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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称: 梦的手指
作者: zwm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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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点: BBS 未名空间站

档案日期:20180301000000 ~ 20180401000000


2018-03-22 13:57:10

主题: 分类: 佩索阿
啊,真正的女神!——
谁看见都不能不爱她
仅只是猜想一下
心里就把她神化。
 
终于仁慈地出现
在那种完美中
那是生命温热的
雕像给了生命信仰。
 
啊,真正是那个
世界的坟墓中的
死人梦见的,像星星
必然出现在深远的夜空
3-9-1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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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21 13:46:18

主题: 你知道坎坡斯(佩索阿)写的是什么?
时光流逝

我所有的天活在所有的街道的所有的街角 ,
只要我在想一件事情,就想起另一件。
除了返祖现象我什么都不从属
对一个不在床上的人总有理由移民。

从所有的城市的所有咖啡的
想象力可进入的露台
我观察过往的生命,我不动地跟随,
我属于他,都不从衣袋掏出一个表情,
对我看见的也不做笔记,然后装作看见了他。

黄色的汽车上,经过一个最终是谁的的女人,
我从她身边走过她浑然不觉。
在直接的trottoir 他们遇到商定的偶然,
可是在他们在那里相遇之前,我已经和他们在那儿。
我这相遇没有办法躲闪,我没有办法不在所有的地方。
我的特权是一切
(专利权,没有上帝的保证,我的灵魂)。

我看见了一切,终极地。
没有给女人的首饰不是我买的和给我的,
没有期盼的等待不是我的某种方式的
没有搭讪的结局不是我的偶然的
没有里斯本的钟声,三十年了,圣卡洛斯的夜晚的,五十年了,
不是为我的因为不被理睬的殷勤。

我是被想象力教育出来的,
我总是被她牵着首旅行,
我总是为此而爱,而恨,而说,而想,
每天每天前面都有那扇窗
每时每刻她们都以那种方式出现好像是我的。

s.d.


trottoir 是妓女故作姿态招摇过市。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WaterWorld 版



2018-03-21 03:55:49

主题: 坎坡斯(佩索阿)的诗,《时光流》
时光流逝 (之五)

 

什么也不牵挂我,什么也不联系我,我什么也不归属。

所有的感受抓住我,一个也留不下。

我比偶然的一群人更多样,

我比自发的宇宙更加繁复,

所有的时代对我属于一刻,

所有的灵魂都在我中有一刻位置。

直觉的流淌,设想它们的川流,

总是一浪接着一浪,

总是大海——现在渐渐不认识

总是与我分离,无穷无尽。

 

噢我登船终极地前往真理的码头,

噢有船长和水手的船,可见的象征,

噢平静的水,像河水一样的,在黄昏的晚霞中

在我的可能的梦里——

在哪儿,你是个地方,什么时候,你是个时光?

我想要出发,找到自己,

我想要返回,可知道从哪儿,

就像一个人回家,就像一个人再变成社会的人,

就像在古老的村子里一个依然被爱的人,

就像一个人在老墙的每块石头上轻抚死去的童年,

看见前面展开过去的永恒的田野

怀念像一支母亲的歌谣,摇晃地漂浮在

已经是过去的悲剧,

噢南方的土地,乡亲,地点,邻居!

噢地平线,停止在我的眼睛里,

为何近处的激风对我依然遥远,

如何地晃动,在我的视觉里,从此地!

 

生活就是狗屎!

有职业,像花钱买负担压在肩上,

有义务,是凝滞,

有道德,是熄灭,

对义务造反,对道德反叛,

无理智地活在街上。

10-4-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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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18 14:21:00

主题: 启程——坎坡斯(佩索阿)组诗《最后的启程》之二
礼赞与再见,噢令人惊恐的宇宙!
礼赞与再见,我将以不同的方式
看见你,将是终级的一见,
如果还有更多生命,就有更多的认识你的方式,
有更多的从那儿观看你的角度,——也许我永远看不见你的唯一——
不管怎么样,礼赞与再见,噢世界!

我出发去见那个死神应该向我揭示的你的样子
带着受折磨的心,焦虑的灵魂,空茫的眼神,
全部冒险的意识让我心血波特汹涌… …
我向死亡出发,什么也不期待遇到
可是准备着看见世界另一边儿的奇异的事物。

礼赞与再见,噢自发的宇宙!
快乐的牧场上野草细碎的绿色,
风中的树冠变黑暗的绿色
白色泛黑的水
沼泽地看不见的绒毛
狂风非物质的阴影的利爪,
大海(… …)辽阔的展延
江河明显的蜿蜒
礼赞与再见!上帝那儿见!我那儿见!你那儿见!

当我离弃我的存在如同从一把椅子站起来
将世界留在身后像一间房子从那里出来
放弃所有的这种感觉事物的方式,感官和思想的,
像一件缠裹我的外套
当我的灵魂一下子来到我的皮肤表面
将我的存在散布在外部宇宙
但愿是快乐的,让我认识到死神
像我的新的存在的黎明里远处而来太阳

我的垂死之身的床的倾斜的旅行
向着对象的维度的对角线的旅行
向着更远的屋顶的一角,床从地面升起来,
像一只可笑的气球,继续上升
像一列火车在轨道上直驱而去… …
(… …)
噢死神,我对你不让窥视的禁门
你向世界关闭的大门没有恐惧。

我向你张开双臂像一个孩子
从保姆的怀里向着母亲的出现… …
为了你我高兴地放开我成年人的玩具,
为了你我没有亲戚,这令人目眩的,持续的,病态的宇宙
一点儿也没有可让我留恋的… …
一切的最终都应该是在你,不然就哪儿都没有。

s.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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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17 13:19:04

主题: 上路——坎坡斯(佩索阿)的诗
现在死神的手指绕着我的喉咙
敏感觉得他开始做最后的施压… …
我意识到自己夸张地转动眼睛
看向我的身后,观察我的过去
看见我的曾经,尤其是我所不曾
我清醒地思考我混合的过往
我觉得有一个错误
或者在我的生活,或者在我这样的生活。

我的启程难道总是,当死神进入我的房间
从里面用钥匙反锁上门
最终的,不可动摇的事情,
对我终结的命运,没有撤销原判的法庭?
难道总是,当零点的钟声在生命敲响
一种灵魂的愤怒,一种不情愿的清醒
一种像是童年之前的事物的惊醒?
接着便熄灭的火苗的垂死的痉挛,筋疲力竭的闪光,
全部化为灰烬前的焰火的寒冷的辉煌
我们的头顶上的最大的惊雷,由它
得知雷雨,因为在[… …],小了起来。

我转身向着过去。
感觉到肉体在受伤。
我用那种完整的光明的快乐看着
我一生中的本能的失败
在我灵魂的黎明的街道
人们熄灭最后一盏路灯!
这是[… …]的迹象
最后的一盏灯让他们熄灭吧!
可是在我看见真理之前,我预感到真理
在认识真理之前,我爱真理。
我转身向后面,像过去,[我看不见?];
我看去,对我过去是一种未来。

大师,阿贝尔托·卡埃罗,最初我认识的人
后来我遗弃如卑贱的稻草人,
今天,我承认的错误,我的内心在痛哭,
我以看见光明的快乐痛苦,我哭光明
我为我的死,我无穷的失败,在拱门上装饰彩旗,
我在拱门上装饰彩旗,来显露它,只来了解它是谁。
终于我从几乎舒适的枕头上起身
返回到我让人悔恨的健康。
s.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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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17 03:40:11

主题: 看看这个吧,还不赶快找的伴侣
坎坡斯(佩索阿)的诗,描写死亡的恐怖和黑色浪漫

死亡——那件强行要发生的最坏的事情;
那掉进无底的深井;
那向内部的普世的黑暗;
那意识的末日灾难,所有的星星坠落——
这就将是我的一天,
非常非常近的一天,
把我所有的感觉染成黑色,
思想和生命
是我的手指间流下的无体的沙。

荒漠里荒芜一人的月台;
无言的翻译;
没有眼睛和嘴巴的人类玩偶
磷火明灭的旌旗
在只是纯空间的大海之上
在黑色闪电振荡的天空之下… …
不祥的航行,有感觉的龙骨,听得见的被蝥虫啃食声
琥珀的长极了的手指是桅杆
指向岸的空洞(一切都是深渊)… …
片片风帆是红色的美丽而暗淡的幕布
在从无穷的巨大洞穴吹来的风中展开,
开始,在时间之外,一切之终的旅行。
在缆绳的呻吟中绷紧了有意识的恐惧… …
灵魂里响着木头咯吱咯吱的声音… …
非常快速的前进是件缺少的事情… …
如果生命是横向的,这垂直的发生… …

s.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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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14 02:58:49

主题: 坎坡斯(佩索阿)的诗,给“未名”的单调空间添点热闹
让我们快乐地进入死亡!滚蛋吧
非得穿西服,非得洗身体,
非得有理性,和别人一样,文质彬彬;
有肾,有肝,有肺,有气管,有牙。
那些个会疼的[… …]不舒服的地方
(全都是狗屎!)

我死,也是对无聊,
我用头,大笑着,碰撞星星
就像在狂欢节,从走廊的一头向另一头
拉开玩具的弓,把头当弹子
我将穿上星星;戴上太阳做的圆顶礼帽
在上帝和生命之间的空间的盛大狂欢节。

我的身体是我的内衣;对我有什么重要
它的垃圾特性,是墓穴里的泥土
蛀虫把他的有机体这儿那儿的啃食?
我是大我。
我万岁因为我死了!万岁!
我是我。
我丢弃了皮囊-尸体 还有什么?
穿着裤子的屁股有什么?
那么说我们在那个外在的无限中没有裤衩儿?
什么,除了星星,连另一件衬衫都不给我?
扯淡,在上帝壮观的街上应该有商店。

我,被吓到,不人道,
分明的斯芬克斯,我分辨不了

我把自己包裹在星星里
我用太阳当圆顶硬礼帽
在这个死后的盛大狂欢节。
我去爬,像一只苍蝇或猴子
在这个世界的坚实的辽阔的拱形的天空,
以我非常细微的存在
给抽象的空间的单调添点热闹。

s.d.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WaterWorld 版



2018-03-12 03:40:51

主题: 我觉得外星人不敢来地球
电影里想象出各种外星人,说来了把我们人类毁灭,喝我们的血。

我觉得这属于我们人类特有的矫情。

必如西游记,有那么多妖怪,狼虫虎豹变的精灵,吃人到白骨累累。

其实我们人才是吃他们的,飞禽走兽,天上地下,江河湖海,哪儿也逃不掉。

对他们来说,我们才是妖怪。

看外星人的长相,都是龙虾螃蟹,蝎子蚂蚁扩大了的样子,只能做我们人类的美食。

 

但凡物种,我们人类关心两件事情,长得好看不好看,好吃不好吃。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WaterWorld 版



2018-03-10 14:48:19

主题: 坎坡斯的诗,关于什么是好诗,全凭运气
NA ÚLTIMA PÁGINA DE UMA ANTOLOGIA NOVA
一部新选集的最后一页

这么多好诗人!
这么多好作品!
真是好啊好啊,
有这么多竞争谁也留不下,
或者偶然留下,在后世抽奖中彩,
由于商人的怪癖获得地位!
我为什么写诗句?
当我写的时候,它们对我出现
我的激情,我以它们写作,我觉得——
是世界上唯一的伟大的东西… …
我的恐惧让宇宙充满寒冷。
然后,写出的,可见的,可阅读的… …
那么… …在这个小诗人们的选集呢?
有这么多好的诗人!
什么是天才,说到底,或者如何来辨别
天才,和好的诗人的好的作品?
谁知道是不是真正的出众… …
最好去睡觉… …
我合上选集,比对世界厌倦还更加厌倦——
我平庸?… …
有这么多好的诗人!
圣上帝!… …
1-5-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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