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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称: 梦的手指
作者: zwm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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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点: BBS 未名空间站

档案日期:20190301000000 ~ 20190401000000


2019-03-30 08:53:08

主题: 中世纪醉酒歌——佩索阿
我们的老板是老爸!
善待我们,
为他的健康干杯!
也为了我们!
不缺少麦种
病人不缺药
我们的酒管够!

我们的国王是慈父
愿上帝帮助他!
为他的健康干一杯!
也为我们的长寿!
该有慈善的人都有
他有收到的权利
喝酒的人也该有酒!

干吧,为大地风调雨顺
这十分的需要!
解放我们,上帝,我们和大地,
不要干旱和冰雹!
有三件事上帝禁止——
饥饿,寒冷,
一只空酒杯!
1918.12.29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WaterWorld 版



2019-03-30 02:21:39

主题: 佩索阿100年前写的诗
在空茫寂寥的下午
         外面充满喧嚣
人的话语声和时光
         爱抚形成反差

一种灵魂里的寒战
        从我站起来         
与失去平静相关的
         不安情绪

一种焦虑,放弃一切
         我曾经所求
去到海外,没有家
         也没有国

我身中有存在不下去的
        一刻痛苦的悲愁
在我的思想里有一种
       不能与人共处

哭泣的泪,一点一滴,
        几乎无缘无故
淹没颤抖中邪的病体
         我的心被浸透

犹疑不定的心,
         谁让你要活着?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WaterWorld 版



2019-03-28 13:48:26

主题: 写这首诗的时候,佩索阿不到14岁
诗题:我不能这样生活!

敷衍: 思念让我的心碎。
怎有更大的折磨,
或者搅浑幸福的,
战胜意志本身的,
最终杀死我们的
        更加缓慢的毒药? 
这伤害我的折磨
是因厄运而引起
是死神挖的陷阱
我怎能这样生活!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WaterWorld 版



2019-03-27 16:18:33

主题: 佩索阿20岁时候写的诗
抒情诗

在信仰中我找不到幸运
在无信仰中也找不到她
信还是不信都把我战胜
我得到的是一样的痛苦
在不相信中我却又想信
当我信仰时是不信之徒
处在永久的信仰的反感
永久地犹疑拿不定主意


提示: 本博文来自于 WaterWorld 版



2019-03-27 10:06:55

主题: 钱对自由的重要性——佩索阿《不安之书》
自由是与世隔绝的可能性。如果你能远离人群,就是自由的,无须被迫寻求他们,为了需要钱,或需要群居,或爱情,或荣誉,或好奇心,在沉寂中,在孤独中,人们不能得到食物。如果你不可能孤自生活,你就是生来的奴隶。你可以有所有精神上的伟大,所有的灵魂:你是一个高贵的奴隶,或一个智慧的奴仆:你不是自由的。悲剧不与你同在,因为你如此出生的悲剧不与你同在,而对你来说只是命运的悲剧。唉,你呀你,然而,如果生活的压力本身强迫你当奴隶。唉,你呀你,如果,你生来自由,有能力自足隔离,可贫乏迫使你合群。那才是,对了,你的悲剧,你自身所携带着的。
生而自由,是人的最伟大之处,它造就了高于国王的,高于诸神的,谦卑的隐士,他有足够的力量,而不是对力量的蔑视。
死亡是一种自由,因为死是不需要他人。可怜的奴隶 解脱了他的快感,痛苦,渴望的生活和继续生活的力量。国王解脱了他的统治,他所不愿放弃的权力。散播爱情的人,摆脱了他们喜悦的胜利。胜利者摆脱了他的生命注定的成功。
所以崇尚死亡,才给可怜的,荒诞的躯体,穿上从未见过的盛装。为的是那里,有一种解脱,尽管是不愿意得到的。因为在那里的不是一个奴隶,尽管他哭泣丧失了奴役。仿佛一个国王,他最大的威风就是国王之名,他作为人可以是可笑的,可是作为国王是至高无上的,死者亦然,可以是畸形的,但却是至高无上的,因为死亡给了他自由。
我疲倦地关上我的窗,将世界排除,我有了一刻的自由。明天我继续是奴隶;然而,现在,孤自一人,无须任何别人,仅仅担心有谁的声音和在场来打断我,我有自己的小小自由,我的excelsis(卓越)的一刻。
在椅子上,我靠着椅背,我忘记压迫我的生活。除了曾经的痛苦,我没有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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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26 10:20:53

主题: 佩索阿说梦
宁静圣母
当我有时候,垂头丧气,微卑下贱,做梦的力量都剥落枯萎,我唯一的梦只能是去想我的梦,于是我翻阅它们,像一本书,反复翻看,除了不可避免的文字没有别的。于是,我问自己,你是谁,你,这个穿过我的另类风景的缓缓的幻象的,和古老的内心的,和寂静的豪华的仪式的形象究竟是谁。在我所有的梦里,要么你以梦出现,要么,在虚幻的现实里,你陪伴我。
我与你一起旅游,或许是你的梦的地区,那些大地,或许是你,不在场的,非人化的身躯,你的实质的身体,非轮廓地化成了平静的川原,寒冷侧影的山峦,隐秘的宫殿的花园。也许除了你,我没有别的梦,也许是在你的眼睛里,将我的脸贴在你的脸上,我才看见了那些不可能的风景,那些虚假的厌倦,那些住在我的疲倦的阴影里,和我不安的洞穴里的情感。谁知道,是否,我的梦里景色,不就是我不梦见你的方式?我不知道你是谁,可是难道我又肯定知道我是谁?难道我知道什么是做梦,懂得把你称为我的梦又值的什么?我知道你是否是我的一个部分,谁知道,是否是,我根本的、真实部分?我又怎么知道,我才是梦,你才是现实,我是一个你的梦而不是你是我梦见的梦?
你有什么类型的生活?什么方式的看法是如我看你的方式?你的侧影?永远不是同一个,可是从来不改变。而我说这些,因为我知道,尽管你不知道我知道。你的身体?赤裸的,即便是穿着衣服,你坐着以躺着和站着一样同一种态度。这意味着什么,难道什么都不意味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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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25 10:41:45

主题: 失眠后的感觉——佩索阿《不安之书》选段
一夜没睡好之后,所有的人都不喜欢我们。过去的一觉携带走了什么让我们变成人类的东西。有一种对我们的潜在的愤怒,好像,就在围绕我们的非有机的空气里。是我们自己,说到底,不支持我们,在我们与我们之间有种无声的战役的外交折冲。
今天我在街上拖着双脚和巨大的疲倦。我的灵魂被束紧成一缕线,我之所是,所曾是,就是我,忘记了他的名字。我是否有明天,我只知道没睡着觉,几个间隙的混乱在我的内心独白中留下巨大的寂静。
啊,别人的巨大的公园,习惯里是那么多人的花园,我永远不会认识的人们的美妙的林间道!我停滞在警醒中,像一个从来不敢琐碎 的人,我所思考的像是从梦的结尾里醒来。
我是一个寡妇的家,自己的修道院回廊 ,胆小害怕,疑神疑鬼。我总是这样,在傍边的房间,是那些鬼影,我的周围有树木的巨大声响。我游荡,相遇,相遇,因为游荡,我的孩童的日子,你们穿着围嘴! 
在所有这一切之中,我走在街上,我昏沉瞌睡的流浪的树叶。一阵缓慢的风降温从地上刮起,我游荡,好像晨曦的终结,在风景的显现中。我的眼睑沉重地压在在拖行的双脚上。我想睡觉因为我在走。我最闭紧着的嘴唇就好像是被粘住了。我的游荡如一场海难。
是的,我没睡着,可是这样我更对,我从来睡不着,也不睡。我真正在这种偶然的永恒里,我幻想在这种象征的半灵魂的状态。一个人或是另一个人,瞧着我, 好像认识我, 觉的我很怪。我感觉,用擦过了眼睑下的感觉到的轨迹,也看了他们。我不想知道有世界。
我困倦,很困,全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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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19 07:51:58

主题: 《不安之书》选段
我照习惯的方式走进理发店,怀着不拘束地走进熟悉的店家的快感。我的对新事物的敏感是一种悲哀:只有在曾经呆过的地方我才平静。
当我坐在椅子上,出于偶然,我问就要给我的脖子围上一块冷飕飕的洁净的亚麻围布的理发师小伙子,右边那个理发椅,更老点儿,精神十足的,生病的同事,怎么样了。我问他并非是感到有某种非要问的需要:那个时机,那个地方和记忆,让我顺口一问。“昨天死了”,没有语调的嗓音的回答,在围布和我的后面,他的手指正在最后一次抬起,在我的脑后,我和衣领之间。我的非理性的好心情一下子全死了,就像旁边那理发椅的永恒地缺席的理发师。我对所想的一切打个寒噤。什么也没说。
思念!我甚至对跟我一点无所谓的事物思念,由于一种时间的逃逸的痛苦,和人生的神秘的疾病。我习惯的街巷里习惯看见的面孔——如果不再看见我会悲伤;可对我什么都不是,除了是全部人生的象征。
缠着肮脏绑腿的无趣的老人,常常在早晨九点半和我交错而过的?那个对我徒劳地纠缠的瘸腿的卖彩票人?那个烟草店门口被雪茄熏黄的胖滚滚的老头?烟草店面色苍白的老板?他们所有人是用什么所做成的?因为,我看见他们,又再看见他们,他们是我的生命的一个部分?明天我也从银街,金匠街,绸布街消失。明天也会,我——会感觉会思想的灵魂,对我来说我所是的宇宙——是的,明天我也是不再从这些街巷走过的人,别的人,以一句“他怎么了?”来空茫地呼唤。而我所做的一切,我所感觉的一切,我所经历的一切,无非是在某个城市的街巷的熙熙攘攘中,少了一个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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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17 07:03:58

主题: 佩索阿《不安之书》选段
这世界是无情的人的。做一个实用的人的关键条件即是不敏感。生活实践主要的品
质,就是引导行动的特性,也就是,意愿。然而有两种东西阻碍行动——敏感和分析
思维,而这无非是,归根结底,有感受性的思维。所有的行动,性质上说,就是个
性对外部世界的投射,而由于外部世界大部分并主要是由一个个的人所组成,于是
这种个性的投射,本质上是外面从他人的道路上穿过,阻碍,伤害,碾压他人,根
据外面不同的行动方式。
为了行动,因此,需要我们不容易想象出他人的个性,他们的痛苦和快乐。人一同
情就打住。行动的人,将外部世界看成仅仅是由惰性物质构成的——或者其本身是惰
性的,如同从上面走过去的,或从路上移开的,一块石头;或者像一个惰性的人,
因为不能抗拒他,对他来说一个人和一块石头没有区别,因为如同对石头,或者踢
开它,或者从上面迈过去。
实用的人的最极端的例子,就是战略家,因为聚集了极端的,具有极端的重要性
的,集中行动。整个人生就是战争,战役就是人生的概括。你看,战略家是一个玩
人的生命的人,就像象棋大师对棋子一样。战略家如果想到他的每一步棋让成千个
家庭进入黑夜,让三千个心陷入痛苦,他会怎么样 ?如果我们有人性 ,世界会怎
样?如果人真的感觉,就没有文明。艺术就是用来,对必须忘记的行动的,敏感的
逃避。艺术,就是灰姑娘,留在家里的,因为不得不留下。
所有实用的人本质上是兴奋和乐观的,因为不感觉的人是幸福的。识别一个行动的
人,就是他从来不不高兴。一个人工作,但是不高兴,是行动的附庸;在生活中,
在生活的伟大的普遍中,是一个会计,就像我这种特殊情况。所不能做到的是事务
和人员的经理。经营管理属于无情。统治者须是快乐的,因为要想忧伤必须感觉。
老板瓦斯科斯今天做了一笔生意,毁了一个生病的人和他一家。当他做生意时,完
全忘记那个人的存在,除了作为商业的对手。交易完成了,他来了感性。只是之
后,当然,如果之前来了,交易就做不成了。“我可怜那家伙”,他对我说。“将陷入
贫困”。然后,点燃一支雪茄,又添加道:“不论如何,如果他需要我什么”——理解为
某种施舍——“我不会忘了多亏他,做了一笔好生意,赚了几十康多 。”
老板瓦斯科斯不是个强盗,是个行动的人。在这局棋中输了的人,在将来的确是能
指望得到他的施舍,因为他是个慷慨的人。
都如老板瓦斯科斯所有行动的人——工商业领袖,政治家,军事家,宗教和社会的理
想主义者,伟大的诗人和艺术家,有名的女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孩子。下命的
人不感觉。只想为了赢需要干什么的人才赢。其余的,是普遍的稀里糊涂的大众,
无主见,感情用事,想入菲菲,意志脆弱,无非是背景的幕布,在上面突显出舞台
的人物,直到木偶剧演完,平面的棋盘格,上面竖着棋子,直到伟大的象棋大师,
以双重的人格来相互欺骗,对局,自娱自乐,总是对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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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15 13:04:55

主题: 办公室走了一个同事——佩索阿
今天走了,人们说就不回来了,去到他的家乡,那个被叫做办公室小伙子的人,那个我一直习惯看见和听见的,就是那个作为这个人类之家里的一部分的,因此,就是我的一部分和我的世界的一部分的人。今天走了。在走廊里,为预期的惊讶的道别,我们偶然相遇。我给他一个回报的胆怯的拥抱,我卯足力抗拒灵魂好不哭出来,就像,在我的心里,我的热辣的眼睛自己却想哭。
每件曾经是我们的东西,哪怕只是因为共同生活的意外相遇的或视觉的,因为是我们的,就变成了我们。今天走了的人,到一个我不知道的加利西亚的地方去的,对我来说,他不是一个办公室的小伙子:是生命的一个部分,因为是视觉的和人类的,我的生命的本质的。今天我被减少了。我已经不是同一个。办公室的小伙子走了。
一切在我们生活的地方发生的都是在我们身中发生的。我们看见的一切中止,都是在我们之中中止。一切曾经的,如果当初我们看见过,当其离去,都是从我们之中抽取掉。办公室的小伙子走了。
更重,更旧,我更不情愿地坐在高大的写字台前,我开始继续记昨天的账。可是今天的这空茫茫的悲剧,用沉思打断我,我必须努力地克制,记账的自动的应当则分的程序。我没有工作的灵魂,除了我能用一种启动的惰性,是自己的奴隶。办公室的小伙子走了。
是的,明天,或者另一天,或随便什么时候,当为我响起死亡的或离去的无声的钟,我也是,将是那个不在这儿的人,旧文件收发登记簿将被收拾在楼下空当儿的柜橱里。是的,明天,或者当命运发话的时候,那个在我中假装曾是我者会终结。我将回到家乡?不知道我去哪儿。今天这悲剧是可见的由于缺了他,是敏感的,因为不值得这么动感情。上帝啊上帝,办公室的小伙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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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15 05:22:17

主题: 火星移民开发,现在的宣传都是骗人的
我们可能被科学家/战略家们欺骗了。
那些移民火星计划,有去无回,都是骗人的,转移人们的视线和误导思路。
如今,上火星去开发,根本不需要先把人派过去,筚路蓝缕,像当初发现新大陆。
应该的次序是,先把人工智能输送过去,由人工智能为人类生存开辟条件,修建基础设施,创造生活条件,引种植物,建造工厂。有了工业条件,自然,返回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高科技,基本可以保证,不是有去无回!除非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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