪就不是极端时尚的人,不是生活在违反自然?而一旦一切都习惯于与自然的秩序相反,最终就将完全地背离大自然!
“天亮了:该睡觉了。是休息的时间了:快去锻炼身体,散步,吃午饭。将近黎明了:那是理想的晚饭时间。重要的是和所有的人别一样:象普通人一样生活,是庸俗的迹象。我们不按照别人的作息时间:我们自己决定什么时候开始和结束我们的一天!”
在我看来,这些蠢货都是纯粹的僵尸!说真的,这些人的生活,与死人,甚至早夭的人,除了有蜡烛和火炬的亮光,还有什么区别?
曾经有一个时代(我记得很清楚!)许多人过这种生活。其中就有老法官阿西流∙布塔。在挥霍了大量的财产之后,去找台伯留哭穷。“你醒得晚了点!”——台泊留回答他。尤利乌斯∙蒙塔努斯,是个还说得过去的诗人,他出名是因为台伯留对他始亲终疏,一天他朗诵一首诗,随意地从日出讲到日落。一个听众因为拖了一整天的朗诵而愤怒,说再也不会来听他的絮叨,于是,皮纳留∙纳塔喊道:“我太喜欢他了:我愿意从日出到日落!”当蒙塔努斯朗诵到这几句:
“福珀斯 开始放射出炽热的光芒。
天空现出玫瑰色亮光,忧伤的燕子,
在重新启程之前,用她尖细的喙,
给叽喳的小雏分食面包渣。”
一个叫瓦罗的罗马骑士,马尔库斯∙文尼修斯 的朋友,盛大宴会的美食家,他的银舌头是进入豪宴的门票,喊道:“那么布塔该开始睡觉啦!”过一会儿,蒙塔努斯朗诵到
“牧人已把畜群赶入羊圈,
缓缓夜色给困倦的大地带来宁静。”
瓦罗又喊道:“你说什么?已经是夜晚啦?那我得去给布塔请安啦!”
在罗马,没有比布塔完全阴阳颠倒的生活更出名的了。可是,正象我说的,在那个时代,许多人这样生活。有些人宁可喜欢这种风格的生活的原因,不是因为他们觉得夜晚有独特的魅力;而是他们对一切习以为常的东西的厌恶,是白天的光明使他们更加于心有愧,还因为这种情况:他们想要什么或是蔑视什么,只根据是贵重的,或是便宜的,因此免费的光明,只唤起他们的漠视。好象这还不够,行为放荡的人还企图让他们的生活,趁着还活着,成为世上流传的话题。因为如果没有人八卦,他们想象中就是浪费了生命。所以总是作些惊世骇俗的事情,引起街谈巷议。许多人设豪宴挥金如土,更多的人为情妇一掷千金,但是在这种环境下,要想出名,重要的是需要别出心裁而不是纯粹和简单的挥霍:在一座象罗马这样繁忙的城市,普普通通的堕落不足以为谈资。有一天,我们听一个善谈的人摆龙门阵,他叫阿尔比诺瓦努∙培当,说当初住在一座与塞克斯托∙帕皮纽斯的家毗邻的房子里。帕皮纽斯就是许多憎恨日光的人其中之一。“大约夜里九点钟,”——培当讲道——“我听见鞭打的声音。我问发生了什么事:人们告诉我,他在同奴隶们算账。午夜左右,听见吵吵嚷嚷的。我问出了什么事。说是在清嗓子。清晨两点,我问那轰隆轰隆的车轮声是什么意思:先生去出游了!已经是黎明时分,忙忙乱乱,召呼奴隶,侍从,厨师,乱哄哄你方去罢我登场。出什么事啦?我们的先生刚洗完澡,要喝加蜜汁的酒,吃樱桃片糕!你们说这个人一顿饭持续一天还要长,不是的,相反,他活得那才叫俭朴,他唯一消费的东西,就是夜!… …”当我们中的有些人把他叫做吝啬鬼,阿尔比诺瓦努∙培当说:“你们甚至可以说他靠灯油活着!”
你不该惊讶在恶习中能发现这样的奇葩:恶习是数不清的,有各种面貌,不可能把它们全部分门别类。从善是简单的;而邪路则是复杂的,可有无穷无尽的歧途。这同样出现在风俗习惯上:遵循自然的人,一切简易,毫无问题;仁者之间的风俗习惯,差别很小。相反,沾染恶习的人的习惯不但与正常人不同,他们之间也千差万别。我以为这种病态的原因,是对正常规范的厌恶。有的人欲以奇装异服,超时尚的饮食,宝马香车,显示与众不同:同样也愿意用在对时间的运用上,就是标新立异。他们不拘于普通的礼节,依靠变态赢得可怜的存在感,名声是这些人可谓阴阳颠倒的人生的全部所求。结论就是,路西利奥,我们要遵循大自然给我们指引的道路,一步也不离开它。如果我们遵循它,一切对我们都显得简单易得。如果企图违背大自然而生活,就无异如逆着海潮行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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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2-25 00:47:01

主题: 仁,理性,佛法
如果比较孔子,苏格拉底,释迦牟尼的生活时代,就会发现,几乎都是在同一个地球人类历史时期。孔子生活与前552至479年,苏格拉底生活在前470至339年,释迦牟尼最早,也在前564至484,还有人说佛陀生活于前624至544年。从历史的视角,这些古代文明的圣人,都几乎在同一个时代,年谱上的时间甚至都有交集。这部能不说是个奇异的现象。这些人的同时出现,究竟是地球气候适于经济发展的原因,因而出现足以产生文明思想的经济文化基础呢,还是那时候的神,或制造了地球文明的外星人,有意送来了一些“观念”给人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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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2-17 16:11:45

主题: 第116
人们常常辩论的一个问题,保持有节制的情欲,和没有情欲,哪样更可取。我们斯多葛派主张彻底摈弃情欲,雅里士多德派则限于调节它们。我看不出一种病,不论其多么轻,如何能被认为是对健康有好处的!但是你别害怕:我不正式禁止任何你认为是不可或缺的。你认为对生活是必要的、有用的、或舒适的倾向,我都表示宽容和理解:我仅限于把你拽出恶习。如果我禁止你欲望,那么我准许你愿望,这样你就可以无须害怕地做同样的事情,更有坚定的决心,甚至更喜欢那些快感,因为控制它们比作它们的奴隶,更容易享受它们。
“是人性特有的”——你说——“为失去朋友而深感悲痛:因此,请让我痛痛快快地该哭就哭。公众舆论自然也影响我们,如果我们被人误解了,我们会伤心;为什么不给我如此合法的,担心被别人说坏话的权利?”没有恶习不躲藏在冠冕堂皇的理由后面;最开始,表面上都是克制的,可接受的,只是一点一点地扩张起来。如果你让恶习落脚,就不能将其铲除。所有的情欲一开始都是轻微的;然后就越来越强烈,随着增长,获得力量。我们摆脱一种情欲,比阻止她进入要难得多。谁都知道所有的情欲都来自,这么说吧,一种自然的倾向。大自然把照顾我们自己的任务托付给我们,如果我们过分地洋洋自得,原来的倾向就回变成恶习。大自然给必要的行为,添加进快感,不是为了叫我们把它当做目的,而仅仅是把那些非彼不可能生存的事情让我们感觉更舒畅。如果我们追求其本身,就沦落入放荡。所以,当情欲靠近,我们抵抗她们,因为,正如前面所说,不让其进入,比将其请出要容易得多。“你不要禁止我”——你说——“在某种程度上对疼痛或恐惧的敏感。”你瞧,那个“一定程度”必然会想办法扩张,悄悄越过你的意志强加的界线。智者可以允许有稍稍不对自己警惕的权利,因为懂得止住泪水,对快感也收纵自如。可是我们,我们最好别向情感迈进,因为我们想返回不是容易的事情。我觉得帕奈提奥斯对一个青年的回答是正确的,一天,那个青年问他,智者是否允许有爱情。“至于圣贤”,——他说——“等我们以后再说。我与你,我们远都不是圣贤,最好不去对不确定的、不可控制的情形冒险,它可以将我们束缚于他人的意志,使我们变得卑贱。如果爱情向我们微笑,我们为她的热情接纳而兴奋;如果拒绝,我们为她的高傲而懊恼。不论对我们表现得容易还是困难,爱情总是有害的:容易了给我们诱惑,抗拒了又激怒我们。因此我们最好安安生生,对我们的弱点有自知之明。不让我们脆弱的精神沉溺于美酒,美色,阿谀奉承,和别的诱惑我们的情欲的陷阱。” 帕奈提奥斯对爱情问题的回答,我用来说关于普遍的情感问题,我们尽量远离动荡的地方,因为我们甚至在坚实的土地都很难保持平衡!
我已经想象,你把所有人习惯对斯多葛派说的反驳,冲着我的脸甩过来:“你们的许诺太过于伟大,正如你们的教义过于的强硬。我们是庸人,我们不能舍弃一切。我们对疼痛敏感,但有节制;我们感觉欲望,但是有度量;我们易怒,可是有能力平息下来。”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认为不可能控制我们自己吗?仅仅是因为我们不相信我们有能力这样作。而且还不单纯是!还有一个因素要考虑:我们捍卫我们的恶习,因为我们喜爱它们,我们更愿意原谅它们,而不是摆脱它们!大自然给我们足够的勇气。问题在于利用他们,集中我们所有的力量让他们为我们服务,或至少,不让他们反过来对付我们。缺乏力量不过是个借口,我们缺乏的是意愿。非不能也,乃不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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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2-15 07:52:59

主题: 见网上有人说,一次次反反复复去整容,还要维修
为什么不直接买张脸皮戴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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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2-14 13:09:12

主题: Re: 梁警官被当替罪羊是好无疑问的
刚在一个网站看见这条新闻,“模特裸身彩绘"隐身"街景 跳出来“惊吓”路人”,如果路人有心脏病,或者一惊吓,跳到马路上,正好开来一辆车,出了人命,是故意杀人还是过时杀人?

【 在 luke837 (abcdefg) 的大作中提到: 】
: 原因很簡單: 
: 根据梁警官的临场表现,
: 他根本就没有能力,
: 也没有达到可以上街巡逻值班的标准。
: NYPD让不达标的警察上街巡逻值班就是违法的。 
: 这完全就是NYPD的错呀。
: 这也是NYPD警官培育系统的错呀。
: 错误的根源就是NYPD和MYPD培育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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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2-14 08:34:19

主题: 琉璃草到桂皮
某网站有文章,说有一种仙草,什么病都治,比诺贝尔草海神。
名琉璃草。我只听说过琉璃瓦,琉璃厂,没听说过琉璃草。
孤陋寡闻呗,就到网上去查,百度,维基,什么什么的,又说就是“勿忘我”,还配了图,说是话语,看图,觉得忘了也没什么。就从那勿忘我的学名拉丁文又去查,这下坏了。原来那个名字也是肉桂树,从草变成树不说,花叶都变了。好像是猴年,孙悟空的七十二变。
肉桂,乃炖红烧肉的桂皮也。
难怪是勿忘我,难怪可以治百病。
网络百科知识,能稍微认真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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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2-14 02:27:59

主题: 引力波,哪位大侠给科普一下
在我们科盲的想象里,我们脚下就是地球的正面,于是整个宇宙都从我们的脚下分上下。理解不了科学家们错综复杂的思维。必如,有个网站,解释引力波,就是这样的描述:

我们无时不刻地感知到重力也就是引力的存在。而在广义相对论中,引力可以用时空弯曲来解释。假设时空就是一张蹦床:一枚小小的网球放在蹦床上,它只会静静地停在那里;而如果此时在蹦床上坐着一个人,蹦床就会向下凹陷,那枚小网球则会滚向这一凹陷处,而且越是离得近,滚得越是快。网球被这处凹陷"吸引"了。

这个宇宙难道也有上下,向下凹陷,周围的小球球像凹陷点聚集,那会不会向上凸起,把小球球们赶跑。那床上的人又来了个女朋友,出现另一个坑,男人的坑和女人的坑就会连起来,小球球们是滚向两个坑源呢,还是两坑的中心一带。

这个床,或网的解释,给了宇宙一个正负面。我在想象,宇宙上面如果凹陷,这个平面的下面就凸起。那里的球球,如果有,是不是反引力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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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2-14 01:49:18

主题: 第113节选
让我们去做些有用的、健康的事情不是更好吗,比如研讨什么方式有可能达到美德,通往她们的道路是什么?与其教给我勇敢是不是个动灵,不如告诉我没有勇敢,任何动灵都不能是幸福的,如果没有防卫命运的偶然意外的武器,如果,不通过静思,在身陷突发事件之前,便置身于其外。什么是勇敢?是保护人的脆弱的坚不可摧的屏障;一个周围有这个屏障的人,利用自己的力量和武器,能可靠地抵御这所谓人生的猛烈围攻。为了这个目标,我愿意给你引用我们的波希多尼的一段格言:“永远不要想象能够用命运给你的武器自卫;是的,要用自己的武器去战斗。命运不给任何人抵御她自己的手段。所以人们对敌人防卫得很好,对命运却无可奈何。”... ...如果他自己觉得更愿意去征服宇宙,而不是控制自己的情绪!那些自己野心勃勃,开拓疆土,征服海外的人,陷入了一张多么巨大的网,以为以军功去占领广袤的省份,将新的疆土扩入已经拥有的版图是幸福的顶点,却没有发现所存在的最高的神的法力:是控制我们自己的力量!我还想请大师们教导我,正义的神圣价值——那种仅仅以利益他人为目的的正义,而对自己不要求别的,只是将其付之于实践的权利。正义无关于贪图名声的野心,只谋求自己无愧于心。在这一切之上,我们每个人都应该说服自己,我们必须办事公平而不求回报。还有,我们每个人都应该确信为了这个无可估量的美德,我们应该甘愿冒着生命的危险,尽可能放弃考虑任何个人的舒适。不能去想什么是正义的行为的奖励;最大的奖励在于正义得以实践这一事实。要把我刚刚对你讲的变成你的思想:无所谓有多少人知道你的正义精神。给我们的美德做广告,意味着我们更关心名誉而不是美德本身。不享有公平的美名,就不愿意做公正的人吗?那么就要知道:许多时候,人们不对你觉得你坏,你就不可能公正!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你的行为像智者一样,甚至会觉得为了一项高尚的原因,被人说坏而感到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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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2-12 02:31:47

主题: 素食
读塞涅卡的信,第一百零八篇,里面说到年轻时,受老师反对肉食的演讲启发,决定素食。说“素食一年以后,不但变得很容易,而且实践起来甚至很舒适。我真的感觉我的精神变得更敏锐,尽管今天我不能保证当时的确是这样”。这让我想起去年遇到的一位中国诗人,南方人,吃饭的时候,就点一盘什锦沙拉。各种菜蔬。人显得很清瘦苍白,似乎营养不良。我们去埃沃拉古城,参观一座教堂,里面有一座用人骨头修建的地下建筑。因此被称为人骨寺。进去一小会儿,他便出来了。说里面阴森森的,受不了。有没有鬼魂,我不确定,但是天堂总是和地域成对比。也许是总吃素,阳气不足,就近似植物,鬼魂只是亲近,并没有害他的意思,也未准。因此就聊起素食的事情,他说素食以后,变得头脑更敏锐。比较塞内卡的话,到是一种印证。佛教也主张素食,不光是因为杀生犯戒,可能与思维更灵动有关。更容易进入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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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2-10 07:38:44

主题: 大自然的自我感知
路上有一丛花。很美丽的紫蓝色。
植物对色彩是没有感觉的,好看不好看,只是我们人类说了算。
那她为什么要有五颜六色的花朵?
大自然用各种色彩,装饰自己,甚至有些炫耀。如果没有人来欣赏,那些花的美丽,有什么意义?
我觉得大自然能够自我欣赏!
不然,就是为了人类,上帝才建造了这座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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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2-09 04:27:09

主题: Re: 股市里的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指数基金就相当于梁山,二龙山,祝家庄,扈家庄
【 在 llysc (wildfire) 的大作中提到: 】
: 指数基金里的钱是谁的?
: 谁是往基金里投钱的最终决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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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2-07 00:21:16

主题: 八十年代这么过年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以前,没过春节,单位里都在除夕那天的中午,有个聚餐。然后,下午便就放假了。大家回家去过年。单位,那时候,就是半个家,单位有办公室,食堂,自己的职工宿舍,过年同事拜年也方便得很。就聚到一个比较豪爽的同事家里,吃一顿,红烧鱼,鱼肚汤,米粉肉,四喜丸子,荷包蛋,叉烧肉。有时候,还有大虾,到了杭州那一带来的同事家里,就有金华火腿炒冬笋,但是最喜欢吃的,是他家那些胡桃,还有用一片片龙井茶叶沏的绿茶,与北京人习惯喝的茉莉花茶,别有不同。
单位过年,总是要聚餐,大家最喜欢的单位年饭,是焦溜里脊,溜肝尖。配上晶亮如珍珠的小站蹈米饭,给人的脑子里,专门的留下一道刻痕。每到过年,就会回忆起来那种味道。十来个同事们,每人从食堂打来不同的菜,聚到会议室,有个长沙发,前面的那张沙发桌,就成了餐桌,每人搬来自己的椅子,围在一起,开几瓶燕京啤酒。再摆上从市场买了的香肠,火腿,松花蛋,花生,葵花子,大白兔奶糖。聊天,喝酒。单位的领导就到各个组来拜年。一起合影。
过年前,单位总要开个晚寒,每个组出一两个节目,最除了什么相声,变魔术,小合唱,最有意思的是那几个京戏票友的清唱,我坐在城楼观山景,耳听得场外乱纷纷。原来是司马发来的兵。还有四郎探母,贵妃醉酒,苏三起解。
每年领导的拜年讲话,都似乎有这几句诗,显得特别的有学问: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然后,我们会到大院里,堆着雪的,已经露出绿意的迎春碧桃榆叶梅丛间,放几只二踢脚,和那种红色的外皮的,两三公分长的鞭炮,周围,就有很合可食堂炸春卷和硫磺火药的过节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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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2-06 02:58:21

主题: 过年好
第108
你给我提出的问题,其重要性仅仅在于解决起来的快感。尽管如此,既然你有兴趣了解它们,一再地提出来,不想等到我此刻正编写的《伦理哲学》全部著作写完。于是,我暂且来回答这个问题,可是预先告诫你,应该如何调节这种在我看来你中了邪似的热切想知道的欲望,千万别让它,与其说对你的修养有益,莫如说对你有害。你看,研究问题不该杂乱无章,也不该一下子包罗万象;要循序渐进,直到掌握我们所有的理论。重要的是,还不能勉强,超过你的能力,也不能涉猎超过你暂时修养的程度允许的限度。总而言之,你要致力于学习那些你的修养能力所能理解的,而不是所有你感兴趣的。只要你不气馁,就将了解到一切你所想知道的,因为精神吸收的知识越多,就越有获得知识的能力。
我还记得听阿塔洛说的一句话,那时我在他的学校听课(我总是最早一个到,最晚离开);就连老师散步的时候,我都引出一个又一个话题,他总是对弟子的兴趣有问必答。阿塔洛说,“教师和学生应该由共同的目的结合起来:前者对学生有用,后者,从与老师的共同生活中受益。”实际上,一个每天与哲学家生活在一起的人,总是有所收获:或者他的人格会完善起来,或者变得有能力完善。哲学有这样的力量,不但已经登堂入室的人,而且甚至是偶然了解一星半点的人,都不可避免地受益。一个人暴露于阳光,哪怕不是有意作的,结果被晒出古铜色;一个进入香水店的人,在那里稍滞留一些时间,就染上那个地方特有的气味;同样道理,一个和哲学家共同生活的人,哪怕是漫不经心的,总能学会某些有益的东西。注意我说的是“漫不经心地共同生活”,而不是“有偏见的敌意”。
“那敢情好!也许我们没见过到哲学学校听课的人,哪怕许多年,连表面上的影响都没有!”我们当然见过,甚至是坚持不懈,勤勉用功的学生,可是我把那些人称作哲学的“过客”,而不是“弟子”。有人来学校只为了听,而不为了学,就象为了娱乐去剧院,去听美妙的对白,悦耳的嗓音,或精彩的剧目!很大一部分去哲学学校听讲的人,只是为了打发时光。不是去学习防卫恶习,不时去将某种道德规范内化,指导人格的完善,到那儿去,只是为了听讲的快感。有些人带着笔记本,不是为了记录思想,而是词句,然后对别人作无用的重复,就象他们自己听了,没有任何受利益一样。然而有的人对高尚的格言惊叹不已,激动在脸上和精神里,为演说家而倾倒,就象号角声对弗里吉亚的宦臣的效果,痴迷发狂,好象是神的喻旨。这些人着迷激动的,是思想的美丽,而不是空洞言词的谐咏 。当听到一篇有力的演说,批判死亡的恐惧,或对命运的勇敢的声讨,感觉有立即身体力行的欲望。语言渗透肺腑,人们就将按照那些格言去作,——而条件是相应的效果在他们的精神里维持下去,那种高尚的情操别立即同俗众的,永远有害的,影响相冲突。实际上,很少有人,回到家中的时候,能够怀着在学校时同样的精神态度。一个讲演家让人有向善的欲望并不难,大自然赋予我们所有人,潜在地,美德的种子。我们所有的人生而具有所有类型的行善的能力,优秀的激发良心的人的影响,唤醒精神潜藏的向善能力。你没见剧场中,只要听见那些人们一致认同的,公认是真理的格言,就全场鼓掌?
“贫穷的人财产稀少,贪婪的人财产全无。
贪者对所有人都坏,对自己比任何人都坏。”
就连观众中最吝啬的人,听到这些诗句也会鼓掌,为看到自己的恶习被批判而高兴。如果这些格言出自一个哲学家之口,能赢得多么激烈的掌声,尤其是将其雕琢成诗句,以便将这些崇高的思想有效地刻录在那些不入门的人的精神之上!克里安特斯常说,“正象我们吹的气穿过细长的号管,最后从宽敞的喇叭口发出,声音就变得响亮,我们把思想凝炼成诗句,也会变得更加清晰。”同样的内容,以散文体道出,在我们身中所产生的效果,不那么引人注意,当一种高尚的思想以严格的韵律表达出,同样的格言便似乎是,暂且这么说吧,被更结实的肌肉投掷出。有许多关于轻视财富的讲演,写出长篇大论,教导人们真正的财富在灵魂而不在物质财富,一个安贫乐道的人是富足的人,虽少却感觉满足,可是同样的意思,我们听到用诗句道来,就更加震撼灵魂:
“欲望越小,匮乏越少;
只想必不可少,拥有一切想要。”
当我们听到类似这样的句子,就立即被吸引,承认真理;甚至平常总不满足的人,也惊叹这些话,为其鼓掌,表示出对财富的仇视。当你看到这些人如此的被感动,那正是你给他们加压的时机,你要坚持,要攻击——不要再含糊其词,别再三段论,别再诡辩,不要再炫耀一切其他没用的深奥。去说反对贪婪,去说反对奢侈,当你觉得切中了要害,激起了听众的兴趣,就以更大的激情继续。类似的,全部为了听众受益,全心全意为了听众的讲演的效果,几乎难以置信。尚且年轻的精神,很容易听任诱导而向善,热爱正义;对这些尚且可塑的,未被腐蚀的精神,真理的召唤有巨大的力量,只要有个及时的保护人。从我来说,当我听阿塔洛痛斥人生的恶习,错误,邪恶,我常常感到一种对人类的怜悯;阿塔洛在我的眼里,十分高大,超过任何人可能达到的身高。阿塔洛自视为一个君王,可是在我看来,他具有批判君王的权力,要高高超越过君王。当他颂扬贫穷,显示出在何种程度上,任何过度的花费都是多余的负担,是难以承受的,我常常有想离开学校,去当个穷人的冲动。当他开始讽刺我们的快感,赞扬身体的贞洁,餐桌上的俭朴,还有精神对不仅仅是非法的,而且那些纯粹无用的快感的避免,我唯一的意愿就是断然摒弃口腹的快感。有些这类冲动,路西利奥,我一直保持到今天,那时我决定以最大的勇气拥抱斯多葛派的整个生活方式,可是后来,我步入社会生活,仅仅保留了最初的这些好习惯的一点点。其中就包括终生忌食牡蛎和蘑菇,那不只是食品,单纯是刺激味觉,怎么吃进去,怎么排出来,只是为了强迫已经饱足的人,再多吃(对超过容量地填满肚皮的吃货,真是绝妙!)在这些习惯里,我一生不用香水,因为我认为我们的身体最好的香气是没有气味。其中,还有滴酒不沾。我一生都不去桑拿浴,我觉得让身体流汗,浑身瘫软,毫无用处,矫揉造作。还有一些别的最开始摈弃掉的习惯,后来又重新捡了起来,可是,尽管没有断掉,但是有节制,几乎近于完全忌了,这也许是更难的:有些习惯,调节起来比彻底戒掉要困难得多。
我给你描述年轻时致力哲学的极大热情,后来因年纪大了而荒弛,我还要一点也不觉得羞愧地告诉你,毕达哥拉斯在我心中激起的崇拜。索蒂翁常常解释毕达哥拉斯,还有塞克斯蒂奥,为什么不吃动物的肉。两个人的原因不一样,但都值得钦佩。塞克斯蒂奥认为,人类有足够的食物,不需要造成死亡;而且,一旦培养出撕碎动物肉的快感,就很容易养成残忍的习惯。他接着说,必须限制感官的快感,还说这类食物对健康是有害的,违反我们的身体组织构造。毕达哥拉斯则断言,所有的生灵之间都绝对是亲属关系,所有灵魂息息相连,从一个身体转生到另一个身体。如果相信他所说的,似乎任何一个灵魂都不停歇地,在短暂的时间内,从一个躯体轮回到另一个躯体。需要多长时间,经过多少个过渡的居所,灵魂才再次轮回成人,这个问题我有悬疑。至此,毕达哥拉斯给人灌输一种犯弑亲之罪的恐惧感,因为可能我们无心地碰到一个亲戚,一个家庭成员的灵魂,杀了,吃了,强暴了他的精神现在正寄寓的身体。在表达了这个理论之后,又增加了一些他自己的论据,索蒂翁厉声喝道:“难道你不相信,灵魂从一个身体到另一个身体轮回,我们称为死亡的不过是迁徙?你不相信家畜,野兽,或海洋动物中居住着曾经是人的灵魂?你不相信宇宙中什么都不灭,仅仅是转换地方?不单单是天体按照一定的轨道运行,生灵也经过不同的阶段,灵魂也有它的轨迹?伟大的人物,都曾经相信这个教义。如果你愿意,可暂且不对它作出判断,可是要完全地接受它的后果。如果这理论是真的,戒食荤腥使你生活得清白无罪,如果是假的,你就生活得素净。接受这些原则又于你有什么损害?我只是让你放弃狮子和秃鹫的饮食习惯!”受这些话语的激励,我开始不再吃肉,素食一年以后,不但变得很容易,而且实践起来甚至很舒适。我真的感觉我的精神变得更敏锐,尽管今天我不能保证当时的确是这样。你知道我为什么放弃了?我的青年时期,恰逢台伯留·恺撒主政,那时候,罗马出现一些怪异的邪教,有些行为,如不食某种动物的肉的迷信被认为是加入了教派的迹象。我父亲坚持叫我恢复原来的旧习惯,他并不是怕受什么指控,而是因为他讨厌哲学!他却并没费太大的劲儿,说服我吃得更好些!阿塔洛建议使用一个能承受人的体重的床垫,而我即便是年老以后,依然睡在身体不留下痕迹的床上。
我讲给你这一切,只是证明尚且没有经验的年轻人,当遇到一个有能力鞭策鼓励他们的人,会有多大热情,以各种方式达到并实践善行。可是效果不总是满意的,或因为老师教授论证而不讲实践,或因为学生求师不是为了培养灵魂,而是为了让自己的思维更加敏捷。哲学就这样变成了训诂学!那么,以什么意图来涉猎一个问题,非常重要。一个语法学生学习维吉尔,遇到这句美妙的诗:
“时间,无可挽回地,逃逝,”
他不是为了思索:“我们要注意;如果不加紧,就要落后;时日飞逝,携带着我们;我们不知不觉就被时间就被夺走;我们为了未来计划一切,而周围的一切都在匆匆流逝,我们却无动于衷!”相反,仅限于观察到维吉尔,只要说到时间的速度,总是用“逃”的动词!… …
“可怜的有死凡夫一生最好的时间
是最早逃逝的;接着而来的是疾病,
老年的苦,最终,狠心的死神的残酷将其夺走。”
一个志在哲学的人,从这些句子中理解到正确的涵义。于是会说:“维吉尔从来不说日子走过,而是逃去,意思是跑的最快的方式;而我们那些最好的日子,也是最早的逃离我们的日子。那么,我们为何要迟疑,不加快步伐,看我们是否能追上时间飞快的速度?好时光逝若飞渡,把位置留给差的。”双耳瓶里的液体,最纯净的部分也是最先倒出来,将脏的重的沉在瓶底;我们的人生也是,最早的年代是更美好的。我们会为利益不相干的事物消磨青春,仅给自己留下岁月的沉渣?让我们在精神里留下这句话,接受它,如同是神示:
“可怜的有死凡夫一生最好的时光是最早逃逝的!”
为什么最好?因为未来是未知的。为什么最好?因为年轻我们能够学习,精神是可塑的,可雕琢的,我们能走向更好的道路;因为这个人生阶段,我们有能力承受奋斗,不论是通过学习磨练精神,还是通过体育锻炼强健身体。接下来的时间已经不那么活跃,不那么有力量——可是再后面的已经是终了。因此,我们不接待不必要的请求,把灵魂,把心都致力于唯一的目标:免得已经完全渡过之后,醒悟得太迟,我们没有任何办法留驻的,时间令人目眩的行进速度的本质,!因此,让我们每个人,珍视人生最初的阶段,把它当作自己的财富占有。要把想逃离我们的死死抓住。此处正是一个从语法的角度读这篇诗作的人没有思考到的地方,也就是我们的最好的时光是最初的日子,因为接着就会有疾病,因为衰老会接近,当我们还自以为年轻,老年已经降临到我们的头上;他们想到的是维吉尔总是把疾病和衰老相提并论,然而的确不无道理,衰老,无非是一种没治的病。还发现诗人用“苦”来修饰衰老:
“接着而来的是疾病,老年的苦,”
在另一段写到:
“里面居住着苍白的瘟疫和痛苦的衰老。”
当然,毫不奇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每个人从同一材料里寻取于自己专业有意义的东西:在同一片草地,牛寻找嫩草,狗追逐野兔,仙鹤啄食蜥蜴!
如果把西塞罗的《共和国》分别给一个文献学家,一个语法学家,一个哲学家,每个人便按照他们各自独特的兴趣来分析。哲学家惊讶怎么可能说那么多反对正义 的话。文献学家读同一篇文字,会发现两位罗马国王,一个无母,一个无父。事实上,人们不清楚谁是塞尔维乌斯·图利乌斯的母亲,而安古斯·马奇路斯没有父亲,只提到他是努马·庞皮里乌斯之孙。此外还会发现,我们所称为“独裁者”的,正如历史学家所指的执政官,那时候叫作“人民的导师”。这个头衔至今保留在占卜书里,并且查证出由独裁者委任的骑兵校尉的官衔为“马军教头”。不会忽略过,记下来罗穆洛死的时候出现了日蚀;甚至于国王的决定,也可以诉诸人民,根据某些人的看法,其中就包括菲尼斯提拉 ,被记录在神卷中。
翻阅同一部书,一个语法学家开始作笔记,评论西塞锣使用的一些词的形式,例如用reapse当作 re ipsa ,或 sepse有  se ipse 的意思。然后会谈到一些词语,现在已经不用,例如西塞罗的这句话中:“你的质问,使已经踩到终点线(calx)的我们后退。”实际上,今天我们在竞技场上称为目标的那条线(creta),古人把它称为“终点线”(clax)。接下来,我们的语法学家摘取恩纽斯的诗句,尤其是献给非洲的征服者西庇阿的:
“无论任何人——公民或者敌人——
能当之无愧地偿付他的功勋。”
从着些段落,得出结论,ops这个词在古人中,不仅仅有救助(auxilium)的含义,而且作,业绩(opera)的意思使用。恩纽斯想说,任何人,不论是公民还是敌人,都没有能力给西庇阿的功绩应得的报偿。然后会感到洋洋得意,因为发现维吉尔受恩纽斯的启发而写出:
“在他的头上,天门发出巨响。”
他说,恩纽斯是从荷马得到这个形象,而维吉尔得自恩纽斯。正如西塞罗的《共和国》的这段恩纽斯的碑铭所证明:
“如果有谁被赐予飞升到神的住所,
只会向我敞开广阔的天门!”
可是,这样聊下去,我怕有担负文献学家或语法学家角色的危险!我更愿意劝告你,去聆听哲学家,去阅读他们的著作,以唯一的获得幸福为目的,而不是去寻找吊古勾陈,形象思维,大胆比喻,或风骨独具。去寻章摘句,这就对了,对你有用的观念,含义深刻的,让你立即能实践的的文句和教训。让我们把学习的话语转变成行动。任何人,以我理解,没有比那些把研究哲学看成待价而沽的行业,生活与所宣讲的完全不格格不入的人,对人类更有害的了。他自身就完整的证明了他所教授的一无所用,这些人沾染了一切他们所谓要与之斗争的恶习。一个这样的大师,毫无用处,就如同海上风暴中的喝醉的舵手!狂风恶浪中,必须牢牢地掌稳舵,抵御大海的狂怒,向风暴收卷起风帆:一个呕吐的,头晕目眩的舵手有什么用?此生中遭受的风暴,难道不比突袭任何一艘船的要更猛烈?重要的是掌稳舵,为什么还要花言巧语?那些伪大师,在广大听众面前口若悬河,所有那些大段的话语,不是他们自己的:都是柏拉图,芝诺,克律西波斯,波西多尼,和无数其他的杰出的思想家的。唯一能够证明这些理论也属于他们的方式就是:照他们所讲的那样生活!
暂且,就跟你说的就这么多吧。至于你提出的问题,我把它留在下一封信中全面地答复。我将满足你的愿望,因为现在,我已很累,谈起来有些风险,因为那是一个,要求集中全部注意力,需要聚精会神的来谈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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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2-05 00:34:43

主题: 你过年吃什么
我可能就这样过了。
猪肉韭菜煎饺。烤箱烤一条鱼。虾仁虎皮豆腐,法国青蒜苗爆炒牛里脊。牛羊混合奶酪,西班牙火腿,烤面包。葡萄酒,啤酒,威士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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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2-03 15:48:03

主题: 人是种偶然吗
宇宙那么大,时间那么无限,从中产生人,难道是种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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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2-03 09:34:01

主题: 相信国家相信美联储
股市这事儿, 就得“相信群众相信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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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2-03 09:13:33

主题: 平等权利,不是所有人都实际所用的,而是宣布为所有人所用的
第107
你的预见能力哪里去了?你评价事物的洞察力呢?你灵魂的伟大在哪里?竟然为这么微不足道的事情烦恼!… …你的奴隶认为你繁重的劳动让他们有理由逃亡!如果你的朋友(尽管发生的一切,让我们继续使用我们的天真赋予他们的名义,免得给他们更坏的名称!)欺骗你… … 不去干你交给他们的事情,不但辜负你的慷慨,而且想象你会伤害谁。所有这些事情,都不应该被看成是不寻常的,意外的。你为这种事感到受伤,太可笑了,就象是在洗澡堂被溅到水,在拥挤的人群里,推推搡搡的,被一点泥弄脏。人生的条件,就如同在浴场,穿过人群,或走在街上:有时会出现某些以外,被激发的,或是偶然的。生存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你开始长途旅行:必然会滑一下,拌一下,跌一下,会疲惫,会被死神(毫不真诚地)召唤!这里,你要弃别同伴(还要把他送到坟墓),那里,你要对他设防。我们就是在这些灾难中,来评价人生道路坎坷到何种程度。一个不惧死亡的人,必须对一切都有准备;必须意识到,人生是到了一个电闪雷鸣的地方,必须明白那是一个这样地方:
“复仇痛苦和悔恨修建好房屋
里面居住着苍白的瘟疫和痛苦的衰老。”
我们必须和这些事情为伴。你不可能逃脱这些祸患,却可以学会轻蔑它们——为此,只需要不断地思索它们,设想一切都能够发生。预先已经有所准备的情况,任何人都能够勇敢面对,甚至忍耐事先想到的最坏的情况。一个没有准备的人,则相反,很小的挫折,便惊慌失措。因此,我们必须让任何事情都不会出其不意地降临到头上,当一件事情,没有预见到,就显得更严重,不断的思索,你就能遇到任何事情的时候,都不象一个没有经验的新兵。
“我被我的奴隶抛弃了!”可是还有的人被抢劫了,被告发了,被害死了,被出卖了,被虐待了,还有人被毒死了,或者被诽谤了。你所抱怨的事情,发生在许多人的头上… …总而言之,许多各种各样的灾祸,能降临到我们的头上。就仿佛投枪,有的投中了我们,有的在空中呼啸着向我们飞来,还有的原来是冲着别人的,却偶然地伤到我们。面对任何偶然性,都不必惊讶,我们正是为此而出生,谁也不该抱怨,因为对所有人都一样。就是,一律平等,因为即便是某个人逃脱了灾祸,并不因此便不受其制约。平等权利,不是所有人都实际所用的,而是宣布为所有人所用的。我们让自己的灵魂保持平静,毫无怨言地交付我们有死凡夫的处境的贡赋。冬天带来严寒,我们就得忍受寒冷,夏天带来酷暑,我们就得忍受炎热,变化莫测的天气对健康有害,我们就免不了得病。路上任何地方,有可能突然出现一头猛兽,或者比所有野兽都更危险的那东西:一个人!水冲毁一座房屋,火烧毁另一座。我们改变不了这些生存的条件;然而,我们却可以采取一种勇敢的,不愧为仁人的态度,以此英勇地承受偶然的打击,顺从大自然的规律。而大自然,以其交替变换,使我们周围的世界变得更可接受:暴风雨之后是艳阳天,狂风恶浪的大海,曾经是风平浪静,风不会没完没了地刮,黑夜之后是黎明,一部分天宇沉降到地平线下,另一半天穹,升到当空,总之,宇宙的节奏永恒地变换。我们的精神应该符合这种规律,应该忍让,应该顺从这个规律。应该觉悟到一切所发生的都不得不发生,而不是去胆敢谴责大自然。最好的,要采取的态度,就是接受我们不可改变的,毫不叽叽歪歪地,去适应统治宇宙运行的神意:在将军身后不停抱怨的士兵不是个好士兵!因此,我们自告奋勇地接受命令,不要逃避这座壮丽的庞大机器运行的程序,其中就编写好了我们的痛苦。我们向朱庇特(这一庞大结构的伟大舵手)说出象克里安西斯的光辉的诗句里一样的话语,而我,象伟大作家西塞罗的榜样,冒昧将其翻译成我们的语言。如果翻译得使你读着喜欢,就善意地接受它们,如果你不喜欢,至少你知道我是想模仿西塞罗的榜样。
“引导我,噢,统治崇高天宇之父,
无论向何方:我毫不犹豫地顺从你;
在此,我时刻准备着!如果反抗,我必得哀号着前行,
不情愿地去忍受那些,本可以心怀感激地去做的事情。
命运引导那些跟随的人,拖拽着反抗的人!”
我们这样生活,我们就这样说!让命运 总遇到永远准备就绪的我们,总是甘心情愿的我们。一个真正伟大的灵魂是那个听天由命的人。相反,那种想反抗的人,是平庸而堕落的,错解了宇宙的秩序,觉得最好是改变诸神,而不是改正他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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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2-02 12:16:17

主题: 第106
如果说,今天,我拖延了许多时间给你回信,不是因为事务缠身,阻碍了我。不要担心会我听到找这样一个借口。我有想要的一切空闲,何况,一个人不想有空闲,才没有空闲。不是事物追逐着谁,而是人们自己才抓住事物不放,把繁忙理解成幸福的同意语。那么我没有立刻给你回信又是为什么呢?因为你提出的问题,正在我计划编写的一部书的提纲里:你很清楚我想写一本全面论述伦理哲学内容的书,其中阐述与她相关的所有问题。所以,我正犹豫,倒底是推迟到在那本书涉及这个问题的时候,还是现在就接待你,虽然你还没有排到号。最终我还是觉得,尽早接待一个从那么远道而来的问诊者,显得更和蔼些。
这样,我将这个问题从我的总计划中抽取出来,加以整理,还有我想到的其他类似的问题,不等你来提问就讲给你。
说到底,这是些什么问题?好吧,是那种解决起来更诱人,而不是更有用的,例如你在信中给我提出的问题:“善是否有体?”夫善,既于我有用,便有行,而凡有行者,皆有体 。身体之善皆物体;当然,灵魂之善亦然,既然灵魂乃一形体。人之善本身,必然为一物体。既然人本身为一形体。如果我对你说人吃的食物或者健身治病的汤药不是物体,那是说谎;自然,人之善 本身乃是形体。我认为你不会犹豫承认情感(此处我添加了一个你没有问的问题)是形体,正如狂怒,爱情,悲伤,除非你怀疑它们改变我们的面容,让我们前额生皱纹,让我们脸拉长,让我们面部充血,或者脸色苍白。那么好,你觉得我们身体的这些明显的迹象,不是有体便能造成?如果情感是有体的,灵魂的疾病亦然,正如贪婪,残忍,顽石般的,无可救药的恶习;因此,邪恶是有体的,以其所有的种类形态——用心险恶,嫉妒,狂妄;因此,善德亦为形体,首先,是我刚刚指出的恶习的独立面,其次,因为表现出同类型的迹象。你没见过胆量如何使人的目光有神?谨慎如何加强注意力?尊敬如何使人愈加谦虚平和?快乐如何使人更加爽朗?严厉使人更加严肃?柔情如何使人感到更加舒适?因此,一切改变身体的颜色和形状的,也都是物体,这些物体在那些身体里施加作用。实际上,我上面所数的所有的美德,以及由其所产生的都是善。难道还有疑问,一切能触及的都是物体?
“触及,与被触及——不能是别的只能是物体!”
卢克莱修说。你看,我所说的这一切如果不触及我们的身体,便不能改变它;因此,就都是物体。不但如此:一切有力量能促使,强迫,滞留或阻止我们的行动的——必然是物体。那么好:恐惧不是使我们止步不前?胆量不是激励我们?勇敢不是激发我们给我们勇气?节制不是抑制我们使我们后退?满足不是使我们兴奋?忧伤不是使我们垂头丧气?总之,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受邪恶或美德的命令指使,而所作出的一切行为都在一个物体上施加作用,一切都是物体——一切给另一物体施加力量的都是物体!一个物体的善是有体的;人的善是物体的善,当然,是有体的。
我回答了你提出的问题,你如了愿。此刻我对自己说,已经想象出你会说怎么:这全都是儿戏!在多余的问题上浪费你的聪明:这些理论不会把人变得更好,只是卖弄学问。“知识”是某种非常广阔的,又是最简单的东西:无须许多文字便给我们有教养的精神;是我们自己才习惯于浪费一切,而哲学也难逃这个规律。我们在一切事物上挥霍无度,甚至在运用文字上。我们学习为了学校,而不是为了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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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2-01 13:06:11

主题: 第104
(第一部分)

我逃避到诺门托,我的庄园,你猜是逃避什么?城市?不,是感冒,一种十分阴险的感冒,已经开始牢牢地把我抓住。医生说有了迹象:脉搏加快,紊乱,完全改变了正常的节奏。于是我立即叫人备车,尽管宝琳娜试图劝说我留下来,我还是坚持要到乡下去。我想起所钦佩的伽俐亚,一次他在阿卡亚得了感冒,就立即乘上船,大声喊道,有病在天,不在其身。我也向宝琳娜说这句话,她总是叫我注意身体。因为我知道,她的存在,完全依靠我的存在,为了照顾她,我得开始照顾自己。衰老让我已经变得能面临一千零一中危险;现在,我开始失去年岁的恩宠的时候,会有这种念头,必须在我的年老中,保持住一个青年 。总之,我未能让宝琳娜更有勇气爱我,而她却成功地让我对自己更关心。必须尊重高尚的感情。有时候,即便是在最绝望的境况下,我们应该拽住马上就要挣脱 的灵魂,在最后的时刻留住它,虽然这很费力气,如果家人的荣誉要求如此,一个仁人,不是当他喜欢就活着,而且当他的生命是需要的时候,就必须活着。只有一个顽固自私的人,执拗地要死,不接受妻子和朋友值得让他做出牺牲,延续点他的生存。当他的家人要他活下去,灵魂应该强迫自己生活;他可以是已经决定了自杀,可以是已经开始了那进程:那么就放弃,将生命置于需要它的人支配之下。那些为别人的利益忍受生活的人,表现出伟大的心灵,而这正是许多伟大的人的作为。我还认为,假使看到我们的在场令某个家人愉快,是有用的,宝贵的,就要对自己的老年照看得更仔细些,这是对身边的人的更尊重的一种证明,(老年的优越性,就在于面对生活更加可靠,更有勇气) 。这种态度本身具有不可小看的快乐和回报。一个人,有什么能比知道自己的女人那么爱他,因此仅仅自己的存在就让她感觉变得更加可爱了,能让他感到更大的鼓舞?这就是我欠宝琳娜的,不仅仅是她对我的、还有我对我自己的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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