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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称: 梦的手指
作者: zwm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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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点: BBS 未名空间站

档案日期:20170101000000 ~ 20170201000000


2017-01-31 13:25:16

主题: 《不安之书》,习惯翻译成《惶然录》
大多数人,自然而然地生活在虚构的和他人的生活里。大部分人是别人,奥斯卡·王尔德说,说得好。一些人消磨生命,在寻求某种他不想要的东西;另一些人,致力于寻求他们想要却对他们无用的东西;还有人甚至迷失在(… …)
可是大多数人是幸福的享受根本就不幸福不值得享受的生活。普遍地,男儿有泪不轻弹,当他抱怨,就是他的文学。悲观主义作为民主的药方,有不多的可行性。悲泣世界的邪恶的人是孤立的——不是自己的,就不悲叹。一个莱奥帕尔迪,一个安特罗,没爱过,或者没有情人?宇宙就是个邪恶。一个阿尔弗雷·德·维尼,是坏人,或没人喜欢?世界是座监狱。一个夏多布里昂,梦想比可能的更多?人类的生活是无聊。一个卓布覆满了泡沫?大地覆满泡沫。踩在忧伤的老茧?哎呀,太阳和星星的脚哇。
谁理睬这些,只哭泣所需要哭的,能多短就多短的时间,——当他的,他整年忘在一边,除了在生日才想起来的儿子死了,——当想着[… …]而哭,并且当还没有再弄来另一个[?]或者如果不适应失去的状态的时候哭一哭,——人类继续地食色性也[1]。
生命力恢复并重振。死人被埋葬。失去的就失去了。
每当我看见一只晒太阳的猫,总是想起晒太阳的人。
s.d.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WaterWorld 版



2017-01-29 03:31:18

主题: 《不安之书》——历史否认确切的东西
L. do D.
历史否认确切的东西。有的时代,有秩序,但一切都卑劣,有没有秩序的时代,一切都高尚。头脑强健,是腐败的沃土;有力的时代,精神虚弱。一切掺混交叉,没有真相,只能假设它。
多少高贵的理想,沦落粪土,多少真正的渴望步入歧途,付诸东流。
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神或是人,前途未卜的命运漫长的混乱。在这个五层楼的不为人知的房间,一个接一个的梦,从我面前列队走过,对我来说,无非就是对那些曾经相信过它们的人一样。黑人的偶像,游移不定和惊吓的目光,荒蛮的丛林神兽,埃及人的象形符号,希腊光明的神祗,僵化的罗马众神,太阳和情感的神主,耶稣后果和悲悯之主,同一个基督的各种信条,新的城镇的新圣新神,都一队队经过,做着给错误和幻象的葬礼的游行(或朝圣或下葬)。他们都行进着,在他们后面,行进着空荡的影子,而一个个的梦,由于是地上的影子,最劣等的梦想家,认为那是坐落在大地上的——没有灵魂,没有形状,可怜的观念,自由,人类,幸福,美好未来,社会科学,在黑暗的孤寂中爬行,仿佛被乞丐们偷了去的华贵的长袍的后摆,拖扫着向前动一动的枯叶。

s.d.
 
Livro do Desassossego por Bernardo Soares. Vol.II. Fernando Pessoa. (Recolha e transcrição dos textos de Maria Aliete Galhoz e Teresa Sobral Cunha. Prefácio e Organização de Jacinto do Prado Coelho.) Lisboa: Ática, 1982.
  - 410.
 
"Fase confessional", segundo António Quadros (org.) in Livro do Desassossego, por Bernardo Soares, Vol II. Fernando Pessoa. Mem Martins: Europa-América, 1986.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WaterWorld 版



2017-01-28 07:22:01

主题: 神性的妒忌——佩索阿《不安之书》
A DIVINA INVEJA
神性的妒忌

只要我在别人的陪伴下,有一种舒适的感觉,我便妒忌那部分他们有的那种感觉。似乎他们有和我一样的感觉是不要脸,是通过,谐音地感觉着的灵魂,透进了我的灵魂。
观赏风景给我的骄傲巨大困境,是那肯定已经被某人以同样的意图观赏过了痛苦的心境。
在不同的时段,这点肯定,且在别的日子。可是让我有一种察觉,就仿佛有种经院哲学,我才是更高级的、更配做的,抚慰我,让我平静下来。我知道差别并不重要,以同样的精神来观看,别的人在风景前有一种看的方式,却并不像但是好像,和我的观看方式一样。
于是,我努力来改变,总是让我所看见的,以一种方式使其无可争辩地归我所有——改变着,自欺欺人地——美丽的时刻,同一秩序下的美好线条,山峦的轮廓线;用别的树木和花朵,大片地,极端不同地,来替换她们;用看见别的色彩,如同夕阳照射下的效果——就这样我创造,以我所受的教育,并且以我自然而然地观看的眼神本身的动作表情,一种外在的内在方式。
然而,这是对可见者替代的最微小的层次。在我的梦的美好的、沉湎的时刻,我建造出的更多更多。
创造出对我有音乐效果的风景,呼唤出视觉的景像——一种奇怪的、难言的,销魂的胜境,是如此之难,因为呼唤因子就是所要呼唤出来的同一系列的感觉。我的这类殊胜的最高境界是,形与光的模糊不清的时刻场景,向索德莱码头看去,清晰地看见一座中国的宝塔,塔上面怪诞的帽子一样的屋顶的飞檐角上挂着奇怪的风铃——奇怪的中国宝塔,画在空间,绸缎的空间,我不知道如何,挂在令人妒忌的第三维度的空间。
而那时刻,我真实地闻到一种声音[… …],遥远的,带着巨大的对现实的妒忌… … 
s.d.
 
Livro do Desassossego por Bernardo Soares. Vol.II. Fernando Pessoa. (Recolha e transcrição dos textos de Maria Aliete Galhoz e Teresa Sobral Cunha. Prefácio e Organização de Jacinto do Prado Coelho.) Lisboa: Ática, 1982.
  - 393.
 
"Fase decadentista", segundo António Quadros (org.) in Livro do Desassossego, por Bernardo Soares, Vol I. Fernando Pessoa. Mem Martins: Europa-América, 1986.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WaterWorld 版



2017-01-27 13:00:50

主题: 《不安之书》——关于艺术
艺术,使我们虚幻地摆脱我们所是的肮脏下流。当我们感觉到哈姆雷特和丹麦王子的邪恶和不公,我们感觉不到我们自己的——下贱的,因为是我们自己的,下贱的,就下贱。
爱请,睡梦,毒药,下毒,是艺术的基本形式,或者,更有甚者,产生和它一样的效果。可爱情,睡梦,毒药,各自都有其破灭。爱情会厌倦或失望,睡梦会醒来,而且,当睡的时候就未曾生活。毒品刺激身体毁灭身体。可艺术,是没有破灭的,因为是从一开始就接受了虚幻。从艺术没有醒来,因为我们不在里面睡眠,尽管我们做梦。在艺术中,没有因享受它而付出的赋税和罚款。
它供给我们的享受,如同在某种意义上不是我们的,我们不需花钱来买它,或对其感到后悔。
因为艺术理解我们体验的不是我们的一切——经过的残痕,给他人的笑容,夕阳,诗歌,客观宇宙。
拥有既是失去,感觉而不拥有则是收藏,因为从一个东西中提取精华。
s.d.
Livro do Desassossego por Bernardo Soares. Vol.II. Fernando Pessoa. (Recolha e transcrição dos textos de Maria Aliete Galhoz e Teresa Sobral Cunha. Prefácio e Organização de Jacinto do Prado Coelho.) Lisboa: Ática, 1982.  - 518.
"Fase confessional", segundo António Quadros (org.) in Livro do Desassossego, por Bernardo Soares, Vol II. Fernando Pessoa. Mem Martins: Europa-América, 1986.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WaterWorld 版



2017-01-27 10:20:17

主题: 引自《不安之书》——佩索阿
艺术是对行动或生活的逃避。艺术是情感的智力的表达,与生活不同,是对情感有意志力的表达。我们没有的,我们所没有勇气做的,或未成功的,我们在梦里拥有它,用这个梦我们创造艺术。有时候激情是那种程度地强烈,乃至于,哪怕是转化为行动,所转化为的,并不满足它,以所多余的感情,在生活中没能表达的感情,就创作成艺术作品。这样,有两种类型的艺术家:表达他所没有的,和他有而多余部分的。

——这本书,又被翻译成《惶然录》。如有雷同或不同,均是译者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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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1-26 12:10:09

主题: 塞涅卡书信集第七十
第七十
时隔很久以后,我再次去了你心爱的城市庞贝 。我重新回顾我的青年时代,年轻时在那里所作的一切,似乎还能再作,仿佛是才刚刚作的。啊!路西利奥朋友,我们一生都在航行,生活就象海洋,正如维吉尔的诗句:
大地,城市,消失在地平线 
我们也是这样,在生命这个时间的快船上,我们先看到童年的消失,然后是少年,接着是青年和成年这两端之间的时代,然后是老年最初的那几年最美好的时光;最后开始众人都看得出来的,我们作为人的终点。我们愚昧地以为这个终点是选项:实际上是个港口,有时侯,我们不得不在那里停泊,而且我们不论如何都不能拒绝登岸;即便是我们还年轻,我们抱怨死得太早,航行得太快,都是疯狂。正如你知道,有时侯没有风对航海者是一种折磨,让他前进不得,极端的风平浪静夺走他的耐心,另一些情况,强大的水流阻碍他全速行驶。想一想对我们发生的也是如此:有的人生命飞快地抵达终点,即便是不情愿,还是有抵达的那一天;可是另一些人,生命没完没了,一天天的消耗。好吧,你十分清楚,生命不是一种应该拼命保存的财产;重要的不是活着,而是活得有尊严!
正是因此,智者在应当的时候,而不是能够的时候,延续他的生命。他总是考虑生活应当在何地,同谁一起,应该如何反应,应该从事什么行动。头脑里应该在意的是生命的质量,而不是长短。如果面对严峻的情况,许多事物妨碍他的安静,智者就毅然而退!而且,不仅仅是当做最后的手段,而是一但命运开始表现得对他有敌意,就应该严肃地思考是否适于立刻结束生命!死得自然,还是死得自愿,发生得早一些,或者晚一些,智者并不在意,对他来说无所谓,没有区别,没必要担心有什么大损失:某种液体点点滴滴地流出,谁会在乎多一滴还是少一滴?死得早一点儿,还是死得晚一点儿,——是个无关紧要的事情,要紧的是要知道死得有尊严还是没尊严,因为死得有尊严,就意味着逃脱了没有尊严活着的危险!因此我认为那个罗德斯岛上的人 的那句话,是娘气到极点,被暴君投入地牢,吃着猪狗的食物,有人建议他绝食自尽,他回答说:“一个人,只要活着,就永远不应该失去希望!” 也许这是个真理,可是我们不能以任何代价去买命!等待着我的,最终的目的地可能是伟大的,可以是有保证的,可是我并不准备想通过不光彩地承认软弱而得到它。那么,究竟哪个更可取:想让命运对一个活着的人无所不能,还是想叫命运对一个懂得去死的人无能为力?
然而有的情况,智者面临即将到来的死神,即便知道被判处了极刑,他们不用自己的手来执行死刑:这是选择一条更容易的道路!因为怕死而死是疯狂:刽子手就会出现,让我们来等着他们!为什么我们要提前动手?为什么别人的残忍,要我们来执行?难道是嫉妒刽子手的地位,还是愿意免得他费事儿?… …苏格拉底完全可以通过绝食来结束生命,死于营养不良,而不是喝毒药。然而他在监狱里度过三十天,等着死刑的时刻,并非期待着会发生什么,或是这一长久的迁延,能给他许多的希望!——,而是服从法律,也是为了让朋友们能够利用苏格拉底的最后的时日。不是很愚蠢吗,感觉死生置之度外,却表现出害怕毒药?埃斯克利波尼雅是个有思想的女人,德鲁索∙利班的姑姑,德鲁索∙利班这个年轻人既有伟大的贵族精神,却又十分的愚蠢,是那个时代最野心勃勃的人,或者说那个时代理所应当地是那样。德鲁索生着病,从元老院被抬回家,他身后跟随着很少几个人的送葬队伍(因为他所有的亲戚朋友,都冷酷无情地离开了一个何止是被判处死刑的人, 简直就是一具尸体!)他开始思考,是否该自杀,或者等待被执刑。埃斯克利波尼雅于是对他说:“你为什么要去作替别人完成任务?”可是没有说服他:德鲁索杀了自己的生命,并不是一点儿也没有道理,因为是一个被他的敌人判处了死刑的人,早晚是要死的,延长生命只是听任对手摆布。
所以,如果一种外界因素,使我们面临死亡,总的来说没有可能决定那种态度是正确的,到底是提前还是等待那个死亡:往往是环境能够决定哪个办法。比如,如果是在被酷刑折磨而死,还是直接痛快地死掉之间作取舍,为什么不毫不迟疑地选择后者?活着的时候我可以选择乘船去航海,还是居住在我的家中,在我放弃生命的时候,也可以选择怎样死的方式。除此而外,如果说生活不会因为更长而变得更好,相反地,死亡拖延的时间越长就越不好。我们面对死亡的态度,比其他任何情况都更应该听从心灵的召唤。心灵根据所选择的死亡方式毅然地飞翔:不论是挑选匕首,绳索,还是弥漫血脉的毒药,对所作出的决定必须坚决,一下子斩断我们被奴役的锁链。我们所有的人都应该使我们的生活堪为他人称是;我们的死亡只取决于我们自己,死的方式是我们最喜欢的,那就是最好的。我们如果纠缠在这类的念头里,就是蠢货:“有人会说我的死表现的不那么勇敢;还有人说过于草率,另一些人说有更激烈的自杀方式… …”不要,你不该把决定交付在他人手上,别人的意见在这个决定上无足轻重。你的目的应该只有一个:越快越好,免除受对命运的打击。无论如何,总是有人觉得你的行为不对。
不仅如此,你还会遇到许多哲学迷,他们说自我了断是不合法的,认为自杀是亵渎的:按照他们的说法,我们应该等待大自然给我们安排的结局。这样说的人,他们没有看到,自由已变成多么的不可能!永恒的法律赋予我们的,没有比这件事更好的了,尽管只给了我们一个生命的入口,却给我们提供了多种的出口。为什么我要等待疾病或什么人的残忍来把我宰杀,如果我能够在酷刑的折磨之间脱身,能够以此逃脱逆境?此处有唯一的我们对生活不能抱怨的一点:她谁也不挽留!人类的条件坐落于一种卓越的基础上:谁也不是倒霉蛋,除非是因为他自己的错误。你觉得生活愉快?那你就活!另你不愉快?你有从哪里来返回那里去的自由!…… 你为了减轻头痛,常常肯让人给你放血,为了让整个身体虚弱,只须割开一个血管就足够。不需要撕裂整个胸膛一个巨大的伤口:一把手术刀,就足以开辟通向至高无上的自由的道路,我们身体的一个很小的点,就足够保障我们的安全。那么,什么是使得我们懒惰或胆怯的原由?是因为我们谁都不想一想,早晚有一天,我们必得离开这个住宅,就象那些老租户,区分的便利,和半已坍塌的房子里面保存的习惯。你想面对你自己的躯体是自由的吗?就住在里面,怀着一个正要搬家的人的心情。你这样想,或早或晚,要舍弃陪伴,这样当你被迫离开它的时候,就感觉更加坚强。可是,为什么深信终结本身是不可避免的,而喜爱的欲望却没有止境?任何观想也没有对死亡的思考这么必不可少;最终,我们也许是死抱着无足轻重的事情不放。我们的精神对贫穷做好了准备,因为我们的财产保持完好,我们感觉面对疼痛有备无患,因为一个强壮健康的身体的乐观条件,永远不会要求我们实践这一品质。我们感觉完全有能力承受对一个去世的朋友的怀念,因为有那些我们爱着的人幸运地继续活着。可是,终于有一天会到来,我们必须面对死亡的问题!没有道理以为只有那些大人物,才有冲破人类奴役制度的必要力量,没有理由这样想,那种行为只有加图才做得到,为了放出灵魂,用自己的手把匕首留下的狭窄伤口撕开。连地位低下的人在勇气的冲动下,都能抵达死亡安全的港口:他们受环境所限,不能安静地去死,没有可能自由选择自杀的工具,就手之所及,以勇气,把无害性质的什物变成了武器。不久以前,在斗兽场上准备上午的表演的时候,送去斗兽的日耳曼人中,有一个人去方便,——唯一的单独一人,远避看守的目光的机会,于是抓起一根拖把,一根木棍,头上绑着海绵清扫垃圾用的工具,插进了喉咙,窒息而死。这就是所谓的对死亡蔑视的极端。可是,这是一种恶心的,令人作呕的自杀方式:但是,对他的死亡表示奇怪,不是一种愚蠢吗? … … 这个人有多么的英勇的态度,很值得给他的目的提供选择!什么勇气他不会表现出来,如果用一把剑自杀,什么勇敢他不会有,从陡峭的山岩一跃而下,或者投入深深的大海!即便是完全地剥夺了他的资源,依然找到打开死神大门的武器。由此你可以看出,为了死亡,阻挡我们的唯一障碍,是意志!关于这个人毅然决然的行为,每个人自己怎么想都可以,只要是基于这一点:宁要最肮脏的自杀,也不要最洁净的奴役!… …
既然是说到了底层人物的事迹,那么我就继续。我们所有人都会对自己要求更严格,如果我们看到那些最微不足道的人物,能够表现出完全对死亡蔑视。我们常常以为加图们,西庇阿们,和别的我们惯于以钦佩的目光引述的人物,站在无法模仿的高度:那么好,我来显示给你那些在斗兽场与野兽搏斗的人,里面能找到那么多勇敢的事例,就像在内战中的将军中一样多。最近发生了一件事,一个人,在囚车里,去参加早场的斗兽表演,车边上都是武装的看守,他装作睏得不行,歪倒在座位上,最后把头插进车轮的辐条中间,坚强地保持着那个姿势,直到车轮转动,折颈而死:运载他去被处死的刑车,成了他自由的工具!当我们想放弃这条生命,没有能够阻止我们的障碍:大自然给我们敞开所有的门!当环境允许,可以选择更不那么残酷的自杀方式;当我们手头有许多可以达到这个目标的资源,我们可以选择,并想一下更愿意以哪种来挣得自由;但是,在一种绝望的情形下,必须把伸手可及的当作最好的方式,哪怕是最怪诞和原创的。对一个有意愿自杀的人,只要是不缺乏勇气,就不会缺乏想象力。你没看见即使是最低贱的人,受痛苦的刺激,都能充满勇气,能够骗过最机警的看守?勇敢的人,是那种不仅要自尽,而且能够找到实现的方式。可是我许诺说给你讲更多的斗兽场上发生的事情。在海战表演的第二场,一个蛮夷用给他的同对手交战的武器刺穿了自己的喉咙。“为什么”——他说——“为什么不现在就逃脱一切折磨和侮辱?如果我有武器在手,为什么还要等待死亡?”这演出不但令人钦佩,还符合道德,在于人们学会去死而不是去杀人!难道说这些堕落的、甚至罪犯的灵魂所表现出来的勇气,而我们,这些长久的静思,运用理智,宇宙的大师,准保好面对一切的突发事件的人,却表现不出来?理性教导我们,途径可以是多样的,目的却是只有一个,对于不可避免的那件事情,出发点丝毫也没有意义。同样的理性,告诫你,如果有可能,以你愿意的方式去死,如果没有可能,就以可行的方式而死,也就是说, 利用偶然遇到的条件作为自杀的方式。如果说冲动而急躁地活着不符合道德,冲动猛烈而死,相反,则值得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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